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抓去填番外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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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抓去填番外了(快穿)-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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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诸却没看,他背身离开时,严介的眼神意味不明的落在他身上,停顿了瞬息,才垂眸看向被他留的那封信。

    ——原来自己竟然是想回去的么?

    明显到、甚至都被这小子看出来了?

    并不知道自己被拿着当了一次人形测试仪的柴诸正为再一次成功脱离苦海而庆幸,勉强维持这正常步子走出一段后,就赶紧加快速度、脚底抹油地往自己马车上溜。

    严介在后看得嗤笑一声,但是再看那信时,眼神又变得凝沉。

    他最后也没有拆信来看,而只是将其随意地团到袖中。

    反正来来去去都是那么些话,他早就看腻了。

    萧家小子能请动那谢老头子也是难得。

    回去,就回去吧。

    毕竟小少爷……也必定是要入朝的……

    *

    明月高悬。

    驿馆之中,严介突然睁眼。

    难得有一次不是从噩梦惊醒,他甚至有些茫然地看周围的环境,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是梦啊。

    对啊……那种事也只能在梦中发生。

    他若是还在,是绝不会允许自己被翻案的。

    等、等等!

    若是他还在……还在……

    眼底一闪而过刺痛,但是他旋即睁大了眼。

    ——那人已经不在了啊!

    某个想法一子明晰起来,他踉跄地翻身下床,顾不得自己那先天残疾的腿,一瘸一拐地奔到桌旁。

    严介迫切地想要写点什么整理思绪,但是却来不及铺展开笔墨纸砚,索『性』直接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划出痕迹。

    ……

    那人不想翻案是担忧因此引起朝局动『荡』,但是都已经这么些年过去了,那小皇帝虽然连他的十之一二都没有学到,但是那些也足以应付大多数情况,现在的朝局早不是当年的岌岌可危……

    严介蘸着茶水,在桌上一笔一画地写出一个个名字。

    这么些年过去,他无法确认这些人是否仍旧矢志不改,也或许他们中的大多数早就忘却前尘旧恩……但是没关系,里面如果有一半人愿意出面就足够了。

    倘若连一半都没有……

    严介唇角牵起一丝冷笑。

    ——那他也并不介意帮他们回忆一旧日恩情……

    毕竟若是没有当年的霍丞相,他们早就不知埋骨何地,能这么安稳的活着,他这时候只是要这么一点点回报而已。

    ……

    …………

    茶水写过的名字很快就在桌面上散开,衬着红木的底纹,像是晕染开的血迹。

    严介不在意地将那杯中之水一泼,将痕迹彻底掩埋。

    ——毕竟……

    和那位大人不同,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善人。

    *

    首先得回去……

    这么想想,这封信倒来的及时。

    那老头子偶尔也会做些人事。

    严介想着,颇不在意地将袖中那已经被他『揉』搓得皱巴巴的信纸拿出展开。

    原本轻慢的神『色』却在触及信中内容后骤然收起,他定定地看其上的墨字,眼睛一点点睁大。

    良久。

    他僵硬地将袖子覆到脸上,掩盖了面上的神情。

    衣袖遮掩,传来一声似哭的闷笑。

    “哈。”

    ——这算什么?这又算什么?!

 第67章 权佞37二更 通风报信

    楚路现的身体并不适合长途奔波;  未免太过劳累病上一场、以至于更加耽误行程,这一路行来慢慢悠悠的。明明出发得更早,等们到京城的时候;  就连押送敬宁王的囚车都已经回京有好几日了。

    等去太学帮苏李二人送过信后,楚路疑『惑』地看仍跟在他身边的曹砯:“你不回去么?”

