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阳曜在府中养伤个几日,逐渐可以下床走动了,询问府中下人,关于城中的流言如何了。
下人恭恭敬敬的回禀:“街道上关于夫人和摄政王的流言少了不少,但邰小姐并没有公布出去,是她谣传的流言。”
按照之前邹阳曜所说的话,邰半雪早就应该被他取走了性命。
“那我昏迷这段时间,宫里可来了人?”邹阳曜虚弱的询问。
下人在一旁,恭敬的回应:“将军受伤当日,宫里便来了人,询问将军你受伤当日的事情。”
苗晴画派了人前来,说明,她心里是记挂着他的事情的。
邹阳曜咳嗽了起来,之后站起身:“给本将军备好衣服,本将军要进宫面见太后。”
皇宫中。
“微臣见过太后。”
苗晴画看着邹阳曜赶紧伸手虚扶:“哀家听闻你被行刺,还在想着如何为你报仇,没想到你却亲自来了,快,起来,入座!”
邹阳曜朝苗晴画看去,神色间带着一丝茫然:“太后,听着你这意思,你是知晓凶手是谁?”
“原本只是猜测,但后来,哀家确确实实是知晓了。”她叹息了一声说:“摄政王的人,趁着你昏迷期间,派人到了你府上,想要杀你灭口,你可知晓?”
邹阳曜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没有吭声。
苗晴画继续往下说:“哀家,如何都没有想到摄政王的胆子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
“先前是觊觎你的正妻,现在大胆到又想着刺杀你,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是想着将你那位正妻,正大光明的迎娶进家门!”
邹阳曜双眼中逐渐被怒火所取代,他立即开口求情:“太后,微臣恳请太后,为微臣做主,摄政王胆大妄为,根本没将王法放在眼里!”
苗晴画一副为难的表情:“哀家自然会为你做主,这个你且放心,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到真正出手的时候。”
邹阳曜无比坚定的保证:“太后,若有什么吩咐,太后尽管开口,微臣一定赴汤蹈火,为太后你办事!”
苗晴画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来:“好,哀家信你!”
之后苗晴画恩准邹阳曜和肖楚儿见面,肖楚儿得知邹阳曜受伤,很是心疼。
邹阳曜将肖楚儿拥在怀中,开口安慰:“你且安心的再等待些时日,我会接你回家的!”
肖楚儿在邹阳曜的怀中用力点头:“好,我相信你。”
第二日,邹阳曜照常上朝。
在朝堂上,文武百官中,虽未有人提及过邹阳曜被刺杀一事,但邹阳曜被谁刺杀,几乎是心照不宣。
邹阳曜也未曾提及,下朝后,也如同和景玉宸没有过节一般,擦肩路过。
景玉宸看着邹阳曜离开的身影,神色平静。
倪高飞忍不住开口;“城中关于将军夫人的流言虽然降下去了不少,可关于刺杀将军的事情,我怎么听说和你也脱不开关系?”
景玉宸无奈的耸耸肩:“如果真是我所为,为何,没有人来抓我?又为何他邹阳曜不再找我麻烦?岳父大人,你就别多想了。”
景玉宸说的究竟是不是实话,倪高飞无从得知,但他心里就是莫名担忧啊!
景玉宸回到王府后,有下人走到景玉宸身边,开口:“摄政王,王妃正陪同着雪儿小姐,午饭目前已经准备妥善了,你是打算与王妃一起用膳,还是想着”
“一起,自然是一起,不然本王回王府,有什么意义!”
“是!”下人退下后,又去叫了倪月杉,可以用膳了。
倪月杉将孩子交给了奶娘,准备去饭厅用膳了。
看见景玉宸早早坐在饭厅中,倪月杉走了过去:“今天回来的倒是极早。”
景玉宸赶紧接茬:“每次都是散朝后,第一时间回来,之前就算晚了些,也绝对不是本王的问题!”
面对景玉宸的话,倪月杉却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饭菜上全后,倪月杉和景玉宸也未再说话,各自吃完,等倪月杉准备前去午休,景玉宸则是出门去公办去了。
关于瘟疫节日,还需要尽快落实,自然也需要尽快招贤纳士。
景玉宸亲自坐镇,看着前来应聘的人,“背一下瘟疫药方。”
虽然瘟疫的药方,很多儿童皆能唱出来,但让成人来背,有些人确确实实背不出完整的。
“摄政王,这药方大家都会,草民会不会,其实不重要?”
