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花姓少年,恐怕……咦,不对,那个花无缺看起来怎么也有点古怪?”
“这还用问,肯定是被相宗主的魔门禁术影响了啊。”
“不是啊,你们难道没发现那个花无缺的气势变强了么?”
许多人闻言,再仔细观察空中的徐缺,纷纷错愕。
好像……真的变强了,而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甚至在气势上隐约还压过了相询。
与此同时,半空中。
相询那陷入疯狂的眼眸里,突然涌出一种惊骇。
“这……怎么可能?”他颤声开口,内心一片恐惧。
眼前这少年的魔气,竟如此浓郁磅礴。
外人或许感觉不出来,但他近在咫尺,而且自己修炼了魔门禁术,对魔气极其的敏感。
所以他很确定,这个少年也入魔了。
关键是这魔气太恐怖了,简直就是个大魔王了啊。
而他相询辛苦修炼多年的魔门禁术,在这少年面前,就跟个魔门小喽啰一般,差点忍不住想跪地喊一声大王饶命!
“感受到了吗?”
这时,徐缺冷冽的笑声传来。
相询愣是浑身忍不住一颤。
尼玛,这还怎么打?
“对付你,施展此招实在是浪费,但我觉得……若是现在将你一招秒杀,我会很赚!”徐缺传音说道。
相询魔化的趋势瞬间停滞,满脸惊愕的看着徐缺。
一招秒杀?
你要一招秒杀我?
不……
“等等!”相询当即大喊。
此时的他丝毫不再怀疑徐缺的话,心中万分惊惧。
他还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然而……
“嗖!”
一抹流光陡然从天穹上空划过。
谁也没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道光穿过了相宗主的身躯。
随后,相询浑身生机断绝,魂魄更是当场破灭消散!
秒杀!
相宗主,一代仙王!
被一招秒杀了?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这算啥啊?
本以为真正的大战才刚要开始,结果就这?
直接结束了?
关键是那位相宗主,好像从头到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机会说出来过,竟就这样死了?
所有人都感觉这很不真实。
但事实又告诉他们,这就是真实!
此时的徐缺早已恢复正常,脸上又带着此前那种贱兮兮的笑意,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众人。
“这……他真的只是大罗金仙吗?”
有一人艰难的开口道!
众人的目光皆聚集在徐缺身上!
他们也想知道!
大罗金仙,难道真的能拥有跟仙王匹敌的实力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他一定也是仙王强者,大罗金仙只是一种掩盖!
他肯定是想示敌以弱,趁敌不备整一手措手不及!
管成平看着徐缺,心中却有了另外的心思!
这人之所以强大,或许是因为他那种瞬间能够让战力暴增的功法。
如果自己能够得到……
想到这儿,管成平忽然心底一颤!
不对!
自己怎么能用这种想法!
那个人完全就是一个疯子!
连仙王他都敢直接弄死,何况自己区区一个大罗真仙呢?
而且,那个仙王还是青虹宗的宗主,身份跟自己父亲相等。
连这样的人物都被他杀了,自己若是敢有什么心思,恐怕瞬间就要被他拆了骨头吧!
至于青虹宗的那一帮人,现在已经彻底不敢嚣张了!
就连他们的宗主,堂堂仙王强者在那个少年面前都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凭着他们几个大罗仙,能够将他如何?
如果刚才相宗主能有抵御之力,一声令下,他们同时出手,或者还能联手解决掉那个少年。
但现实是……
相宗主别说什么抵御之力了,连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就直接被打得魂飞魄散,这还联手个屁啊!
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只要他们胆敢挪动一步,估计在下一个瞬间就要去另外一个世界向他们的宗主效忠了。
于是,有人的目光开始扫向早已瘫倒在地上的相闵!
莫名间,脑海里回想起徐缺一开始说的那句“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这花无缺本来都要走了,结果这少宗主却非要去招惹!
