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洁甚至把沈如嫣杀害亲姐姐的动机,都呈现出来。
现在杀人动机,杀人证据都有了,沈如嫣很难狡辩。
沈玉良彻底就傻眼了。
他没想到,死了一个大女儿还不够,小女人竟然是策划整件事的凶手,他吃惊看着沈如嫣。
沈如嫣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她彻底中了阮洁的圈套,手头一个筹码都没有,她输定的。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指着阮洁怒骂:“好啊阮洁,你好狠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吗?你那么想嫁进沈家,无非是想图我们家的钱,你死去的那个前夫,恐怕不是意外身亡吧?你肯定有搞鬼,这些事,你也经不起调查。”
“还有你的两个哥哥,他们根本就是赌场老千,他们怂恿我爸去赌钱,实则在给他下套。还有叶少杰,对,还有他!”
沈如嫣立马对警察说:“叶市长的儿子,叶少杰也曾受过阮洁的陷害,你们可以去查查的!”
到了这一步,沈如嫣也不怕牵连谁了,能拖一个下水就拖一个下水,她把自己和阮洁做的所有丑事,全盘托出。
但她到底少了证据,警察是要靠证据办案的。
“你们可以找叶少杰问话啊,问他是不是认识阮洁,是不是被阮洁下过仙人跳!”沈如
嫣失控大吼。
叶少杰不会承认的,阮洁有十足的把握。
他敢认,叶受成就敢打断他的腿,阮洁也算是看透叶家两父子的本性,他们不会昭然把自己的丑事公开出来。
沈如嫣的如意算盘,要打错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阮洁只要不承认,她就能稳赢。“我不认识什么叶少杰,我跟他唯一见面的时候,就是在你们的订婚宴上,你别张口就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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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第二个反转
在铁证面前,沈如嫣不管做什么,都是垂死挣扎。t;bbsp; “我、我不认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沈如嫣疯狂否认。
“你没必要再抵赖,他们都已经承认了,你就是买主。”警察劝她坦白从宽。
那几个人甚至当面拆穿沈如嫣的伪装,不给她撒谎机会。
他们也求从轻发落。
“沈xiao jie,你这下没得再抵赖了吧。”警察能把他们带出来,肯定就已经掌握沈如嫣的证据。他们要问的是另一件事,“你为什么要让他们监视沈安安登船呢?还要他们在沈安安登船后,第一时间通知你。”
“你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你真的在游艇上,装了bào zhà wu品,要炸死沈安安?”
面对警察的逼问,阮洁的反转,沈如嫣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她快要撑不住了。
“不是我装的!”她指着阮洁,拼命道:“是这个女人装上去的!她拍下我的视频,就是想栽赃我,但这个定时装置,真的是她装的,她不懂这些化学物品,肯定有招过人帮忙,你们查查她这几天的行踪,一定能查出什么的!”
阮洁有点慌了。
她这几天,都有去过明家。
她怒斥:“沈如嫣,事到如今你还想害人!我和沈安安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她?倒是你,你母亲还害死过沈安安的母亲呢,我看你杀人动机十足!”
沈如嫣又哑了,满脑子混乱。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推开门,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问:“这件事,你也知道啊。”
阮洁和沈如嫣,彻底目瞪口呆。
盛安安就站在她们面前,安然无恙的审视她们。
她先质问阮洁:“你怎么知道季兰害死我母亲的?当时,这个新闻并没有报道很久,你又远在西江生活,按理说,你不应该那么清楚啊。除非你查过我。”
阮洁无话可说。
盛安安出现的一刻,阮洁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她说什么也没用,阮博阮毅早就是盛安安的人,他们肯定什么都跟盛安安说了,包括她的事。
“你早就对我有所企图,是明一源派你潜伏到沈家的。”盛安安道。
沈玉良大口倒吸冷气,整个人吓傻了。
阮洁还是沉默,她的沉默就是最佳的答案。
但凡有一点机会,阮洁都不可能只沉默,不反驳的。
她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沈如嫣也想不通,她盯着盛安安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压根就没登过船。”盛安安眨眨眼看她,微笑道。
沈如嫣彻底崩溃了。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太可怕了!
