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舞愫愫很是不开心地扭过了小脑袋的。
“公子让愫愫帮情敌的忙就算了,毕竟这白国主也算是愫愫的半个盟友,可是妾身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公子就不慰问慰问妾身吗?”
“”
看着舞愫愫傲娇地转过了小脑袋,虽然江临也是有些无奈,但是心中的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毕竟这个时候愫愫还有心情开玩笑闹着小脾气,也就说明玖依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辛苦了。”
江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拿起自己那充满二次元画风的“肥宅手帕”轻轻为她擦拭着头上的汗珠。
没有想到江临会如此主动的舞愫愫脸颊微红,双手放在大腿上捏着裙摆,乖巧地模样与白天俏皮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国主并没有大碍。”微红着脸的舞愫愫轻声说道,“想容的月泉之水确实有效,神魂已经是凝聚起来。”
听着舞愫愫的话语,江临手指捏着下巴,眉头皱起,陷入了思考。
看着他为其她女子如此上心的模样,就算舞愫愫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理由羡慕与妒忌,可是在她的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公子不用思考了的,愫愫知道公子精通医家药理,可是这并不属于医家的行列了,白国主身体与神魂皆是无碍,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根据公子要做的,便是唤醒白国主。”
“如何唤醒?”
“这个嘛”舞愫愫陷入了为难之色,但是看着江临的眼睛,舞愫愫轻轻一叹,还是决定说出,“根据愫愫的了解,若是要唤醒白国主,需要到白国主大道亲和的地方,然后还需要”
“还需要什么?”
“还需要白国主的生辰八字以及妖族真名!”
最终,舞愫愫看着江临的眼睛说出了一切。
对于舞愫愫来说,要找一个灵力极为充沛且与白玖依大道亲和的福地洞天确实不难,可是难的是白玖依的生辰八字以及妖族真名!
对于一个妖族来说,妖族真名就是根本,就算是父母将其生下来取好真名,让真名刻入灵魂之后,也是要抹除对于自己儿女真名的记忆,以免他人从自己这边知道子女的真名,而对子女造成影响。
其中的生辰八字也是妖族绝密之一。
总之真名与生辰八字就算是夫妻之间,一辈子都不一定会知晓。
而当时白玖依只不过是和公子假成亲,又怎么会将真名告诉给他呢。
所以舞愫愫害怕当自己说出这个事实之后,江临会绝望。
没有什么比有了希望之后再给予人绝望更可怕的事情了。
“公子,就算是不知道白国主的真名与生辰八字,也不是绝路了,说不定”
“说不定我真的知道”
当舞愫愫想要劝慰江临之时,江临缓缓开口说道。
“公子,知道?”
舞愫愫睁大了眼眸。
“嗯。”江临点了点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当初在假成亲之时,江临去白帝国行宫接白玖依的时候,那一道刻有玖依真名与生辰八字的庚帖化为一抹灵力没入江临的脑海,甚至是刻入江临的神魂之中,就算是江临想忘记都忘不了。
当时江临也没有在意。
他也知道妖族真名和生辰八字的重要性,觉得玖依只是走个形式,不可能把真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告诉自己,毕竟这两者就连亲生父母也是要抹除记忆的。
但是现在一想,万一那刻入自己灵魂印记中的庚帖是真的呢?
“愫愫,如果我知道了玖依的生辰和真名,那么有什么地方可以唤醒?”
“这个”舞愫愫低下眉头认真想道,“白国主灵力属寒,精通修炼的是本命神通的至冰之法,所以极寒洲的寒雪宗那一处禁地古迹可能是最好的道场!”
“极寒洲吗?”江临微微思量,“我知道了,多谢了,好像我欠你的人情越来越多了”
“既然如此,那公子就以身相许如何?正好我父皇岁数已大,万妖国正缺一个国主哦。”
“别闹。”江临轻轻点了点舞愫愫的额头,女子肩头微缩,很是可爱。
“明天应该就能到罗刹阁了吧,你先好好休息吧,所有的人情我会记住的。”抱着玖依,江临起身离开返回自己的房间。
江临本以为她又要拉着自己的衣角,然后自己要费一番力气才能走。
但是难得的是这一次她只是站起身欠身一礼,乖巧地让江临离开。
“或许她是真的累了吧。”
江临心里想着,也没有过多在意。
当房门关上,她依旧坐在木凳之上。
趴在桌子上,山峰也是压在桌上,一缕发丝划过女子的耳畔,轻轻曲卷于桌面上。
“将真名告诉自己所爱之人吗?”