现在?
不仅脸没打成,反而把整个青虹宗都给搭了进去。
“我……我……”
相闵此时也注意到一众同门师叔伯,包括其他人的目光注视,双腿忍不住打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唯一能倚仗的仙王父亲已经死去,大家都等着去青虹宗吃席,他区区一个大罗真仙,还有什么资格嚣张。
现在的他,连看都不敢看徐缺一眼,深怕那人一时动怒直接就过来将他按死。
相闵内心一片悔恨!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在此之前,他还是万人敬仰的青虹宗少宗主!
但现在,他好像什么都不是了,犹如丧家之犬!
想到这,一股气血急涌上头,无法接受现实的相闵闷哼一声,当场倒地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青虹宗众多大罗仙,仿若不认识他,没有人去搀扶,也没有人过问。
“走!”这时,管成平缓过神来,面色凝重的示意焚城门众人迅速撤退。
一行人带着一脸呆滞的管筝,匆忙离去。
徐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想了想,迟疑片刻,并未出手阻拦。
毕竟现在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总算体验了一下正经封魔经的威力。
之前自己毫无意识,仅是从系统恢复的记忆去感官,多少差点意思,感觉就跟看大片似的,似幻似真!
而现在真真切切体验,虽说是削弱版,但也明显能体会到这当中的实力增幅有多恐怖!
一招秒杀仙王!
多牛的战绩!
而且还带来了八十多万点的装逼值。
代价只是第一招三十万点装逼值的逼王拳,以及无需成本的削弱版正气封魔经。
所以,
这一波,血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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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天门
很快。
炸天帮花无缺,以大罗金仙境碾压并一招轰杀青虹宗宗主相询的事情,开始传遍整座竟鹤城。
同时消息也迅速发酵,传递方圆各大小势力。
焚城门内!
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端坐在门主之位,手捧一杯热茶,细细品尝着。
突然,一名弟子急匆匆的从外面赶来,跪倒在门外。
“禀告门主,竟鹤城……出事了!”
管留邙却面不改色,依旧举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感受着茶香气在嘴中蔓延,深入肺腑,他才缓缓开口:“何事啊?”
“门主,青虹宗相宗主……死了。”
“死就死……”他刚准备放下茶杯,话说一半,粗糙的双手却猛然一抖。
“啪!”
茶杯摔落!
“你说什么?相询死了?”管留邙豁然瞪大双眸,无比震惊。
“是的!就是此前曾提及的那个劫持小姐的少年,他将相宗主杀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是说那少年仅是大罗金仙?相询怎可能死在他手中?”
管留邙惊声问道。
心里也已然冒出无数个猜想,莫非那少年手中有什么神物,趁相询不备,将他斩杀了?
“据少门主他们传来的消息,那花无缺至少拥有仙王境的实力,而且全程将相宗主压着打,相宗主连求饶的话都没能说得出来,便突然被斩杀。而且,相宗主似乎在最后关头,施展了魔门禁术……然并卵!”
焚城门的弟子,将事情完完整整说了一遍,也包括了徐缺所宣布的接管一切。
“什么?这……怎么可能?”
管留邙却听得一脸骇然。
若不是这弟子入宗门多年,乃是他的心腹,他差点以为是有人来找他开玩笑。
相询仙王一代仙王,会被一个大罗金仙境少年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连求饶都来不及,直接就被杀了?
那岂不是说那个炸天帮花无缺,已经不仅仅是仙王初阶,绝对是仙王中阶甚至是后阶的实力啊!
这太离谱了!
管留邙越想越心情沉重。
相询的实力比起自己还要强几分,在面对少年相询都没有还手之力,那自己若是敢出手,只怕后果更惨!
想不到在三宗选拔的节骨眼上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物。
还真有些难办了!
而且那个少年还说过,代表炸天帮接管竟鹤城!要接管三宗!
这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炸天帮,究竟是什么势力?
