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房门口的位置重新再来,走到一半又走不通?
二人一脸懵逼,倪月杉在一旁无奈道:“看出来了没有?我已经够欺负人了,这个景玉宸比我还欺负人!”
邵乐成尴尬道:“身为采花贼,记路找出口的本事那是杠杠的,可你家,这后院是有旷世珍宝,还是有绝世美人啊,这迷宫建的,欺负人!”
倪月杉无奈道:“你们觉得欺负人?那你们去找景玉宸吧!”
倪月杉耸耸肩,然后迈步走去,那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心情不错。
邵乐成和段勾琼对视一眼,这景玉宸缺德!
到了洞房花烛夜的时间,新娘子乖乖等候在房间内,但下人推开了房门开口提示:“苗侧妃,奴婢过来传太子的话,告诉苗侧妃,可以自个早早歇息了,太子今晚有公务要办,来不了了!”
禀报完了后,下人转身离开,独留侧妃傻眼。
洞房花烛夜,也不来?
前院内,倪月杉无奈的捂着肚子笑:“你也太欺负人了,哪里有你这样正大光明欺负人的!人家又不是傻子,你将府邸建成那样,指不定还以为,是我故意让人这样建的,我在为你背锅啊!”
景玉宸无奈道:“你不是在让他们抽签之前都提示过了?嫁到太子府就应该受得了孤独,她自己选的路,难道我们应该同情吗?”
倪月杉微微挑着眉,询问:“那你一点都不好奇,她相貌如何?”
“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
倪月杉觉得景玉宸很是扫兴,之后无奈站了起来:“罢了,不跟你瞎扯了,我洗澡去了。”
到了第二日,景玉宸去上朝,新妇入门给倪月杉敬早安茶,但却有下人过去通知倪月杉喜欢睡懒觉,不需要请早安。
苗慧陶觉得讶异,但不需要请安,谁都乐意啊。
她一出房门就见面前的庭院,景色别致,占地面积极广,花开繁荣,绿荫成群,煞是好看。
偶尔还有蝴蝶飞过,微风起,带过来一阵清香,她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
她迈着步,朝厨房走去:“带本侧妃去厨房吧,本侧妃要给太子做糕点吃!”
下人没说什么乖乖带路,之后苗慧陶在厨房忙碌了整整一个上午,等结束,看着时辰也差不多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景玉宸一定饿了。
“走,将糕点给太子送去!”
只是下人在前带路,走了一遍又一遍同样的走廊,苗慧陶觉得有点累了,有疑惑的询问:“你在带着本侧妃兜圈子么?”
“侧妃你有所不知,这太子府屡屡有刺客前来,所以为了安全,太子府重新改建了一下规格,这太子府占地面积扩大的同时,还将府内布局设的复杂了一些,为的就是迷惑刺客,防止刺客,随意寻到出处,与太子的寝室。”
“那你这不是在兜圈子,是在正常走路,就是面积太大,路太复杂,难以走出去?”
“是。”
苗慧陶除了意外,只剩下了意外了。
她沉默片刻后询问:“那我若是想给太子做糕点,是不是每次都要走同样的路?”
“是的!”
苗慧陶吃惊
“那我不用自己院子的小厨房了,用府上大厨房行不行?”
“苗侧妃,你有所不知,来太子府的刺客多,下毒的人自然也多,所以厨房的人手,都是经过每日盘查的,任何出入的人,都得由府上记录,然后一举一动得到监督,任何与厨房无关的人,都不得擅自入内,所以苗侧妃你,还是在小厨房做做饭吧,反正各种食材都有?”
苗慧陶再次吃惊,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太子府是皇宫么?
心里虽然有太多的郁闷,但苗慧陶只是笑笑,没张口反驳什么。
等走了出去,苗慧陶,脚疼。
丫鬟询问她:“饭厅快要到了,只是看看这时辰,太子应当已经进餐,这糕点怕是没有兴致吃了?”
苗慧陶也看了一眼糕点,那是她精心做了一上午的糕点,可是就这样送不出去了!
苗慧陶觉得郁闷,在凉亭坐下:“走不动了,歇歇。”
丫鬟站在旁边,没吭声,默默等着苗慧陶休息好。
在不远处,景玉宸和倪月杉双手环胸看着,景玉宸觉得有意思极了,他开口:“本太子这个迷宫创意是不是很好?”
