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晴画扶着额头,觉得甚是头疼。
当时景玉宸声称,在王府封锁前,送去的,全都是骗人的!
孩子根本一直不在王府!
感受的到,苗晴画在动怒,景金禾咽了咽口水,之后开口:“太后,有,有一事,不知你是否知晓。”
“说!”苗晴画看着景金禾,只觉得人,蠢极了。
“当时金禾住在酒楼,常听见孩子哭闹声,加上,王妃也多次提及到,勾琼公主在月子中,这位勾琼公主,实则也生了孩子,尚无出月子。”
“另外,与他们住在一起的,还有邹阳曜!摄政王和段勾琼的孩子,或许都在邹阳曜的手中?”
苗晴画有些讶异,记得有人前来禀报过,倪高飞没出事,因为有邹阳曜护在左右。
邹阳曜在城外,暂时看护着段勾琼和倪月杉的孩子?
苗晴画嘴角微微扬了起来,眼神也逐渐毒辣。
第698章 丧尽天良
在城外的倪高飞,看着局势逐渐安稳,心情也跟着无比舒畅。
他看向一旁的邹阳曜:“相信用不了几日,城门就能大开了。”
邹阳曜自然也放松了心情,只是,倪月杉和景玉宸想传个信息出来,都需要大费周章,二人在城内,处境真的没有问题吗?
还在沉思,就见,肖楚儿匆匆跑来,脸色无比慌张:“不好了,不好了,孩子,孩子不见了!”
“雪儿?”邹阳曜和倪高飞同时疑惑出声。
“两个,两个孩子都不见了!”
肖楚儿着急的哭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带着轻颤。
之前城外的局势不好,孩子都好端端的,可现在局势转好,怎么反倒不安全了
邹阳曜觉得奇怪,转眸看向倪高飞。
三人到了房间后,肖楚儿指着房间里,空空如也的两个小摇床。
“原本我和阿满守着孩子,听到府外有动静,我就去看情况去了,可阿满一直都在房间里守着,但等我回来的时候,阿满被人迷晕了,孩子不见了!”
邹阳曜环视四周:“那现在阿满人呢?”
“慌张的去找孩子了啊!”
倪高飞捋着胡须,一脸的疑惑:“若孩子被有心人抱走,为何不是用一次迷药,将你们两个都迷晕,再抱走孩子?还要多费力,将你引走?”
肖楚儿思考着问题,眼中挂着泪水,正打着转,“这,这说明什么?”
“说明此人知晓你会医术,医术不凡,恐你会识别出迷药,他们就暴露了,所以此人,将是熟人作案!”
邹阳曜眉头拧了起来:“熟人作案,带走孩子,这是为何?威胁月杉和勾琼公主?”
倪高飞叹息一声:“或许吧!”
在王府中,倪月杉和段勾琼依旧恢复的差不多了,二人打算好,等瘟疫彻底消失,他们一个抱着雪儿,一个抱着可儿去外面好好游玩游玩,看看风景。
只是此时,有下人匆匆走来,对倪月杉耳语了一句。
倪月杉诧异的看去,之后下人交出了纸条。
倪月杉看了一眼,脸上刚刚所带着的温柔,消失的无影无踪。
段勾琼奇怪的问:“出了什么事情吗?瘟疫不是已经得到控制了?”
倪月杉脸色沉着:“是其他事情。”
段勾琼觉得奇怪,倪月杉向来性子沉稳,究竟多大的事情,会让她脸色变的这么难看?
“勾琼,你回去休息吧,我得想办法出一趟城门。”
段勾琼心里隐约也有不好的感觉,“那你要小心。”
倪月杉瞒着她,那她就不问了吧。
下人看着倪月杉朝门外走去,跟在倪月杉的身边,忍不住开口询问:“王妃,是否需要将事情告知王爷?”
倪月杉摇头:“我只需要出城门即可,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给他增添烦恼了。”
等倪月杉登上城楼的时候,林玉山守在旁边,“王妃,这城门,朝廷还没下令何时打开,你若是去了城外,或许连续几天都无法回来。”
“没关系,放我下去吧。”
此时的倪月杉朝中普通士兵的衣服穿着,那张脸,神色十分坚定。
他无奈叹息:“好吧,那王妃可要注意安全。”
之后他扬声道:“将此人放下去,由她亲自查探查探,城外具体情况,再回来汇报!放人!”
