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阳微笑点头,“那就多谢张老哥了。”
“合作共赢,哪有什么谢不谢的?”
“哈哈,那就合作愉快。”
两人几句话就把要谈的内容全部谈妥,周围的一群制盐师傅却个个都目瞪口呆,五块钱一斤、二十块钱一斤的盐真能卖得出去?
那外边来的老板还说合作共赢,他那脑袋不会是秀逗了吧?收购价都这么高了,不烂在自己手里边就很不错了,还想赢?做梦吧。
事实上他们却不知道项阳通过了解后得知,在外边的一些大型购物超市内一包220克的健康盐能卖到六七块钱,而一包同样大小的保健盐更是能卖到三十五块钱。
以项阳给张启程开出的价格来看真没有贵人家,如果要是商品经过市场检测后好卖的话项阳与张启程确实是能够达到合作共赢的目的。
与张启程谈妥海盐的事情后项阳邀请张启程继续往自己家走。
但张启程摇摇头,表示他不想去了,他说:“项老弟,我想跟你借根钓竿在这海边上钓钓鱼。”
项阳先是一愣,随后就乐了,“张哥你有这兴趣爱好?”
张启程笑着点头,“好久没钓鱼,我看今天晚上月明星稀正是钓鱼的好时机,一时间手痒了。”
“但岩龙村却不算一个钓鱼的好地点。”项阳笑着道:“这附近海域就算有鱼也早被人给捞光了,张哥你要真有兴致我们去青龙湾内夜钓你看如何?”
第162章 星夜海钓
项阳跟张启程提了几根钓竿,驾驶着一艘从村民手里租来的改装渔船朝青龙湾海域深处驶去。
驾船的是贺明德,他握着方向盘大声喊道:“哈哈,改装这条船的人一定是个天才,一条几千块的渔船安个几千块钱的发动机,开起来手感跟几十万的快艇一样。”
项阳笑道:“这都是壶海镇的一个老船工改造的,人家专业做这个几十年了,能做不好么?”
“确实是门好手艺,不过他这门手艺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过时了。”穿着风衣站在船头的张启程突然回过头意有所指道。
项阳眯了眯双眼,“是啊,恐怕再过几年,这种小船在壶海镇上就很难见到了。”
项阳这段时间有感觉整个岩龙村都刮起了一股大船风,无论是渔民还是普通村民,茶余饭后都必谈大船,而且这股风越刮越大,并逐渐有向外村蔓延的趋势。
虽然截止到目前为止所有人对大船的热度都还处于议论当中,没有任何人付之行动地真购买一条大船回来,但项阳可听说村里边已经有人在牵头集资了。
“这是必然的。”张启程其实还是拿不准项阳对其他渔民购买渔船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他沉思了片刻后道:“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两条车来车往的马路上,一个我国的商人跟一个犹太商人分别在那两条马路上建立了家加油站”
“几年后我国那商人建加油站的地方建了一堆的加油站,犹太商人建加油站的那地方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项阳笑着打断掉张启程的话,“这个故事我知道,不过我想说的是海洋并不是一条车来车往的马路,我们岩龙村的那些村民就算不建加油站,别的地方甚至是别的国家的渔民也会抢先一步建更多的加油站。”
张启程眼睛微微一亮,“那你是支持岩龙村的村民们购买大船?”
项阳笑了笑,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张启程也识趣地不再发问。
项阳当然是支持岩龙村的村民购买大船去远海捕鱼的,但这话项阳没办法明着说出来。
对于捕鱼为生的渔民而言,每次出海都是一次冒险,能否有所收获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还是难以防范难以预料的海况,相比起项阳而言,其他打鱼为生的渔民在海上那是真的靠老天赏口饭吃。
这些年外出打工的人多了,第二产业与第三产业也日益发达了,很多海边的渔民可能已经忘了那种靠海生存的艰难。
早些年壶海镇是不叫壶海镇的,之所以改名叫做壶海镇是因为在壶镇镇这片的方言里壶字和哭字谐音,渔民捕不到鱼,只能望海而哭,久而久之便更名叫了壶海镇。
渔船离岸边数千米。
贺明德慢慢将渔船的航速减了下来,开口道:“项阳,张总,再往前开就出青龙湾海域了,我们就在这里钓吧?”
