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胜遇很是自然熟地用着他那翅尖搂过甄闲,“是不是贤人不重要,重要是的你喜欢喷水吗?”
“???”
“咳咳,不好意思啊,我这胜遇兄平生就是喜欢喷水,胜遇嘛,你懂的。”
江临赶紧把胜遇拉开,甄闲也是一笑,然后向江临和胜遇告罪一声,便去船舱的客房修养了。
江临也确实看出来了,在刚才那一场逃离之后,这个甄闲就面色有些苍白有些隐隐的肾虚之感。
江临觉得这不仅是在当时突围的时候他脱力而已,更多的是这人正在以自己的精气神喂养那个女魂。
“粑粑,粑粑,还有我,粑粑还没有介绍念念。”
当江临还看着那个不一样的书生的时候,念念拉了拉江临衣摆。
“粑粑?莫非这是江兄女儿。”
看着念念头上的俩个小丸子龙角被小丸子包了起来,再看了看念念身后的龙角,胜遇眼眸不由一亮:
“竟然是蛟龙之属,没想到江兄你不仅不放过我们的国主,竟然连蛟龙之属都不放过。”
“这个嘛说来话长不过这确实是我的女儿,江念念,怎么样,可爱吧!”
将念念抱了起来,江临摸了摸念念的脑袋,在念念白皙柔软的脸蛋上吧唧了一口,念念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眸也是眯成两道可爱的月牙。
不知道为什么,胜遇觉得如果以后念念要是有喜欢的小子的话,江兄会把那小子给偷偷砍死
“对了胜遇兄,你怎么来了?”
江临记得白帝城大战之后,受了不小伤势的胜遇就被送到自己的领地养伤去了,就算是伤势养好了,怎么来梧桐州了?而且还是知道自己在梧桐书院。
“我是跟着白灵丞相一起来。”
“白灵?丞相?”
“嗯,是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胜遇告诉了江临这近一年的时间里,白帝国发生的所有事情。
首先是关于白帝国的叛军。
那些诸侯死去之后,白灵与白巧借助着舞愫愫的仙人境的实力,外加上白帝国大义的名分,收复了所有死去诸侯的封地,并且将那些诸侯的妖军全部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
然后以白灵白巧为谋划,舞愫愫以仙人境的实力压阵,只花了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基本就平定了叛乱。
然后再花了近半年的时间完成了君主专制,由于白帝国不能一日无首,所以白巧就被推举为了暂时性的女帝,而白灵则当上丞相。
虽然君主专制有些许的曲折,但已经是彻底掌握妖军的白灵白巧已经有了极大的话语权。
而且现在白帝国一个玉璞境的妖族都没有了,就算是那些投降的元婴境的诸侯,白灵与白巧也都将他们直接杀了取走妖丹,没有任何一点的怜惜。
现在剩下的之前诸侯,都是站在白灵白巧一边、白帝城皇宫的那些小迷妹。
彻底掌握好局势之后,白灵就来找江临了,因为姐妹二人还是希望江临来当这个白帝国国主。
白灵和白巧觉得反正江临都和自己主人成亲了,这国主也是当的理所应当。
不过没想到的是,当白巧坐镇白帝国,白灵来接江临的时候,江临已经是离开了日月教。
而由狐姨的口中,白灵也是知道了江临要为了自己的主人前往浩然天下。
最后没办法,白帝国百废待兴,白灵只好接着小白狐回白帝城了,不过这只胜遇本来就是闲鸟,由诸侯转变为白帝国供奉的他自然就前来找江临了。
“白灵丞相还让我给江兄你带一句话。”
讲完前因后果之后,胜遇道。
“什么话?”
“好像是说,如果江兄你有困难,可以随时传信会白帝城,白帝城会进一切所能帮助,然后,她们等着江兄你入主白帝城皇宫。”
“这样啊,我知道了。”
“哎呀,江兄,白帝城有什么好玩的,要说还是放水好玩!江兄你可以答应过我的,要和我一起放水,放到天昏地暗日月如梭”
“放心,等到了妖族天下,我让胜遇兄你放个够。”
有了一位元婴境的异兽在自己的身边,江临觉得自己这次的妖族天下之行又多了许多倚靠。
“江兄,这可是你说的啊。”
“当然!”
