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岩浆流淌在冰白的剑身裂痕之中,逐渐填满,充盈。
“轰!!!”
一道冲天的神力在院落之中爆散而开。
就当这一道神力冲击整个宫殿之时,神王纤手一挥,那爆散的灵力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半柱香之后,当姜鱼泥的眼眸再次恢复正常之时,她看向面前女子的眼神已经是发生了变化。
“姐姐”
许久,看着面前的女子,姜鱼泥眼眸失神地开口。
“嗯。”
女子赤着白嫩的脚踝,走在了姜鱼泥的的面前,小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儏芷,我们好久不见了,这一次,你是肯定还是帮那个江枫吧,没关系的,姐姐不怪你哦,相反,你可要好好的帮助他哦,否则的话,以他现在的实力,还真的是不够看呢。”
“姐姐,姐姐是何时苏醒的?”
姜鱼泥,亦或者说是十二原初神的儏芷轻咬着薄唇,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她。
在神王的神力之下,姜鱼泥体内原本沉睡着的儏芷的神格已经是被唤醒。
对于面前的她,姜鱼泥是再也熟悉不过了。
只不过姜鱼泥不清楚,为何自己的姐姐苏醒地这么快?
“我何时苏醒的并不重要。”
神王将自己的手从姜鱼泥的脸上放下,转身离开,声音从神王的身后缓缓传来。
“儏芷,这一次你不用参加神族的阵营了,好好去帮他吧,否则的话,以他现在的实力,下一场的神战,他会死的很惨的。”
于此同时,蓬莱洲。
在经历了长达三天的谈判之后,白帝国与梦城彻底是达成了协议。
梦城即刻起,不再针对蓬莱洲儒家学宫。
并且次年,梦城军队从蓬莱洲陆续撤退,不再进攻浩然天下,而是返回妖族天下。
不过,无论战争的最后结果如何,就算是日后浩然天下击退其余妖王,进攻妖族天下,白帝国都不许对梦城出一兵一卒。
此外,若有一天,战争结束之后,房抄裙与想容大婚,那么儒家学宫必须全部出席!
对于前几个条件,儒家学宫坦然接受,可是对于最后一个条件,儒家学宫知道详情的长老们感觉自己出席他们的婚礼,简直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因为在儒家学宫的那些老者看来,千年前的房抄裙与想容事件,自己一方的处理或许是不合情,但是绝对合乎于法!
当时自己的那一个弟子拿房抄裙妹妹以人质,威胁房抄裙,确实是小人之举,儒家学宫自己也都看不下去。
但是,若是真的要按规矩来说,当时冷石以房悯悯威胁房抄裙,说错也错,说没错也没错。
冷石对不起房悯悯,但是他唯独对得起天下人。
事后儒家学宫对于房抄裙的惩罚,那完全就是就事论事了。
否则的话,浩然天下的人因为与妖族天下有勾结,甚至杀害了自己的同胞,这样都不处罚的话,那还得了?
到时候人人都与妖族天下有染,因为利益与妖族天下勾结,浩然天下如何安稳?
最后当房抄裙将要行刑的时候,房悯悯跪在儒家学宫之前,儒家学宫没有理。
直到最后一天,房悯悯自刎而死!这是儒家学宫真的没有想到的。
他们没想到着房悯悯竟然如此刚烈。
甚至房悯悯死后,儒家学宫也是可以处死房抄裙,毕竟房悯悯不是儒家学宫害死的,他们可以不因为这个理由放过房抄裙。
可是儒家学宫感慨二人的兄妹之情,最后,当时儒家学宫宫主动容了,破例放过房抄裙,只是废掉房抄裙的一身修为,饶了他的性命,对外界宣称房抄裙已死。
严格来说,儒家学宫在千年前的事件中,是两不相欠的。
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还要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这不就是表示你们想要当众打我们的脸吗?
不去!老夫才不去呢!