景玉宸嘲讽的看着他:“不重要?这可是为瘟疫节日而选拔的官职,你连药方都不会背,如何服众?”
之后景玉宸皱着眉:“下一个!”
经过一下午的海选,景玉宸坐的腰快要断了,他朝外走去,回了王府。
但和倪月杉一起用膳过后,跟倪月杉主动说了,晚些还要出府处理一些事情,让倪月杉早些休息。
景玉宸出府究竟干什么去,倪月杉也没过问。
景玉宸带着府上下人离开,让车夫将车驱到烟花柳巷去,车夫很是讶异。
是倪月杉一直对景玉宸冷淡的,所以景玉宸这是想要去寻花问柳一番了?
带着景玉宸到了花楼内,一身邪魅气质的景玉宸刚出现,不少人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老鸨来时,他立即开口要求:“找几个跳舞好一些的。”
“是!”老鸨自然是立即按照景玉宸的要求去办了。
景玉宸让老鸨挑来的女子,一个个皆展示一下武艺,有人跳着跳着,便到了景玉宸的身边,开始蹭了蹭。
别人还以为景玉宸会很开心呢,谁知,景玉宸却是直接将人推开,有些恼的开口:“滚出去!”
其他等候献艺的女子,皆对视一眼,觉得景玉宸或许是喜欢文雅一些的。
下人还以为景玉宸是来寻花问柳的,可是看了一夜的女子跳舞,他都困乏的打起了瞌睡,基本上,所学的舞蹈都是大同小异,看多了也就厌烦了。
景玉宸坐在座位上,站了起来,朝一旁的桌子上丢了钱,之后朝外走去。
老鸨赶紧跟上,询问景玉宸可找到了喜欢的姑娘。
景玉宸脚步顿住,开口:“明日,我会派人过来,接走跳舞比较出众的几个女人,到时候,奖赏重金。”
天亮时,景玉宸回去了,沐完浴,便前去休息了。
负责给景玉宸洗衣服的下人,则是意外景玉宸的衣服上,怎么沾染了那么香的胭脂粉味?
询问了陪景玉宸离开的下人,才知晓,原来景玉宸在花楼待了一夜。
倪月杉一直都在给景玉宸甩脸色,景玉宸也不敢说什么,下人们,还暗自佩服倪月杉呢。
但现在,却得知,景玉宸去了烟花柳巷一夜未归,回来后,累的倒头就睡,这是倪月杉自作自受啊!
将景玉宸往外推,遭报应了。
倪月杉刚起床还没听闻这些,只在饭厅用着膳。
青鸾听闻消息后,赶紧跟倪月杉说了。
倪月杉的好食欲也被毁的一干二净。
倪月杉开口命令:“将和王爷昨天去花楼的小厮叫来!”
青鸾立即去办。
很快人被带来了。
倪月杉质问了一下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倪月杉那锐利的目光下,小厮不敢撒谎,将真相一五一十全说了。
倪月杉皱着眉,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只单纯的看跳舞?却没有发生点什么?”
第792章 究竟谋划什么
小厮赶紧为景玉宸解释:“王妃你可以完全放心,摄政王绝对不是为了贪图享乐,摄政王他还准备今天将一部分人接出来。”
“只不过现在时间尚早,王爷还在休息,需要晚些了!”
倪月杉微微挑着眉:“将部分人接出来?”
小厮继续回应:“是,虽然王爷究竟想干什么,奴才不知道,但奴才清楚,王爷定然不会想着寻花问柳的,他是在选舞姿出众的女子,但奴才觉得一定是另有作用!”
倪月杉手指敲击在石桌上,景玉宸想干什么,又不跟她说。
如果单纯想纳舞资出众的女子为妾,完全可以在世家千金家中挑选,但现在却去花楼挑选女子,倪月杉觉得很奇怪。
等景玉宸起身后,下人上前询问,是否用膳。
景玉宸点了点头,起身洗漱,等忙好后,才询问下人:“王妃呢?”
