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有下人议论:“咱们王爷,哪里像其他人啊,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三妻四妾的,王妃却不知足呢。”
“嘘,可别编排王妃,虽然你这话是向着王爷的,但,指不定王爷还是向着王妃的!”
王府的人议论了几句,便不敢再议论了。
京城中,之前还在议论邹阳曜大婚的事情呢,今日又爆出,景玉宸怕倪月杉,倪月杉是母老虎的事情。
更加让八卦的人觉得,景玉宸和肖楚儿就是有什么,不然,倪月杉也不会发火,而景玉宸也不会听之任之,被赶出房间吧。
消息传到皇宫后,苗晴画只当趣事听一听:“原本,哀家还想着如何削弱王府,没想到,摄政王倒是自己作了孽!”
在一旁跟着的是段勾琼,她一脸狐疑:“太后,万一这是王府和将军府联合出的主意,是圈套呢?”
苗晴画眸光微微眯了眯,“那你可有办法,判定一下,这是不是圈套?”
段勾琼一脸为难,“这”
段勾琼性子向来直爽,直来直去,没有什么心机可言,苗晴画也没打算段勾琼能说出来个什么。
她和段勾琼平静的闲逛在御花园内,并不着急询问,是否有想出什么。
最后段勾琼双眼一亮,立即回应:“太后,我想到法子了!”
苗晴画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她:“是什么?”
“如果肖楚儿和摄政王真的在大婚之日,有过什么,那肖楚儿怀孕了,是不是代表,孩子是摄政王的?”
苗晴画心上一惊:“然后呢?”
“然后,这邹将军,不就痛恨死了摄政王?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但这事情就算朝堂上下人尽皆知了,只要将军不休肖楚儿,肖楚儿肚子里怀的摄政王的种,就得姓邹!”
“若是王爷硬强,太后也可站在正义的一面,处置摄政王,说他仗着位高权重,为所欲为,摄政王不仅仅失民心,还可借机削权呢。”
段勾琼说的头头是道,让苗晴画有些意外。
之后苗晴画她好奇的询问:“那若是,没有怀孕呢?”
段勾琼伸手摸索着下巴:“若是没有怀孕,那就制造机会,让她怀孕。”
苗晴画脸上的表情,闪过一抹欣赏:“既然郡王妃说的这般有想法,不如,哀家将这件事情,交由你办?”
段勾琼一副略有迟疑的表情,最终是点了点头:“好,能为太后效劳,是臣妾之幸!”
段勾琼离开后。
苗晴画身边的宫人才开口:“太后,郡王府是真的想要归顺吧?不然岂会出这么歹毒的主意?”
苗晴画一直怀疑郡王府忠诚,但一次次的事件,总让她觉得,郡王府是真的与摄政王府决裂了。
苗晴画轻笑一声,“虽然这主意听上去歹毒极了,但若孩子从一开始就是邹阳曜的呢?且看看这位郡王妃,如何安排,是否真诚。”
“太后英明!”宫女奉承了一句。
在京城中,一家酒楼里,说书先生已经把将军府和摄政王府的事情,改编成了另外一个故事。
但听闻过将军府和摄政王府事件的人,都清楚明白,这故事不就是讲邹家和景家。
一个个听的那是一个津津有味,时不时的就有人,大叫一声好,并且给了不少赏钱。
只是在一个包间,房门却被大力踹开,吓了房间里的人一跳。
里面的人,有些不悦的皱起眉,下人立即开口:“小姐,奴婢去看看情况。”
之后丫鬟朝外走去,但没有想到刚走出去没几步,迎面就看见几个人,来人伸手便是一巴掌扇了过来,打的丫鬟瞬间眼花头晕,当场懵了。
之后,打人的人,带着人,冲进了靠窗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闺阁千金打扮的女子,正倚靠着窗,认真听戏本呢。
谁知,几个人怒气匆匆闯了进来,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来人上去依旧毫不留情,一巴掌呼了过去。
邰半雪诧异的捂着脸,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你凭什么打我!”
倪月杉嘲讽的看着她:“凭这里的精彩戏本,是你令人谣传的!”
邰半雪捂着脸,一脸委屈:“你胡说!”