但是
一想到自己不去的话,自家的弟子们又会受到梦城的各种干扰,他们还没有办法。
最后,为了自家的弟子们,他们便是只能答应了。
儒家学宫服软之后,想容也是带走了房抄裙,停止了一切对于儒家学宫的针对。
只是没有想到,当所有人认为蓬莱洲将会获得一段久违的安稳之时,一个金发小女孩来到了这一个大洲之上。
小女孩走到一个上古的遗迹之中。
这个遗迹被称为诅咒之地,元婴境及以下的修士来到这里,便会遭受到不幸,被厄运缠身。
踏入这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中,金发女孩手持长枪,一枪划过,地面之上的废墟全部皆是化为虚无。
金色的长枪往地面上一点,地面之上出现宛若法阵纹路一般的纹理!
法阵的中心,是一个赤手空拳的石像。
“该醒来了。”金发女孩唇齿微启,她的话语如同言灵一般往着中心飘荡而去!
“咔擦”
石像逐渐出现裂痕。
石块不停地落下,打碎在了地上。
石块完全脱落之时,一个男子站在了法阵中心。
他的眼睛逐渐转化为金黄,最终被金色的光芒所填充充满!
“姐”
石像转过身,看向金发女孩,歪了歪头。
“姐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金发女孩嘴角轻勾:“怎么样,用现在人类的话来说,我可爱吗?”
“”
万剑洲,于石像男子的复活之际,同样的金发女孩来到了一座深渊之中。
就算是在万剑洲生活了数万年,也没有人知道这一座深渊。
于深渊的最底下,一个长发男子单膝跪在地上,他的身体被十几把长剑贯穿而过,宛若一个刺猬。
“还真是惨呢。”
金发女孩摇了摇头,小手一挥,金色的光芒从她指甲掠过,飘向了那男子的身上!
“咔擦咔擦”
插入男子身体的长剑逐渐化为铁粉,于空中消散。
“咚!”
当最后一把长剑消散之时,男子的心脏猛然一跳!
他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金色纹理开始遍布着他的身体,那黑色的头发逐渐转化为金黄。
最终,当男子站起身睁开眼睛之时,整个万剑洲剧烈一震!
“睡得还好吗?”
金发女孩将一把金色的巨剑丢给他。
接过巨剑,长发男子活动活动筋骨,骨骼的喀嚓声不绝于耳:“姐,要复仇了吗?”
浩然天下两洲,妖族天下四方,金发女孩的分身前往一个又一个地域。
近乎在同一时间,除去儏芷、葎乘、溶烙以及幽幽,以及在寒雪宗苏醒的那一个神灵。
十二原初神,在同一天,尽数苏醒!
当铭暗飞速赶往千国洲的同时,天空之中,传来一声巨响。
停下脚步,铭暗抬头一看。
天空之中,天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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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章 从天门之中走出
梧桐州日月教,双珠峰上,舞愫愫正坐在院子中安心养胎。
因为姜鱼泥不在,其他人也不好让愫愫这么一个孕妇在家里。
叽叽波等人关心舞愫愫,但自己毕竟是大老爷们,多有不便。
所以最后,菲菲以及透鹰莲花都暂时搬来了日月教双珠峰,照顾着舞愫愫。
毕竟愫愫肚子里的孩子出生,那可是要叫自己姨姨的。
而就当菲菲在厨房里煲着营养汤的时候。
正在看着儒家书籍的舞愫愫若有所感,缓缓抬起头。
紧接着舞愫愫眉头便是皱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天空中发生的景象!
在那高耸的云端之上,是那一道金色的天门。
同样,透鹰已经是从附近的山峰飞来:“愫愫,你感觉如何?”
天空之中出现如此异象,必定会影响大道之韵,身为仙人境的愫愫,难免会受到影响,尤其是肚子还有着孩子。
“透鹰姐姐,我没有大碍。”舞愫愫小手护在身前,看着天空之上的那一道天门,“只是这天门是”
“我们也不清楚啊”透鹰扬起鸟首,神色紧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同样,在春风楼之中,林姨也已经是从春风楼中走了出来,扬起螓首,双手紧捏着栏杆。
“林姨!林姨!天空之上!”