舞愫愫白皙细腻食指轻轻沾染青碧茶水,漫无目的地在桌面画着圈微微停滞的双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也能这么做吗?”
女子自问着。
可是很快,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紧紧抱着自己,脑袋埋入胳膊之中,发出闷闷的而又失落的声音。
“怎么行呢”
第五百零一章 一定会发生!
妖族天下梦城千梦楼。
在千梦楼顶层一间淡粉色的秀雅闺房之中,一名女子“大”字形地躺在床上。
女子一只芊手伸进了自己薄纱之中挠了挠嫩滑的小肚子,九条长尾就这么无拘无束地散开在女子的身下,如同床垫一般。
也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留着口水她吸溜一下,然后继续张开嘴巴呼呼大睡。
说实在的。
如果她不抠脚的话,睡觉时候的睡相再好一点,再稍加掩饰一下自己的性子,再矜持那么一些,那也绝对是的一个倾世美人。
就是可惜了这个女子那放荡不羁的性子容易让人心生幻灭。
但是又转念一想。
如果床上的她把自己的性子收起来了,那么她还是她吗?
或许只有这样的真性情才更是让人喜爱吧
“醒了。”
在女子的床边,身穿白衣,一袭长发披着整个脑袋的想容伸出那渗白地让人发慌的双手拉扯着她毛茸茸的尾巴。
“呜”
白千落的尾巴缩了缩,从想容的手中溜出,然后她翻了个身,抱着尾巴继续睡,口水的都沾到她的尾巴上,黏糊糊的。
“起来了。”
想容继续喊道,结果还是没有动静。
然后想容也不喊了,直接坐在她的床边。
直到太阳从窗户找到她的屁股,睡到自然醒的白千落才缓缓睁开眼睛。
“小容啊,你怎么来了”
鸭子坐在床上,白千落半握着小拳头伸了伸懒腰,九条长尾也是绷直往上指着,曼妙的身躯在金黄阳光的照射下婀娜动人。
“你该走了。”
想容也不多言,直接把一个包袱丢给了白千落。
“剑阁一个月后将会出现在罗刹渊之中,你现在赶过去刚刚好。”
“诶小容你这是赶我走吗?”
白千落抱着坐在床边的女子,脸颊不停地蹭着她那白纸般的无颜面容。
“不要嘛,人家还想多陪小容啦。”
蹭着蹭着,白千落怀中的女子以实化虚,一缕白烟从白千落的怀中溢散而开。
白烟重聚之时,想容已经是坐在了凳子上:
“别逃避了,每次都是这样,不停地拼命去找他,结果快要找到的时候,就不敢前进。”
木凳上的想容再次化为缕缕白烟。
当白烟重新组成形体时,想容已经是手捧着白千落那不加修饰依旧是美到动人心魄的脸蛋。
虽然她没有容颜,但是目光却好像直视着她:
“你究竟在担心些什么?
是失败了太多次了,每次有他的消息但都无功而返,让你失去了信心?害怕再听到他的消息先有希望再绝望
还是说这一次你知道自己一定会遇到他,可是却不敢面对他?
你怕他记不起你自己。
怕他忘记了你。
怕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其她的女子,忘记了他曾经与你的誓言?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有可能。
不!应该说这一切一定会发生!
他会忘记你的一切!你遇到的他,那个叫做江十的男人,不会再是江十!”
被想容捧着脸蛋,白千落眼眸微侧。
想容的每一句话确实都说中了她的心思。
可是
直视着想容,白千落温柔一笑,笑的让人心疼,可是却坚强地让人感到羡慕:
“就算是如此,我也要找到他,如果他忘记了我,那我便会让他记起我,无论多少次,无论多少世!”
