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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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 第4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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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口:“那下人还跪在外面,本将军觉得他倒是无辜的,不如让人”

    倪月杉目光立即锐利的睇了过去:“此人就算不是无心害人,可他也是间接性的害了摄政王,若此人也可放过,摄政王的性命岂不是太不值钱了!”

    在场依旧存在围观的人,见这情况,只敢小声的议论,却不敢真的正大光明说出一句什么话来。

    给景玉宸把脉的肖楚儿,放下了手:“摄政王有些发了高热,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摄政王或许是因为醉酒加与人打斗,伤及了某处,导致淤血不通,所以才使他至今未醒来,而加重病情的,或许是伤口触及过的铁锈,使得感染。”

    说着肖楚儿站了起来,神色有些严肃的说:“我要对他全身做个检查!所有闲杂人等皆出去!”

    倪月杉就站在一旁,听见这话,有些讶异的问:“全身做个检查?什么意思?脱了个干净?”

 第773章 于理不合

    肖楚儿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是!”

    这话,让在场的人,皆是一阵错愕。

    景玉宸是谁?男人啊!

    肖楚儿是谁?女人啊!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可是此刻,新娘子在大婚的新婚之夜时,给另外一个人看全身?

    这

    这句话让在场的不少人不仅错愕,还觉得非常不妥。

    肖楚儿也感受到了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对,她拧着眉开口:“当初夫君的伤患处,也是我看的!如今夫君重振雄威,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我不觉得羞涩,我身为大夫,不管男女老少,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病人!”

    “摄政王妃我都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你又在这里纠结什么呢?”

    倪月杉眉头紧紧的皱着,询问:“全身检查,检查什么?淤血患处?”

    肖楚儿有些无奈的点头:“是!”

    倪月杉十分凝重的说:“那我来检查即可,随后将结果告诉你!”

    “不可!”肖楚儿张口反驳。

    倪月杉质问:“为什么?”

    肖楚儿有些无奈的解释说:“你不是医者,自然有些伤处你可能会忽视,亦或者辨别不当!”

    倪月杉有些郁闷的看着肖楚儿,之后倪月杉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邹阳曜。

    邹阳曜此时的脸色阴沉着,看上去心情也不好。

    倪月杉张口反问:“邹将军,你的夫人要在和你的新婚之夜,看我夫君的身体,你如何想?同意?”

    这事情,倪月杉和邹阳曜或许才是最有情绪的人!

    肖楚儿听着倪月杉说话,已经有些不耐了。

    “现在时间拖得越久,对摄政王的伤势来说,越不利!王妃你也不需要担忧什么,在我一旁观看即可,我跟王爷什么都不会有。”

    倪月杉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开口:“好,勉强答应你!”

    之后肖楚儿看向了邹阳曜:“夫君也要留下来么?”

    邹阳曜攥着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位置,还有人依旧没有离开,他气恼的对几人开口呵斥:“你们还不走?难不成还想着在将军府留着过夜么?”

    他的话中带着怒气,在场几个人神色皆变了变,有些尴尬,但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邹阳曜拧着眉,对一旁的下人开口:“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前,将几位大人请走?”

    但此时一个下人快步走来,开口:“将军,郡王听说摄政王在将军府昏迷了,所以出于担忧过来查看情况。”

    邹阳曜的眉头紧紧皱着,“回禀郡王,本将军现在没有时间前去招待他,让他在客厅等着!”

    但下人却是一脸为难:“郡王说,让你现在就去见他,将今日之事事无巨细的都给说一遍,否则就是你蔑视皇家”

    邹阳曜一听这话,就觉得恼火,现在这个时候,绝对是不可以离开的。

    邹阳曜固执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一旁有围观的人开口:“邹将军,你还是前去看看吧,这位郡王早就不是从前的郡王了,可不好说话!”

    “就是就是,房间里面不是有摄政王妃么?你进不进去又有什么关系?”

    听着在场人的议论声,反而觉得他不对了?

    邹阳曜有些恼火,下人还在为难的站着,一道身影也朝着这边跑来:“将军,将军,太后来了!”