倪月杉却是一脸倨傲的说:“还不是在我扩大后院的理念上,强加的创意?”
“唉,承认本太子这主意好,你会咋地?少块肉?”
他伸手捏着倪月杉的脸颊,倪月杉原本一脸孤傲,立时垮下了脸,瞪着他。
“你放开,捏疼了!”
景玉宸缓缓松手,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现在觉得,后院可以多养几个女人,这一个,不够看的。”
“看什么?”倪月杉蹙着眉,没好气的问了一句,景玉宸笑着回答:“不够看热闹啊!”
倪月杉:“”
景玉宸往前走了几步,继续观察:“本太子这视力不行了,远远看着,只清楚,对方是个美人,可模样却是无法看的真切!”
倪月杉白了景玉宸一眼,没跟他继续废话连篇,转身走开。
景玉宸连忙上前:“走的这么着急做什么?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倪月杉轻哼一声,回应:“你刚刚不是说,一个不够看,我去给你多找几个!”
景玉宸用力摇头:“我说着玩的,如果有一天真的要再接其他女子入府内,我建议,不要找轻功好的,若是飞到了屋顶,画出了迷宫图”
第521章 该要个孩子了
倪月杉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景玉宸:“你说的对,不能让轻功好的,飞檐走壁,破解了迷宫,而这些后院的下人,每月给双倍月钱是不是太少了?走这么多路,给三倍如何?”
“你看着办!”景玉宸将手搭在倪月杉的肩膀上,二人勾肩搭背着,像极了兄弟!
婚后,皇后询问景玉宸新婚感觉如何,景玉宸的表情看上去神清气爽,隐隐的带着一抹笑意,“挺好!”
一听这话,皇后也跟着开心:“这么说,月杉选的人,你很满意,那就争取,为闲常开枝散叶,本宫等着抱孙子!”
她笑的雍容,只是即便好生保养,可岁月依旧在她脸上留下了印记,笑着时,脸上有淡淡的细纹
“母后,这种事情强求不得的,若是孩子缘来了,就会有孩子降临,若是没有,强求不得!”
听着景玉宸的口气,也不是很抗拒生孩子,之后与皇后随意闲聊了几句,景玉宸便出了宫。
三日后,苗慧陶回门,询问景玉宸可愿意一同,但下人的回话却是,景玉宸政务繁忙,没有时间,但倪月杉愿意陪同一起回门。
知道走到前院不容易,苗慧陶起了个早,等走到前院确确实实已经不早了。
倪月杉坐在凉亭处,开口:“走吧?”
“太子妃,妾身一人回门就成,不敢劳烦太子妃。”
“太子若是有空便随你回了,可他没空,我若是不陪你去,他岂不是说我苛待你?”
之后倪月杉站了起来:“走吧,苗家也算本太子妃的半个娘家了,一起,顺道去看看外婆!”
前院的路,苗慧陶发现了,一点都不复杂
可住在前院的人是景玉宸和倪月杉,若真的防范刺客,二人就该同样住在后院当中,但二人没有,那些刺客的话都是骗人的吧?
苗慧陶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心里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有郁闷,但郁闷有何用?
二人上了马车,一起回到苗家,虽然没看见景玉宸,但倪月杉陪伴左右,苗家的人,已经觉得倪月杉很给面子了。
直到傍晚二人才回太子府,倪月杉从正门进去,下人带着她继续穿廊过假山,路程大约一炷香,累倒是可以忍着,歇一歇就好,可道路,她走了一遍又一遍,却是没有记住。
“这太子府的地图,有吗?”
一句问话,让下人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来,“太子府的地图是大忌,苗侧妃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
苗慧陶:“”
此时景玉宸正在书房,倪月杉随性的敲了两下门便走了进去,景玉宸没有抬首,只淡淡问道:“情况如何?”
“能如何,自然是顺顺利利了,这个侧妃也不太讨嫌。”
“你喜欢就好。”
倪月杉却是蹙着眉:“不叫我喜欢,侧妃又不是我的侧妃,怎么说是我喜欢呢?”
她在一旁坐下,双手托腮,“你知道我在大街上听见了什么消息么?”
