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身边的男人,是陆行厉?”
众人惊讶。
原来大名鼎鼎的江城第一贵少,长得真的如传闻一样,俊美倜傥,面如冠玉,有一双迷人的桃花眼。他们还以为是夸大呢,今日一看才知道是真的。
有人想过去搭讪,他们的孩子也读这所贵族学校,应该有话题可聊。
偏偏陆行厉的气场很冷,他高大伟岸的立在盛安安身边,犹如守护者,俊容面无表情,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没人敢过去说话。
还好小宝很快就和慕白结伴出来了。
他一看到盛安安,就冲跑过去:“妈妈!”
陆行厉眼明手快,拉住了小宝的书包带子,小宝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知道陆行厉会绊他,他像泥鳅似的,双肩一缩,脱掉了书包,喜滋滋的抱住盛安安,仰头天真无邪道:“我看到你的微信了,知道你会来接我,兴奋了半节课!”
盛安安笑吟吟的牵起小宝的小手。
陆行厉眯起眼,当场就想把小宝的书包丢掉。
盛安安这时回头叫他:“陆行厉,快走啊。”
绮丽的晚霞落在盛安安的眸子里,让她看起来很温柔,陆行厉心中描绘出一张旖旎的画面,忍不住幻想:如果他们有自己的孩子,她一定是个好母亲。
第609章 又是吃醋的一天
充满母爱的盛安安很美,周身映出柔和的光芒,陆行厉一时看呆了。
她再叫他,陆行厉才回神,上前揽着她亲吻。
他吃醋了。
每一回盛安安对小宝好,陆行厉都要吃醋,偏又争宠不过,只能拉着不快的俊脸,缠着她索吻。
盛安安乐得不行。
“妈妈和我一起坐后面?”小宝道。
陆行厉眼眸危险微斜,直接把手里的书包拿去敲他。书包质地厚重,是日本最新款小学生系列,还有防震功能,挺沉的,把小宝敲得措手不及,往后一到,直接滚进后面的车座。
陆行厉反手就关上车门,任凭小宝怎么拍窗抗议都不管。
“你太粗鲁了。”盛安安头疼扶额。
“又死不了。”陆行厉不以为然。
超跑隔音一流,在车里的小宝只有一窗之隔,却听不到妈妈和陆行厉在说什么,下意识觉得陆行厉肯定在说他坏话。
哼,小宝对陆行厉做了个嘴型:就会欺负小孩,算什么男人?
陆行厉薄唇抿起,这小鬼欠揍!
盛安安没发现两人的暗涌,拉着陆行厉的手,说:“我们快走吧,好像很多人在看。”
不知道是认出她和陆行厉,还是因为这辆超跑太惹眼,总之,此地不宜久留,感觉等一会记者就该来了。
盛安安不想让人偷拍私下生活照。
上了车后,陆行厉很快开车离开,小宝不服气陆行厉霸占着盛安安,他还想和盛安安一起坐,一个劲的往前面挤。
“找死是不是!”陆行厉一手按回小宝的脑袋,严肃道。
小宝敢怒不敢言。
盛安安这次也没有偏袒小宝,让他坐稳系好安全带,教育他道:“不要在车里胡闹,会有危险的。”
陆行厉挑眉,似很得意。
小宝拉耸眉毛,像只做错事的幼崽,可怜又无助,马上就认错:“我错了妈妈,再也不会了。”
他一道歉,盛安安就心软,总觉得小男孩皮一点也没事,多管教就好,何况小宝很懂事,比熊孩子好太多了。
“嗯,下次别这样就行,没事了。”盛安安笑道。
小宝眉毛飞扬,也笑了。
一回到家,小宝就缠着盛安安说话,刚想靠近盛安安撒娇,就让陆行厉粗鲁拉开。
小宝不死心再靠近,陆行厉又再次拉开他。
如此循环,两人似是较上劲了,一个想亲近盛安安,一个不让亲近。
盛安安:“”
小宝的力气远远不如陆行厉,没几回就累得冒汗,俊俏小脸红扑扑的,小宝咬牙怒瞪:“你做什么?”