“那江兄,我们现在这是直接就去妖族天下吗?”
“不”
江临抱着念念,看向远边。
“我们首先去万剑洲剑宗!
师姐!我来了!”
于此同时,万剑洲剑宗,当江临成亲那一天,就心灰意冷、感觉整个世界都黑暗的女孩进入了剑山之中闭关。
在那一天之后,狂暴的剑气便从剑山之中不停掠出,甚至半数剑气已成剑意!
对于那从剑山中掠出的道道剑意,所有的弟子稍微一感悟就遍体生寒!
仿佛在剑意当中,充满的只有病娇、黑化以及杀戮
“姐姐要注意休息啊,不要坏了自己的身子啊”
剑林之外,背着近十把长剑的粉秀小女孩哭丧着小脸,一脸的心疼。
虽然名为清涟的小女孩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怎么好好的就坏掉了,但那是肯定是因为那个叫做江临的臭男人。
尽管报纸上说那个叫做江临的男人在成亲那一晚遇到了事变,现在和他的媳妇一起都生死未卜,可是自己又不敢跟姐姐说。
小女孩觉得跟姐姐说江临现在生死不知的话,姐姐就不只是坏掉那么简单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啊
剑林之外,女孩低着小脑脑袋,从来没有这么困惑过,比自己长不高的矮矮小身板还困惑
第四百零一章 竟是她。。。。。。
“不吃点东西吗?”
“江兄。”
飞船船头,江临走到了甄闲的身边,甄闲作势要起身,不过江临打了打手势,坐在了甄闲身边。
在江临的手中,拿着的是早就烤好的大块羊肉串。
飞船之外,念念抱着小玖依正骑在胜遇的身上绕着飞船兜风。
胜遇一边兜风还一边放水,那从嘴中冒出的小喷泉总是让江临想起了某水蓝色头发的ZZ女神。
“一直以来,都是以你自己的阳气喂养她?”
看着甄闲手中的那个寄存着女魂的墨盘,江临问道。
“嗯。”
甄闲也没有其他的矫情,点了点头。
“这是我欠她母亲的。”
“”
其实江临心里挺痒的,他很想听听这位儒家历史上的最年轻的贤人到底有过怎么一段的爱恨纠葛。
但是听着他那沧桑的语气,江临又不好意思问出来。
于是江临躺了下来,感受着越来越浓烈的剑气,经过一个月的赶路,他们已经是进到万剑洲了。
传说万剑洲是上古时期,那个最强的人族剑仙一剑砍空了,割裂了大地,这才形成了万剑洲。
也就是那时起万剑洲剑道气运极其浓厚,剑修辈出。
“江公子虽然为剑修,但有儒士风雅,定还记得君子三戒吧?”
当江临走神之时,甄闲开口道。
江临白了他一眼:“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怎么,你犯了哪个?”
“第一个与第二个。”
“也是,你还年轻,第三个也犯不了。”
甄闲摇了摇头,开始讲述着他的故事:
“在年轻时,我遇到了一个姑娘。
她的名字叫苏芳。
她长得好看又善良。
有一双水灵灵的美丽大眼睛。
那辫子粗又长。
那天她问我书本学问,她的手帕给我擦汗,真的很香。
记忆之中,她活泼可爱,小小的辫子轻轻地荡。
不知不觉,待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入了我的心房。
可是在我心中,我们是没有结果的。
我沉迷于学习无法自拔,只能将那美好轻轻的埋葬。
对自己的心扉打了烊。
可是在她离开儒家学宫的那一天,她问着我学问。
我和她便来到了小河旁。
她从没流过的泪水。
随着小河淌。
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谢谢她给过我的温柔。
伴我度过那个一个个的夏夜。
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
衷心祝福那善良的姑娘。”
在心中已经是唱出声的江临听到甄闲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过头,从储物袋中甄闲倒了杯酒:“然后呢?”
