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许多姓是表示大自然现象、社会生活百相、思想意识。上至日月星辰,下至花鸟鱼虫,从职业住所到宗教信仰,几乎都可作姓。
例如:高崎,意为岛屿的突出部分,大庭,是宫殿前的广场,白鸟、小熊是动物;若松、高杉是植物;高桥、鸟居表示建筑物;小野寺、西园寺表示宗教信仰;服部、秦则是古时从亚洲乃至世界各地到日本定居的归化人(即移民)的姓。
日本人姓氏的可变性很高,改姓在日本文化中非常常见!
不过,深究姓氏,完全可以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木下家族,木下不就是指的树木之下。
再代入到木叶村,与木能沾上关系的,其中不就有初代目火影的木遁吗?
“好孩子,我们千手已经失去了一位觉醒血继限界的天才,所以我们不能再让你处在危险之中!现在他们也收到消息,不久千手分出去的家族,都会派忍者过来保护你。”
信也挪了挪屁股,坐到良一身边,拉起他的小手说道。
“保护我?”
良一一愣,他正愁没有可以再借力的地方。
千手分出去的小家族,竟然会主动提出保护他?
还有这种好事?
“孩子别担心,我们并不是强迫让你回归家族。”
信也捏着良一的小手,再度劝说道。
日本家族文化完全不同于中华家族文化,改姓的家族与原本的家族,实际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他们愿意保护良一,与木叶其他看重良一的势力,本质上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不同的地方,可能就在于其他势力想将良一培养成手下。
而他们却想将良一培养成他们的领袖!
“……”小嘴张了张,良一又欲开口。
信也却笑了笑,抢先接过话语权,缓缓为良一讲述起千手家族的秘辛往事。
二代目火影拆分千手家族的原因,避免野心家窥视木遁血继限界是其一,在纲手姬成为三忍之前,千手家族青黄不接的事实是其二。
千手扉间深知只要他一死,家族无人能挑起大梁的局面,必然会让家族成为其他势力的攻击对象。
所以,与其眼睁睁的看着家族走向落寞,走向覆灭。
倒不如狠心让家族回归平凡,从而好保护家族子嗣健康成长。
另外千手家族人丁虽多,但血继限界是初代创造,唯有初代下面的三个分支成员,才有可能觉醒木遁。
木遁不同于写轮眼和白眼,前者是非显性血继限界,而后者是显性血继限界。
显性与非显性血继限界?
良一是第一次听闻这个词汇。
其实也不难理解,写轮眼与白眼可以通过特定的条件开启血继限界,而木遁却与白的冰盾一样,没有特定的方式开启!
比如写轮眼开眼,宇智波家族成员在受到强烈的感情刺激下就会开启写轮眼。
又比如白眼,原著中日向日足亲口所说,白眼经过刻苦锻炼便能开启。
血继限界不是百分百能继承,通过原著中日足亲口说出的话,可以证明。
即便是白眼也需要通过锻炼开启。
换句话而言,如果他们不锻炼的话,日向家族的血脉也有可能没有白眼的能力!
“撤了吧。”
一连讲述半天后,信也挥手示意杉人和介川解除封印。
了解千手家族的秘辛往事之后,良一久久不能从震惊中缓过劲来。
信也他们也不催促,更未打断呆滞中的良一,就让他慢慢思考。
而良一却在脑中想的东西更多。
纲手姬能顺利坐上火影位置,未必就没有这些小家族在背后出力,他们被拆分成十余个小家族,但骨子里应该都会认同纲手姬。
这时再去分析四代火影力压团藏坐上火影位置。
团藏属于三代集团,却又不属于三代势力,所以还在世的三代一定会支持波风水门,而不是团藏。
团藏的势力肯定不如三代,有三代活着压制他,团藏根本浪不起来。
而纲手姬能力压团藏坐上火影位置。
除了有其他势力忌惮团藏的因素,剩下的就是千手分出去的这些小家族们支持纲手!
