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请了两个大夫,为林品儿把脉,得出的结论也不相同。
大夫看着倪月杉迟疑的说:“若是喝酒后的症状,只能判定为过敏,可若不是因为喝酒引起的,那极有可能是麻疹啊!”
倪月杉诧异的看着大夫,麻疹?
大夫后退了两步:“这,老夫治不了麻疹,还请倪大小姐另请高明!”
大夫逃的很快,头也不回。
倪月杉蹙眉,麻疹?好端端的怎么会得麻疹?不可能!
一定是有原因的!
倪月霜!
竺芷阁内,倪月霜准备洗漱一下休息。
倪月杉匆匆而来,倪月霜热情的走上前迎接:“大姐,林嫂子情况怎么样了?”
“你在酒中究竟下了什么东西?”倪月杉冷声质问。
“大姐说什么呢?我和林嫂子用的是同一壶酒,怎么可能酒里下了东西,林嫂子不是过敏么?怎么怪在我头上了?”
倪月霜一脸不满:“就算我降低姿态想与你和林嫂子和睦相处但也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冤枉吧?”
酒楼时,倪月霜的态度还是极好,可现在很是不耐不屑。
倪月杉攥着拳:“是么,你拒绝承认你在酒水动手脚,大夫可是说了,林嫂子不是过敏,那就是得了麻疹!”
听到麻疹二字,倪月霜愣怔只是一瞬,她很不屑的反驳:“没有传染源,哪里来的麻疹,而且得麻疹的大多数都是小孩子!”
她打着哈欠:“大姐,等你确诊了林嫂子的症状之后,再来找我吧!”
她看了一眼华执:“送客!”
酒楼时的态度,要多恭顺就多恭顺,可是现在
倪月杉眯起眼睛,转身离开。
倪月杉叫人去二皇子府中叫来太医,让太医诊断诊断。
太医检查过后神色凝重:“倪大小姐,还是赶紧将人隔离吧!”
倪月杉惊愕:“为什么?确诊为麻疹?”
“是,还是隔离吧!”
太医重复了刚刚的话,然后快步离开。
麻疹是致命的不治之症,最好隔离避免接触。
倪月杉目光追随着太医离开,她快步走到床边,掀开了床幔,怎么可能,这麻疹也太蹊跷了。
倪高飞还在养伤期间,府中事务并不插手,倪月杉将房间内的下人都赶了出去。
倪月霜好似对麻疹一说,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她不怕被感染?
倪月杉看着林品儿,将她的衣服脱了,之后盖好被子。
竺芷阁内,倪月霜已经在酒精的催动下熟睡。
倪月杉将林品儿的衣物交给了邵乐成:“你见到女子从不害羞,偷香窃玉也是手到擒来,给她换上这身衣服难不倒你吧?”
邵乐成吃惊的看着倪月杉:“你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是什么女人都愿意触碰的!”
他一脸傲娇,并不愿意配合。
“她生的国色天香,为何碰不得?”
邵乐成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凡夫俗子?看重一个人的皮囊?本公子看的是内在美!”
她指着倪月杉心口的位置,倪月杉瞪了他一眼:“鬼信你的话,不愿意动手,那你想办法将我带进去,我给她换衣服好了?”
“这个倒是可以,走吧!”
邵乐成提着倪月杉丢在了竺芷阁院子中,让倪月杉自己走进去。
还好倪月霜休息了,下人都不在。
倪月杉回头看向邵乐成,招手:“过来!”
邵乐成执拗的站在原地:“我不。”
倪月杉狠狠瞪了邵乐成一眼,走到他的面前在胸口一阵摸索,邵乐成瞪着眼睛:“你干什么啊,小心我叫非礼!”
“你用的迷晕药呢?给我?”
倪月霜又不是昏迷,只是睡着了而已,没迷晕药怎么行?
邵乐成无奈伸手,一个药包拍在倪月杉掌心中:“快去快回,我给你把风。”
倪月杉转身推门走进,倪月霜睡的很是香甜,呼吸均匀,面颊泛着桃色红润,薄唇娇艳欲滴,这等姿色的女人,邵乐成竟然拒绝。
莫不是他内心害羞?
