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抓去填番外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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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抓去填番外了(快穿)-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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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彻不明所以的点头,又担忧的看向柴诸额上的冷汗和苍白的脸『色』,“施主,可是身上恙?”

    他顿了顿,又道:“施主,倘若身子不适,可以同师父说。师父他么都会,连医术也很厉害。”

    “不不、不!”

    柴诸连声拒绝,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不必劳烦空通大师……我没事,我挺好的。”

    不如说好得过分了。

    柴诸在小沙弥担忧的注视下,带着一脸如梦似幻的表情,脚下轻飘飘地进了那间静室。

    后面的小沙弥目送他进去,满面忧愁、跟着幽幽叹了口气:这位施主明明罹患口吃,却不肯去就医。

    ……难道就是师父说的“讳疾忌医”?

    小沙弥的忧心忡忡柴诸尚且不知,等柴诸进到那间静室的时候,屋内的两人已经坐好。

    此间主人好像早就知道会客来访,正好备了三个蒲团,柴诸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那个蒲团又往楚路身后推了推,这才在这上面坐了。

    楚路看了眼后一步进门的柴诸,稍稍皱了一下眉,但终究也没说么。

    他抬头看向在对面端坐、一副宝相庄严的空通,直截了当道:“在下本是该死之人,就不劳大师耗费修为、将我拉阳世。”

    柴诸刚刚坐下就听见一句这么刺激的消息,一时顾不得对面的空通大师,诧异的目光落到了楚路身上。

    该死之人……

    是什么?

    柴诸心中的疑『惑』暂且无人解答,却听对面的空通缓声开口,“生死轮、本是此世常理,并非个人之可以撼动……此事是施主以往之为所结下善果、老衲亦只是略尽绵薄之。”

    楚路:“……”

    这意思是……说他自作自受?

    楚路在小世界中,不可避免受到角『色』本身的情绪倾向影响,就如同现在,对着这个之前都屡屡坏他好事的老和尚,他实在很难生出什么好感。

    他假笑道:“那还请大师再尽尽绵薄之,将在下送去往生。”

    旁边的柴诸刚端起茶来还未饮,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满脸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楚路。

    ——这、这……这话的意思是?!

    柴诸想要开口劝人冷静点儿,但是话到嘴边看见楚路这会儿的神『色』表情,却又不由顿住。

    从进来以后,霍兄好像就有点不太对劲儿。

    柴诸一时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或许是气质之类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反正,这会儿他不敢随意『插』话。

    但、但是!

    对方方才那意思是求、求死吧?他一路同行都没看出来,霍兄他竟然这么想不开的吗?

    对面的空通似乎叹息了一口,但是因为没出声,所以柴诸并不分确定。

    静室中沉默了片刻,终于在柴诸在不安达到顶峰,想要弄出点什么动静打破这寂静的时候,空通先一步开了口:“施主可愿先听听老衲诵经?”

    刚要拒绝、却被柴诸一把拉住的楚路:“……”

    楚路很怀疑对面和尚把柴诸一块带进来,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看着那张写满了“我想听”“求求你”“请务必答应”“不答应我就不撒”的脸,楚路沉默。

    而一边的柴诸已经自发地把这沉默译成了默认,他正襟危坐,施了一大礼,“大师请。”

    ……

    …………

    空通为这个一切正常的世界里唯一不正常的和尚,他所念诵的经文自然也些特别效果。

    明明身处狭小的斗室之中,这经文念诵声却带着如同在旷野中的辽阔悠远,随着经文声入耳,柴诸脸上原本激动的表情平复,不时转为一种宁静安和。

    楚路在旁看着,深深觉得,当年要能请动这和尚在朝堂上念一卷经文,可比他那劳心费力地干活来得快捷有效了。那会儿最艰难的时候,他也不是没生起过把这大和尚绑过去念经的阴暗想法,幸而后还没到那地步。

    ……

    …………

    等到他念诵终了、却好似仍余音环绕,柴诸仍闭眼呆坐着,似尚且沉浸在方才的经文之中。

    楚路:“地藏菩萨本愿经?”