“回禀王爷,王妃出了府,说是去相府了。”
景玉宸露出恍然的表情来,其他的并没有多问。
等洗漱完毕,又吃了饭后,景玉宸也出了门。
之后,昨天花楼,景玉宸觉得舞姿不错的几个女子皆聚集在了一起。
看见景玉宸来了,有人立即上前:“爷,你叫我们几个人来,究竟是干什么啊!”
景玉宸眉头微微蹙着,“谁对舞的天资最高,我便给她赎身,并给她安排一个一辈子不愁吃穿的生计!”
在场女子们对视一眼,觉得景玉宸这话,听上去特别的奇怪。
一辈子吃穿不愁的生计,那是什么?
“这位爷,你什么都不跟我们说清楚,我们很茫然,也不敢随意展现自己最出众的一面,因为不知晓,究竟是福是祸”
有一个女子这般说,其他女子也跟着附和:“是啊这位爷,从昨天起,你就一直神神秘秘的,让奴家等,都好生好奇。”
景玉宸没有多与他们解释的想法,看向一旁的下人,下人立即上前,下人的手中托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鲜红色的丝绸,东西被盖住了。
愈发让人觉得好奇,那会是什么?
“打开。”景玉宸冷冷的开口,之后下人听话的将绸缎扯下,等在场的女子看清楚究竟是什么时,皆讶异的瞪了瞪眼睛。
谁都没有想到,竟会是黄金!
“我这个人不喜欢多说话,舞姿出众的,这些黄金便归谁,相信可以给你们所有人赎身了!”
在场女子,那是一个激动,纷纷想着,一定要好好表现,夺得第一。
之后一众女子,前去换自己的舞衣,一个个的在景玉宸的面前,用最动人的舞姿,想着,如何吸引景玉宸,得到青睐。
景玉宸看了几人献舞后,有些困乏,他手撑着额头,姿态慵懒着。
小厮在一旁好奇的询问:“主子,昨天明明看过一次了,为何还要再看一次?”
“昨天匆忙,指不定有人在敷衍了事,但今日不同,看见了那么多黄金谁能不想要?而且昨天本王看的不是谁跳的好看,看的是,谁的基本功扎实!”
小厮露出恍然的表情来,原来如此。
等一众人快要结束,就见帷幔拉开,在后方,缓缓走出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穿大红色的窄衣,露出了肚脐,以及长长的手臂,那纤细的腰身,以及玲珑的双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看上去,足够吸引人眼球。
身材那么傲人,可偏偏戴着面纱,让人看不真切面容,只露出了一双似含了秋水的双眼,无比的勾魂。
景玉宸有些意外,他在回想这个现在出面的人,究竟是谁?
还在疑惑着,就见那女子,已经翩跹起舞,如其他女子的舞姿不同,不靠着宽大的袖摆,不靠着手腕臂弯处的披帛,而是靠着身上那些走路便作响的装饰。
每一个晃动,却仿佛听见了美妙的声音。
而那舞姿,也是极其柔软,灵活,舞蹈更是与众不同。
景玉宸原本是慵懒的坐着,但在此刻,却缓缓坐直了身子。
直到一支舞结束,景玉宸才开口:“这叫什么舞?”
台下的女子毕恭毕敬的回应:“此舞蹈,来自天竺”
“天竺是哪里?”景玉宸满脸疑惑,从未听过。
台下的女子笑了,缓步走上前,朝景玉宸而至。
一旁的小厮立即开口呵斥:“大胆!谁叫你靠近的!”
景玉宸却是开口道:“你先退下!”
小厮微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的转身走了。
等小厮离开,女子直接坐在了景玉宸的怀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王爷啊,你这是看上我了?”说着话,涂抹了艳红蔻丹的手,划过景玉宸邪魅的面容。
景玉宸笑了笑,搂着她的腰:“你出汗了。”
“我跳了一支舞,出汗不是很正常?”女子反问。
景玉宸往前蹭了蹭:“不过更香。”
女子的眼神变的逐渐凌厉起来,还未等她张口说什么,景玉宸却是先一步说:“没想到夫人,竟然还会这么动人的舞姿,本王与你成婚这么长时间,竟是没有见过?”
听到夫人二字,女子的脸上出现了些许讶异,之后嗔怪一般推了推景玉宸:“原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
“倒不是很早时,是在你开口时,虽然声音故意说的加了几分嗲,但还是不够让我陌生。”
倪月杉白了景玉宸一眼,之后质问:“难道你不该解释一下,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