“胡说?邰半雪,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文弱,却没想到,竟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在人背后传谣言,你想逼着肖楚儿悬梁自杀,还是投河自尽?”
“亦或者,你想逼着将军府和王府决裂?”
倪月杉的话,将她的用意拆穿的彻彻底底,令她脸颊逐渐失了血色。
“你胡说,证据呢!”邰半雪并未想过就这么承认了。
倪月杉嘲讽的笑着,对身后的青凤使了一个眼色,青凤出去,将一个人推了进来。
邰半雪看着那小厮,脸色愈发惨白了些许,但她并未想过承认,依旧无比倔强。
“干什么?这人是谁?我可不认识!”邰半雪暗咬着牙槽,有些气恼的看着倪月杉。
“不认识?好啊!”倪月杉看向青鸾:“拿把刀来!”
很快,刀被拿来了,邰半雪的脸色苍白,不知道倪月杉要干什么?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心里有些开始慌了,倪月杉轻笑一声:“干什么?自然是拿刀伤人!”
邰半雪的脸愈发没了血色,她咬着唇,佯装镇定着:“你敢!”
“马上你就知道本王妃敢不敢了!”倪月杉嘲讽的看着她,眼神很是毒辣。
邰半雪的脸色愈发苍白,站起来往后躲去:“虽然你是摄政王妃,但不代表你就不需要守王法,你可以为所欲为!”
站在邰半雪身边的下人也同样开口:“是啊,摄政王妃,还请你动手前,想想后果!”
倪月杉一脸嘲讽,完全不在意。
太子妃又双叒暴走了
第779章 另有目的
她看向青凤,青凤明白的将小厮按压到了桌子旁边,将手狠狠的放了上去。
小厮想反抗,但却挣脱不开青凤一个女子的桎梏。
他的内心无比慌张,激烈的挣扎着:“小姐救我,小姐救我!”
其他下人瑟缩在邰半雪的身后,满脸的惊恐,邰半雪觉得烦躁,这些下人,在关键时刻,不护着她也就算了,还躲在她的身后,真是岂有此理!
“一群废物,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本小姐的?”倪月杉开口质问。
小厮还在顽抗的挣扎,怎奈,青凤的手劲太大了,根本挣脱不开。
在他无比郁闷的情况下,倪月杉手中的刀砍在了一旁,嵌入了桌子中,在场人吓的一声惊呼,看着倪月杉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疯子。
倪月杉勾唇笑着,质问:“这人你真不认识?那我就砍了这只手了!”
小厮吓的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他惊恐的摇着头:“不要,不要,小姐救我!”
但邰半雪岂会在乎一个小厮的生命,她高傲的仰着下巴,不为所动。
倪月杉见状,嘴角的笑意加深:“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效忠的小姐,我建议你,现在当着你们家小姐的面,将她所作所为给重复一遍。”
“之后你家小姐若是还嘴硬不承认,我就带你去大理寺,咱们让大理寺卿好好的审审!”
听着这话,那小厮立即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保住了手就好。
但邰半雪的脸色却是变了,倪月杉动不动告状就去大理寺,而且基本上,每次都赢,若是倪月杉去了大理寺告状,那她岂不是成为历史上,被倪月杉告过的一员?
那么多人看着,如果让人知晓是她散播的谣言,到时候她将名誉受损,还连累家族。
想想就觉得可怕!
邰半雪不满的看着倪月杉,那眼神很是不服气,倪月杉嘴角微扬着笑,开口:“邰小姐还是别离开这里了,免得待会大理寺的人,找你找不到,又得去邰府。”
说完后,倪月杉对青凤吩咐:“将人带走!”
“是!”青凤拽着小厮往外走。
邰半雪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别,别走。”
倪月杉脚步顿住,嘴角微扬:“怎么,邰小姐要说什么?”
邰半雪一副很有诚意的表情,“大理寺可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会管的,你想解决,那我们就自己解决。”
倪月杉轻笑一声:“好啊,邰小姐这话听着十分有诚意,你想如何解决呢?”
邰半雪满脸的纠结,郁闷的回应:“我想说一下关于谣言的事情。”
之后邰半雪看向身后的人:“你们,都退下吧,”
倪月杉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是想好好的谈一谈了。
倪月杉嘴角微扬,点头:“好,你们也退下!”