“然后啊”
甄闲将手中的酒酿一饮而尽。
“我本以为自己能够忘了她,可是我却高估了,每天当我闲下来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就是她。
直到三年后,北鸣王朝的大将军府送来了一封信,她在信上说她要出嫁了。
那一天我整整醉了一宿,三番五次想要下山,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卖出院子一步。
在那之后又过了五年,那是北瀚王朝的三皇子听说请了修士助阵,要夺得皇位,我便主动接受了监察之责前往了北鸣王朝。
其实那算什么监察,我自己都骗不了自己,那不过是我想要去见她的一个借口而已。
当她第一次来梧桐书院,我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是犯了色戒。”
再饮了一碗酒,甄闲继续道,此时江临已经把酒碗换成了酒坛。
古酒不容易醉人,但是却容易掏心。
“不过当我三个月后赶到将军府的时候,那已经是一片火光。
凡人终究是难以抵挡修士。
将军府已经是家破人亡,在满是尸体的将军府中,我看到了自刎以保自己清白的她。
而也就是在那一晚,我冲进了三皇子府上,将他雇佣的修士杀了个一干二净。
最后,连同身为凡人的三皇子都没放过,当他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竟然还觉得过于便宜他了。
这时,我知道,我犯了戒之在斗。
大皇子和三皇子全部死后,唯一存活下来的便是那未满十一岁的八皇子,他顺利登上了皇位。
不过也已经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北鸣王朝稳定,清点那一晚将军府所有失去的人物之时,我才知道,她还有一个女儿。
而将军府并没有她女儿的尸体。
这个时候,我的人生中才燃起一道烛火。
最后,在北鸣王朝的搜寻之下,在一个寒冬,我找到了那时将军府的一个奴仆,她的身边跟着一个小脸懂得通红的四岁女孩,名为红琴。”
“那她为什么会和剑宗扯上关系?”
“那时我原本是想着让将军府老仆人带着她隐匿闹市,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那个老仆人见我是她家小姐故人,将红琴交给我之后便散掉了最后一口气。
带着红琴,我与她在尘世生活了2年,直到梧桐书院终于是知道了我的事情,而且是忍无可忍了,要来捉拿我。”
转过头,江临问道:“为什么不将她带回书院?”
听着江临的话,甄闲只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江临轻轻一叹,“不只是你师父不让,怕她扰乱了你修行之心,更是因为你自己,你不想带她回去。”
“是的。”
甄闲轻抚这墨盘。
“不过是2年而已,才不过十岁的她小脸才刚刚冒尖,便与她母亲有了四五分相似,那愧疚感以及自责不停地折磨着我,再这么下去,我怕自己会将入魔。
幸好的是,当时剑宗的一名山峰长老刚好来到北鸣国挑选根骨,刚好红琴怀有剑骨,是一个天生修行剑道的好苗子。
梧桐州与万剑洲。
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了,这也是最好的结局,因为我杀了三皇子,虽然他勾结修士,已经不算是无辜,但他毕竟凡人,按规矩,我亦是回梧桐书院闭关思过。
没想到的是”
甄闲抬起头,看着天空飞掠而去的白云,不知是哭还是笑。
“当我思过十年走出思省峰时,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她”
明天开始一日三更了,差不多
第四百零二章 姐姐?
“当我走出思过峰之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n”
当甄闲说吹这句话的时候,他便只是看着这逐渐落幕的夜空,不再言语。
江临知道,后面的事情便是他的心结了,但是他不说,江临也不会问下去。
“是我害了她。”
躺在船头,甄闲缓缓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吧。”站起身,江临拿着酒壶往回走,已经是有些醉意,“不过,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我看得出来,她并没有恨你。”
“哦,还有。”走了两步,江临回过头,“你女朋友真漂亮。”
“江兄!”
就在江临要一跃跳下飞船,和念念一起骑大鸟的时候,甄闲喊住。
“嗯?”
站起身,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