倪月杉的腰间被系上了麻绳,她人被缓缓的放下,落地后,倪月杉对林玉山抱了抱拳,才转身离开。
在倪高飞以及邹阳曜等人入住的驿站内,倪月杉踏步走了进去。
此时的肖楚儿和阿满正坐在房间里,一个一直抹泪哭泣,一个思考着究竟孩子是被谁被抱走了。
二人感受到,有人站在门口,皆朝来人看去,发现是倪月杉,肖楚儿立即站了起来:“月杉!”
她快步走到倪月杉身前,看上去有点激动,但很快又无比惭愧的低垂下头:“对不起,月杉,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看护好两个孩子,让孩子被人抱走了!”
倪月杉开口安慰:“不用自责,若有人想抱走孩子,就算是重兵把守,别人也一样会用尽手段的。”
肖楚儿原本内心就愧疚,此刻,倪月杉还这么理解她,她更加难过起来。
“相爷还有夫君,一起出去搜了,目前还没有线索。”
“你将那日的事情讲于我听。”倪月杉开始四处打量。
肖楚儿便跟在一旁,叹息着,重新讲了一遍。
倪月杉听完后,便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吭声,肖楚儿和阿满也不敢打搅,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倪月杉。
最后,倪月杉开口:“将我爹,还有邹阳曜都叫回来吧!”
之后,阿满赶紧转身去办,带着二人回来时,二人十分欣喜。
“月杉,你将我们叫回来,是不是你看破了什么?”
倪月杉抬眸看去,摇头:“我觉得你们在城外找,没有任何意义,在他人的眼里,孩子是你和肖姑娘的,别人为何要抱走你和肖姑娘的孩子?因为你们有仇家么?”
邹阳曜立即反驳:“不可能,我邹阳曜比不上从前的战功,再没与人打过交道,结过冤仇,岂会有仇家上门!”
倪高飞也在一旁搭腔:“正如你说,这两孩子,在别人眼里,不过是邹将军和肖姑娘的孩子,他们为何要掳走他们的孩子?此事应当与我无关!”
“你们都说的对,既然排除了是冲着你们两个来的,那就是冲着孩子的父母来的!”倪月杉十分肯定的说出一句。
倪高飞眉头微微拧起:“你的意思是说,别人冲着你和摄政王,以及勾琼公主?”
倪月杉点头:“此人知晓孩子的亲生父母是谁,将人抱走,怕是为了威胁我们,此人或许就是太后了!”
倪月杉的分析,听上去十分正确,倪高飞沉默过后长叹一声:“真没想到,太后竟然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
邹阳曜皱着眉,一身戾气:“我要去皇宫探一探,看看太后究竟想干什么!”
倪月杉立即呵斥:“不要鲁莽!而且目前只是猜测!”
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
第699章 留作筹码
“其实孩子在太后那里,还算让人放心,她知晓孩子的身份不简单,当然不会随意伤害,她还等着孩子做筹码呢。”
倪月杉叹息一声,朝座位坐下。
“那你有何打算?”邹阳曜不明的看着倪月杉,现在的倪月杉主意太多,他一点也不了解,更加无法揣测出,她的内心。
“我让玉宸想办法弄清楚孩子是否在太后手中吧,若是,便可不急,因为太后自会拿孩子处来威胁人。”
肖楚儿觉得郁闷极了:“这太后,还垂帘听政呢,心都黑成这样了,将来真的大权在手,这天下百姓,岂不是让她坑害惨了?”
倪月杉没有吭声,只神色复杂的皱着眉。
“既然你已经出了城来,那就先在这里住下吧,传信的事情,我来。”倪高飞满脸忧虑,说完之后叹息着,便朝外走去。
邹阳曜也有诸多事情要处理,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了。
到了深夜景玉宸才回到王府,才得知倪月杉出了城去,还有一封倪高飞想办法传进来的信。
景玉宸气恼的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在为国为民办事的时候,苗晴画竟然只在想着如何算计他!
若天下,真归了这个女人管,那如何了得。
“来人——”
景玉宸唤了一声,外面的侍卫走来:“王爷。”
“以最快的速度,帮我弄来一张苗家府宅的地图。”
侍卫微怔,最终听命退下:“是!”