就当春风楼中的一名女子前来喊林姨的时候,林姨早已经是消失在原地。
同一时间,日月教之中,算命的老人、杀猪的屠夫、把米扛到三楼的打工仔,新被拐入日月教的一些入职员工,皆是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了头。
当中许多看起来不起眼的人,如那沽酒小娘,如那隔壁寡妇,当万里城被攻破之时,他们皆是没有变色。
可唯独现在,他们神色凝重。
他们知道,自己的退休生活,可能就要结束了。
皇宫之中,江临从御书房中走出,看着那一扇天门,拳头不由捏紧。
于江临的眉心之中,初雪更是发出道道剑鸣。
下一刻,初雪从江临的穴窍中掠出,赤着雪白的脚踝站在江临的身边。
初雪伸出手,轻轻握住江临掌心,脑袋靠在江临的肩头。
“主人,要来了。”许久,初雪唇齿微启。
“嗯。”江临点头,“那就来吧。”
“溶烙,你真的不去姐姐那一边吗?”
“不去!”身穿红裙的溶烙扭过了头。
“那葎乘,你呢?”白幽幽转头问向葎乘。
“我啊那个我不知道啊,不过我应该会跟着姐姐吧。”葎乘轻轻一叹,“你们知道的,其实我是很怕姐姐的。”
“不管了,明天我就要去小临那里。”
“诶?明天?”葎乘有些吃惊,“溶烙,不用那么着急的,姐姐还没有着急对整个天下宣布”
葎乘的话语刚落,天空之中,一道金色的光芒划过!
万妖洲白国,溶烙三人在院落之中同时抬起头,看到的便是那大开的天门。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人皆是轻咬着红唇,柳眉蹙起。
千国洲,已经是准备发兵的驳走出军营。
全军都已经是准备好了,就等着进发梧桐州了。
驳很是兴奋。
在驳看来,只要击败了江临,那么在这浩然天下,就不再能够有什么东西抵挡住自己的脚步了。
而就当驳准备行军前的誓军之时,“咔擦”一声,一道开门的声音在天空之中缓缓传荡。
抬起头,天门已然大开!
蓬莱洲,房抄裙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柱子上,就当想容朝他一步步走近时,想容与房抄裙皆是若有所感。
万剑洲,万剑洲剑盟与剑崖的剑阁正在举行论剑,结果大战还未开始,无尽的灵力吹卷而开!
剑盟弟子与剑阁弟子皆是抬头。
寻仙洲竹林,在这一片免受战乱的净土之中,青竹夫人正在院落之中画着江临的画像。
而就在此时,青竹夫人笔尖微顿。
抬起头,青竹夫人已经是轻咬着薄唇,一种青竹夫人怎么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好像已经是在眼前发生。
万里城,于一个小酒铺当中,一个目盲老人正在喝着小酒,酒铺的寡妇老板娘,扭着腰肢将牛肉小菜端了上来。
“多谢老板娘了。”
“客官用好。”
酒铺老板娘微微一笑,拍了拍鼓胀的胸口,扭着腰肢离开。
目盲老人看着老板娘的身影,颇为lsp地喝了杯酒,一点也不像是目盲的样子,反而还被自家的孙女白了一眼
目盲老人正了正神色,收回了视线。
当目盲老人拿起筷子想要夹菜之时,突然,街道上热闹了起来。
万里城街道之上,无论男女老幼,皆是抬头。
“嗯?”
目盲老人与孙女也是抬头看去。
“爷爷这是”
一向沉稳的女子也是皱起了柳眉。
她并不是没有见过天门大开。
可是,这一次的天门,并不是被修士轰开的,更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应,自己打开的。
“孙女啊”老人深呼吸一口气,“你相信这个世间,有神灵的存在吗?”
“爷爷爷爷那是什么呀?”
一座山林之中,小女孩拉着爷爷胳膊,指向了空中那一道大开的天门。
“爷爷爷爷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啊。”老者苍老的眼睛直视着天空之中那一道大开的天门。
天空之上,异兽的幻影不停盘旋,金光的光芒萦绕其上。
明明那一道金门对于自己来说是那么的遥远,可是自己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仿佛这一道天门通往的是极乐,是无上。
同一时间,浩然天下九州,妖族天下四方,无论是修仙宗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