    便是那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发宏愿“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的地藏菩萨,楚路总觉得这老和尚念这卷经文意有所指。

    空通含笑颔首:“施主果真于佛法也精研。”

    楚路:“……”

    “霍丞相”这个角『色』确实对佛经了解不。

    这种微妙的崩人设地方,即便是在当年走剧情的时候、也不至于被世界意识注意到。但是这个大和尚总能以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精准地踩到点上,这让楚路总是疑心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空通却没对楚路这沉默么特别的表示,而是缓缓抬起头来。

    他已经些浑浊的眼珠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来了。”

    和他话语重合的,是一阵悠远又沉重的响声。

    好像雨后阳光拨开厚重云层,又似晨光挣扎越出地面。

    这声音一下一下、似击打在人的心扉之上。

    原本沉浸在佛经中的柴诸也被这声音惊醒,些茫然地抬头四顾。

    他总算想起这边是寺院,不由问:“敲钟了?是有么事儿么?”

    却得到对面空通的含笑摇头,“非也。”

    钟声并不会如此沉闷厚重。

    楚路意识到什么,霍然抬头,和空通四目相对,猜想得到验证,他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是鼓。”

    鸣、冤、鼓。

 第70章 权佞40一更 旧案重审

    另一边曹砯急匆匆地赶下山去;  本来要直奔萧府,未曾想却在半路上遇见想要找的人。曹砯本欲上前,却被那阵势震在原地。

    实在那边走的不只是萧予一人;  曹砯虽因不长回京、对京城中的官员不大认脸,是官服他还是认识的;  紫衣青绶这分明是三品以上大员。

    而最前面的那个鹤发鸡皮、拄着楠木拐杖的老者……

    腰间金印紫绶二彩;  能得此待遇的,本朝现下也只有一人,谢太师。

    是这位不是早就回家荣养了吗?怎么这会儿还穿着朝服在外行走?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算曹砯再没眼力劲儿,也知道这不是什么能冲上去说什么家务私事的时候。

    这么多朝中大员一同出现;  就算是在遍地大官的京城也是少见;  周围的百姓发出嗡嗡的议论声,都聚拢了过来;  巡城的官兵也注意到这状况;  立刻就有士卒到了前面去开路,曹砯却皱了皱眉。

    不对、人数不对……

    倘若真是巡逻的官兵,今日值守的人未免也太多了。

    这些人知道什么。

    曹砯抬眼四顾,立刻就从中找到了一个熟面孔;  京城的驻军有不少是北府军退下来的旧人,他能从中找到熟人也不奇怪,曹砯立刻大步上前,来到了那个昔日同僚身前,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对方本来以为是上前凑热闹的围观群众,有点不耐烦的想把人拨开,认出是曹砯之后才勉强点了一下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的语气,好像他该在别的地方似的。

    曹砯没回答,而是加语气复了一遍,“这是怎么回事儿?”

    对方却比他更诧异,“你不知道?军没同你说?!”

    京城驻营自然也有上司,论起官职来也是“军”,是能被他们直接称为“军”的也只有那一个人。

    曹砯拧着眉:“我今日刚回京,还未到将军面前复命。”

    两人正这么说着话,旁边拥挤的百姓一推,那值守之人踉跄了一下,当即也顾不得曹砯的解释,直接就手扯着人拉了壮丁。曹砯什么还没问出来,就莫名的担上了在前开路的职责。

    而他们走的方向……

    京兆府?

    这里头随便揪出来一个人都能把京兆尹压得死死的,他们到底是去做什么?

    曹砯很快就知晓了。

    宛若虬结老树树干、遍布青筋皱纹的手握住了那鼓锤。

    手的主人明明因为拄拐走了这么长的路,连身躯都有些颤颤,是握槌的那一瞬间,那些细微的颤抖却突然止住,好似连肩背都挺直了几分。

    楠木的拐杖倒在地上,老者拒绝了身侧之人搀扶,凭着那已经老朽到快支撑不住身体的双腿,蹒跚往前,一步又一步,最后站到了那一面鼓之前。

    鼓外侧的木架随日月流逝蒙上暗沉,而鼓面上亦因为岁月侵蚀显得斑驳,就连鼓槌上蒙的红绸,都因为过去的时间太久而没有了最初的鲜艳亮丽。

    一切的『色』彩都是沉沉的暗『色』,让人见之便觉沉。

    能让它发出声响的,本也没有任何轻松之事。

    “咚——”

