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神吗?”唐静静放下书,狐疑的穿鞋跟她走,“那咸菜真有这么好吃?”
走出门她还觉得,经常见玉芬吃咸菜,也没觉得好吃啊。
咸菜好吃,那大家还花钱买炒菜干什么?
赵玉芬默默的盖上盖子,眼泪掉了下来。她想起了过年的时候,家里会有一斤肉,她娘就剁了好多菜进去拌饺子馅,一大家子吃,也不知道一个饺子里到底有没有沾到一点肉沫。
就那顿饺子,就是她每年最盼着的,真香啊。
她不是自卑的人,但是长期在别人的目光下,周遭环境的对比下,她还是有很大压力的。
她只能装作不在意,她知道江暖是为了照顾她的面子才费那么大周章,否则那就是市面上到处都有的大头菜切碎了拌了点蒜和油,除了咸也没啥滋味儿,能有多好吃呢。
或许她不应该再这样强撑着,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她不能辜负了这些朋友的心意。
等到江暖和唐静静从食堂买馒头回来,赵玉芬也拿了自己的馒头,大大方方的摆在桌子上。
“来来来,大家快来,江暖同学家的肉酱,可太香啦!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肉,没吃过呢。”
“牛肉,哎呀吃我的,我特意买多了馒头!”
203顿时热闹起来,大家吃了一顿馒头配咸菜肉酱,一个个都吃撑了,不知道多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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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更~
第三百八十章 和反派首富离婚的下场(50)
过了大一,江暖就不住校了,每天都回家,也不耽误跟孩子培养感情。
沈砚更是抽空就往家跑,两个人感情从来都没冷过,更加没有吵过架红过脸。
在这样和谐的氛围里,一转眼四年过去了,江暖大学毕业了。
沈砚则是早就开始参加任务,他已经是个十分合格的军人,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和体魄,还有一颗拳拳的爱国心。
毕业典礼上,沈砚带着四岁的沈洲参加,沈洲还很抢镜,把江暖的同学都喜欢的不行。
正值国家需要多方面外交人才的时候,江暖由于出色的外语水平和对于国际形势透彻的理解,被破格挑进了外交部。
做一名随行干事,准确的说是外交官们的助手,负责翻译一些文件,收集汇报国内外重大新闻资料,同样她也和同批进入外交部的同事们一起接受考察,作为储备人才,她必须要全身心的投入工作。
203宿舍集体约定,不辜负她们的大学,勇敢去挑战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
这也是每一个经历过艰难学习希望争取未来的女性都应该有的坚定,她们六人全部留在了京市,都进入了国家机关。
赵玉芬可以有一份家乡十分悠闲体面的工作,但是她却拒绝了,选择从一个最基层的公务员做起,努力提高自己的外语知识,等到下一批外交部选拔的时候可以进入。
江暖也都给同学们提供了很多学习资料,这次挑人,是因为非常临时,她们没有针对性的准备,否则她的好朋友至少能进去两个。
她在外交部的工作非常出色,她好像天生就有那根敏感的神经,屡屡协助外交官完成了重大任务。
她工作很忙,但是沈砚总是给她做好一切后勤保障,家里的任何事情沈砚都不会让她操心。
沈洲都上学几年了,她都不认识沈洲的老师,学校什么事大多是沈砚去。
有时候是毕志刚去,有时候是程晓芬去。
好在沈砚是个乐天派,虽然有时候对爸爸妈妈很忙有些怨言,但是有爷爷还有姥姥疼他,两个舅舅都能陪他,还有一堆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妹妹可以玩儿。
爸爸会教他勇敢坚强,带他训练,偶尔见到妈妈,他也是高高兴兴的。
母子俩抱在一起亲来亲去的,还是一样的亲。
后来江暖通过了外交部的考察,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外交部女发言人,年轻、知性、漂亮,高学历高素质,带来了一股清新的空气,也让人对她充满好奇。
她的好朋友也的确进了两个,其他的也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勇于拼搏。
就在这时,坏消息传来,沈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生意外,中弹了。
所有人都在看江暖什么时候倒下,抛下这一切,哭哭啼啼回到丈夫身边,但江暖就是没倒下。
她照样每天穿着一身职业装,带着知性的笑容,思路清晰逻辑分明的回答记者提问,站在无数个镁光灯下,向他们展露什么叫强大的气势。
等到发布会一结束,她便直接开车冲到医院,陪着沈砚。
手术做完了,人还没醒。
就连部长都看不下去,要给江暖放假,但被她拒绝了。
“工作我能完成,请部长放心,如果我丈夫醒过来,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决定。”
江暖这么说,她的工作态度和对丈夫的关怀,都被大家看在眼里,心服口服。
沈砚整整昏迷了一个月才醒过来,这一个月里,江暖瘦了十斤,上镜的时候脸上的妆稍稍浓了一些,除此之外,她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沈砚有全部的意识,他知道,他的小媳妇儿一直守着他。
每天都守着。
他对身边已经上中学的儿子说,“洲洲,让你妈不要跑来了,听话。”
“为什么我不要跑来,谁能阻止我探访丈夫的权利?”