“这个地方还是近海吧?特意开船出来了我们不去远海看看?”张启程问道。
项阳笑了笑,也难怪张启程会这么说,近海无鱼已然是人所皆知的事实,不过项阳却知道这片海域内是有鱼的,在岩龙村这种大部分渔民还采用划桨渔船捕鱼的地方装了发动机的渔船算是非常先进的渔船了,离开岸边数千米相对岩龙村的大部分渔民而言已经算得上是远海。
“就在这里钓吧。”项阳道:“再远的话等回去时就没这么方便了。”
张启程四处看了看,“既然你们都说这里可以,那就在这里钓吧!”
项阳等渔船熄火,递给张启程一根钓竿。
这是一根真正的海竿,临出发前项阳在村里跟老乡借的。
张启程先是脱掉身上披着的黑色风衣,然后才接过钓竿,只见他用力握了握,然后抡开胳膊一甩就将钓竿甩了出去。
这时候贺明德掏出一包包香气喷喷的鱼食,其中还有活着的蚯蚓之类的,他将所有的鱼料都摆放整齐,然后道:“要用什么鱼料自己挑,这片海域内马头鱼应该不少,这里有马头鱼的专用诱饵。”
“马头鱼很多?”张启程立即去拿那瓶马头鱼的专用诱饵。
项阳却笑着摇摇头,往自己的鱼钩上挂了一只死去的小虾。马头鱼属于群居性鱼,如果提前一天打好了窝今夜自然是非常适钓马头鱼,但没有提前打窝直接钓?空军一整晚都有可能。
张启程见了,连忙发问,“项老弟,你舅舅说这里斧头鱼很多,你不用斧头鱼的饲料挂只虾做什么?”
项阳笑了笑,将原因告诉了张启程,然后道:“海钓在没打窝的前提下用饲料还不如用鱼虾,大部分的饲料都是专门针对某种鱼料配置的,但虾却不同,整片海洋内几乎就没有不吃虾的鱼。”
贺明德笑道:“那你好歹弄只活虾啊,弄个死虾算什么?”
项阳分别看了张启程跟贺明德一眼,“你们都很少钓鱼吗?”
贺明德脸上挂不住了,“为什么会这么问,我可是在海边长大的。”
“常不常钓鱼跟在不在海边长大没任何联系。”项阳给他二人科普道:“我从小就喜欢钓鱼,根据我十多年的海钓经验,死虾肉往往要比活虾更适合钓鱼,因为死虾的腥味比活虾要重,很容易吸引一些大鱼上钩。”
“原来是这样。”张启程立即从一个水桶内拧出来一只活虾捏死挂在鱼钩上,然后笑道:“我是真的喜欢钓鱼,不过平常大部分时间工作都很忙,特别是一些零碎的事情忙个不停,所以很少有钓鱼的机会。”
贺明德打了个哈哈,“我是专门捕鱼的,我觉得用网比用钓钩捕鱼要快。”言下之意就是他确实很少钓鱼。
项阳笑了笑,将挂好诱饵的鱼竿轻轻一抛顿时就将鱼钩抛出去好远,透过水面,项阳借助神秘玉贝清晰看到那儿有一群石斑鱼正在优哉游哉游动,挂着诱饵的鱼钩几乎就落在一条有半米长的石斑鱼嘴边。
第163章 石斑鱼
张启程看到项阳抛勾的过程顿时笑了,“海钓哪有你这么抛诱饵的?项老弟,你看我抛杆。”
只见张启程将身体摆正,然后协调手臂跟手腕的力量,腰手合一将钓饵用力往前一抛,顿时就将诱饵抛出去有近百米远。
“怎么样?我厉害吧?”张启程抛完诱饵后得意洋洋看着项阳,“可只有真正的钓鱼大师才能够在海钓时候将诱饵抛出去超过百米。”
项阳笑着点头,“厉害。”
“一般般啦,其实我这也没抛到一百米,杆有些手生。”张启程笑道:“海钓时候抛杆是有技巧的,出海钓鱼一次不容易,在大海上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一边欣赏美景一边钓鱼就是一种美好的享受,但是从我的经验上看项老弟你连最基本的抛竿都是错误的,用你这样的抛杆手法钓鱼也就不要说在海钓中有什么收获了,我看着你白白浪费这么好的一次海钓机会觉得可惜,要不要我教教你正确的抛杆方式?”
