可是,她在这时候拒绝男人无疑是欲拒还迎,更惹得他血脉喷张。
关启政不但没放开她,反而吻得她更加的卖力。
啪!
宁馨儿一阵羞恼的时候,情急之下便伸手朝他的俊脸打了一下。
听到空气中传来的清脆的耳光声,关启政停止了吻她,搂住她的手也一松。
宁馨儿趁机后退了两步,离开他的身体。
此刻,他的眼眸怔怔的盯着她,有点不相信她竟然打了他。
而此刻,宁馨儿低首看看自己的手,她也很后悔,心里波澜不断。
她怎么动手打了他呢?所谓打人不打脸,她竟然打了他一个耳光。
看到她懊悔而又慌乱的样子,关启政心里不由得一阵怜惜,不但丝毫没有因为她打了他而感到愤怒,反而怜惜的道:“别怕,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便迈步上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她如此容忍,她打了自己的脸,他竟然没有什么怒火,反而很在意她此刻紧张无助的样子。
看到他的靠近,宁馨儿马上后退一步,并低呼道:“你别过来!”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关启政立刻顿住了脚步,说:“好,我不过来,你别害怕!”
看到他果然没有再靠前,宁馨儿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此刻,很奇怪,她心里异常的纠结、矛盾。
明明昨天刚和人家吵了架,今天早上就迫不及待的求欢,他到底拿她当什么了?
虽然她也渴望他的怀抱,渴望他的热吻,渴望和他水乳交融,相融以沫,可是仿佛他现在只希望和自己上床,把她当什么了?
上次,他们过了那一夜,他就黑不提,白不提,他到底什么意思?
所以,宁馨儿此刻心里很是委屈,便冲着关启政口不择言的道:“关启政,别以为你帮我打赢了官司,你……就可以对我欲所欲为,我……我不会出卖我自己来偿还你的人情的!”
突然听了这话,关启政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馨儿,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你认为我现在是在和你做交换?”
这一刻,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抽搐。
此刻,宁馨儿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是有点过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根本就收不回来了。
而且,他的动机的确是让人怀疑,如果不爱自己,干嘛几次三番的要和她上床?
想想以前的那三年,他不爱自己,还每个月要给自己交公粮,虽然那三年,她还很盼望这一天,可是现在,想想她都觉得羞耻。
随后,宁馨儿便别过脸去,不想看他那双充满质问和伤感的眼睛,硬着心肠说:“我说过会还你钱的,而且还会算利息给你,我不想用别的方法来偿还,我也是有尊严的,请你记住这一点!”
说完,宁馨儿便转身跑了出去。
宁馨儿刚跑出关启政的卧室,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闷哼声,好像墙都晃了晃。
听到那声音,她顿了下脚步,知道那应该是骨肉撞击墙壁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紧!
不过,随扈她还是迈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宁馨儿靠在自己卧室的门板上,手抚着自己那有点红肿的嘴唇,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好像,她刚才说的话太重了点,她相信关启政的为人,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她怎么就冲口而出了呢?
她知道现在懊悔也没用了,事情已经弄成了这样,宁馨儿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宁馨儿想离开这里,可是她又有点舍不得,更有点担心关启政。
刚才,他肯定是用拳头撞击了墙壁,墙壁都晃了几晃,可想而知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道,她害怕他会受伤,可是现在她又拉不下脸来去隔壁看他。
不久后,宁馨儿就听到走廊里有脚步的声音。
随后,那脚步声便越来越远,听不到了。
她赶紧跑到窗子前,躲在窗帘后面,看到果然是关启政开着车子离开了关家,不过并没有看清楚他的手有没有受伤。
关启政走后,宁馨儿便飞跑下了楼。
这时候,小芳已经买药回来了。
“宁小姐,感冒药买回来了,附近的一家药店今天没有营业,我去远一点的地方买回来的,你没等急吧?”小芳拿着药递给宁馨儿。
“谢谢。”宁馨儿接过了药,心想:她是让小芳买给关启政的,现在人都走了,哪里还有机会吃。
宁馨儿手里拿着药愣愣的站在那里,心神不宁。
小芳并没有发现宁馨儿的异状,拿着一块麻布开始打扫卫生,嘴里却是在嘟囔着。“宁小姐,我看关律师的手好像受伤了,我说给他上点药,他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急匆匆的就走了,你知道他的手是怎么受伤的吗?”
听了这话,宁馨儿的心莫名的一慌,然后问:“他的手……很严重吗?”
“我也没仔细看,反正右手的关节处有血迹,而且关律师明显心情也不好,也不知道是谁惹着他了!”小芳一边蹙眉一边道。
听了小芳的话,宁馨儿缓缓的瘫坐在了沙发上。
看来自己猜测的没有错,关启政估计刚才气急了,所以便用拳头狠狠的打了墙壁,所以手就受伤了。
这一刻,宁馨儿心里很自责。
肯定是刚才自己的话太狠了,所以让他受伤了,他才会有这种自残的举动。
“宁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这时候,小芳忽然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上心事重重的宁馨儿。
宁馨儿赶紧道:“那个……可能是感冒了不舒服吧,我去楼上躺一下。”
说完,宁馨儿便起身就走。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面红耳赤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面红耳赤
“宁小姐,你的药!”看到沙发上的药品,小芳赶紧提醒道。
这时候,已经走到楼梯口的宁馨儿却是顿住脚步道:“我好像不是感冒,就是没睡好,我上去睡一会儿就好了!”
随后,她便跑上了楼。
小芳看看沙发上的感冒药,不由得摇头嘟囔道:“这两个人,怎么都这么奇怪?”
