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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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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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颜即是正义与权威!齐大人说完,众人惊诧不已,纷纷望向小乙,特别是男子们看小乙的目光中,满满的敬仰与崇拜。丛申瞬间觉得有距离感,没想到小乙哥竟然如此深藏不漏!

    “。。。”桦绱还是坐在那,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这些卫兵出口伤人,散布谣言,理应受罚。但,还是交由微臣处理,臣定将给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齐大人长身而立,一身浅色武服衬的人恍若谪仙。立于圆场中央,那光风霁月的形象无人敢质疑他的话,都静静听他定夺。

    齐大人轻轻侧身,居高临下的瞥看狼狈的丫鬟们,转身对桦绱说道:“至于这群失礼的夫人丫鬟嘛,殿下身边有朝廷受封的女官,本就管理女子言行举止、品德修养,臣便不代庖了。臣会与宜春城内静雅学堂的赵先生商议,寻间屋舍用,让女官为她们授课一月。为了防止有人不服从管教,并请记录官在一旁记录每人言行。”静雅学堂为女子学堂,是赵先生母亲开办。

 第二百二十八章 难以启齿

    众人皆点头赞同,林夫人终于有了羞意,她一当家主母修女德课,险些昏过去。林小姐白了脸,眼中含泪一副欲倒的模样,被丫鬟扶着才没有坐倒在地。还有几名夫人小姐也需入学堂,羞愧难当,纷纷低头掩面朅去。

    丛申陪小乙先回帐篷那边,跟海棠收拾行囊,准备回公主府。

    齐大人从容的下着决断,一切公布完毕后回身看向桦绱。与她的沉静冷淡不同,今日齐大人心情想来格外愉悦,因为从他那漆黑染墨的眸中寻出一丝暖意,犹如霞光照亮一汪古潭,一片潋滟晴光。

    可桦绱却如何也笑不出,特别是面对这张脸,即使是英俊悦目的。她这人记仇,想冰释前嫌,若无其事的翻篇,恐怕很难。即便如此,心底对齐大人的处理结果亦是赞同的,这尤令她气闷。

    “殿下,可满意?”齐大人沉沉望向桦绱,出言询问,礼数周全又客气的模样,不知何时绕过长桌站到桌边西侧。

    他离着她这样近,因他站立,无形中带来一丝压迫感。

    “。。。”她满意,她满意什么?他有在乎过她满不满意?不过是处理完了将结果告诉她而已。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不都得迫不得已接受。桦绱左手握住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摩挲,好想将杯子砸向那张脸,毕竟她的气还没消。

    齐大人仿佛能知晓她心中所想,大手速度更快,一手包裹着她纤细的皓腕按住她的危险动作。

    这动作引得桦绱一瞬间的怔愣,反应过来怒不可赦,刚要开口,不想齐大人抢先出言:“殿下,不是说要去大坝看进度,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来了,臣陪殿下看看可好?”听着是询问她的意见,可是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却是不容反抗的。

    齐域无视冒火的秀眸,将白皙柔荑放在自个的前臂上,明眼人看来,齐大人这番决断,欲平殿下怒火,整顿警示诸人日后谨慎言行。在中间调节两方矛盾,给足殿下颜面,将此事翻篇。

    齐域盯着前臂上纤纤细指如葱白一般,小巧精致的指甲粉嫩粉嫩的,中指带着一枚纤细的戒指,与她的手指极相称。缓缓收回眸光,唇角浮起一丝笑意,长眸染了柔光,好像几日前翻脸盛怒的人不是他一样。

    桦绱到现在还记得他几日前黑眸中泛着赤红,微微眯起,透着危险的意味望向她的样子,记忆犹新。被他忽冷忽热、难以捉摸的情绪弄得不悦到了极点。她是他养的猫儿、狗儿吗?高兴时扬着唇角灿若朝霞,冰山都能暖化了;不高兴时甩脸子怒目相对,放肆又暴虐!

    虽然她至今弄不太明白,他到底为何那样怒不可遏?