平时的色痞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倪月杉将迷晕药朝着倪月霜的面吹了过去,药粉洒在她的脸上,轻轻的痒痒的,倪月霜本要被惊醒,却又以为迷晕药,睡的更加沉了。
倪月杉动作很快,将她的衣衫尽数褪了个干净,然后穿上林品儿的。
大功告成后,倪月杉轻哼一声,抬步离开。
入夜后,倪月杉守在林品儿的床边,躺在软榻上,迷晕药劲过去的倪月霜也清醒了。
她扶着脑袋觉得很奇怪,为何头疼欲裂。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房间内只点燃一根昏黄的蜡烛,她对外唤道:“来人!”
等她下了床,这才发现异样。
衣服
倪月霜诧异非常,为何她穿的是林品儿的衣服!
倪月霜怒气冲冲的去找倪月杉,倪月杉在林品儿的房间舒服的躺着,看见怒气冲冲而来的倪月霜一点都不意外。
倪月霜指着倪月杉:“是你,是不是你潜入我房间,为何要给我换上这身衣服!”
倪月杉在软塌上单手支额:“证据呢?”
“你,林品儿已经昏迷了,不是你又是谁!”
倪月杉轻笑一声:“那我还觉得林嫂子昏迷,是你搞鬼呢,既然大家都没有证据,就不要乱吼!”
“行,你等着!”倪月霜恼怒的转身离开,没继续闹下去。
倪月杉现在断定,林品儿这不是什么麻疹了。
若是倪月霜害的林品儿得麻疹,她发现她穿的衣服成了林品儿的,岂不是早就害怕的将衣服给脱了?
但是她没有!
足以说明那不是麻疹。
可她也不是过敏,如今昏迷,或许是被下了其他东西。
但倪月霜这样做,图什么?
下半夜后,窗户传来一声响动,将倪月杉给惊醒了。
她戒备的看去,看见的是一抹月牙白的身影。
他艰难的迈进大长腿,然后翻身进来。
倪月杉赶紧上前搀扶:“你不是还有伤,你来相府做什么啊?”
景玉宸扫了一眼倪月杉上下打量,没看见麻疹松了一口起。
“太医说相府查出麻疹患者,本皇子不放心!”
他朝着床边走去:“让本皇子看看。”
倪月杉搀扶着他,语气略有嗔怪:“你又不会医术,而且你的伤还没好,你这样乱动翻窗户,伤口撕裂的怎么办?”
景玉宸不以为意:“本皇子小时候得过麻疹,对麻疹,本皇子免疫!”
倪月杉双眼一亮,所以景玉宸一点都不惧怕麻疹,前来看看。
“嗯,有劳二皇子。”
掀开床幔后,景玉宸目光落在林品儿的身上,他伸手抚向她的额头,明显发了高热,露在外的脸颊以及脖子已经起了红色皮疹,她双眼紧闭,看情况并不好。
景玉宸皱着眉,对倪月杉提示说:“这是麻疹!”
“不会啊!倪月霜穿了她的衣服一点都不慌张”
如果倪月霜是使诈的人,一定清楚林品儿是得了麻疹,她穿了林品儿衣服,不慌张才怪!
“你只是猜测她为凶手,但并不能肯定!”
所以还存在倪月霜无辜的可能,倪月霜未必清楚林品儿得了麻疹,她穿了衣服有被传染的可能。
倪月杉沉默,难道她冤枉错了人?
“如果真是麻疹,大夫都避之不及,二皇子你可有办法?”
“你先出去,不要再踏入这个房间,本皇子照顾她!”
倪月杉迟疑的站着没动。
“可是你的伤口还没好也需要人照顾,而且你是皇子,孤男寡女”
“傻,你不说,谁知道本皇子来了?”
他弹了一下倪月杉的额头,倪月杉逐渐放下心来。
景玉宸也不会是心术不正的人,她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那你的伤?”
一个伤号照顾一个病人,这是不是不太妥当?
“本皇子自会照顾好自己,你快出去!”
他推着倪月杉往外走去,倪月杉无奈:“好吧。”
景玉宸愿意出手,倪月杉可以放一百个心。
难道此事真与倪月霜没有关系?
倪月杉并未回去,她到了竺芷阁,倪月霜被莫名其妙换上了林品儿的衣服,还在生气,倪月杉来了,她站了起来。
“大姐,你是不是想通了,来承认你的罪状来了?”