“你不是沈安安,你不是她!”沈如嫣指着盛安安,模样癫狂,“沈安安没你这么聪明,你究竟是谁!”
沈如嫣状态不稳,警察将她镇压住,只当她是丧失理智。
盛安安微微凝眸。
警察告诉她们:“早在你们来之前,陆先生和他的太太,已经来到我们警局报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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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活不过今晚
在码头发现有人监视的时候,陆行厉第一时间就了。
他迅速撂倒了沈如嫣的这几个人,同时,盛安安打电话给斐尽。就在斐尽赶来时,这几个人已经被陆行厉zhi fu,打得鼻青脸肿,满口是血。
沈如嫣大概想不到,陆行厉不比一般养尊处优的矜贵少爷,相反,他很会打架,热衷暴力。
要不是盛安安阻止,陆行厉能把他们的牙齿全部敲碎,往死里折磨,而这些人也贪生怕死,不禁吓,很快就供出沈如嫣。
他们在陆行厉的威吓下,在约定的时间内,给沈如嫣打电话,给她送好消息。
同时,他们告诉开游艇的司机,沈安安来不了,于是游艇按时出发。
沈如嫣自以为事成,实则被卖了还不知道。
从这里开始,沈如嫣就步步错,步步输。
她不但算错盛安安,甚至没把陆行厉算进来。
她并不了解,盛家和陆家到底是什么体量的顶级豪门世家,盛安安和陆行厉从小就是被当作继承人来精心培养的。
他们不是软柿子,更不是蠢货。
拙劣的监视、跟踪,根本对付不了他们。
斐尽带人来到后,就把这几个人送去警局,盛安安和陆行厉也一并去了;沈如嫣要做什么事,不难猜到,他们拭目以待。
警察虽然不太相信,但是碍于陆行厉的强权,他们只能配合,同一时间,果真有人报了火警,地点就是陆行厉所说的水上度假山庄。
他们有一艘游艇bào zhà了,发生严重的海上火灾。
警察配合消防员,得到前线一手消息。
据说着火的游艇上,困住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沈安安。
警察很疑惑,沈安安此时不是在陆行厉身边吗?
几乎是同一时间,沈家有人报警,警察没有打草惊蛇,依照陆行厉的吩咐,继续引蛇出洞,一手调查bào zhà起因,一手对阮洁和沈如嫣两个焦点人物套话。
后面的所有事情,陆行厉全都验证了。
警察震惊他料事如神,心里多少有些佩服,相比一些啃老又无能的公子哥儿,陆行厉真的厉害很多,根本不是同一个档次的。
难怪他们局长经常提到陆行厉,让他们办案时多动点脑子,乃至于他们下属也对陆行厉耳熟能详。
今日总算见识到陆行厉的手段,没想到竟然牵扯出这么一连串诡谲的阴谋。
其中涉及故意杀人、预谋杀人、嫁祸他人以及杀亲、骗婚谋取财产等严重的犯罪情节。
详细nèi u还需要再深入调查,但以目前掌握的证据起诉,阮洁和沈如嫣至少要判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她们残害了三条人命,证据越多,她们越能把牢底坐穿。
这时,又有一份鉴定报告送过来,警察翻
看完后,对阮洁说:“你提供的证据,确实是真的,我们的人在游艇残骸上,检验到违禁化学物的痕迹,你领功了,这对你日后的判刑有一定的帮助。”
也许能少坐几天牢。
阮洁做梦也想不到,她千辛万苦布下这么大一个局,骗过所有人,唯独没骗过盛安安,反而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我太小看你了。”阮洁看着盛安安,冷冷笑道。
她还能笑出来,甚至越笑越张狂,嘴唇似乎要裂开到眼角底下,异常恐怖,把沈玉良吓得不轻。
之前的阮洁有多妖艳绝色,现在狂笑的她就有多毛骨悚然。
沈玉良整个人不寒而栗: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可怕!
“我也小看你们的心狠手辣。”盛安安道。
三条人命就这样没了,先不说阮博阮毅,他们作恶多端,死了也活该。可那个司机呢?他何罪之有?
