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纤纤寻梦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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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纤纤寻梦遥-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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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看到慕容对这个外来者这般态度,东方难免会担心他受人蛊惑,被人利用,他身份特殊关乎全族,不能有半点疏漏,若有丝毫闪失,不仅会累及全族,还会伤及自己性命,他不得不提防啊。

    这时,一旁的东方反倒不急,他正等待这位令人敬重的时间老者彻底的检视检视这个被少主百般护着的外来者,这样转念一想,心态就全然不同了。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东方好似明白了少主带她来这里的原因,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担心或许真是多余了。想到这里,东方终于卸下了胸口压着的巨石,心情也轻松了些许,现他静观其变,在是紧要关头,切不可因为这些事情乱了大局。

    “只是……就凭萨摩那点隐身之法在白袍法老这里真真算得上是调虫小计,少主何必让那安琪放下萨摩,冒着被族中其他人发现的风险来到这里呢,这连夜学习应用的易容术更是多此一举啊……”

    东方心里还是直犯嘀咕,他看向少主,却见少主只是尴尬的笑着,以此来回应安琪的无助眼神,并没有打算说些什么的样子。

    “别看他了,我问你呢!”法老穷追不舍,气氛甚是紧张。

    有种考场作弊被老师得个正着的紧张感,那白袍法老的气势和先前所见也全然不同,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当下那一刻,安琪心里盘算了千百回,一番是个什么走向,风向变化的也太快了吧?!”他们心中响起同一个声音,却各自因着不同缘由。

    “道什么歉啊。”慕容站直了身子,还不忘护着头,反驳道:“老头,我都是成年人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若还那么幼稚,你们怎会放心将这众数族人安心交于我的手中!”

    见慕容如此说,法老改口道,“好吧,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我在前些日读书时看到一个小法术,可易容换形,一时感兴趣,便学了来,这安琪呢,失忆了心情不好,我就想着给她寻个乐子,刚好也练练手嘛,一举两得啊。”

    “你来我这是为了寻乐子?!”

    “你是那我用来练手的?!”

    法老和安琪生气的异口同声!

    东方则一头雾水,他知道少主是有所隐瞒,这样说没什么问题,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再就是,自己本是希望白袍法老能审审这安琪,看看有无异样,结果怎么风向突然就变了呢……

    慕容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不是寻乐子……也不是练手的,你们听我说……”

    他当然时刻记得自己本就是对这二人有所隐瞒,不能对法老提及安琪的真正来处甚至其他,不能让安琪知道自己带她来这里不只是为了算出真实年龄这么简单。

    慕容一时语塞,更怕情急之下说错话,便干脆说道,“是寻乐子,是练手,又怎么滴吧?真是的,我这少主一天天的忙里忙外,还不能任性妄为一次啦?!”

    莫名生气的两人瞬间被说服,顿时觉得自己这气生的确实有些矫揉造作,气氛尴尬到了一定程度,然而,人人都知道,年岁不仅能增长见识,还能增厚脸皮,于是,大那三人几千岁的白袍法老先开口了,“你带她来莫非只是为了让我给她瞧瞧岁数?好多个线索找寻记忆?”

    终于听到了这句话,慕容迫不及待的肯定道:“对啊!就是这样啊,也只是这样而已!”

    东方上前一步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因为此时,白袍法老已经站到了安琪的面前,他上下抚捋着自己的白须,极其认真的盯着安琪那双还处于懵然状态的眼睛,三人的耳边响起了一段空灵且熟悉的话语:

    “年轮之于树,如同眼睛之于人。你的眼睛啊,是时间的刻刀精心雕刻出来的,岁月啊,留下来的唯一的瑕疵,就是那满眼里怎么都抹不掉的璀璨星光,与这世上一切的美好交相辉映,太过耀眼……”

 第八十四章 答案之谜

    果然!和慕容当时所学的场景一模一样,虽然仍然紧张的一动不敢动,安琪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这……难不成还研究了话术出来了?又是万能句式……懒,果然是人类进化的终极动力来源啊……”

    那一刻,周身是寂静的,好像所有人都在等待某项庄重的庆典揭开序幕,法老的那几句话说的即慢又轻,时间好像被他那轻柔的声线悄然拨慢了似的,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卡在每一个人心跳的步点上。

    “……太过耀眼……”白须摸到了尾端,声音戛然而止。

    法老闭上双眼又瞬间睁开,吓得眼前的安琪浑身一哆嗦,她也不敢吱声儿,想问又不敢问,便只好转头看向身旁的慕容。

    瞬间t。

    慕容自信的朝她眨了眨左眼,随即问道,“老头,你不会啥都没看出来吧?”