    原本还未离开的宾客只是想凑凑热闹,听见这话,立即神色变了变,哪里还敢有一丝的懈怠,赶紧朝外迎接而去。

    在府门口的位置,太后缓缓下了马车,四周是簇拥着的宫人,看上去场面极大。

    她看见前来迎接的一众宾客,立即开口:“今日是邹将军大喜的日子,哀家心里替将军高兴,但在宫中却听闻了摄政王被邹将军刺伤昏迷的事情,哀家心里担忧所以就来了!”

    之后目光在在场人身上扫了一遍:“都起来了!”

    她又奇怪的看向了邹阳曜:“怎么不见摄政王妃?哀家还想着听听摄政王妃说一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微臣来说。”邹阳曜立即搭腔。

    但苗晴画却是冷哼一声,“是你伤了摄政王,自然是想着推卸所有的责任,哀家岂能听你讲?”

    邹阳曜有些讶异的看着苗晴画,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旁刚起身的邰尚书开口了:“太后,微臣一直都在,微臣可以讲给太后你听!”

    但苗晴画依旧是不怎么信任的表情:“邰尚书,你与将军府的仇怨,哀家可是清清楚楚,不能听你讲。”

    邰尚书讶异的看着苗晴画,但是又不敢在苗晴画的面前狡辩什么。

    之后有宫人搬了一个椅子过来,苗晴画端庄优雅的落座,开口:“将摄政王妃请来。”

    邹阳曜一脸为难:“太后,这其中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摄政王妃不能前来”

    苗晴画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邹阳曜:“摄政王妃不能来?难道摄政王妃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邹阳曜朝地上重新跪下,赶紧解释:“太后,你莫要听信了那些以讹传讹的话,摄政王不是重伤昏迷,是因为醉酒才导致的昏迷,至于摄政王妃,更是好端端的在房间里!”

    “是么?既然是好端端的,为何不能让人前来见哀家?”苗晴画的声音严肃的几分,听上去颇有几分冷意。

    邹阳曜一脸错愕,如何解释?原原委委说一遍?

    气氛还在严肃之时,一道打趣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太后依照微臣来看,摄政王妃指不定情况也不妙,不然邹将军为何在这里推三阻四?”

    在场人皆朝来人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正是缓步走来的邵乐成。

    邵乐成微微笑着,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看上去无比的悠闲。

    等到了近跟前,才对苗晴画恭恭敬敬的行礼:“见过太后!”

    “起来吧!”苗晴画十分冷淡的开口。

    邵乐成在地上站了起来,“谢太后!”

    他垂眸看了一眼邹阳曜,之后才开口:“太后,微臣比你还先来一步,但微臣在客厅的位置等了许久,也没有一个人前来招待微臣。”

 第774章 逮住了机会

    说着,他叹息了一声,“微臣知道,微臣没有什么地位,所以前来了将军府也不受待见!微臣听闻太后你来,立即前来拜见你了,可唯独不见将军的那位新娘,以及摄政王妃,这”

    “微臣听说摄政王和邹将军在喜宴上大打出手,那叫一个彼此眼红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情债没解决,在彼此算账呢。”

    苗晴画立即呵斥道:“郡王,你小心你的那张嘴,不要在那里搬弄是非,说一些有的没的,哀家,今日来,是想知道摄政王夫妇无恙,至于昏迷中的摄政王便免了!”

    “而哀家也知晓今日是大喜之日,身为新娘,也不能轻易的出了新房,哀家也不勉强人!”苗晴画说着,神色愈发严肃了起来,话锋一转:“来人啊!去将摄政王妃亲自请来!”

    苗晴画虽然嘴上说着想知道倪月杉和景玉宸无恙,但屁股在坐下后,就没有移动过,明显没打算离开此处,去房间里看一看。

    非要召见人前来见她!明显不怀好意!

    邵乐成有些尴尬的开口:“太后,你可能还不知晓的是,新娘已经出过房门了,在给摄政王医治呢,至于摄政王妃,虽然没伤着也没昏迷,但就是不来,这确确实实是奇怪!”

    邵乐成的话虽然是实话,可听上去也像极了挑拨的话。

    苗晴画立即眯起了眼睛:“什么?摄政王妃好端端的,可是听闻哀家来了,却不前来拜见哀家?”

    她一掌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使得刚刚端上来的茶杯颠了一下,有茶水洒出,吓的一旁站着的宫人们,皆跪了下去,齐声道:“太后息怒!”

