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说,你收拾收拾随我进宫吧?”
倪月杉不明的看着他,他只淡淡笑着,究竟该如何证明,他已经想好了主意。
到了入夜后的皇宫依旧灯火通明,好似不知疲惫一般,大王夜夜笙歌,歌舞升平,女子劝酒的声音,以及大王粗犷的笑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倪月杉见识到了传闻中的暴君
大王目光扫下方扫去,所有女子穿着依旧光鲜亮丽,妆容精致,只是一个个低垂着头,很是害怕,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相貌。
一旁站着的嬷嬷,手中拿着藤条,对着下方的女子们开口提示道:“都抬起头来,不然现在就将你们拖下去处死!”
女子们心里害怕,抬起了头。
大王见状哈哈大笑了起来,之后松开了身边的女子,眯着眼睛看着前方:“走近一点,孤看不清楚!”
女子们按照要求往前走的更加近了,大王有些疲惫的开口:“怎么全是这种货色?一天不如一天?”
“大王,现在在城中没有妙龄女子胆敢出门了,有些还是在家里硬拉出来的!这不似选秀女,所有人蜂拥而至,所以”
大王一听这话,气恼的将手中青铜爵杯丢在地上,吓的说话宫人低垂下头。
大王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坐落在席间的易文轩身上:“你回来也有不少时日了,应当懂得孤的喜好,明日给孤选个女人?”
大王笑着看他,可眼神极冷,这种差事不管交给谁,都是避之不及,但易文轩却是无比淡然站了起来:“儿臣定不会让父王失望的。”
大王露出满意的表情来,一旁站着的宫人此时忍不住开口询问:“那今晚”
“让大皇子给孤选吧!”
易文轩依旧淡定的站在原地,之后目光朝在场的女子看去,女子们各个害怕的低垂下头,易文轩淡漠道:“第三个吧。”
大王一听这话,目光好奇的看去,第三个身穿白色长裙,站在一众女子中好似没有什么独特之处?
“此女子身材最为均匀,相貌还算端正,父王,你有福了。”
大王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易文轩重新落座,那第三个女人被无情的拖走了,倪月杉此时站在易文轩的身后,眉头紧紧的锁着,易文轩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究竟有没有同情他们?
易文轩坐在席间,看着大王好似吃醉了,他站了起来,开口:“父王,儿臣不胜酒力先行回去了。”
“回吧!”
易文轩转身离开,倪月杉立即跟上,等到了无人的地方,倪月杉才开口问道:“你不是说让我确认图纸就在王上手上?”
可她看见的却是那些无辜少女,被判死刑!
易文轩神色平静,只道:“别急!”
到了下半夜后,皇宫才安静了下来。
易文轩带着倪月杉飞身而起,倪月杉讶异的拽着他衣服:“你你这是要去偷窥你老子?”
“不然如何证明给你看?当着他的面谈论图纸么?”
倪月杉沉默。
二人落在屋顶上时,易文轩轻手轻脚的掀开瓦片,这举止怎么看都好似很熟练,他常常这样做?
在倪月杉讶异的眼神中,位置选好,瓦片放在一旁,正好看清楚下方的宽大龙榻。
倪月杉别开视线,他可不想看见长针眼的画面,易文轩捧着倪月杉的脸,强迫她去看。
倪月杉这才目光重新落了过去,下方女子瑟缩的站在大王身前,大王醉了,身子摇摇晃晃,他冷声道:“过来!”
女子缓缓凑近,大王再次开口:“为孤宽衣!”
女子这才伸出手,为他亲自褪掉外衫,但大王早就醉的不行,往龙榻上躺去。
之后便是一阵阵的呼噜声传出,倪月杉错愕,还以为会发生不堪入目的画面呢,却原来平平常常?难道说,那些冤死的女子们其实很多都是清白之身?
见倪月杉狐疑的看着他,眼神在询问,易文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显然觉得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就见下方的女子开始大胆的打量起了四周,然后四处查探,搜查
倪月杉瞪了瞪双眼,这她想了很多可能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残暴的皇帝什么也没有做,而畏畏缩缩的无辜少女,却是潜伏进宫的贼!