江暖推开病房门,不满的冲沈砚说。
她踩着黑色高跟鞋,一身浅色系职业装,头发剪短到了肩膀,浑身上下充满了职业女性的魅力。
偏偏脸又长得那么好看,尤其是一双眼睛,莹润有光。
只要她站在那,微笑,就好像永远打不倒似的。
“媳妇儿。”沈砚冲她伸出手。
江暖上前握着他的手,“你醒啦,醒了就好,你不知道我都等了一个月,你再不醒我都想打你一顿了。”
“媳妇儿,辛苦你了,你真好。”
沈砚轻轻亲了下他媳妇儿的手,两个人腻在一起说不完的话。
被忽视的沈洲:……
很想问问他爸,你媳妇儿辛苦了这么久,那我呢?
你儿子呢?
每天放了学就来医院陪床,每天每天,不曾间断。
请问他在哪里?
反正不应该在这里,在你们夫妻背后。
沈洲默默的出去,到医生办公室去了解他爸的伤情现在什么情况了,后续还需要注意些什么事项。
等他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只见他妈已经在床边睡着了。
他爸给他示意让他安静,然后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心疼的轻轻抚摸着他妈的头发,他妈就这么趴在那狭窄的床边,睡得无知无觉。
这可是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躲不过的江暖女士!
这一刻,沈洲突然就理解了什么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什么叫岁月静好。
平时他爸妈都很忙,他也只有很少的机会能够和他们两个一起共同出游。
小的时候,他曾经一度以为父母关系不太好,但是长大了,他就理解了。
为什么爸爸从来不让妈妈操心,为什么爸爸躺在病床上,妈妈可以像个勇敢无敌的战士那样,一边撑起外面,一边又撑起这个家。
他们就是无敌绝配,分工明确互相理解,又能够做到心心相印,对对方没有丝毫怀疑。
真好啊。
沈洲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他就像他爸妈教的那样,开始学着自己用大脑思考问题。
这会儿,他想的是,以后他也想要找个这样的爱人。
不管风雨有多大,都可以坚定的握着手一起抵挡。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不会修习媚术的狐狸精(1)
沈砚一共做了三次手术,才终于慢慢恢复,他的军衔升高了,但原来的一线工作不能做了。
江暖看他一天比一天沉默,便建议他继续回到校园去读书,用无穷无尽的只是来填充自己,才能抵御那些无奈和痛楚。
沈砚也选修了国际政治,最后更是成为了江暖的同事。
两人成了知名的外交界伉俪,沈砚也逐渐摆脱低沉,走向事业的第二春。
自从负了伤,每到阴雨天他的腿便疼得厉害,还会肿起来,这是后遗症,江暖没办法帮他缓解,因为小粉红杳无音讯。
沈洲也成长的很快,他没有进入政界,而是选择进入了商界。
他赶上了一个很好的时代,有了非常大的舞台,就连江暖也不得不佩服,遗传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
沈砚没有去创业成为首富,反而沈洲在商界大放异彩。
这个原剧情中被虐待惨死的孩子,如今成长的十分健康快乐,还找到了自己为之发奋拼搏的事业,朝气蓬勃。
江家也没什么可操心的,孩子的前程都不错,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江暖和沈砚退休后,只觉得日子非常悠长,她一度以为自己就要老是在这里了,再也回不去现实。
她一度十分想念小粉红,每天起床都要下意识的喊它,睡前也要试探性的喊它,随着她年纪越来越大,她已经不着急了。
接连送走了老人,先是毕志刚,然后是程晓芬和江治国,再最后是刘翠兰。
当年的刘翠兰被沈砚骗回家,沈砚便安排了沈富贵看着她,并且给了村里一大笔好处,就这么养着刘翠兰,不许她再出来。