    楚路猜测就算时秦壁吩咐去的命令;  也只是将送到京城。本来以为对方一进京就会回去复命;  未曾想这会儿都从太学离开了,这人还没有走的意思。

    曹砯好像没想到楚路会这么问,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迷』『惑』;  停顿了一,才恍然大悟;  又道:“属将您送到了再走。”

    楚路:“……”

    一点儿都不想知道对方“恍然大悟”了什么。

    难不成还是这一路当护卫当习惯了;  真把自己当成的属了?让秦壁的亲卫在他身边自称“属”,楚路总有种随时随地可能会被背刺的错觉。

    但是剩下这点路程也实在不值得争辩什么;  楚路点点头应允来。

    只是没走出去多远;  身后就传来疑『惑』的问声:“公子,萧大人的府邸……在东边。”

    秦壁派来了这个人脑回路之清奇,就连楚路也时常『摸』不透他的想法,就如同这会儿;  实在不明白自己又跟“萧大人”扯上什么关系了?

    或许是秦壁吩咐的时候,担心因为霍路的关系让他把北府军的声望刷到仇恨,说他是萧家的人吗?

    但是这人明明一开始叫他“霍公子”。

    想不通的楚路也不打算细究,只是道:“不去萧府。”

    曹砯:?!

    这是不打算认爹了?!

    将军只说让他将人送到京城,却没说若对方不回萧府怎么办……

    人都送回来了,结果到这关头却出问题了。

    不对,既然人都在京城了,那萧大人应当可以自己去寻吧?毕竟是萧家的家务事;  恐怕是他们将军也不好『插』手,但是起码要将少年落脚的地点弄清楚。

    曹砯试探:“您这是要去?”

    楚路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安国寺。”

    曹砯:!

    萧大人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以至于儿子都想不开、要遁入空门。虽说别人的家务事不好『插』手,但真等言公子入了佛门、烫了戒疤,可就一切都晚了。

    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出言劝道:“您三思啊!”

    楚路不由奇怪地看了一眼,想了想解释:“我此行来京,本就是为去安国寺。”

    就连去太学送信都是因为苏李二人的托付,所以顺便去了一趟。

    曹砯:“……”

    原来是积怨已久、夙怨难清。

    一路上都欲言又止,但是却笨口拙舌的不知道该怎么劝,迟疑地就跟着人来到了安国寺山脚。

    们来时,有一个少年正在山石阶上枯坐,看见了两人,立刻起身快步迎上来。

    这便是因为严介的提醒,提前来安国寺山下等着的柴诸。

    都一连等了好几日了,这会儿看见人当真激动极了。

    柴诸快步凑了过去,本来想叫“霍兄”的。

    毕竟这段时间他跟在严介身边简直留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对于能让严先生恭敬对待的霍言,简直诚心实意的叫一句“哥”,和年纪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话到嘴边,看见霍言旁边还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有点『摸』不准对方的身份,犹豫了片刻,还是改了口,“……言弟。”

    “严先生就说你这几日会来,果然让我等到了。这位是?”

    柴诸问着,稍微有些戒备地看曹砯。

    楚路给两人做了引见:一位是柴家的少当家的,另一位是秦将军麾下亲卫。

    曹砯听了柴诸的身份后,瞬间热情了许多,当年柴家雪中送炭的义,整个北府军都铭记于心,虽说那位不让须眉的柴当家只是说受人所托,但是以当时的况、愿受所托已经是难得,们自然心生感念。

    就是那位幕后之人一直不肯『露』面,让大家伙儿蒙受此天大的恩情,却连声谢都没能说上一句。

    曹砯隐约觉得将军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说。不过将军总有将军的考量,们听令就是。总之,北府军中无忘恩负义之人,如此救命之恩,就是让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然而,在听了楚路的介绍之后,柴诸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僵硬地冲曹砯挤出一个笑脸,转头就使劲拽着楚路的袖子,一脸“你疯了”的表情,咬牙切齿地道:“那可是秦将军麾下。”

    就算柴诸再不关心政事,也知道当年霍相和秦将军乃是死敌。

    而且在阳野的时候,跟在严介后面见过秦将军,当时气氛之险恶,柴诸甚至恨不得从没生出来过。之后严先生每次制定计划,柴诸总有种打算让北府军和敬宁王同归于尽的担忧,那段时间每次吩咐时、那张冷笑的脸上分明写着“一块儿去死吧”的凶残,连带着受到秦壁特别关照的柴诸待遇都急剧下降。

    柴诸:“……”

    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夹在这两个大佬之间经受毒打?!