两名女子互相“对视”着。
许久,想容缓缓松开白千落的脸颊,化为缕缕白烟的她真正地消失在原地
“千落,我说过的,你终究会明白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期待你和此世江十的相遇。”
想容的话语飘然落地,在床榻之上,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眸。
原来,她才刚醒。
“小容,谢啦”
拿起包裹,白千落换上那一袭让自己感到舒服的束腰长裙,哼着小曲离开梦城。
梦城高阁之中,无颜女子坐在王座之上静静地看着她,拥有预言梦境的她不知想到什么,缓缓摇了摇头。
妖族天下西边,一名俊美的“男子”牵着一个小女孩一步步地来到一个阴阳家的宗门之前。
面对这个“男人”的到来,全宗上下迅速戒严!所有的修士在护山法阵之内严阵以待!
只要他敢乱来!那自己就敢跑!
当然,前提是他们觉得自己能够跑掉的话。
说实话,对于这名动天下的“男子”来到自己的宗门,名为“疚遮”宗的阴阳家宗门是想不到的。
因为这个名为殄彷的天才大妖不是专门找元婴玉璞境的大妖下手吗?
虽然最近不知道这个殄彷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专门单挑武夫宗门。
但问题是我们疚遮宗不过是一个算命为生,演算天机的宗门啊,又不擅长杀斗,有事没事的你来我们宗欺负人干嘛?
“殄彷哥哥栞喝不下了”
饮用过月泉之水后,醒来的栞长大了几分,白皙的下巴也是冒出了小尖,而殄彷让女孩喝酒的频率更是高了许多。
在玉璞境妖丹的烈酒之下,栞的小脸每天都是红砰砰的,煞是可爱。
“先算了。”
看着女孩涨地圆鼓鼓的小肚子,殄彷淡然道。
“嗯。”
终于不用喝酒了,女孩很开心。
“中午继续喝。”
“哦”
开心没一会儿,女孩低下了小脑袋看着酒葫芦,小女孩就想不通了,为什么就喝不完呢
“算了,明天再喝吧。”
看着栞委屈的小模样,殄彷心中轻轻一叹,不过语气依旧冷淡。
“嗯!”
今天终于是不用再喝酒了,栞的小眼睛都迷成了小月牙,栞很是开心。
殄彷也是没有再理会身边的栞,而是一步走上前,一枚玄铁圆币从她那修长的手指高高抛向天空。
看着那玄铁圆币在空中的不停地打转,疚遮宗宗内的修士也是随着那一枚圆币抬头低头。
而就当这一枚玄铁圆币刚好掉落在殄彷的指尖之前时,那一枚铁币已经是巍然不动,此时殄彷的指尖跳跃着白天都凌冽可见的闪电!
轰!
一道光炮袭过!
一声巨响!
疚遮宗宗内法阵顷刻覆灭。
第五百零二章 难道!是他在骗我
疚遮宗的修士们全都惊呆了!
tf!
虽然说他们经常听到殄彷以元婴境二重楼的修为跨境强杀玉璞境大妖!
但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还有这一招是什么啊?
这也太帅了吧?
不过感慨归感慨,下一刻,一条直线之下,那些根本来不及闪开的疚遮宗弟子们皆是被这闪电烤成了黑皮,头发都直翘起来成了刺猬都,杀马特家族都直呼内行。
“砰砰砰”
被烤成焦炭的黑皮修士们倒在地上,浑身带着闪电,不停地抽搐,不过都保留了一条性命。
“老头子,你再不出来,我下一次就没这么好心了。”
殄彷玩弄着手中的硬币,一道法音传遍整个疚遮阴阳宗。
不时,以为老人拄着拐杖在弟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看着殄彷,再看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弟子们,老人重重抹了把脸:“啊这”
“别废话了,给我算一卦,若你不想整个宗门就此覆灭的话。”
殄彷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这个老者,没有丝毫尊老爱幼。
“这”疚遮宗宗主面色看起来有几分的为难。
“怎么?算不了?”
又是一道电磁炮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