田奎和田大壮碍于她每个月都能领到固定的钱,也不敢下死手欺压她。
哪怕等田大壮娶了媳妇生了孩子,也还是供着她,就是为了她手里那点钱。
刘翠兰抱着多活一天是一天,她要努力活着多多零钱的念头,硬是活到了最后。
再然后就是沈砚了,那个伤还是对他造成了永久性伤害,导致晚年的时候深受折磨。
他握着江暖的手,和她告别,让她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连同他那份,让她替他好好看看我们的国家。
江暖答应了,她没办法减轻沈砚的痛苦,也没办法抽离这个世界,于是只能答应他,做他的眼睛,代替她看遍这一切。
她后来开始写书,笔耕不辍,在人生的晚年,别人含饴弄孙等待人生终结的时候,她出版了一系列非常有思想深度的书,每一本书都有一个前言。
——致沈砚,我要做你的眼睛,替你看看这大好河山。
这句话感动了无数读者,他们的人生比故事更精彩,而江暖也的确做到了自己的承诺。
祖国日新月异的变化,以越来越强大在姿态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产业腾飞,科技更新换代……
这些后世的她全部都知道,但那是以一种总结的性质,而现在,她变成了亲历者。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江暖彻底的感受到了一种自豪,她有时候会想,哪怕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未尝不可。
她活成了百岁老人,在满一百岁的时候接受了访谈,然后当天晚上就盍然而逝。
“小粉红,小粉红……”
临死前,她的护工和助理都听到了她嘴里喃喃说着的话。
没人懂是什么意思,大家都觉得,那可能是她和亡夫之间的某种约定。
……
“绑起来。”
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些恶劣的玩味。
很快,江暖便觉得疼痛,肢体撕扯产生的疼痛。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放大版的五官出现在自己眼前。
是个男的,古装,挺年轻,很胖。
此刻他坐在轮椅上正低着头看她,一张脸上几乎全是肉挤在一起,唯一的亮点是眼睛。
只有冷意,阴冷阴冷的。
“少爷,捆好了。”
随着下人的动作,江暖头皮猛地一痛,四肢被紧紧绑缚起来。
她垂眸,白色的衣衫已经脏污不堪,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哪里不对劲。
她的身体……究竟有哪里不对劲,江暖说不出来,但是她的直觉感觉到了异样。
“小粉红,小粉红你来了吗?”
既然能把她传送过来,那就证明小粉红还存在。
但她一直联系不上它,像是被强制下线了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江暖自然也就接收不到剧情。
不等她继续思考,头顶上方又传来了男子的命令。
“吊起来。”
“是。”
下人仿佛看惯了主子胡闹,只是无情的执行工具,不会有一丝迟疑。
江暖愣住,抬起头看那男子。
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阴冷。
她又看看院子里的那些东西,一列列整齐摆放,带钩子的有尖刺的,还有各种造型奇特的,有的上面甚至还沾着未干的血……
这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江暖来不及操心小粉红,只能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对不起……”
靳无为听到这个想要坏了他身子的狐狸精突然开口道歉,眼神一闪,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