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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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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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受了苦,他岂会不知。江佑勍灼灼盯着她,上前挽起袖子蹲下身,在水中捞起一只白胖如鸽子的小脚丫,惊得承荥大叫一声,忙往后缩着腿。

    “别动!”沉声轻喝,力道不至于捏疼她,但她绝对挣脱不开。

    承荥慌乱不已,急道:“母妃说,女子的脚不可以给外男看。”

 第三百八十八章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江佑勍双手包裹她的白软脚丫,脚底果然破了皮,好多处,惨不忍睹的模样。拇指轻轻触碰,引得如面团般的小脚趾蜷缩起来,头也不抬回她:“王妃娘娘教得很好,不过我除外。”他是夫君,不是外男。

    “那也不行。”还真是不见外,承荥急的险些带翻铜盆,水漾出一些,但底下是草地,水渍瞬间不见。

    将她的脚放回去,起身走到柜子那里,打开木柜从里面拿出个木盒子。承荥吓的哪敢多泡,不过也已经快一刻钟了,可以了,脚背被浸泡的地方泛着粉红。忙拿起粗布擦拭干净,找足衣匆忙穿上,免得他看见。

    “脱了。”江佑勍回来,从一旁捞起个小圆凳放在她坐的木榻对面,边打开木盒边说。

    承荥一听大惊,怯怯仰望他,小手交叉护在鼓鼓的胸脯上。江佑勍不理会她的耍宝,将她撩起裤腿的小腿握起,横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这猛的一番动作引得承荥后仰倒在被褥上,颇有身娇体柔易推倒的意思,江佑勍将足衣退下,捏着她的脚去盒子中拿药瓶。

    “别动,给你涂抹药膏。”江佑勍一把捏住承荥乱动蜷缩的脚心。

    “我自个来!”承荥哪里肯,按着他的手背,豪迈的喊道。

    “。。。”江将军被她唬了一跳,皱眉瞥眼看她,就好像柔情硌死在石头缝里一样的不爽。

    “。。。我怕痒。”承荥眨眨眼犹豫地说道,水汪汪的杏眸饱含歉意看着他,话说有何好抱歉的?

    仪宾大人听了这句,唇边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令承荥深感上当。可为时已晚,他正专注的为她涂抹药膏。昏黄烛光打在他的面容上,满含温柔。眼睑低垂,睫毛翻翘,鼻梁越发高挺,五官每一处都细致精美,又隐隐闪着朦胧的光,倒是十分养目。

    他这处堪称深情郎君的模样,可承荥那处就如同在经历一场最残酷的刑法,倒向后面简易床榻上,揪着一旁的薄被忍不住翻滚、挣扎。

    “咯咯,哈——,呜呜——,咯咯——。”又哭又笑的,颇有疯癫了的样子。

    不管承荥如何躲闪扑通,脚都被牢牢攥在大掌中,动弹不得分毫。仪宾极有耐性,先将脚皮剪断,手法轻柔的将药膏涂抹在粉红嫩肉上。可忍不住扬起的唇角,泄露要作弄她的意思。

    好不容易上完药,又细细揉捏按摩,等结束了,承荥狼狈又无力的爬起身,头发凌乱,眼泪横飞。活像被蹂躏一番,将脚缩藏在薄被中,哀怨的瞪视罪魁祸首,小声说了句:“坏人。”

    仪宾将瓶子收拾进盒子中,瞟看她一眼,眼神幽幽颇让承荥惧怕,承荥扣着小被子,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但确是不敢多说一句的,免得他又挠她脚心。

    江佑勍起身将水倒了,进来问她:“怎么到这的?”江府到军营,她是怎么离开的?

    承荥轻描淡写的说了,说到最后打了个哈欠。

    江佑勍背手居高临下的盯视她,表情淡淡但眼中满是嘲讽:“看来,郡主有这落跑的毛病,听说成亲前,就逃婚被王爷捉了回去。”他背身而立床榻前,灯光将影子拉长照在一旁的帐篷上,显得身形越加高大挺拔,气势迫人。

    “你,如何得知的?都过去了的事,何必追究呢!”承荥乖巧的眨眨眼,满是讨好意味。

    江佑勍说的这事,没几个人知晓的,除了她房中的贴身丫鬟。话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承荥不知道,去年她逃去袁州找桦绱后,江佑勍从军营中回来,发现她失踪多日,一回府将一杆下人召集起来,倒也没有严刑逼供,只不过是用刀架了脖子而已,下人们都说了,没费多大力气。

    “追究?我不过是怕郡主养成这么个习惯,万一下次再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可如何是好?”长眸看着承荥猛然一眯,满是危险的警告。