项阳继续笑着点头,“好呐,先等我把这条鱼钓上来,待我下次抛杆的时候张大哥你教教我。”
“还等什么啊?你抛出去的杆离船这么近,何年何月才能够钓得上来鱼?”张启程摇摇头道:“其实抛杆的技巧很简单的,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都不一样所以大家的力气大小也不相同,这就造就了不同的抛竿力度,有的钓友用力比较大抛海竿的时候就会有停滞动作,像我抛杆的动作就很优雅,每次抛竿钓鱼的时候都是一副画。”
正当张启程说得起劲的时候,项阳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嘘,先别出生,我这有鱼要上钩了。”
张启程一愣,接着果然看到二三十米外项阳的夜光鱼标猛地往水下一沉。
“你这样就钓到鱼了?”张启程惊得目瞪口呆。
项阳笑着道:“对,凭感觉这鱼的个头应该不小,全托张哥的福。”
张启程瞥了瞥嘴巴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刚刚还说人家钓鱼的方法不对钓不上来鱼呢,一转眼人家鱼都上钩了。
“看来我们今晚的运气不错,这片海域内鱼儿很多,项老弟,我们比比看谁钓得多?”张启程尝试着掩盖自己脸上的尴尬。
“好啊!”项阳满口答应,同时开始不停地收放鱼线。
项阳跟那条那鱼僵持了一番后快速将沉入海里的鱼线拉起,同时大声喊道:“鱼篓。”
“来了。”一旁早有准备的贺明德立即朝水面上伸出一个带把的渔网,一网就将那条足足半米长的石斑鱼接住。
“我的个乖乖,这是石斑鱼。”张启程怪叫一声,连忙上去帮忙。
“可惜不是石斑鱼里的极品老鼠斑。”项阳笑呵呵解下挂在鱼嘴里的鱼钩,然后一针扎在鱼肚子上再拔出,“把它放到氧气箱里养着,这鱼死了就不好吃了。”
这条渔船上虽然安装了发动机不过却并没有活水箱,但船的中间整齐摆放着两个养鱼箱,一般捕到较为珍稀的渔获时并不会立即死掉,是能够将鱼活着运回岸上的。
那条石斑鱼被放入水箱中后还活蹦乱跳使劲折腾。
张启程双眼发亮,“这鱼该有四五斤重吧?”
项阳点点头,“这么大的石斑鱼怎么也该有五斤了。”
“卖给我吧。”张启程双目放光道:“我出五百块。”
项阳意外地看了张启程一眼,“石斑鱼的生意你也做?”
“不做。”张启程脑袋摇得跟泼浪鼓一样,“石斑鱼的数量太稀少了,根本做不成批发,你是知道我不做零售的。”
“那你买来干啥?”项阳道。
“当然是买来自己吃啊,这可是我看着钓上来的野生石斑鱼。”
项阳想了一想,野生石斑鱼一百块钱一斤差不多就是市场价了,加上项阳自己并不是有多喜欢吃这个鱼,当即就点头道:“行,那就卖给你了。”
张启程立即大喜,“好,等上岸我就转五百块钱给你。”
项阳整理钓竿、鱼线,再次在钓钩上挂上一只死虾。
张启程这时候又开口了,“项老弟,我教你能在最短时间内能领会在大海钓鱼的投竿方法“劈投法”,就是在投竿的时候,身体正对钓点,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站稳,双手需要握紧鱼竿柄部,举在头顶正上方,手部、眼睛、身体跟海竿都正对目标,然后采用劈砍的动作,钓竿从上而下,等钓竿跟水面呈现四十五度夹角后开始放线,在进行整个动作的过程中不要犹豫,如果有停顿要重新开始。”
项阳笑了笑,“太复杂了,我觉得用什么抛杆的方法都一样。”
说着,项阳看准一条距离自己三十余米外的一条青石斑将钓钩准确抛了过去。
“你又这样抛钩,你看看你这才抛了多远?你这样要能钓到鱼才怪了,听我的,不要怕复杂,只要你认真学我保证一晚上就教会你,为了收获就不要嫌麻烦。”张启程道。
项阳笑着道:“怎么就钓不到了?我刚才不还钓上来条石斑鱼吗?”
“你那是瞎猫碰着了死耗子。”张启程气道。
张启程话音刚落,项阳就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嘘,先别说话,我这又有鱼上钩了。”
“嗯?”张启程脑袋上出现一脑袋包的问号。
项阳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又跟之前一样不断拉着着鱼线或者放线跟海里的鱼儿僵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