一个明明没感冒,却是偏要让她出去买感冒药;一个莫名其妙的手就受了伤,却是不肯让她给上药。
最后,小芳摇摇头,便去做家务了。
宁馨儿呆坐在床前,心里很是担忧关启政的手。
几次拿起手机,想给孙毅打个电话,提醒他帮关启政去看看手。
可是,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将电话打过去。
心里负气的想,明明就是他的错,谁让他不管不顾的要和自己那样,昨晚还出口伤人,现在又发神经将自己的手弄伤,她去关心他,估计他还认为是自己理亏呢。
所以,宁馨儿转头去做别的事情,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关启政。
这晚,宁馨儿坐在床上看肥皂剧,外面夜色深沉,关启政却是一直都没有回来。
一直等到宁馨儿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都打架了,她也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宁馨儿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眸的时候,却是发现外面的太阳都老高了!
宁馨儿倏地坐起来,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了。
下一刻,她赶紧起床,顾不上洗漱,便出了卧室的门。
“宁小姐,你醒了?”宁馨儿刚迈出卧室的门,却是便差点撞上怀里抱着一堆衣服的小芳。
“哦。”宁馨儿点了下头,然后眼眸便落在了小芳怀里的那一堆衣服上。
她抱着的是关启政的衣服,应该是他昨天穿的那一套,黑色的西裤和白色的衬衫。
这么说他回来了?想到这里,宁馨儿的心便倏地漏跳了一拍。
“你……洗衣服啊?”宁馨儿试探着问。
他昨晚几点回来的?她记得已经十二点多了,他都没有回来,后来她便困得不行睡着了。
现在他是在房间里,还是在楼下的餐厅用早饭?
一时间,宁馨儿感觉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关启政,而且心里还在担心,他的手怎么样了?
闻言,小芳便笑道:“是啊,我刚把关律师的房间打扫干净,现在去把衣服洗了。”
房间打扫干净了?这么说他现在不在房间里了?
“那个……他……是不是在楼下用早点啊?”随后,宁馨儿便忍不住问。
听了这话,小芳却是道:“关律师早就走了,早饭也早就用过了,你的早点我都放在保温壶里,不会凉的!”
“哦,那我……去洗漱了。”听了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宁馨儿的心莫名的一沉,然后便转身进了房间。
小芳也没有在意,毕竟需要她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便抱着衣服去楼下洗衣服了。
宁馨儿站在洗手池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里老大的不痛快。
亏她还在纠结要怎么和他见面,怎么和他相处,原来人家早就走了。
回来的时候,她睡了;走的时候,她也还在睡,这分明就是不想和她相见嘛!
随后的两天,关启政仍旧是早出晚归。
他回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午夜一两点了,随后的两天,宁馨儿在半夜都会听到他的脚步声。
而早上,他会早早的离开,甚至连早点都不用了。
从最初的担忧和懊悔,到现在,宁馨儿已经变成了气恼。
关启政的做法实在是太明显了,他就是嫌弃自己,不愿意看到自己嘛。
好吧,既然人家不想看到自己,她也没有继续赖在这里的道理,她也该打道回府了。
这天早上,外面晨光点点,树上的黄叶随着冷风飘舞,一看就是一个寒冷的天气。
早就穿戴整齐的宁馨儿站在卧室的门口,手里拉着箱子。
当听到隔壁的房门被打开,有一双脚步声响彻在走廊的时候,宁馨儿倏地便打开了房门,拉着箱子走了出去!
穿着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的关启政,本来想快步下楼,不想刚走到走廊的一半,就看到宁馨儿突然拉着箱子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不由得一怔!
此刻,宁馨儿身穿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呢子帽,手里拉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神情冷淡,嘴角紧紧的抿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关启政。
打量了宁馨儿一眼,关启政便蹙眉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时候,宁馨儿扬起下巴,非常傲气的道:“我在你家也住了好几天了,我要回去了!”
听了这话,关启政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并隐忍着怒火道:“你胡闹什么?”
“我哪里有胡闹?是你整天早出晚归,不想看到我的,既然你这么不想看到我,我也不能死皮赖脸的再在这里待下去的道理!”宁馨儿负气的道。
闻言,关启政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宁馨儿的面前,低首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的?”宁馨儿仰着头,凝视着关启政。
和她的眼眸只碰触了一下,关启政便别过脸去,将目光落在了走廊的墙壁上。“总之,你不要无理取闹,好好的待在这里,没有人不欢迎你就对了!”
说完,关启政便迈步要走。
可是,宁馨儿却是往左一步,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她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关启政的眉头蹙紧了。
这时候,宁馨儿的嘴唇扯了一下,说:“我知道我那天……出手重了点,可是……可是这也不能怨我啊,明明就是你先……”
说到这里,宁馨儿的脸一红,便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实在是说不出口,那日的情景现在想想还让人面红耳赤。
“那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这时候,关启政突然道。
抬眼看到关启政那张冷冰冰的脸,宁馨儿心里真是懊恼极了!
这是向人道歉吗?他根本就像是个讨债的!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留下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留下
下一刻,宁馨儿便别过脸去,气恼的道:“反正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现在就要回家!”
随后,她便转头拉着箱子要走。
关启政眉头一蹙,迈步上前便攥住了她的手腕!
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紧,手不由得一松,手中的行李箱也歪到了一边。
宁馨儿一抬头,刚想发作,不想却是看到了一双带着愠怒的眼睛。
关启政虽然平时沉默寡言,但是也算是一个温和的人,尤其是对她,很少发怒或者是冷言冷语。
可是,此刻,关启政的脸色已经黑成了一条线,额上的青筋都凸起了,可见他的内心真的是生气了。
果然,下一刻,关启政便冷冰冰的叱责道:“你也快三十岁了,为什么还像个孩子一样不可理喻?想怎么样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