为何随便冒出来一个人,竟如此强大!
现在看来,若是想要保住焚城门,恐怕只能让天门的那一位出手了。
那位可是真正的高阶仙王!
管留邙自诩若是自己与那一位对上,不出三招,定然惨败!
如今竟鹤城出现大敌,也只有请那一位出手,才能解决这一切麻烦!
想到此,管留邙眼眸微微一眯,似乎已经有所抉择。
……
另一边,在焚城门门主得到消息时,三宗之一的五蕴楼,也已然得知相询惨死的消息。
不过此次事件,五蕴楼并未参与,那位楼主大人虽然也很震惊,但并不打算平白无故去招惹一个能轻易虐杀仙王的天才少年。
……
而此时,徐缺已然换了一处客栈。
在客栈掌柜满脸痛苦的笑容中,徐缺开心的住了下来。
他并不打算离开竟鹤城。
既然事情都开始搞了,那就得继续搞大下去。
装逼这门伟大事业,不能半途而废。
不过这相询一死,另外两宗恐怕也不敢再来招惹自己,这事情该怎么继续搞大下去呢?
徐缺站在厢房窗口,望着屋外夜色,陷入苦思。
“要是二狗子跟段九德在就好了,至少可以听一听他们的意见,然后将他们的意见进行排除,剩下的就肯定是好主意。”
徐缺有些想念二狗与段九德,少了这两条咸鱼为自己打call喊666,装逼的时候都觉得不够顺畅,还有点想咳嗽!
唉!
“咦?”
徐缺刚叹口气,正准备对着夜色赋诗一首,突然瞥见窗外街道的角落里,似乎有人正冲着他招手示意什么。
仔细看去,竟然是管筝!
徐缺顿时错愕。
这女人怎么又来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又偷偷溜出来作甚?
莫非是白天被本逼圣的霸气所折服,此刻想来生猴子?
不行,这绝对不行!
我徐缺乃是有原则的人,没你们想的那么随便!
“上来吧,门没锁!你想爬窗也行,但别被人看见。”徐缺传音道,顺便整理了一下发型。
然而管筝似乎并没有上来的意思。
她依旧躲在角落里,神情有些焦急,不停的观察着四周,随后才看向徐缺,传音道:“花兄,你怎么还留在这?赶紧离开竟鹤城,走得越远越好。”
她语气显得有些急促。
徐缺却诧异了。
自己都当着那么多人面,将相询一招斩杀,算是立威成功了。
怎么还有人来劝自己跑?
“三宗选拔,有一位天门代表前来督促,我爹已经通知那位天门的大人,他很快便会赶来。那一位据闻至少是高阶仙王境,距离仙尊境仅有半步之遥,连相询在他手下,都走不过三招。”
管筝再次传音,焦急说道。
徐缺听完却乐了。
我还想着怎么继续搞事情,你们倒好,直接把人都给我送来了!
高阶仙王?
高阶仙王好啊。
这种仙王打起来才有浴血奋战的感觉。
只要开启了正气封魔经,以一敌四十轻轻松松的嘛!
“他何时会来?”徐缺紧忙问道。
“不出三天,必能抵达竟鹤城!花兄,你现在连夜就走还来得及,竟鹤城外有一处传送阵,可通往其他古城,你逃脱之后……”管筝继续说着。
徐缺陡然打断道:“停,谁说我要跑了?区区一个仙王,我干啥要跑?”
“那是高阶仙王!”管筝强调道。
高阶仙王跟初阶仙王之间,差距是很巨大的!
“那不也只是仙王而已么?”徐缺笑吟吟道:“不过……我对你说的天门,倒是更感兴趣些,我记得此前你就跟我提过四大天门,但你当时没多讲,要不现在跟我具体说一说?”
“花兄,关于四大天门之事,我真的所知甚少。天门那位大人之事,也只是听到我父亲偶尔提及过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