    苗晴画冷哼了一声:“息怒?摄政王妃,这是不将哀家放在眼里啊!不给哀家的颜面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厉声道:“来人,将摄政王妃给哀家带来!她若敢怠慢哀家,拒绝前来,那就将人绑来!”

    苗晴画的话,说的强硬,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不等将军府的人,前去办事,苗晴画带来的宫人,已经站了起来,前去找倪月杉了。

    刚刚一直未曾说话的,邹阳曜此时开口了:“太后,你有所不知,摄政王妃留在房间里,是免得让人乱传污言秽语。”

    苗晴画看向邹阳曜,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明:“为何摄政王妃不在房间就会传出污言秽语?”

    “因为内人她,在给摄政王单独把脉检查伤口,而旁人或许会传孤男寡女”不等邹阳曜的话说完,苗晴画立即呵斥道:“邹将军!你的那位夫人只是给摄政王把脉看伤口而已,岂会传出那等污蔑的话来?你是不是太信不过你的夫人和摄政王的为人了?”

    邹阳曜还想说什么,苗晴画已经不耐的开口:“好了,哀家只想在这里了解当时情况,等待诊治的结果,哀家想听到摄政王无事的消息,其他的话,一律不要再言!”

    她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疲累,好似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邹阳曜虽然无比的纠结,但此时也只能是选择了闭嘴。

    很快,倪月杉被宫人请着到了苗晴画的跟前,倪月杉开口唤了一声:“见过太后。”

    苗晴画目光森冷的看着倪月杉:“站起来让哀家瞧瞧!”

    倪月杉显然不知晓苗晴画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眉头紧紧的拧着,之后缓步站了起来。

    苗晴画将倪月杉上下打量了一遍,之后开口:“倪月杉,哀家瞧着你,双腿完好,为何所有人,皆来拜见哀家,可偏偏唯独少了你?”

    “怎么,是不是因为哀家身后的苗家犯了错,你就瞧不上哀家了?”

    这话听着明显是要给她定罪啊!

    倪月杉的神色一变,赶紧朝地上跪下。

    “太后,臣妾不敢!”倪月杉眉头蹙着,她就知道,此时被叫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苗晴画不悦的看着倪月杉:“不敢?你可是当着将军府满府人的面,无视怠慢哀家,哀家瞧着你,胆子大的很,你说哀家应当如何处罚你?”

    倪月杉讶异的抬首朝苗晴画看去,只觉得十分委屈一般,开口:“太后,臣妾着实是冤枉,臣妾就是当时太担心摄政王的安危了,所以想守在一旁,还没有来!”

    苗晴画哼了一声:“担心摄政王安危的可不止你一个,但只有你迟迟不来,你这难道不是,没将哀家放在眼里?而且哀家听闻是那位新娘子正在诊治摄政王!”

    “怎么,摄政王妃你也学会了医术,可以留下给摄政王医治了?”

    苗晴画句句带着刁难的口吻,听上去让人很不舒服。

    倪月杉攥着拳,一副在隐忍的表情。

    苗晴画再次怒道:“哀家身后的苗家就算倒了,却也不该受你摄政王妃的蔑视!”

    她的眸光愈发锐利了起来:“哀家这段时间,听见不少宫人在背后议论哀家,不过是个仗着皇上年幼,而意图独揽大权,还说哀家再嚣张,也是个斗不过摄政王府的人。”

    “哀家原本只将这些话,听听就忘了,但今日,哀家瞧出来了,摄政王府是真的无法无天,根本没将哀家放在眼里!”

    她说着,对一旁的宫人命令道:“来啊,将摄政王妃抓起来,拖下去,杖责!”

    邹阳曜闻言,立即开口:“太后,太后请你息怒,摄政王妃身份尊贵,身子娇弱,哪里受的起,那杖责?”

    “摄政王妃迟迟不出来,是微臣故意将消息拦下,想让摄政王妃没听见太后你来的消息,就可以守在病房里,免得微臣内人名声受损!”

    “这一切都是微臣的私心,太后若是处罚,还请太后处罚微臣吧!”

    邹阳曜说着,朝地上磕下头。

    苗晴画看着邹阳曜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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