    他这阴晴不定的脾气定是叫姑娘们惯出来的!瞧着身后那群欲语还休,含羞妩媚的小姐们,桦绱凝眉瞥看齐大人一眼,暗暗腹语。

    “散了吧!”齐大人‘挟持’桦绱离开椅子,打算往大坝方向走,与边上黑壮的典史大人错身之际吩咐了句。

    那人得令高声吆喝着,卫兵队长带着青年们排队离开。林夫人、林小姐丢了脸面自是一刻不会多留,丫鬟婆子搀扶着脚底踩了风火轮,火急火燎的离开,与来之时气势大相径庭。

    齐大人人高腿长,脚步即使放慢也算快的,桦绱不想去,此时她那会有那闲心,不能跟他在这拉扯,多年的修养险些要破功。

    可她有事要交代,又不愿意跟他说话,一句都懒得说。于是五指暗暗使力,掐着手下劲瘦的手臂,用了全部的力气,总算那人停下脚步。夏日炎热,大多穿一件长袍了事,果然这绸缎下再无中衣,好下手的很。如此桦绱也不客气,指甲用力掐握,一副不见血誓不罢休的架势。

    这一刻,心中徒然放晴了,面上不显,对赵妈妈交代:“给林夫人带句话,上课的丫鬟一个都不能缺,七夕过后就开课。”别以为她猜不到林夫人会做什么,毒打责罚算小,恐怕得直接卖出府,不是干不出来的人,赵妈妈听后,立马气势满满前去追人去了。

    圆场上的人群迅速散去,只是一群待字闺中的小姐忍不住停步向他们这边瞧望,自然看得是桦绱身边这位着武服的齐大人,迎着瑰丽的夕阳而立,英俊挺拔。

    桦绱因此也不由的打量起来,今日的他比平日多了一份矜贵英挺,就像儿时见到的那群长安公子,意气风发。

    散去的人群中有位着下人衣衫的青年男子,看着像哪家家仆,不过眉眼中透出的锐利与睿智,倒是让人侧目疑虑。这人收回目光,不再追逐桦绱远去的背影,背手离开,一派闲适淡然。

    常小姐挽着常夫人的手臂望着离去的那行人,常夫人转头望着女儿问了句:“殿下与齐大人相熟?”

    常小姐低首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常夫人拍了拍女儿搭在手腕上的手,母女相视一眼,抬步一同离开。常小姐忍不住回头又瞧望那已走远的二人,艳羡又落寞。

    桦绱对手臂一番蹂躏摧残,吩咐完抬步欲走,不想这手臂的主人却没有动。桦绱缓缓转头向上看去,努力控制,做到面无表情,故作不解的问:“怎么了?齐大人不走吗?”

    齐大人挑起剑眉,黑眸牢牢望着桦绱,忽而一扬唇角,扯出一个令人心颤的浅笑。抬步跟着前行,他二人在前面走,与身后小乙他们拉开些距离。

    走了几步,上方传来黯哑低沉的嗓音,一声极淡的笑声,桦绱一抬眼,与他视线相撞,不知是不是她多疑,总觉得不怀好意。就连他唇角的那抹轻笑都霎时暧昧起来:“还请殿下手下留情,天气炎热,难免露出胳膊,这些伤——臣,实在难以启齿。”

    轰——桦绱觉得脚底升起一股巨大的热流,翻涌蔓延到了头顶,被灼烧一般迅速放开他的手臂,广袖甩起,空中划了个半圆背到身后,唯恐避之不及一般。俏脸浮现不自在的神情,颊边好似画了桃花妆,桃粉嫣然。

    立马与他拉开些距离,天怎么突然这般热,明明夕阳西下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所谓的暧昧

    桦绱有多久没经历过这般窘迫的时刻,许久了呢!她不自觉间加快脚步,也没觉察自个往大坝方向前行,只有她自己清楚地明了心中有一丢丢的慌乱。

    吹皱一池春水的齐大人一副闲适自得又惬意的跟随桦绱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玩味的盯着纤细背影,发髻高绾,别了一只做工精致又大气的金凤流苏步摇,随着走动步摇晃动清颤,一步一摇间尽显灵动妩媚。

    浅豆绿的曳地长衫,底部绣白色芍药,淡黄的花蕊,成团簇拥。浅黄绢丝长披随着走动飘荡飞扬,远远瞧看真如九天仙娥一般。

    田间小道上走了会儿,这处没有旁人,桦绱也停了脚步,那吸引齐大人眸光的步摇跟着停了摇晃,乖顺的垂着。

    “殿下怎么不走了?”齐域握着马鞭背于身后,十分有耐心的上前询问。

    “齐大人觉得,我会与你一同去大坝?”她与他在一起极不自在,说不上来的,又不想落了下风,丢了气势,故轻抬下巴,瞟看着他,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为什么不呢?”齐域上前一步,回视佳人,嗓音透着磁性,震动骨膜。