等到了夜色愈发深了,侍卫才匆匆而来:“王爷,时间少,这地图是绘出来了,但画工太过粗糙,你是否要现在观看。”
景玉宸伸出手来:“拿来。”
景玉宸将图纸摊开,细细的,一处处的查看,到了天快亮,穿了一身夜行衣便出了门。
在苗家府宅的房顶上,景玉宸按照记忆,停靠在一处房屋前,然后掀开瓦片朝下看去。
没有找到想要找到的,换了个地方又,继续重新掀开瓦片,朝下看。
天愈发的亮了,已经有不少下人起床,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朝房屋下方传来,这是孩子的啼哭声没错,景玉宸嘴角微扬,将瓦片重新盖了上去。
没多久,苗府内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抢走了小少爷”
苗府当家的快速冲出了房门:“什么,谁偷孩子!”
来禀报的侍卫一脸为难,还未回答,就见在屋顶上,一道孩子的哭声传来,在场人皆朝楼顶看去,就见一个身影正飞檐走壁而过。”
有人着急询问:“怎么办,孩子,孩子没掳走了!”
苗家当家的却是神色凝重:“为何那人像极了摄政王”
早朝上,景玉宸跟其他大臣一样穿着大臣服装,站在殿下。
这时,有宫人缓步走来,在苗晴画的耳边禀报了什么。
苗晴画固然故作镇定,但在此刻,还是忍不住的讶异。
随即她目光落在景玉宸的身上:“摄政王,为你入大殿,脚上会满是泥土?”
景玉宸也跟着垂眸看去一眼,在场人皆疑惑的看着景玉宸,等着景玉宸自己解释呢。
摄政王府距离皇宫根本不会存在地段有泥土的地方,所以景玉宸大清早的,去了其他地?
在场人窃窃私语了起来,景玉宸垂眸看了一眼,轻笑:“微臣今早起身,看见园中花坛中,存在杂草,所以亲自前去花坛中,将杂草拔除。”
“这瘟疫期间,下人本就防止多走动,可太后,带走了王府一部分的下人,现在而你还紧缺着呢,这不,拔草都轮到微臣来了!”
景玉宸的话,在场人皆知晓,是在胡诌!
可偏偏在场人,都要听着他在这里胡诌
苗家人,目光看着景玉宸带进朝堂的土壤,一个个脸色沉了下来。
那土壤还不是普通土壤,是红土!
在苗家自有一块红土壤,栽种着独有的花卉,景玉宸院中一定从未种植过那种特定的花卉。原本就怀疑早上那个身影是景玉宸,此刻,不正证实了吗?
景玉宸感受到,有人正恶狠狠的看着他,他转眸看去,还不忘回了一笑。
苗家家主,阴沉着脸,想要发怒,但却被他人拦住。
景玉宸所为,分明是刻意留下线索,让人确定就是他所为,但想救走孩子,还真不能直接拆穿了,因为景玉宸胆敢刻意留下线索,又岂会不将孩子藏好呢?
苗晴画刚刚已经听闻公公禀报,苗家的刚出生不久的小少爷被掳走了,现在看来凶手定然是景玉宸。
她刚将城外的孩子给掳了,他就当机立断,去了苗府也掳走一个?
苗晴画冷笑一声,景玉宸真是好手段啊
散朝后,苗家人,单独留在宫中与苗晴画商谈。
“太后,摄政王为何好端端的掳走我家小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听他说,你带走了王府的下人?这是逼迫你归还人?”
苗晴画面对询问,脸色依旧阴沉着,最终才叹息着开口:“此事由哀家引起。”
之后苗晴画告诉了几人,景玉宸和段勾琼的孩子都在他手中,苗家人这才一副恍然的表情。
原来景玉宸真是刻意为止,不是挑事,而是单纯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太后,现在应当怎么办?”
苗晴画阴沉着一张脸,一旁的小皇帝此时正哭闹不停,她只觉得头疼欲裂,十分烦躁。
“哀家还没有威胁上他,他就胆敢这样正大光明的威胁起了哀家,哀家若是退让,岂不是让他愈发轻瞧了哀家!”
她气恼的说着,拳头紧紧的攥起,
一旁站着的苗家人,忧心道:“太后,你不可一意孤行啊,不然摄政王,岂会放过那孩子”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