他只是一个普通员工,兢兢业业工作,却沦为阮洁和沈如嫣斗争下的牺牲品。
太倒霉了。
她们实在太恶毒!
盛安安不会对她们善良,就像阮洁和沈如嫣不会给她活路一样,要是今天她没有警惕,登了船,死的人就是她;阮洁和沈如嫣肯定会笑得很开心。
盛安安想:“还好现在是我,如果是沈安安,她那么单纯柔弱,落在这群chi rén的rén zh手里,恐怕会被糟蹋得很惨很惨。”
想到这里,盛安安更不能轻饶她们!
她们必须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沈如嫣已经癫了,又哭又笑。阮洁则垂首,寂静冷笑。两人呈现两极化,画面诡异又可怕。
沈玉良突然有种不认识她们的错觉。
他满头冷汗。
盛安安则出去了。
接下来警察会深入调查真相,搜索更多的证据,阮洁和沈如嫣的犯罪情节严重,不能保释出去,从这一秒开始,她们将彻底失去zi you,直到判刑坐牢。
盛安安会让陆行厉加大力度施压。
相信他会很乐意的。
“等等,安安!”沈玉良追了出来。
“这件事确实是沈如嫣做得不对,但她始终是你妹妹,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前途尽毁啊。你回去跟警察说说,就告诉警察,所有事情都是阮洁教唆她做的,她只是一时受到蛊惑,只要你不起诉她,给她求情几句,肯定有用的。”
沈玉良养了沈如嫣十几年,这个女儿不能说毁就毁。
他想把所有过错嫁祸给阮洁。
再说,沈家已经出过一宗季兰杀人案,现在沈如嫣也杀人了,沈家的名声臭到烂透,没救了。沈玉良更紧张这一点。
盛安安侧头,冰冷的眸光落在沈玉良脸上:“她想杀我,你还要我为她求情?”
“这不是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吗?”沈玉良
牵强解释,流了一背冷汗,“你和沈如嫣毕竟是血亲,她现在是误入歧途,走歪路了,我们先把她救出来,再好好教她做”
沈玉良话还没说完,身后就被人重重踩了一脚。
沈玉良整个人趴到地上,回头一看,竟然是陆行厉。
他差点脱口而出的怒骂,硬生生的憋回去。
陆行厉显然听到他刚才说的话,神色非常生气,眼底有抑制不住的暴戾,冷血到极点:“你再啰嗦一句,小心活不过今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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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动了该死的凡心
警察闻言面面相窥,佯装低头找文件,心里都捏了把冷汗。
沈玉良顿时连屁都不敢放,陆行厉这么一警告,他吓到不行,也不敢再劝说盛安安。
沈玉良哆哆嗦嗦爬起身,看着陆行厉带走盛安安。
沈如嫣和阮洁,则要面临彻夜通宵的审问。
发生这么大的命案,明天一早肯定登上各大新闻台。
这是她们咎由自取,却把沈家也牵累完了,沈玉良气得要死。
现在的日子本来就难过,沈玉良也是拆东墙补西墙,沈如嫣闹这么一出,更不会有人借钱给他们家,叶受成也可以顺理成章退婚。
沈玉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回家的路上,盛安安注意到陆行厉手指上,有几处擦伤,应该是打架时弄伤的。
她想跟他说:“陆行厉”
“别跟我说话。”陆行厉打断她,很冷酷:“我现在很生气。”
盛安安:“”
她转头望向车窗外,看到前面一家连锁药房。她说道:“停一下,我要买点东西。”
陆行厉冷着脸,还是给她停了下来。
盛安安下车,用最快的速度买到她要的东西,然后出来,对陆行厉笑:“好了,走吧。”
陆行厉脸色更冷:不是让你别说话吗?
一回到家,盛安安就撇下陆行厉,先去洗手。
她洗好手出来,陆行厉仍是一副生人勿进的冷酷模样,他坐在黑皮沙发里,而此时灯光微暗,让他有一种整个人都融入黑暗里的阴森,叫人不敢轻易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