    大掌隔着薄被精准无比的攥住她的脚丫,力道有些大,惊得承荥小心肝一颤,张合了几下樱唇一迭声回道:“不会的,不会的。”

    “你在这里,我才来的。”承荥拉着他坚硬的手臂小声说道,颇有小媳妇的可怜娇羞模样。

    当然,仪宾大人没那么好骗,岂会相信,毕竟以他对她的了解,郡主是颇令人不省心的。

    此时洗漱完毕,承荥小鹿跪一样坐在床榻中央,害羞的拿眼睛不时瞟看他两眼,双手揪弄衣角,两朵红云悄悄飘上脸颊。

    仪宾眼都不带抬一下的正色说:“你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承荥满脸疑问,看他真的拿起长袍欲出去的模样,失望道:“你去哪?”

    仪宾开始穿外袍,头都不转的回话:“你甭管了,歇了吧。”

    承荥收起娇羞做作,起身追问:“你不睡这?”

    江佑勍边系带便转身告诉她:“我去牧韫铮帐中。”

    “。。。”承荥撅着小嘴站在那,猛地上前翘脚,伸出胳膊圈抱他的脖颈霸气道:“不行!”

    “。。。”长眸垂眼看看挂在脖颈处的小细胳膊,又回到承荥扬起的小脸上,与她对视相看。

    承荥满脸不乐意,霸道的说:“你得陪我!”

    仪宾大人好似并不太满意她的语气与言语,所以良晌没有任何回话。

    都说撒娇的女人最得君心,承荥挂上甜甜的笑容,一双乌亮水灵的眼睛正飞速眨巴着,柔着嗓子细语:“我怕有狼——。”鼻音慎重,最后语调不知拐了几道弯。

    仪宾大人木着脸,倒了一排牙,目露嘲讽的说:“郡主说笑了,你别把狼吓着。”

    “江佑勍!”果然,狐媚也是要天赋的。画虎不成,反贻笑柄。

    他抬手臂来拉扯她的小细胳膊,承荥急了,垫脚迅速亲了那轻扬的薄唇一口,而后做贼一样快速离开,眼神又飘了起来。看帐篷,看寥寥几件家具,看他的下巴,就是避开他越加深沉的眼眸,那里令她心动的深情。

    烛光轻漾,影儿成双斜照,帐内情意深深,缠绵缱绻。

 第三百八十九章 夫为妻纲

    仪宾大人最终躺在郡主身边,留了下来,灭灯二人仰躺,承荥哪能睡得着。心中美啊,果然再蹩脚的撒娇都管用。或许她低估了自个儿,想到这承荥欢喜自满的小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此时自我感觉良好的郡主,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仪宾心中所想。江佑勍想起刚刚:

    “小心肝快过来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小手拍拍被褥,眼神轻佻,笑的猥琐,说出情场浪子才说的话语。

    许是调戏他,是她的乐趣,若不是顶着这么张娇美秀致的脸蛋儿,颇为油腻。

    坊间传言端王府的小王爷少年时留恋勾栏瓦舍,结交红颜被端王爷知晓险些打断腿。有这纨绔‘美名’的小王爷到戏院听戏打赏伶人,出手自然阔绰,能看出是玩乐的行家。但他知晓,听戏那人不是小王爷,是小郡主。他在‘白梨苑’见她时,她正穿着男装扮作小郎君。既然听戏的不是,那逛花楼、会红颜的又是谁?

    瞧小王爷挺正派的,不像是醉生梦死、留恋烟花之地的人,除了房中俩丫头连个正经妾室都没有,如今也未娶妻。长眸缓缓垂视,看正手脚并用趴在自个怀中的小女子,疑问道,总不会是她吧!

    江佑勍出言问道:“小王爷早已成年,未见婚配,莫不是有红颜知己?”

    “嵘启?怎么可能,他不知情趣老实的很。”她弟老正经的人了,之前她母妃看上的准儿媳,次次被人截了胡,要是会花言巧语哄女孩子欢心至于嘛!可没有父王当年追母妃的手段,这吐槽可是一点都不顾姐弟情份的。

    江佑勍沉吟:“怎么会呢?听说小王爷少年时还光顾过花楼,惹得花魁芳心暗许。”

    “哪有啊!就是多见了几次面,相聊甚欢而已。莹莹姐姐人很好的,可惜家中遭难,流落风尘。哎,也好生令人怜惜。话说好些年没见了,不知过得好不好。”承荥低头说完,惊觉四周涌起一股异样令她倏地抬头,黑夜中其实瞧不清的,但承荥觉得他正怒视自己,揽着她背上的手臂瞬间放开了。