单看木下家族,族中其实就一名上忍与一名特别上忍能拿的出手。
可是这样的家族要是有十余个的话,且他们又能团结在一起。
那么,他们将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木叶忍者有多少只有高层知道,但总体数量绝对不会超过四万人。
其中又以下忍数量居多,中忍数量次之。
上忍要是能有几百人,那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而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每个家族都会追求自己的利益。
比如山中家族,在团藏时期他们就被排除在决策层外,而在六代与七代时期,他们则是木叶的军师。
很多火影迷会忽视一个细节。
那就是五代目火影纲手姬时期的背景。
纲手姬在那个时候真的很难,因为她能用的人真的很少。
如果有的选,如果手中掌控的势力足够多,她绝对不会同意自来也去冒险!
她宁可躲着偷偷心痛,她也只能在自来也身上下赌注。
当然,那个时候自来也前去刺探情报,也是木叶最好的选择。
因为木叶再找不到比自来也更适合打探情报的忍者!
“孩子,来吃饭了。”
良久后,信也的声音打断了良一的思索。
见他们那架势,看来是想赖在良一的家里不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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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希望之光【求月票】
万家灯火盛夏夜,凉风无情轻入骨。
“爸爸,我要去找良一!”
望着街上的璀璨霓虹,奈美嘟着小嘴又一次嚷嚷道。
她的小脑袋怎么都想不明白,昨日爸爸还带她去良一家,让她尽显女主人姿态。
今日爸爸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将她锁在家里,还告诉她以后不许去找良一。
大人的世界真的好复杂,为什么才一天时间就变了?
“奈美,你是女孩子,你还记得妈妈以前说的话吗?”
失野治郎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他是真的不会哄小孩,他的教育模式从来都是只说结果,完全不懂变通。
“可是爸爸,良一是我的未婚夫呀。”嘟着小嘴,奈美仍是不甘的反驳道。
“妈妈说女孩子要矜持!所以你不能太粘着男孩子知道吗?良一是忍者,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才能养家。”
治郎捏了捏奈美的脸蛋子,他第一次学会使用变通的方法。
“可是……”奈美的心都飞到良一身边了。
她哪儿还能在良一面前做到矜持二字。
“傻瓜,男孩子喜欢听话懂事的女孩子!你知道爸爸最喜欢妈妈什么吗?”
“那爸爸喜欢妈妈什么呀?”
奈美一句反问,勾起了治郎的回忆。
记忆里面有多美,此刻治郎就有多伤感。
可是在女儿的面前,治郎只能笑着幸福的说道:“爸爸喜欢妈妈的一切,但爸爸最喜欢妈妈贤惠,喜欢妈妈明事理。”
刮了刮奈美的鼻子,治郎又岔开话题,开始教奈美如何才能做一名好妻子。
没有妈妈的女孩,当爸爸的只能亲自出马。
其实奈美的年纪本不该教这些东西。可小姑娘早熟,让治郎非常头疼。
关键奈美还很感兴趣,就差拿个小本子,坐到治郎身边一边听一边记。
而木下良一这边。
吃过晚饭后,信也、杉人与介川不问良一意见,就擅自在客房打上地铺。
他们的举动惹得良一不喜,却又不好开口撵人。
到底是欺负良一家里没有大人。
他们多少还是把良一当成了孩子,当成了他们自以为能掌控的人。
嘴上说的再好听,不会强迫良一回归家族。
实际上却是一副吃定了良一的态度。
“也罢,要回光子的遗骸我就会离开木叶。”心中叹惜一声,良一回到卧室开始补觉。
长夜漫漫,万籁俱寂。
而在木叶角落的宇智波家族,佐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准确的说,在那月圆夜后,他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仅剩他一人的空荡庭院,夜比往日更静。
一闭眼,那个他曾经深爱的男人就出现在他眼里。像魔鬼一样的双眼,让弱小的佐助又怕又恨。
提了提被子,他将脑袋藏进被窝里面。可是他再害怕,也不会有人出现在他身边安慰他。
所以,他只能勇敢,咬着牙,将所有惧怕都化作恨。唯有那样,他才不会再害怕漫长的夜。
火影楼,灯光长明。
