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吃着面包的姜鱼泥扭过了头。
江临挠了挠脑袋,将念念穿好小鞋子轻轻放在地上,江临走过去蹲在坐在石凳上的姜鱼泥的面前,轻声喊道:
“师父?”
“哼!”姜鱼泥又转过了小脑袋,“师父不想理小临临了。”
“师父,我错了。”江临笑着轻轻将师父嘴角的面包屑刮了下来,“我真的错了。”
姜鱼泥双手抱胸:“那小临说错在哪里了。”
“这个嘛”江临笑了笑,“不知道啊”
“坏蛋!大坏蛋!小临是个大坏蛋,就知道敷衍师父,大坏蛋!”
生气的师父捏起小拳头不停地垂着江临的胸口,江临感觉自己一点都不疼,甚至加上“嘟嘟嘟”的小拳锤胸口的特效,江临感觉自己会被萌出血。
“好啦好啦,师父真的别生气了。”江临微笑地将姜鱼泥小巧的拳头包入手心,“小临欠师父一件事嘛,小临记得呢,师父想要什么呢?”
“小临还记得呀?”
被握着手心的姜鱼泥没有挣扎,不过小脑袋微微侧过,闹着小别扭。
“当然记得啦。”如同哄小孩一般,江临揉着师父的小脑袋。
一旁的小念念也是走过来,拉着江临的衣摆,水灵灵的大眼睛闪亮期待地看着粑粑:“粑粑念念也有很努力的想粑粑,也有很努力的读书学剑的。”
这一刻,江临才发现自己的小念念其实也是有些小小的生气和委屈的。
毕竟小念念期待自己回家,可是回到家后,这三四天自己每天都起早贪黑地去任务堂交代东林城的任务以及处理莲花的事情,一时间都忘记了家里人。
甚至在吃饭的时候自己都在看报纸。
这样看来,师父不仅是因为“承诺”的事情,还有自己这些天的忙碌。
“抱歉,念念,是粑粑不好,念念已经很听话很乖了哦。”江临揉了揉小念念的银白色的长发,“等念念放学回来就舞剑给粑粑看,好吗?”
“嗯嗯,念念现在可是很厉害的哦。”
看着小念念肥肥的小尾巴开心地摇啊摇,江临心头也是一暖,在小念念的脸上再吧唧亲了一口。
“师父你看,小念念都原谅我了哦,师父可是麻麻呢,再闹脾气的话可不好哦。”
“我”
姜鱼泥低着小脑袋,小脸微红。
啊啊啊!小临临好狡猾,明明自己还想再撒娇的,就知道用念念来克制自己,哼!太坏了!
就在姜鱼泥在心中抱怨的时候,女子感觉到自己的面前好像一片阴影,江临起身探了过来。
“诶?”
姜鱼泥背后的长发被轻轻挽起,等到回过神来时,在女子白皙的脖子上,已经是系上了一条晶莹剔透的白玉项链。
这条项链的原玉是江临买玉佩想要忽悠莲花的时候遇到的。
或许是眼缘,一看到这块玉石,江临就想到自己的师父带上的模样。
本来这一小块不到半截拇指大小是那店家的什么镇店之宝,不过在自己的钞能力外加一张自己亲自绘画的美女吹箫图,那老板终于是卖给自己了。
这玉石可不是送给莲花的那个玉佩,莲花那个是普通的玉佩,毕竟只是忽悠莲花而已,江临是真的舍不得。
等吴克回来,甚至江临还打算那块普通的玉佩都找吴克报销呢。
在师父吃惊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江临再将一根小红绳套在小念念的手腕上。
红绳上挂着一个小琉璃,小琉璃虽然也是凡品,不过同样也是一个店家镇店之物。
对于普通人来说,师父脖子上的玉石和念念手腕的琉璃或许很贵,但对于修士来说,凡品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
而像江临这种对凡品感兴趣的修士,估计应该没有几个。
不过江临始终感觉,送人东西,无论是凡品还是法宝,都是无所谓的。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来说,送自己认为最喜爱的东西,这是最好的。
不过,师父的手链以及念念的项链也不是没有经过加工。
在用来穿吊坠和琉璃的红绳中一半的细丝是江临在东林城的神庙中求到的,另一半系统商场的“福缘绳”。
难以置信!系统的那几根细丝竟然要一万恶名值!江临都想砍系统!