    “我,刚刚说错了,嗯,那个,其实吧!”承荥放弃了,直言道:“对,是我打着嵘启的名号去逛了次花楼,但真的只一次,你信我。”态度急切又诚恳,捧着他修长的手指。

    “刚刚不是说‘多见了几次面’”语气凉凉的拆穿她的谎言。

    “。。。我就是好奇,年少不经事,不辨是非,才进去逛了几次。”承荥小声认错。一双大眼睛卟呤卟呤,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眼神单纯无害的就如不知情事的孩童。不过黑灯瞎火的,仪宾未必能看明白。

    承荥继续解释:“都是受风流文人雅士的引导,秦楼楚馆,美女环绕,红颜相伴,即兴赋诗嘛!”

    听承荥的一番谬论,气的江佑勍猛地坐起身,将怔住的承荥抓过来,趴在他的腿上,手掌准确无误的用力拍在饱满的俏臀上。

    “啪——”承荥傻了,这么大没被人打过,还是打这个部位。

    痛!老疼了。可比不上丢面子,承荥挣扎着欲起身,却被按住动弹不得,接着第二巴掌招呼过来,承荥又气又羞的吆喝:“江佑勍,你,你放肆!”一边护臀,一边张口咬在他腿上。

    “夫为妻纲,你多次擅自出逃离府,当予以惩治,以示警醒!规范德行,恪守妻子本分。”江佑勍面无表情的按着她,因她用力撕咬而绷直腿,长眉微微皱起,心中暗语属什么的?

    “江佑勍,我不是你的兵!”承荥声音有了哭腔,不再咬他的腿,一身腱子肉,咯牙。

    “就是因为不是,才顾忌脸面私下处理。”半天不见她挣扎,将她扶起身,承荥拍开他的手,小声抽泣。

    “你是不是想用三从四德约束我!我不做唯唯诺诺的女子!”他又不是第一日认识她,又不是不知她的身份,她怎么可能像那些饱受压迫的女子那样。她就去花楼了,拉着小姐姐嫩白的小手聊天了,怎么了?男子能去,她就不能能去嘛!怨恨的看着他,当然没有勇气说出来。

    “我不强求你贤惠顺从,但不能容忍去逛烟花柳巷,私自离府出逃。”他宠得起他的女人,但却不会纵容!

    “。。。”承荥吸了几次鼻子,有些理亏,手指揪着被角,想找个台阶下。

    江佑勍乏了躺下身,见承荥坐在那不动弹,伸出长臂揽她入怀,承荥顺势窝进他的怀中,小声承诺:“我以后不这样了。”

    “但愿说到做到。”还真是令他瞠目,虽本就没有期望她会乖巧,可也忒顽劣了些。逛花楼?也真是惊世骇俗了。

    承荥猛地点头应下,带起绸缎般顺滑的墨发垂落他的胸膛,轻轻扫过,温暖了心房。

    怀中的人儿拱了拱,江佑勍拍了拍她的后背说:“睡吧!明日一早送你离开。”

    正舒坦的承荥一听惊起身,侧身半卧与他黑暗中面对面:“明日?”

    江佑勍抬手将她的秀发收起放到枕头上方:“你留军中终究不妥,况且近来朝中局势不太平。我又有要事在身,不能有一丝偏差。”

    承荥按着他手感不错的胸膛疑问:“是关于邕王与新皇吗?”

    他没有回答,但沉默也是默认。

    “我都待了这么长时日,你不是也没发觉。大不了明日我回自个的小帐篷,不会给你添乱的。”承荥商议着,食指对食指,委屈巴巴。

    江佑勍正色:“你留军中他们要费心照顾你,战场无情,刀箭无眼。若起了战事,你有个三长两短,难道要张三他们献上自己的人头来赎罪?”

    “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承荥委屈愧疚的瘪着小嘴,失落说着,分离真是令人忧伤不舍。

    江佑勍缓了语气:“你离开,我方能放心。况且军中不得有女眷,我身为主将,当以身作则,若是人人都如我这样,还怎么管理兵将。”

    “好。”承荥嘟着嘴,小手拉起他的衣襟系绳挽着,不情不愿的回道。

    她明白的,只是不愿分离,哪怕再累再苦她都没有离开,就是想与他离着近一些。知晓他每日吃了什么,做什么。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如此美好,仅仅这样都令她觉得欢喜甜蜜,可她不能让他难做。

 第三百九十章 无法抗拒只能心悦

    “你回端王府,等这边结束,我去接你。”抚着她脑后的秀发,承诺。

    “这你就别担心了,去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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