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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花絮络的演技
一定是他在军营呆的时间太长,导致他看个女人都觉得跟天仙似的。
“那我明天就让人将木头运下来!”
“漂亮叔叔给你吃。”
司徒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江明月,嘴角抽搐,叔叔?去他娘的叔叔,他才二十岁,看了眼江明月,暗道自己也就比她大十来岁而已。
“叫哥哥!”
“是叔叔,不是哥哥。”
司徒锦“……”他不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看着司徒锦吃瘪,花琉璃捂着嘴偷笑,被司徒锦瞪了一眼后,笑道“司徒锦,没想到啊,都有人喊你叔叔了!”
司徒锦“有的人像本将军这么大孩子都有了,喊叔叔没什么奇怪的。”
那你还一脸便秘样。
“将军今天别走了,中午就在家吃饭,璃儿,过来帮娘做饭。”
花琉璃哎了一声,揉揉江明月的脑袋朝着厨房走去!
午饭因为人多,司徒锦特意去山上打了几只野味回来,,他可不会吃闲饭。
月倾城做了几道拿手菜,爆炒兔丁,红烧茄子,酸辣豆角,黄焖鸡块等。
“大娘,你做的饭真好吃。”
饭桌上江明月开启了她的拍马屁模式,把周遭的人都夸了一遍,唯独跟司徒锦有点儿不对盘,一个让喊哥哥,一个非要喊叔叔,两人在饭桌上口水仗打了不下三百回合。每次都是司徒锦战败!
凄惨的战绩!
小一看着自家主子幼稚的一面,心中感叹,这样的主子比以前有人情味儿多了!
一家人正吃着饭,就听到门外有人喊道“婶娘,你们正吃饭呢?我,我从山上挖了点儿野菜给你们送来……”
月倾城看到站在门外的花絮络,脸白了白。
见月倾城胸口起伏脸色微白,花琉璃放下筷子,冷眸看向迈步而来的花絮络,心中冷笑,她哪儿来的脸还敢来她家?
“花絮络,你来是有何指教啊?”语气中充满讽刺。
花絮络瞟了眼司徒锦,脸微微泛红,然后缓缓跪在月倾城面前哭诉道“婶娘,是我不好,我并不知道我爹让我把你骗山上要做那事,婶娘,你打我吧!”说着跪着搓到月倾城跟前,双手抱着她的腿,泪眼婆娑,很是我见犹怜。
旧事重提,那不堪的记忆犹如昨天发生一般,让月倾城的身体晃了晃,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起来,我们家不欢迎你。”花若愚的脸黑如锅底,想到花兀立对他娘所做的恶行,尤其看到母亲一副受了极大打击的样子,更是气的浑身颤抖。忍着将面前的盘子的丢到花絮络头上的冲动,冲她怒喊一声。
花琉璃放下筷子笑道“花絮络,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从位子上站起来,将花絮络抱着月倾城的手狠狠掰开,拽着她的衣领,拖到墙角……
对着众人道“你们先吃饭,我解决个垃圾再来吃。”说完双手齐用,打的花絮络惨叫不断。
但花絮络却没有逃,花琉璃看着悔过自新的花絮络若有所思,这小娘们儿段位有点儿上升啊。看了眼淡定吃饭的司徒锦,这货竟还能吃的下去。
“花絮络,我们回来已经四天了,你早不来晚不来偏要这个时侯跑来说道歉,不会是故意演戏给某人看的吧?”
这个某人,指的自然是坐在板凳上淡定从容的司徒锦了。
“我,我没有,我真的是来请罪的,我爹因为刚出生的小弟弟没了,要休了我娘,要娶芙蓉为妻……”
花琉璃别的没听到,就听到花兀立刚出生的孩子没了。
不禁打断她道“当时我救他们时,那孩子虽然有点儿缺氧,但并不会死亡。孩子是被你娘害死的!”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
“不,不是的,我娘说是你医术不精害死了刚出生不久小弟弟!”花琉璃冷笑,她就知道卓静那女人求自己救人,没安好心。
不过就算花兀立因此找来,她也不怕!
“花絮络,我们家跟你们家已经没关系了,虽然我女儿已经为我出了气,但我不会原谅你,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听着月倾城的话,花琉璃有些惊愕,我去,她娘变化不小啊。
以前看到花家老宅的人那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人家让干啥就干啥,可现在竟敢张口赶人了!不错,有进步。
“婶娘,你不要赶我走,我错了,琉璃妹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
你他娘哪儿来那么大的脸做出那般猪狗不如的事之后还奢望人家不跟你计较!可能吗?