“好好看,粑粑是送给念念的吗?”
“嗯,是粑粑给念念的礼物哦。”
江临也是老脸一红,本来是想晚上的时候包装好给念念和师父一个惊喜的,没想到现在拿出来了。
“念念喜欢吗?”
“喜欢喜欢,谢谢粑粑。”
念念踮起小脚在江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江临幸福的眼睛变成了滑稽的模样。
侧过头,看着师父正眼神朦胧地摩挲着胸前的小小吊坠,江临心头一惊!
这是被自己感动哭了还是被吊坠丑哭了?
应该不会吧?自己好歹拿了送莲花的那莲花狗头玉佩练手了啊。
这吊坠真的还有那么难看吗?都把师父给丑哭了?
“师父,这吊坠其实是我雕刻的,好像比较粗糙,要不我再去加工一下吧。”
江临伸手就要绕在师父白皙的脖子后将项链给取下来。
“不行!”
如同小仓鼠守护栗子那般,姜鱼泥捂着项链侧过了身。
只看着师父将项链捧在手心,眼眸晃动,如同星河璀璨,嘴角轻轻上扬的幅度更胜那十五的月亮,勾人心魄:
“小临已经送给我了,师父已经很喜欢了”
清晨的阳光缓缓洒下,落在师父明媚的笑容之上,深深看着吊坠的女子仿佛在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缕发丝划过女子脸颊。
师父真的好好哄。
江临虽然感觉自己这种想法很自私很不对。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
江临希望师父能够保持现在的心智就行了,能够一辈子都是这么纯真可爱、无忧无虑的模样,仅此就够了,其它的一切,交给自己处理就好了。
看着划过师父白嫩脸颊的一缕青丝,江临伸出手将其轻轻挽过师父的耳后,勾起手指轻轻地擦拭师父嘴角的面包屑,如朱笔般勾勒的好看嘴角晃动着江临的心弦。
“怎么了?”
察觉到江临的目光,姜鱼泥微微低下眼眸。
被自己的深爱的人这么看着,平时那么高调进攻的女子脸颊微红发烫,轻轻低着眼眸,娇羞的样子好似出嫁微微掀起红盖头的女子。
高攻零防,似乎不只是适用于傲娇而已。
江临微笑道:“没事,就是发现师父其实长得很好看。”
“什么叫其实长得很好看,师父本来就好看。”
姜鱼泥哼唧一声转过了头,虽然嘟着小嘴,其实在女子的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
平时只有撒娇的时候,小临才会哄自己,不停地夸自己好看。
可是刚才小临竟然主动夸了自己
嘻嘻嘻
好开心。
如果不是用灵力强行压制住越来越快的翻滚血液,女子脸颊的殷红可以蔓延到精致的锁骨。
与师父相处了近十年的江临自然是知道师父快气消了。
乘胜追击,再按照原本的套路,江临像是哄小女孩一样不停地哄着师父。
最终,师父才傲娇道:
“小临临亲师父一下,师父才会原谅小临临。”
“师父别闹,要不然我就把礼物送过来了啊。”
听着师父无礼让人兴奋的要求,站起身,江临轻轻弹了一下师父白皙的额头。
虽然在小时候就经常趁自己还小,时不时地亲师父的脸。
但是现在自己都长大了,这要是再亲,那就是真的挺害臊了。
“那师父就亲小临。”
未等江临反应过来,姜鱼泥用力一蹦跳起身亲了一口江临的脸颊,随后赶紧跑回屋子。
“啊麻麻好狡猾,念念也要。”
小念念飞了起来,飞龙骑脸在江临脸上的另一边也是亲了一口。
摸着小念念的脑袋,看着害羞躲在房间里的师父,江临一瞬间感觉到了人生巅峰。
而且,师父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师父,我送念念去上学了啊。”
已经决定自己一天都不洗脸的江临对着小草屋喊道。
收拾了碗筷之后,江临带着小念念离开双珠峰。
江临离开之后,在双珠峰的小草屋之中,女子轻轻探出了小脑袋,生气地嘟着小嘴,幽幽骂道:
“大笨蛋”
打开门走出茅草屋,坐在小石凳上,姜鱼泥似乎怎么都看不腻地捧着胸前的吊坠。
“本以为我亲爱的教主只会对着江临那小子的衣服花痴,没想到对着一个吊坠也是如此,是江临送的吧。”
江临离开之后,算好时间的方若缓缓飘落而下。
只是一来就看到自己那可爱的教主捧着一根吊坠,开心无比不停地摇晃着小脚。
“哼,你懂什么。”
被揭穿小心思的姜鱼泥脸色微红,将吊坠放入领口中,女子摇身一变。
乌黑整齐的长发莫及腰部,黑色的衣裙一瞬间穿在身上,柳眉轻黛,精致的面容与那修长完美的身形不输面纱之下的九尾天狐。
日月同修大法有一门衍生出的换形法。
不似于其他的幻术以及易容术,而是真正的改变形态,当然,只有两种形态。
对于女子来说,一个则是可爱撒娇的姜鱼泥的模样,另一个则是清冷艳绝的日月教教主姜羽霓。
“见过教主大人。”
方若也是不厌其烦地对着自己的闺密欠身一礼。
“有何事?”