    东方也惊呆,他只是听闻过白袍法老的这项特殊技,还是第一次在现场观摩,虽然过程很简单,但是当下的氛围确实令人肃然起敬,更能感受到这简洁过程中,有股令人无法抵御和抗衡的力量真实的存在着。

    白袍老人没有说话,煞有其事的甩开袖子背过身去,他一声不吭的走到工作台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自顾自的接着摆弄他桌上的那些玩意儿,脸上的表情平静至极,更是令人难以捉摸。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慕容上前,凑近法老的耳朵,小声道,“老头,你要是这次实在失手了没看出来,也不打紧,我会封锁消息不会让旁人知道的,要不这样,你看着她的样子编一个岁数,应付过去也行啊……”

    法老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刻刀,时间沉淀出的褐斑在他青筋凸暴的双手上点若星云,那刻刀在木雕上一刮一滑都稳健如山。

    慕容的话,则如同划过山间的清风,郎朗如许,来过,又不曾来过。

    法老依旧是没有做声,他那刻刀如笔落纸墨,行云流水间仿佛是在用时间为引,酿造生命,果不其然,法老的大手摊开,掌心兀然浮出一帧生机勃勃又精巧灵动的景别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郁郁葱葱的小山,林间的树叶窸窸窣窣,虽不见鸟兽的踪迹,却能让人想象小动物在山中你逐我赶,快乐玩耍的场景。

    令人眼前的一亮的是那由山顶俯冲而下的溪流,那溪水无源无尽,却潺潺流动,川流不息,清澈的溪水滑过鹅卵石汩汩而下,定睛一看,竟还有三两条小鱼儿在鹅卵石之间嬉戏玩闹,好不快活。

    眼前所见,如梦若幻,却又沁人心脾,不禁赞叹生命鲜活的震撼力。

    另二人也被吸引了过来,纷纷被这活灵活现的生命力所震撼。

    这确实让人难以相信是刚才那木雕所制而成,鲜活至极更像是这位法力高强的老者将大好河山中哪一处姣好的山水采撷而来,捧于掌心,现于人前。

    “这竟是刚才那一段木讷的椴树?!”东方忍不住发声惊叹。

    法老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仍是刚才那般平静却令人难以揣摩。

    他收回掌心,那副景致像是拉上了时间的闸,林间树叶不再摆动,溪水停止流淌,鱼儿定在原处。

    “诶,老头,这背面……是不是刻着一个‘淅’字啊,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法老收回掌心的那一刹那,慕容好似看到那景致的底端刻着这么一个字,又不太确定,便如是问道。

    东方立即低身弯腰转眼一看,确实无误,便也奇怪道:“对啊,这不是少主‘慕容凌淅’中的那个‘淅’字吗?”

    “啪!啪!”两声。

    白袍法老赏了他们一人一个板栗吃,“就你们两个臭小子识字是吧?!”

    两人捂头,痛的嗷嗷直叫唤。

    “叫……安琪……是吧?”

    白袍法老径直走到安琪面前,说道,“这是刚才我看到的,答案全部在这上面。你若想解,便自己去解,若不想解,这方景致便是老夫送你的礼物。天地之间,山水为大,我送你一句话:凤凰涅槃,是为重生,不予轮回;火为人始,却不纳山水。天道无轮回,地道无山水,是为人道终了矣。”

    法老抓起安琪的手,摊开,一个响指,那方景致便由半空之中落陷入了安琪的掌心。

    三人听得认真,却是当真没听出什么门道来,更不懂白袍法老这段话寓意何为。

    从来都是看完之后赠与一盘时钟,钟上所指的便是观得的岁数,本是坐等立取的啊,到了安琪这里,怎么还领了个难解的谜题回来,慕容眉头微蹙,甚是不解。

    东方虽是第一次见,却也听闻过常规流程,法老这答复断然不是常规操作,他心里直犯嘀咕,甚至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头,你这什么意思啊?只是看个岁数怎么还猜起谜题来了?”慕容问。

    “答非所问,是因为,问非所求!你们走吧!”