看着痛哭流涕的花絮络,月倾城的思绪突然飘到很早以前,若愚刚出生两三年,花絮络就出生了,那时侯团团的一小只,粉雕玉琢很是喜人!
后来学会了走路,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婶娘婶娘的喊的亲切,可渐渐的她长大了,对自己没那么亲昵了,甚至有时侯对自己恶语相向,她随便变的骄纵任性,可她一直以为她本性不坏。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竟会将自己骗到山上让花兀立……
想到这儿,原本有些软下的心,突然又坚硬起来,咬着嘴唇道“你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花琉璃看着仿佛受了极大打击的花絮络,如果她就这样放弃了,那可真不是她了,这女人跟她娘一样,都是心狠手辣又不择手段的人!
果然,花絮络见月倾城依旧要赶她走,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尼玛!昏迷的够及时啊……
“璃儿,她……”
花琉璃看着昏迷不醒的花絮络,淡淡道“天气太热,她估计有些中暑,躺在地上歇歇就好了。娘,咱们继续吃饭!”
司徒锦自始至终眼睛都没看向花絮络,这种拙略的演技,还真不够他看的……
张大夫看了眼倒地不起的花絮络,摇摇头,手里抓着支炖的软烂的猪蹄道“现在的女娃娃真是了不得哦,动不动就晕倒,啧啧……”
“琉璃姐姐,倒在地上的姐姐刚刚眼珠子动了……”
“吃饭。”花琉璃忍着笑,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花絮络,对着司徒锦道“司徒锦,她昏迷了,要不你将她抱回家?”
司徒锦“你很闲?”
躺在地上的花絮络,听着他们的对话,双拳紧握,指甲陷入掌心还不自知,她倒在地上这么长时间,竟然没一个人过来扶她一下,闻着可口饭菜的香味,肚子忍不住咕噜噜叫了两声,哼!花琉璃打了自己,她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的,到时侯天天都能吃到这些好吃菜。
将军经常来找花琉璃这贱人,自己只有呆在她家,才有机会接近将军。
等花琉璃吃完饭,兴致勃勃的蹲在花絮络跟前,然后抓起她一根手指,用纳鞋底的粗针,狠狠的扎在她的食指上,猝不及防之下,花絮络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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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吓得多吃了半碗饭
“花琉璃你个贱人,竟敢用针扎我。”
看着指着她鼻子骂的花絮络,花琉璃阴沉着脸道“你这躺也躺够了,叫也叫够了是不是该滚了?”
月倾城看着跳起来的花絮络,终于明白这丫头刚刚的所作所为都是装的。
“我那是被你用针扎醒的,花琉璃你好狠毒的心,竟如此对我。”
花琉璃晃了晃手里的针,冷笑道“你若是再不走,我还扎你信不信?”说着握着针的手朝着花絮络刺去,花絮络吓的尖叫一声,朝着坐在桌前的司徒锦扑去。
结果美男没挨到,还被一脚踹了出很远!
司徒锦寒声道:“滚!”
不愧是将军,果真威武霸气,能动手绝不跟你瞎,那一脚踹的位置,嗯,正中脸中间!看着惨不忍睹的花絮络,花琉璃笑的很不厚道。
“将军,连你也嫌弃奴家?”
奴家?呕~
司徒锦听着那惺惺作态的声音,胃里一阵翻滚,指着花琉璃道“你拿个镜子给她!”
“拿镜子干什么?”
不过还是很听话的从屋里拿起一面带柄的铜镜,递给花絮络……
“将军,你是要将镜子送给奴家?奴家好开心,奴家就知道将军不会不理奴家的……”
听着花絮络故作娇柔的声音,司徒锦忍着再补一脚的冲动,对着她道“照照!”花絮络果真对着镜子照了照,一照之下,浑身僵硬,那肿的像猪头一样,脸上黑白红相交,远看像人近看像鬼的人怎么可能是她?可她眨眼,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眨眼……
她就这个鬼样扑向了将军?