她阴冷的看着倪月杉,很是不悦。
她已经将林品儿的一身衣服给换下,换上自己的。
“大夫已经确诊林嫂子确确实实的是得了麻疹,二妹,还是早做打算,与院子的下人尽数隔离。”
“什么?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倪月霜一掌拍在桌子上,有的只是不屑。
倪月杉懒得多说,反正已经警告过了。
“信不信随你,这段时间我是要隔离了!”
倪月杉抬步离开,并未想过多说其他。
倪月霜身边的下人有些害怕,倪月霜却是神色淡然。
药是景承智给的,分为两次加入林品儿的膳食之中,一次放在茯苓糕内,一次混合在林品儿的酒水中。
服此药者才会出现红疹,状似麻疹,可事实并不是。
景玉宸若听说相府有麻疹患者,心里担忧倪月杉,指不定就来了相府。
倪月杉目前相安无事,但林品儿中招了。
倪月杉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做好人,怎么会不求着景玉宸照顾林品儿呢?
第186章 计谋得逞
作为担忧林品儿身体的她,是不是应该多去林品儿房间走动?
而倪月杉,景玉宸一定会让她远离的。
她的机会不就来了?
倪月霜心情不错的对身边下人吩咐:“所有人,为了以防万一不被感染,自个待在房中,没事不要出来走动!”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真的麻疹也好啊,她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府中走动了。
景玉宸有太医给的方子,按照方子让人抓药,只好煎好的药放在门外,景玉宸去取,之后喂下林品儿。
翌日,府中因为林品儿患有麻疹这个消息,没人胆敢再随意走动,倪月霜心情却是不错,没惶恐,没不安,到了林品儿的房间,推门而入。
她看见在旁边软榻上,一个男子闭目养神,倪月霜故作一脸惊讶:“二皇子,你,你怎么擅闯女子房屋!”
景玉宸在睡梦中清醒过来,抬眸看去。
倪月霜一身荷绿色锦缎长裙,将胜雪的肌肤映衬的愈发白皙,她妆容精致,身段极好,腰间束着一根腰带,将不盈一握的腰肢显得愈发纤细。
景玉宸蹙眉:“你不知道她得了麻疹?你还接近?”
倪月霜一脸郁闷的说:“府中下人听说林嫂子得了麻疹,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可她是我嫂嫂啊!我岂能不管,就算我或许会得上麻疹,但我不能见死不救!”
说着,倪月霜狐疑的问:“为何二皇子在这里呢?”
这孤男寡女的,景玉宸容易被人认为是图谋不轨啊!
景玉宸并不想与倪月霜多说话,他皱着眉回应:“本皇子对麻疹免疫,放心吧,你嫂子有本皇子照顾,今后不用来了!”
倪月霜双眼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不行,二皇子你是男子,林嫂子是女人,我都打听过了,麻疹患者需要勤换衣物,二皇子岂能代劳?”
所以没有女子不行,可下人一听说是麻疹,谁都是避之不及,她倪月霜愿意出手,就应当给她这个帮忙的机会!
景玉宸质疑的打量着倪月霜:“你当真不怕?”
“不怕!大哥在宫中,若是得知林嫂子得了麻疹,府中人,皆薄情的不管不顾,一定很失望,所以月霜必须要亲力亲为!”
倪月霜说的无比坚定,她像极了一个尊重爱护兄嫂的人
景玉宸哪里会不知道倪月霜是什么人,他轻笑一声:“好,以后换衣服的事情叫给你,煎药送药的事情,也就劳烦你了!”
倪月霜低垂下头,有些羞涩的说:“二皇子,你这段时间尽心照顾林嫂子,自然你的衣食也要由月霜来负责!”
景玉宸微眯起眼睛,邪魅的眸最终是闭上了,他躺在床榻上:“本皇子先休息了,厨房的人知道药方,你去煎药吧!”
倪月霜脸上的娇羞,微微僵了僵,最终还是挤出一抹笑容来。
“是。”
她听话的转身离开,只不过并未亲自煎药,而是给景玉宸做糕点,做膳食。
倪月杉待在汲冬阁内,她也接触了林品儿,为了安全起见,身边的下人让他们隔离去了。
一个人在房间难免憋闷,她打开了窗户,头伸出去,看向屋顶方向:“邵爷在么?聊五文钱的天啊”
邵乐成在屋顶上懒散的躺着,嘴里叼着一根狗一把草:“我觉得我这几天该离开相府了。”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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