    鼓槌和鼓面交叠,击打出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沉闷的声响自交接出扩散开来,好像撞击在每个人的心口,那声音太沉太重,在这种无形的压下,聚拢而来围观的百姓不知何时止了声。

    无形的波纹在空间中『荡』开,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出去。

    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这沉闷的鼓声。

    “咚——咚——”

    “咚——咚——咚——”

    *

    安国寺内。

    对于空通的解释,柴诸有些『迷』茫反问:“鼓?”

    难不成天下第一的寺庙就是这么与众不同,人家都是敲钟、他们是敲鼓?

    满脑子浆糊想不通的柴诸『迷』『惑』的视线投向对面的禅师,却见对方只是含笑看向另一个人。

    “昔年我劝百姓修来世善果,却有人以身躯为基为苍生铺路。”

    柴诸:?!

    方才的『迷』『惑』还未消解,是他却意识到空通大师这话说的是何人。

    先前隐隐有的猜测被这话证实,柴诸忍不住睁大眼。

    他说不上是因猜测落定而松了口气,还是因为那样一个人最后结局却是如此的悲哀,总之一时心情复杂。

    想来,旁边的人的心情只会比他更复杂。

    他忍不住偏了偏头,想要去看霍言现在的脸『色』。

    霍言来安国寺必定是因为当年的真相吧?

    这时候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人,那他……

    柴诸的思绪被空通大师的下一句话彻底打断,甚至有点儿再也接不起来的趋势。

    “……是我不如你。”

    只听老者叹息一声,语气中又『露』出些类似释然解脱的笑意。

    柴诸猛地转头,就连脖子都似乎因动作太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他定定地看向空通,不知道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还是这位禅师突然想要开个玩笑。

    ……

    他却没从空通的脸上看出任何说笑的意味。

    ……我不如你?

    “你”是谁?

    某个明明从当下情景来看极容易理解,然而却远远不合常理的人选浮现。柴诸“咔咔”地转着僵硬的脖子,往楚路身上看去。

    他想起来……

    霍兄刚才一进门说的什么来着?

    “该死之人”?“回阳世”?

    受到的信息冲击太过,柴诸的表情一时都归于了空白。

    他怀疑自己或许是在山下等人等得太累睡着了,这会儿正在梦中,要不然怎么会听见这么荒唐的事呢?怀疑霍兄是死而复生的霍丞相本人……哈哈哈……怎么可能?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想也是不可能的……哈哈……哈……

    柴诸犹豫这会儿是不是应该给自己一个巴掌,以这种简单快捷的方法让自己清醒过来。

    是旋即发生的事情,让柴诸抬着的手还没落下就僵硬在了半空,他嘴巴微张、神情呆滞。

    因为他动作间,对面的禅师伸手在前面一点,就在他们和空通大师的中间,那块本来空无一物的地面上、突然泛起了水波似的纹路,那波纹一圈一圈的漾开,中间却像是打磨光滑的铜镜一样,映出了静室顶梁的景象。

    若说到这个程度,柴诸还能自我开解说这是戏法也能做的手段,那接下来发生的事便无论如何都无解释了。

    只见空通手指一动,那“镜”中的影像便倏地变成里一个场景。

    灿金的琉璃瓦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莹莹光辉,叠叠的屋檐层层遮挡这里面的景『色』。就算柴诸从未去过,也能认出,这分明是宫城大内。

    而这短暂的浮空之景之后,“镜”中景象定到了宫门之处。

    红墙之外,一群身着官服腰佩组绶的官员正静立于此,而就在不远处,一身甲胄的秦壁护送着数人前来。

    而秦壁带来的这一群人的组成却复杂多了,他们身上打扮各自不一,甚至男女都有。

    柴诸甚至看见了严先生就站在秦军旁边,想到这二人势同水火的关系,他一时紧张起来,是这次两人间的气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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