“站不好是不是?我再给你报一个礼仪训练班?”陆行厉冷着俊脸道。
小宝于是就闭嘴了。
说起小孩的兴趣班,陆朝元很疼小宝,有意把他从小培养起来,于是帮小宝在周六周日各报了两个兴趣班,骑马武术,和记忆训练以及奥数。
陆朝元的话,小宝不敢不听,他尊敬太爷爷。
所以哪怕有点忙,小宝也没有怨言,谁知陆行厉特阴险,又给小宝报了英语法语和日语三门兴趣班,直接把小宝周末的时间榨干,让小宝不能再缠着盛安安。
小宝年纪小,就像一块聪明的海绵,无尽的吸收知识,他学得很快,要学的东西就更多了。
要是再来一门礼仪训练,小宝得要累死。
他怀疑这是陆行厉的阴谋,但是他没证据!
而且,从陆朝元口中,小宝知道,陆行厉除了母语,还会五种国外语言,和陆行厉相比,小宝确实还太嫩了。
他还需要多学习。
陆家给他请了最优质的教育老师,这稀缺的教育资源,重金难聘。
“就这样说吧。”盛安安微笑摸着小宝的头,安慰他的幼小心灵。
有陆行厉在,小宝想撒娇是不成了,盛安安也没办法,别说小宝,就是邵盈盈和念希黏她,陆行厉都要吃醋。
他蛮不讲理的。
“小宝,你的字写得好好啊。”盛安安正在检查小宝的作业。
“还行,还有进步的空间。”小宝笑容腼腆,还有点小谦虚。
盛安安笑眼弯弯,高兴得不行。小宝蜕变了很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营养不良大字不识的小孩,他会越来越优秀!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感觉有人总跟着你?”盛安安是问霍钰的事情。
她不知道小宝见过霍钰没有。
小宝想起来,还真有一个人,“慕白说他长得像外国人,我连续好几天见到他了,刚开始他还会跟我说话,后来只是站在远处观察我。妈妈,他是坏人吗?”
盛安安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再怎么样,霍钰也是小宝的亲生父亲。如果灌输小宝,霍钰是坏人的信息,可能会影响小宝的成长。
沉吟了下,她说:“他是一位故人。”
小宝点头,似懂非懂。
盛安安问:“他跟你说过什么话?”
小宝耸耸肩,说:“不知道,都是慕白跟我说的,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住,我感觉他和别人长得一样,他像外国人吗?”
盛安安:“”
小宝这算不算脸盲啊?
盛安安有点忧心。
检查完小宝的作业,小宝就抱着佩奇去洗澡了,平时小宝在家,佩奇都归他照顾。若是小宝不在,则归陆行厉管,盛安安倒是想管一下啊,但是陆行厉和小宝都不让。
盛安安反而像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她有自己单独的一面零食墙,还有单独的小冰箱专门放她的冰淇淋,和蛋糕。
陆行厉和小宝都不吃这些。
小宝不爱吃零食,只爱吃饭,一日三餐都吃很多,管得饱饱的,其它时间小宝都不会馋嘴,自律得不像一个小孩。
陆行厉更不用说了,他天天煮饭给盛安安吃,还给她买很多零食,也会严格控制她每日零食的份额。
简直像养女儿一样养着她。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半个小时后吃饭。”陆行厉盛了一碗冰镇的椰奶西米,让盛安安先吃。
盛安安尝了一口,眼睛都笑眯了起来:“好吃。”
陆行厉喜欢看她笑,无忧无虑又有点俏皮。他心情很好的摸摸她的头,又想到如果他们有一个女儿,肯定像她一样可爱,他会很宠他们的女儿。
第610章 她影响力巨大
陆行厉陷入妄想中不能自拔,乃至于吃完饭后很长一段时间,陆行厉都在考虑和盛安安未来的蓝图,他很憧憬。
盛安安和他说话时,陆行厉的思维已经发散到别处,目光很深沉的看她。
盛安安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她不想吹了,披散着等自然干,一边和陆行厉说起霍钰:“他去了学校见过小宝,你说他会不会偷偷带走小宝?”
见陆行厉没反应,盛安安凑近他面前,捏他的脸,“跟你说话呢,陆行厉?”