景玉宸这才配合着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看着倪月杉。
“褚宁央郡主头发长出来了,要宴请人,参加诗会!”
景玉宸意外只是一瞬,随即无奈的摇着头:“她哪里会诗?”
“这个人怎么说,也是因为你由爱生恨,将仇加注在我身上,唉,她若是重出,不知道会不会针对我!”
景玉宸眸光微敛:“送上门给你出气不好?”
倪月杉白了景玉宸一眼:“万一是危险逼近呢?你好好看书吧,我去厨房看看今天要吃什么,苗家的饭菜有点淡了,我想吃点辣的!”
倪月杉伸着懒腰朝外走,没半点淑女形象。
景玉宸无奈的摇头,继续盯着手中的书籍看。
晚饭后,倪月杉吃的撑了,拉着景玉宸要出去消食散步。
二人行走在空阔的大街上,无论是生意摊位还是门面店铺,皆关了门,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二人慢悠悠的走在正中央,也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月杉。”
景玉宸唤了一声,倪月杉立即奇怪的问:“怎么?”
“距离我们第一个孩子离世,差不多也有一年时间了,你还会偶尔难过吗?”
二人手牵着手,漫步在大街上,原本气氛很融洽,相谈也甚欢,但现在
倪月杉眸光微敛,狐疑的询问:“为何突然提及这个?”
“孩子不在了,但我们生活还要继续,月杉,过几天我们去一趟寺庙吧?为孩子也好为自己也好。”
景玉宸的目光满是温柔,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心疼,倪月杉很快察觉出景玉宸说这种话题的用意了。
他这是,又被皇后或皇帝催促,要留后了。
倪月杉有些郁闷,但她理解景玉宸:“这事情随缘!你想去寺庙,那就一起吧!”
景玉宸和倪月杉想法一致,孩子随缘强求不得,但去寺庙,或许上天真的会重新赐个孩子。
“那我们回府去?”
景玉宸的眸光逐渐的深邃,看着她时,带着柔光,声音也温柔到了极致,甚至有点沙哑。
倪月杉脸颊微红,别开了视线:“不成啊,咱们还没走多久呢。”
景玉宸勾唇一笑,揽住了她的腰,带着她飞身而起,很快,道路尽头到了
倪月杉:“”
之后景玉宸急不可耐一般的,踹开了寝室房门,抱着倪月杉快步走了进去,倪月杉脸颊的红晕没有散去过,她捶着景玉宸,嗔怪:“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洗澡?”
“晚些再洗一样的”
倪月杉:“”
二人进了房间后,青蝶体贴的给二人关上房门,她飞身上了屋顶,看着黑夜中的一个方向,无比严肃的说:“我觉得你应该将耳朵给堵住。”
黑夜中传来一声尴尬的咳嗽声,清风回应道:“我到府外去散散心,你帮我盯着吧!”
然后一阵瓦片轻响的声音传入青蝶耳中,青蝶知晓,清风已经选择回避,飞身离开了。
第522章 闺阁最多事
褚宁央已经淡出在京城中各大门户视线中很久很久了,这次诗会,恨不得将整个京城中的人都给请到她的家中去。
景玉宸和褚宁央的仇恨,可以说是因爱嫉妒,然后转化为了仇恨。
对她倪月杉即便有愧疚,却更多的还是仇恨吧?
倪月杉也在受邀中之一
郡王府门口外,马车停了下来,倪月杉身穿杏黄色长裙,头戴金色簪子,五官精致,妆容细致,墨黑的长发高高挽着,愈发映衬的肌肤犹若胜雪般。
她踏着碎步,缓慢走了过去,刚下马车不久,不少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杏黄色裙装?这人是谁太子妃?”
整个皇朝,只有皇族中人,才能身穿黄色,那是地位的象征。
而倪月杉此时一身杏黄色的衣裙,是不是故意来彰显自己身份的?
毕竟不是谁二嫁都能嫁的这般好!
而今日的褚宁央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早早在府中,等待着一众受邀人前来了,在看见人群中,那簇拥而来的倪月杉时,她维持着的从容笑容依旧有些僵硬。
许久未见褚宁央,现在看来时,有些意外,她本生的有几分姿色,只是这段时间,内心受创导致她性格孤僻了不少。
时常自卑的躲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