    “嗬——齐大人是不是有喜怒无常的毛病,控制不了情绪,再不就是不记事儿,自己做过什么,转头就会忘却。”他那日的无理,桦绱并不能释怀。

    “吾是公主,为君,你为臣,还请齐大人明白。本宫没那么好的肚量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的无理与脾气。”瞧着顶聪明的人,难道不知为臣之道?像她这么好脾气的主子哪里找,可是能将她惹恼了,你说这人有多‘恶劣’。

    “臣,召殿下厌恶了吗?”齐域低头淡淡地说了这句,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拂过手背上的结痂。泛着黑红色泽的齿痕,颜色实在太深了,在手背上尤为清晰。

    那意有所指却偏偏不说出来的样子,真是令人恨得牙痒痒。

    桦绱抿嘴良久不言,翦翦双瞳幽幽的望向他,冷声说了句:“齐大人你若是不开口,会讨喜许多。”

    齐域挑眉忽而扬唇,长眸望来,深邃迷人。

    “。。。”桦绱转身脚步飞快的向大坝走去,在罗侍卫他们的眼中,殿下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都不是黄口小儿,殿下与齐大人之间的对话,怎么听都有些说不上来——暧昧?齐大人段数甚是了得,他家殿下不占上风。一群侍卫小心在后面跟着,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风吹草动。

    远处晚霞瑰丽,浓丽的色彩映照在远处波光淋漓的河面,两边茂盛的树木,一片湖光山色的旖旎美景,倒是比齐大人讨喜的多。

    怎么来到这里,明明不想来的,算了吹吹夜风,透口气,好几日没出房门她也闷得慌。近处河上飘着几艘船,能容二十几人的样子,可能为了方便运输。有一划船小厮抬头问她身旁这位难对付的主,可是要坐船,齐域点头应了声。估计他坐过这人的船,那小厮轻门熟路的跟旁边人说道,几人准备木板,等待他们上船。

    下坡这处是要理台阶的,可是还没来得及,所以坡上是土有些滑,得很小心才行。

    齐域先行在前,转身朝桦绱伸出手,盯着她足下说了句:“当心。”

    “吾会小心的。”桦绱不用他扶,又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娇弱。可是她忘却了,今日穿的有些累赘。

    往往事与愿违,说着小心,偏偏脚下踩了滑落手间的裙摆,瞬间前倾,这一刻心提到嗓子眼,手在空中努力试图抓住什么以此来稳住摇晃不稳的娇躯。总算站稳,齐域握住她的手肘。

    可是令桦绱崩溃的画面,又当如何解释?

    她的手正好巧不巧的抓在齐大人的胸前,十分不可言说的地方,十分的——精准。难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齐大人也面露丝惊诧,幽沉沉的长眸一霎剧颤,身躯猛然僵硬起来。

    画面静止,晚风顽皮的扑面而来,吹动豆绿色的广袖飞扬。四周起了阵阵抽气声,桦绱窘迫的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躲一躲。

    手打着颤放开,可是那上面还留有罪恶的痕迹,衣衫褶皱,正记着她的罪行,她这登徒子行径实在是掩都掩不了。

    身后的侍卫丫鬟瞧见了,都瞧见了!

    桦绱脸上火烧火燎,耳迹嗡嗡的。眨动着眼眸,欲哭无泪,缓缓回身又慢慢抬眼向上望,无神的看天际,一脸天崩地裂的颓然模样。

    齐大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的睨了眼故意不看他的人儿,也不恼,神色淡然,就那么随手抚平胸前衣襟的褶皱,转身先下去了,没人注意他的耳廓有些泛红。

    身后几个大老爷们连着俩丫环忙慌乱躲闪视线,默念没看着没看着,绝对没看着殿下调戏齐大人,总之她家殿下没吃着亏就成了。那点揩油的行径,权当风花雪月的小把戏,揩了齐大人这样的绝色背个‘摧花辣手’的名声也值得了。

    不知为何,殿下与齐大人并肩而行的时候,画面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般配。殿下的绢丝曳地长披风中迎舞,不时缠绕撩拨齐大人的袍角,他们二人迎风而立,如画上的璧人,好像本该一对。

    桦绱手掌还余留着刚刚的触觉,有些硬还带弹性。李桦绱,你疯了,回想个什么劲儿!

    桦绱提着碍事的曳地罗裙,步下滑坡,努力忘却刚刚发生的那段插曲,鼓足勇气向船那边走,却怎么也不敢直视那双漆黑长眸。

    船甲板有一滩水,小厮忘了擦了,都是干活的人也不讲究,夏日赤着脚丫谁在意。可是今日有娇客,一时没想周全,不好落脚的。

    本来上船踩着木板就不大稳当,吱吱呀呀的就怕断裂掉下去,这一次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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