就好比从前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现在却是野心勃勃的易文轩。
发觉倪月杉在盯着他看,易文轩有些无奈的,再次扳正倪月杉的脸,朝下方看去。
女子搜查了四周,却是没有结果,然后朝大王身边走去,一步一步
之后开始上下摸索,在他的身上查找东西,倪月杉心里的疑惑愈发深了,找什么呢?
在倪月杉疑惑的目光中,原本打着呼噜的大王突然睁开了眼睛,手抓住了女子在他身上搜查的手。
女子显然没有想到大王会醒来的这么快,惊恐的看着他,大王笑了一声,一掌劈去!
女子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大王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接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是第二百零二个!”
“在孤的眼皮子底下究竟潜伏了多少居心叵测的贼呢?”他嘲讽的看着女子,捏起她的脸,之后对外扬声道:“来人!”
宫人在外走来,低垂着头,手中拖着托盘,在上面放着文房四宝,只是那砚台里的不是墨水,是鲜红色的,好似血液一般,异常诡谲。
宫人上前抓住了女子,将她按压在桌案上,桌案上有锁手腕脚踝的机关,将女子按趴下后,撕扯掉她后背的衣衫,露出光滑细腻的后背,之后宫人退下。
室内只剩下了大王以及女子,女子惊恐不安的挣扎着,大王此时正在认真的蘸鲜红的液体,然后朝着女子走去。
女子惊恐的挣扎,但是却动弹不得,大王人没有什么变态的举动,只是在认真的作画,每一笔,都是那么的认真。
倪月杉讶异的看着,不知道这是干什么?
等图画渐渐的清晰了,倪月杉才知晓,这是图纸上的图案!
倪月杉惊叹的看着,这个大王,每天入夜都会在女子身上作画,画图纸!
易文轩看向倪月杉,用手指作走人的手势,倪月杉点头。
之后他带着她离开,二人走的远了,他将她放下,倪月杉在屋顶坐下,疑惑的询问:“那毛笔上沾的是什么?”
红色的液体,觉得很是诡异!
“鸽子血!”
知道倪月杉不明,易文轩主动解释:“他用鸽子血作画,后会用匕首划破每一处作画的肌肤,让鸽子血浸入她的肌肤!鸽子血干迹之后,便会消失,除非那女子喝酒,鸽子血的纹身便会出现,可她白天就会死了,岂会有喝酒的机会?”
倪月杉惊呆的看着他,然后是沉默。
“所以,你相信我了么?”
刚刚的图,她看见了,只不过距离太远不清楚,所以想要搞明白图纸究竟画的是哪里,就必须拿到原图。
而那女子尸体血淋淋的,想来找到尸体,也看不清楚图案吧。
“你知道图纸拼接起来后,究竟有什么用么?”倪月杉好奇的询问,总觉得很神秘,但是她想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
第498章 冒险一试
“一张地图,能有什么?”易文轩反问一句,究竟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他又如何得知呢?
倪月杉站了起来,“送我回去吧。”
易文轩看着倪月杉,目光凑近,“所以相信了本皇子后,我们可以合作了?”
倪月杉不知晓易文轩让她如何接近大王,还对大王下死手,但倪月杉觉得,他不该会让她真的送命的!
回到酒楼后,天色已经明亮了起来,倪月杉进屋补眠。
“你说月杉姐在忙什么呢?”
“睡个懒觉而已吧?”
到了午时,倪月杉起身了,邵乐成和段勾琼询问倪月杉如何寻找图纸,总不能他们两个不出门,让邵乐成一个人去找吧。
“图纸我已经知晓在哪里了,不过目前还在想办法如何将图纸拿到手。”
段勾琼一脸吃惊的看着倪月杉:“为什么大家都没出门,你却知晓呢?难不成月杉姐你背着我们俩做了什么?”
倪月杉摇头,邵乐成狐疑:“是易文轩?”
“对!”倪月杉没隐瞒,回应道:“他给了线索,并且让我看了证据,那图纸确确实实是在大王的手上!”
“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等,等大皇子再找来,再去拿图纸!”