陆行厉垂下眼睛盯她,喉结溢出一个字音:“嗯。”
“你怎么了?魂都不见了。”盛安安无奈摇头。
“丢你身上了。”陆行厉低声。
“胡说八道。”盛安安轻声嘟哝。
然后,她说:“你有没有听我刚刚说的话?我真的怕霍钰会强行带走小宝。”
“他带不走的。”陆行厉在她唇上轻啄几下,让她放心,“带着小宝,他出不了江城。”
小宝的身份是陆行厉的养子,不是普通小孩,光是这层身份,霍钰就会遇到重重关卡。就算两人有血缘关系,也要走法律和司法程序。
盛安安和陆行厉想到一块去了,就是走法律和国外的司法程序,就能把霍钰拖死。
盛安安有自己的想法,她得要跟小鱼当面确认,小宝究竟是不是小鱼的孩子?要是可以,小宝跟着小鱼一起生活,也是挺好的。
实在不行,小宝跟她和陆行厉也行,总比霍钰好。
她记得,小鱼是珍贵的熊猫血,小宝不是。
但熊猫血遗传概率,本来就不大,她还需要再琢磨。
可是,她要怎么才能见到小鱼呢?她不回去盛家,小鱼不会认她的,而且霍钰也在江城,她担心一个不慎,会把小鱼的行踪暴露出来。
这件事,还要慎重斟酌。
盛安安静思时,陆行厉炙热的吻,细细的落在她白颈上。他低喃她的名字,不满她的走神和分心,霸道的要她只想着他,和他的事。
为什么要想别人?
她要留下小宝,他会帮她留下。
她要防着霍钰,他就给她防着。
她要的他都给她,只想他一个人不行吗?
陆行厉垂下了眼睫,修长手指摩挲着盛安安纤白的脖颈,有很深的独占情绪。
“陆行厉,现在不行。”盛安安轻轻推他,“不能这样。”
她来例假了,他知道的。
“你不许乱来。”盛安安往后挪,想要离他远一点。
床明明很大,但盛安安往后退,陆行厉就往前进,把她逼到了床头一角。她莹白的双足,踩在黑色暗纹的床单上,白得像一块美玉,粉润的脚趾微微蜷缩,滑出几道皱褶。
陆行厉眸色暗涌,想要摸,又或者舔?
她肯定会生气,陆行厉都能想象出她恼怒的样子,指定说他是变态。
近来,陆行厉有极力挽尊自己的形象,盛安安已经好久没说他是变态了,他不想破功。
“你看着我好不好?看着我就行,我不会乱来。”陆行厉声音磁性,很哑色。
盛安安的心跳莫名加快,脑袋昏沉沉的,没明白陆行厉是什么意思,要看他什么?
来不及多想,盛安安的脸就被陆行厉挑起,她傻乎乎的看着他,和他深沉的眸色对视,一时间竟有些意乱情迷。
然后,她听到他性感的低吟。
喘息粗重,一张俊美得近乎邪气的脸,薄汗微红。
盛安安脑袋一嗡,小脸爆红。
她知道陆行厉在做什么,不敢往下看!
“你你你好歹给我提前一个提示啊?”盛安安目不斜视拍掉他的手,不敢看他另一只手,慌忙拿起床边枕头,挡在自己红透的脸前面。
陆行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是盛安安第一次看他自读,忍不住有点小好奇,脸颊微微露出枕头外面,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偷看陆行厉,难掩其中的惊奇。
“挡什么?一个枕头能挡住多少?”陆行厉看她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可爱得紧,伸手就拿走她怀里的枕头。
“你别拿走啊!”没有枕头的遮掩,盛安安会害羞。
她抱着陆行厉的枕头挡在了前面。
枕头上有他的味道,她的耳边是他喘息的声音,他就在她面前毫不掩饰的表达对她的渴望,他只看着她,目不转睛,眼里有很浓郁的爱意。
明明陆行厉连她的发丝都没有碰,盛安安却感觉被他的爱意包围,屏住了呼吸。
她想闭上眼,不敢再看他露骨的眼神。
陆行厉却急道:“不准闭眼睛,你看着我!看看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做的。”
盛安安腹诽:这还叫什么都不做?
他确实没碰她一下,但也太乱来了!
“陆行厉,你怎么怎么那么、那么”盛安安实在说不出口,小声说了句他太浪了,又浪又狂,她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
陆行厉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他是她的男人,就爱浪给她看。
“你不爱看吗?”他眉宇微挑,邪魅得叫人不敢直视。
“谁说我爱看了,你不要脸!”盛安安脸红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