    那段时间是真心实意地每天为着自己的生命安全担忧,艰难地挣扎着求生,好不容易才活着到了京城,见到了友人。

    结果现在——

    这小子到底怎么想的,竟然让爹的死对头的属跟着自己?!这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柴诸手上的道又加重些许,以一种几乎要把楚路袖子扯下来的道抓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路便将前因后果挑拣着跟一说。

    柴诸:原来如此……个p啊!!

    中间也省略太多了吧?

    况且别人说是“护卫”你就信?要是刺客怎么办?!!

    就算说这话的人是秦将军又怎么样?!你醒醒,你爹可是当年的霍丞相啊!!

    楚路看了眼已经急出一头汗来的柴诸,想了想转头对着曹砯,“我已经到了,你回去吧。”

    曹砯先是下意识利落地应了一声,但是看看面前两个少年人单薄的小身板,再看看那几乎高不见顶的陡峭台阶,又目『露』迟疑。

    “要不我把您背上去再走?”

    柴诸:“……”

    刺客……倒也不至于这么体贴。

    …………

    ……

    楚路当然不至于让人背着。

    最后大家各退一步,是曹砯护送着两人上山。

    这一路上见识过这位言公子小身板的曹砯非常担心对方走到一半就没气,陷入上上不去下不来的窘境,而旁边这位柴少当家的,在曹砯眼中看来也是差不多的况。

    曹砯落在两人身后一步,听着前面两个少年人的交谈。

    这段时间的经历这么精彩,柴诸不可能忍住不说。先前倒是寄信说过一部分,但信上的内容终究有限,这会儿终于有机会面对面,当然要把剩下的补足。

    只是碍于身后还跟着一个秦壁的属,许多事关严先生的话题也不敢细说。当时跟在严介身边,可是深切感受到了对方对于秦壁那溢于言表的厌恶,根本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这种况,想必反过来也是差不多。在阳野的那段时间,受秦将军的牵连,很是被严先生阴阳怪气了一阵儿,这会儿他可不想受再严先生的牵连,被人从半山腰丢去。

    但是刨除严介之后,柴诸能说的事儿其实也不多了,山路走到一半就突然发现没什么可说的了。

    但……或许是先前的倾诉太过顺畅,也或许是楚路给的感受太过平和安稳,一些一开始柴诸本没打算说的话脱口而出。

    道:“我见过我爹了。”

    柴诸这么称呼着倒也没有任何不适,毕竟人生前多年,这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感的代号而已……以后想必也是。

    后面的曹砯却忍不住竖起耳朵:怎么、这个柴家少当家和父亲关系不好?

    “见之前我本以为我会很激动,我甚至都想好怎么斥骂了,毕竟当年抛妻弃子、一走了之,我娘却受了那么多的苦……”

    曹砯:???

    开始觉得况有点不太对,并且忍不住转头去看另一边楚路。

    柴诸又接着:“但是见了之后,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我不认识、甚至都没见过,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楚路对这个情况倒是早有预料,柴诸实在是一个心『性』阔达、很能看得开的人。

    不过,这种事不是他本人能看得开就行的,楚路皱眉问,“们没为难你吧?”

    柴诸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意识反问:“你怎么知道?”

    楚路瞥了一眼,觉得这况简直显而易见。

    都过去十多年了,再突然认儿子。稍微动脑子想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也就是因为柴诸身在局中,所以看不清楚。

    柴诸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许久没和霍言在一块呆了,都差点忘了,这是个和严先生一样的妖孽。柴诸倒也没什么故意隐瞒的意思,就是觉得没有必要说的这么细,还有那么一点丢人。

    “们本来想压着我去祠堂改姓的,我当然不愿意,但……”柴诸含糊,“反正就这样那样……最后严先生派人送了封信来,才把我救出来。”

    楚路:“……”

    虽然这傻小子一个劲儿地模糊细节,但这一个“救”字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不过本来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之所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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