“火影大人,您该休息了。”看了看时间,半掩在黑暗中的狸猫面具男再度开口提醒道。
“呵呵,没事。”罢了罢手,三代笑呵呵的回了一句,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批阅。
他越来越苍老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可微笑下面,却也浮现出一丝疲惫。
他是在位时间最长的火影,他掌管下的木叶正欣欣向荣的发展。
可他也是一名孤寡老人。
三代夫人猿飞琵琶湖死在九尾之乱,死在漩涡鸣人的接生台前。
大儿子猿飞阿斯亚去年也牺牲了,死在一场围绕千手诗织的阴谋里面。
二儿子猿飞阿斯玛与他不和,加之现如今是守护忍十二士之一,常年在大名都。
大儿媳妇因为阿斯亚的事情,表面对他恭谨,私底下却少有家人的关心。
他唯一的孙子木叶丸,还处在吃奶的年纪,一刻都离不了大儿媳。
良久后,三代目火影伸了个老腰,一身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身后的暗部忍者以为三代要休息了。
可下一刻。
三代又埋下脑袋,拿起了另一封文件。
新的一封文件三代没有快速批阅,而是拿着文件陷入了沉思。
因为文件上面,写的是木下良一的新调度信息。
思索一阵,三代拿起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叉。
木下良一觉醒木遁,这份调度已经不适合他了。
即便他同意了,那些家伙也会出面反对。
到时候只会引起木叶内部的矛盾。
前面有千手诗织的陨落,就算他们明知道温室里的花朵,无法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他们也绝不会同意,让新的希望之光再身处危险。
“木叶的希望。”寂静的火影办公室,三代目火影喃喃念叨一句。
越是掌权者,就越是舍不得放下手中的权利。
可是他真的老了。
四代年纪轻轻走在了前面。
他最得意的三个徒弟,又不在木叶。
可木叶是真的到了该交给新生代的时候。
九岁!
捏着木下良一的资料表,在年龄栏那里注视了很久,三代是真的有了想法。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在木叶做出让步的前提下,木叶与岩忍村签订了和约。
为了对在战争中牺牲的木叶忍者负责,同时迫于木叶高层的压力,三代火影主动辞去了火影之位。
上次下台,看似主动,实则有多不情愿只有三代自己知道。
而三代的退位,让只有二十来岁的波风水门成为了木叶最年轻的火影。
那时,三代还年轻,他还有许多远大抱负没有实现。
可现在他是真的老了,他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少年。
木叶是时候需要一名接替者了。
而在众多的候选人里面,还未被某方势力污染的木下良一,进入了他的视线。
最重要的是良一九岁的年纪。
十年,十年后他就十九岁了。
而那时候,猿飞日斩也可以心甘情愿的下去了。
“火影大人……”
又过了一刻钟,暗部忍者再次开口提醒。
“老了,老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思绪被打断,三代放下手中的文件,缓缓起身走向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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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木叶救援【求月票】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夏天的日出很早,仿佛还没睡一会儿,就又到了该苏醒的时候。
睁眼望了一眼窗外,没有惠子没有光子的家,没人催促他起床,更没了往日的那份温情。
楼下很安静,可当良一穿戴整齐下楼的时候,屋里早已站满了佩戴着木叶护额的忍者。
心里没有意外,苏醒的那一刻良一就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只是面上还是装作很奇怪的样子,在来人的身上不停打量。
“良一,这位是青禾幕山你该喊慕山叔叔,这位……”
信也见良一醒来,立刻凑上去拉着良一,指着一众忍者逐一为良一介绍。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客,何况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