“啊~~”
花絮络尖叫一声,丢了镜子跑了……
“终于清静了。”
花琉璃“您这手段,高,真高!小女子佩服佩服。”
“哥哥,刚刚那个丑姐姐好吓人,吓得我多吃了半碗饭。”见花絮络跑远了,江明月小盆友才从江逸晨的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皱着鼻子说道。
被吓到的人不应该是没食欲吗?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走!带我去葛江河家看看!”花琉璃知道司徒锦好奇断骨重接,笑道“行,刚好江河叔该换药了。”
花琉璃回到屋里将自己的药箱拿出来,道“走吧。”
“琉璃姐姐,我也去,我也去~”
江明月挣脱开江逸晨的手朝着花琉璃跑去。
“老夫也去看看!”
于是他们由花琉璃,司徒锦,小一三个人发展到花琉璃,司徒锦,小一,花若愚,江逸晨,江明月,张大夫八个人,家里只留下了月倾城一人!
“小妹,我听娘说,江河叔是被码头的恶霸砍断的手臂,那恶霸好像还是师爷小妾的弟弟。”说到这儿,攥攥拳头,带着一股狠劲儿道“当初那师爷为了让你做他第二十房小妾,可没少找咱们麻烦。”
司徒锦听到这儿,身体顿了顿,双眼微眯,很好,小小师爷竟有二十个小妾,还妄想小丫头……
花琉璃闻言颇有拍马屁的嫌疑说道“哥哥放心,有大将军守着咱们大葛村,不管是魑魅魍魉还是山精妖怪都不敢造次,小小师爷,咱们大将军动动小手指都能解决了。”
虽然知道这丫头故意吹捧自己,但这马屁拍的甚合他意!
不过他可不能让小丫头轻易如愿,唔!怎么也要她求求自己夸夸自己,最后他再一脸为难的去收拾某个不知天高地厚好色成性的师爷!
某将军幻想着小丫头求自己时的场景,一脸傲娇自得的走在前面。
小一拳头放到唇边咳嗽一声,主子的步伐真像一只耀武扬威得意洋洋的孔雀。
“司徒锦,江河叔家你走过了……”
司徒锦“……”
八个人呼啦啦的来到葛江河家,他家的三个小子都回来了,见花琉璃过来,一个个从板凳上站起来,搓着手道“璃妹妹你来啦?”
三人均是一副含羞带且的模样。
司徒锦剑眉一挑,这三个人看璃丫头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饿狗看到了骨头?心情瞬间不爽了。
“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璃妹妹,你坐!”
璃妹妹?小丫头跟你熟吗?别叫的这么亲切,亲切的他想揍人!!!
葛老大用手将他刚刚坐过的板凳扫了扫,笑道“璃妹妹不脏,你坐吧。”
花琉璃笑了笑道“我先给江河叔换药!”
说着朝着床边走去。
“江河叔,你觉得咋样?手指什么的都能动吗?”
“嗯,能动弹!不过伤口有些疼。”
“疼是正常的,你这是硬伤得好好养……”
“哎!你婶子天天蒸馒头给我吃,老三又每天去山上打猎,顿顿有肉,感觉每天都跟过年似的。”
花琉璃点点头“那就好!我先给你拆绷带。”
将绷带拆开后,司徒锦凑到跟前看了眼,竟然真的接住了,这丫头好本事,张大夫挤到葛江河跟前,惊呼道“我滴个娘诶,真接住了!璃丫头好本事,好本事!”说着冲花琉璃伸出一根大拇指。
“张大夫你来给我打下手,司徒锦你站一边儿去。”
司徒锦闻言看了张大夫一眼,不情不愿的退到一边。打下手他也可以,怎么就不找他?只是傲娇的某人,说不出顶替张大夫的话!
张大夫很淡定的从医药箱里拿出写着生理盐水字样的瓷瓶,拔下塞子,一边淋伤口一边用消毒棉花清洗上面的淤血与药物残留。
生理盐水擦了一遍后,又用碘伏擦拭,完了之后又重新上药,最后用纱布裹了薄薄一层。
“不错。”
张大夫做的只是简单的包扎,在自己还是药童时就学会的技能,当年师傅也没少夸他,可他都没这么兴奋过,花琉璃只是单单俩字,就激动的找不到北了。
不过老头儿比较傲娇嘴里说着‘一般一般’可那嘴角几乎咧到了耳后。
司徒锦瞧着别扭的老头,不屑撇嘴,有啥好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