    法老低头回答,言毕,干脆背身坐在工作台前一心忙碌了起来,清冷的背影写满了拒绝,完全不似初见时那和蔼可亲,令人想亲近的模样。

    东方本欲再追问些什么,却被慕容伸手拦了下来,随即,三人便轻声退出了时间之门。

    安琪带着满心不解的疑惑跟在二人身后,再回头望过去,那时间法老所在的树屋竟全然消失在了虚无的亮白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再次走进热闹的人群中,三人各怀心思,沉默了半路,仿佛热闹才是永恒的,安静只不过是热闹萌生的短暂念头,常常因为不合群而被掐灭。

    慕容打破了沉默,就像随手掐灭烟头那样随意。

    “我看你也有些乏累了,要不要回去小憩片刻?”

    安琪点点头。

    “还有,这里下午会有party比赛,我们都会到场做评委,你也跟着来玩吧?权当放松档松了。”慕容再道。

    “party……比赛?”

    这是安琪心里的第一反应。

    “对啊,比赛。”慕容答,“这比赛是我们族人定居在镜渊树之后才有的,也是为了调节生活气氛,一年一度,算是办的很勤了,到时会有很多族人到场,这比赛是能人异士各显神通,你可以开开眼界,饱饱眼福。”

    “各式各样的……派对的比赛?!假面party?睡衣party?晚宴party?单身party?那得有多热闹啊?”

    安琪浮想联翩,心里竟然还有了那么一丝丝小小的期待,就像忧愁来时渴望杯中漫酒,迷茫之人最最渴望的,便是用一场颓靡的狂欢来麻醉自己,逃避现实。

 第八十五章 数学真好

    泰迪双手交叉在胸前,满脸不屑,“这种场面,本少爷见多了,有什么好稀奇的,老妈真是的,不就是失忆了,怎么还变成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村姑模样……”

    要是泰迪肯定肯定会这样说的,想到泰迪那副嫌弃自己的表情,本想喜形于色的安琪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回道,“好,那下午见吧。”

    三人随意吃了点东西,另二人又将安琪送回房间,确认安全后也转身离去。

    正午的镜渊树像是在太阳下炙烤的茄子,蔫答答的表面下是丰富又精彩的内里,每一瞬点滴都好似在酝酿着一出好戏。

    安琪在床榻上辗转难眠,白袍法老看过她的眼睛之后,那平静却意味不凡的表情,以及最后给的那段谜之答案,反反复复的在她脑海中上蹿下跳,令她难以入眠,心中疑云重重,却又处处是缺口,没有一丁点的头绪。

    “旁的线索没有,只是为何慕容姓名中的‘淅’字会出现在答案之中,究竟又是何寓意呢……”

    午休的时光本来很短暂,安琪却倍感煎熬,终于到了慕容所说的party比赛的时间,安琪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抱着抛开三千万万烦恼丝,在形形色色的狂欢party中彻底颓废一把的爆炸心态,她冲到现场……

    心态确实瞬间爆炸了,核裂变的那种……

    立足于现场之时,安琪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三观尽毁,脆弱的小心脏更是碎成渣渣,无从收拾,她就那样站在飒飒狂风中,彻彻底底的……凌乱了。

    原来,party比赛是真的……爬梯比赛!!

    那真的是相……当……巨大的……参天的……一座爬梯啊!它就那样安静的高耸入云,直戳戳的敲碎安琪被煎熬成脆皮的心。

    “我真是高估了这群还在用远古文字的古人!!”安琪忿忿然。

    更令人咋舌的是,那些所谓的能人异士各展身手,是一群老弱妇孺凭借着自己衰退的法力和老化的体力,依仗着自己坚强无比的意志力登上巨型木梯的顶端!好不励志,好不令人为之动容啊!

    而,那两个说要来做评委的臭小子,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安琪就这样在咧咧作响的大风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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