段勾琼依旧一脸郁闷的表情,不管是不是有新进展,倪月杉和邵乐成都不允许她去插手做什么。
瞧出段勾琼郁闷的表情,但邵乐成依旧不会改变主意的。
找到了单独与倪月杉相处的机会后,邵乐成开口询问:“月杉,你和大皇子究竟打算做什么?你不能瞒着我,一个人去冒险?”
“目前还没规划,你别着急。”
安抚好了邵乐成,倪月杉也松了一口气,到了傍晚的时候,易文轩果然来了。
“小月杉,走吧,随我一同入宫,让父王海选一下!”
“谁允许你这样叫我了?”
易文轩轻笑一声:“那不如给你起个化名,叫你旎旎好了?”
倪月杉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易文轩轻咳一声:“旎旎走吧,咱们去皇宫,拿地图图纸去!”
只是倪月杉和易文轩刚出房门,就见段勾琼瞪着双眼,站在房门前。
“月杉姐,你有行动,你却不说,你这样不够意思,要行动那就一起去,要不然大家都别去!”
她阻拦在倪月杉的身前,没想过放倪月杉离开,倪月杉有些无奈,她看了易文轩一眼,易文轩咳嗽一声:“勾琼公主,这件事情不是闹着玩的,这里不是闲常没人护着你,你还是乖乖待在酒楼?”
段勾琼却是十分执拗的站在原地,不愿意走开。
易文轩无奈扶额,看向倪月杉,等着倪月杉拿主意呢?
倪月杉惊讶的唤了一声:“乐成?你怎么也来了?”
一听这话,段勾琼立即转眸看去,只是她却同时感觉到脖子一痛,人被打晕了。
易文轩对倪月杉竖了竖大拇指,之后二人出发。
入夜后的皇宫依旧灯火通明,随处可见正在传膳的宫女,而易文轩也到了席间。
“见过父王。”
他恭敬的行礼,大王伸手虚扶了一下:“来了就入座吧。”
但易文轩却是没动,对大王道:“父王,儿臣已经给你寻好了美人。”
“这么快?那就传来吧!”
由易文轩选下的女子,总共三名,皆高扬着脑袋,对皇帝所在位置恭敬行礼,王上意外的看着下方三名女子:“你们倒是大胆?不怕孤?”
“大王,能伺候你,是我们三生有幸啊!”其中一女子回应了一句,对王上狐媚的笑着,人已经大胆直接的朝王上走去。
“大王,妾身愿服侍大王。”
她朝大王靠近,有宫人想阻拦,但大王并未拒绝,只笑着说;“好,来来,来孤的怀里。”
女子如同她所说的一样,很乐意服侍大王,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并且伸手挽住了他的脖子,狐媚的笑着:“大王,让妾身敬你。”
她端起桌面上的酒来,对大王递去,大王目光一直在直勾勾的看着她,接过她递来的酒。
在下方的易文轩开口:“父王,这里还有两名呢?你不看看?”
大王转眸朝下方看去,那两个女子站在下方,一动不动。
“走近一点,孤吃醉了酒,看不真切!”
站在下方的人,这才缓步朝大王接近了一点,等看清楚,站在下方的人时,大王眼里有意外。
因为怀中的女子固然媚意十足,还这般主动,可与下方的二人比起来,简直差的太远了。
他笑着询问:“你们两个怎么不主动?”
被大王这般质问,二人低垂下头,默不作声。
显然还是怕死的!
而大王怀中的女子,此时撒娇道:“大王,你怎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难道大王还觉得我不够主动吗?”
说着她挽住大王的脖子,就要吧唧亲上一口,大王早就被站在下方的二人吸引去了目光,姿色平平的女子太多了,可姿色上乘的,还真是凤毛麟角。
他伸手,对一个女子,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站在下方一位身穿冰蓝色长裙的女子,愣了愣,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朝前走了两步。
大王不耐烦了,开口提示:“再过来一点!”
女子缓步朝大王走去,神色间满是不安。
“这种姿色的人,大皇子你是如何在一天之内寻到的?”
“只要是父王想要的,儿臣自然会竭尽全力,就算是在花轿里的,抢也要抢来!”
大王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这位是新娘子!这个孤喜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