青凤带着小厮退下,一众人皆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了。
邰半雪礼貌的笑着:“摄政王妃,其实有时候真的没有必要,闹的那么僵!”
倪月杉淡然的看着她,朝座位坐下:“话说的这般漂亮,你究竟打算如何解决?”
“王妃怀疑谣言是我传的,这个我可以认,只是想将谣言平息,还需要时间,我会让说书的再换个版本,尽量将谣言给止住,毕竟有些人即便听了解释,也未必会选择相信的!”
邰半雪的态度十分的诚恳,倪月杉微微勾唇笑了,“仅此?”
邰半雪有些尴尬的问:“难道还要有其他的什么吗?”
倪月杉提示说:“你做出这种事情,伤了旁人夫妻之间的感情,还损了别人的名誉,你不应该拿出点诚意,道歉?”
邰半雪愣了愣,这样么
见邰半雪一时之间没有吭声,倪月杉也不着急,开口提示:“你慢慢想,我慢慢等。”
“道歉并不是不可以,这没什么的。”最终邰半雪松了口,她有些为难的看着倪月杉:“可是肖楚儿在皇宫,我的身份如何随意进入皇宫?”
倪月杉勾唇笑了:“这个倒是简单,跟我啊!”
邰半雪刚和倪月杉谈判好,倪月杉就要带着她入皇宫去,一点准备也不给别人。
皇宫内,有宫人向苗晴画禀报,倪月杉带着邰半雪前来给她请安。
苗晴画可不相信,倪月杉有那个心思给她请安,不过带着邰半雪一同来,就觉得奇怪了。
心中迟疑只是一瞬,她便开口了:“将人带进来!”
之后倪月杉和邰半雪的身影出现了。
“见过太后。”
苗晴画目光落在二人身上,看上去神色很是平淡。
“你们二人怎么凑到一块去了?”苗晴画张口询问,神色淡然。
倪月杉回应:“太后,臣妾今日带着邰小姐来,是寻将军夫人的。”
苗晴画知晓,在外面的流言是邰半雪传播出去的,但现在,倪月杉带着邰半雪来到皇宫见肖楚儿,只怕与流言一事脱不开关系吧。
苗晴画神色凝重着,开口:“现在,将军夫人早已经被流言传的无颜见人了,只怕是她不想来吧!”
倪月杉听着这话微微眯了眼,不想来
怎么可能!一定是苗晴画故意阻拦。
“太后,不如你告诉臣妾,她人住在哪里,我自去请求相见!”
“是么,你们不如在这里陪陪哀家,哀家让人去请她好了。”苗晴画对一旁站着的宫人使了一个眼色,宫人立即朝外走去。
倪月杉见状想张口阻止,但苗晴画根本不愿意配合,她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倪月杉只好跟邰半雪老老实实的留下来了。
苗晴画这才一副好奇的表情,开口询问:“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找她究竟是想干什么?”
“太后,关于城中的流言四起,有一部分的责任在我!是臣女的不是,当时臣女在慈宁宫听闻宫人讲述的当日实情后,出了皇宫又听见了闲言碎语。”
“之后,与人饭时,谈及到了,但因为太多的流言传播而出,我就每一样都与其他人说了,这,一传十,十传百的,其实那流言有很大一部分,是臣女助长的!”
说着,在地上重重磕下一头,“臣女有罪,求太后你降罪!”
邰半雪先一步倪月杉开口说明情况,目的不为别的,就是想给自己挽留一点颜面。
没说那些难听的流言是她口中编造而出,只是单纯的说,自己是八卦人之一。
这罪名,听上去也不是很过分。
此时又来苗晴画的面前,求赐罪,倒是觉得她诚心十足,没有什么是可以不原谅的。
苗晴画听后,有些无奈:“你可是世家千金,怎么也做了那长舌妇?”
说着,苗晴画叹息一声,看向了倪月杉:“半雪知错能改,摄政王妃你觉得如何处罚她为好?”
如何处罚的决定让倪月杉来,不仅仅不会让苗晴画她显得有失公允,处置的命令即便是她下的,可却无法怪罪到她的头上。
倪月杉神色依旧淡然,回应道:“太后,此事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她真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