坐在江临坐过的石凳之上,姜鱼泥撘起修长的玉腿,神色清美。
直起腰身,方若的神情第一次如此的严肃:
“回教主,东海蓬莱洲,魔剑现世。”
石凳之上,黑裙女子柳眉微皱。
第一百五十六章 要不换一只?(为“削着苹果走”大佬的万赏还上一章)
“江兄。”
“孔先生。”
“孔老师。”
日月教学堂之外,江临御剑而下,第一次被粑粑送上学的小念念也是开心地从粑粑的脑袋上下来,可爱地拱着小手对着孔霸霸作揖一礼,简直萌到爆炸。
“念念你好。”
站在院门口迎接小朋友的孔书生也是作揖还礼,神色看起来不错。
“念念,早上好。”
“念念,今天我的盒饭有章鱼丸子。”
“念念,今天我想和你坐在一起。”
还未等江临和孔霸霸说什么,一些柔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由于是上学时间,不仅是江临,陆续有家长送自己的孩子来上学。
一些小女孩一见到念念纷纷跑了过来,开心地拉着念念的小手。
几个小女孩围在一起,可爱的声音交杂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热闹。
“娅娅、碧罗,如花这是念念的粑粑。”
小念念开心地将自己的朋友介绍给粑粑。
“粑粑,她们都是念念的朋友。”
“你们好呀。”江临微笑地从储物袋中掏出几根五彩帮帮糖分别送给念念的朋友们,动作很是熟练,“在学堂里,念念就麻烦你们照顾啦。”
“放心吧叔叔,念念在我们学堂很受欢迎的。”
身为花精的娅娅和人族少女碧罗以及其她种族的小女孩开心地接过江临的棒棒糖。
抬起头看着江临,这时候其中几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孩俏脸微红。
天啊这是念念的粑粑吗好年轻好帅啊
“江兄,早就听说你回日月教了,怎么不出来啊。”
“对啊江兄,最近进货了没,没有你在,房抄裙那家伙进的东西都不咋地。”
“江兄,下午去偷鸡不?”
“要不然去碰瓷吧?”
跟在几个女孩身后,是这这些小女孩的家长们,大多都是江临的老顾客。
虽然平时也有在一起喝喝茶,但那是自己还真的没有去他们家里做过客。
江临一度怀疑他们是怀疑把自己请回家后,自己会给他们戴绿帽子。
没办法,长得帅也是一种过错啊。
“姬儿兄,贾藤兄”
江临分别打过招呼。
“要早读了哦,可爱的姑娘们快进去吧。”
“好了,念念去上学吧,粑粑下午就来接念念回家哦。”
“嗯嗯,”
念念背着小书包跑进院子,在学堂外对江临挥着小手。
“粑粑再见。”
“再见。”
“叔叔再见。”
“谢谢叔叔的棒棒糖。”
“叔叔晚上可以来我家吃饭吗?”
学堂外,告别声不断,其中年纪较小的女孩什么都不懂,只是感谢江临的棒棒糖。
一些年级较大已经花季的少女看向念念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或许念念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拿她们当朋友,而她们却开始想当自己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