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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被···壁咚了···
“诶，云蓁姐，这牌子的衣服真的还都挺好看的诶。”
莫月抬起头，正好看见自家老哥站在自己身前，挡住了自己视线，嘴里还叼着一根鸡翅骨。
她狐疑的看了老哥一眼，扭过头去正好看到还在看手机研究炼金术阵的蕾雅，而当她要看向云蓁的时候，莫语正好站在了她和云蓁之间，挡住了她的视线。
这让她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我现在和云蓁回前线，现在基金会已经在组织攻击炼金协会占领的其他城市了，我有预感拖得越久，可能出现的问题就越大，你和蕾雅先顺路去斯蒂芬妮失踪现场看看？看完之后来尽快来前线找我？”
莫语对着妹妹轻声问道，
他作为主帅不能长时间的脱离前线，之前是担心莫月赶了回来，刚刚他就收到了欧罗巴基金会秘书处那边的作战计划，他们准备借着莫语击溃波都的气势一具击溃炼金协会。
而莫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预感，但是又不知道来自哪里，只能先加快击溃炼金协会，以免夜长梦多。
“好。”
小丫头轻轻点头，她知道哥哥经过这片刻的战间防松之后，马上要回到正轨去了。
这时候云蓁也整理好心态慢慢的走了过来。
莫月偏头看向云蓁，发现她衣服是好的，牛仔裤上刚刚有些偏动的金色环扣腰带也是刚刚偏动的位置，微微松了口气。
自己就低头了一分钟，这俩能发生啥啊。
四人再次分开。
——
莫语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战场，而是先到了基金会总部的医院里，见到了还在昏迷的达米安。
他进入道境之后的道蕴对灵魂有修补作用，教皇的灵魂是因为重新凝聚所以非常虚弱，莫语只能做到稳固，就不敢再大幅度修复他的灵魂了，怕他虚不受补。
但是达米安不一样，他虽然也灵魂受了损，但是灵魂并没有消散过，而且莫语之前的救援已经帮他稳定了身体状态，理论上应该是能够承受道蕴的力量的。
莫语走到了他的身前，指尖点在他的眉心，无形的道蕴在他的指尖汇集成微光，缓慢的涌入达米安的身体。
小爱站在莫语身旁，观察着达米安的身体状态，随着微光的不断涌入，达米安原本虚弱的气势也渐渐恢复。
就在这气势上升到一个高度，似乎要突破某个极限的时候，小爱轻轻的拉了拉莫语。
莫语停下了道蕴的输入，抬起了手，看向一旁的小爱，他能明显到道蕴还可以进一步修复达米安的灵魂，但是却被小爱阻止了。
“他的，机缘”
小爱轻轻说道。
“这样对他有好处？”
莫语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达米安，“他大概还需要多少天醒过来？”
小爱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
“三天。”
三十天缩短成三天，少了百分之九十的时间，已经不错了，如果达米安醒过来，必然能为稳定欧罗巴的局势添上一份助力。
莫语松了口气，转身带着云蓁走出了病房，
就在他走过走廊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推开了旁边病房里的门，这个病房里空空如也，只有整洁的床铺。
这里应该是布莱特的病房。
云蓁把一旁的护士叫了过来，询问了一些情况，然后转头看向莫语，
“布莱特老先生他今天上午就醒了过来，然后被德意志那边的人接走了。”
莫语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觉，他轻声问道，
“现在能联系上他吗？”
“稍等，”
云蓁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轻轻说了什么，很快这个电话被转接到了另一处，里面响起布莱特爽朗的声音，
“是言理事找我吗？”
“嗯，”莫语从云蓁手里拿过手机应了一声，“你现在回去了？你那边安全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说道，
“我这边很安全，反倒是你们很危险啊，言理事，炼金协会那边的事情我知道了，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们千万要小心啊，不能因为短暂的胜利就麻痹大意啊，骄兵必败，你要小心任何看似弱小的敌人！”
“好的我知道了，你那边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如果需要可以联系当地基金会给你增派保镖。”
莫语回答道。
“哈哈哈，这我肯定清楚，你不用担心老头子我了，这一百年来什么风雨我没有见过？洒洒水啦。”
电话那头传来畅快的笑声。
这老爷子不讨论正事的时候的确是一个挺快乐的老爷子，莫语笑了笑，然后寒暄了两句，挂断电话。
“主人。”
就在这时，云蓁突然轻轻唤了一声。
“怎么了？”
莫语抬头看向她。
“可以给布莱特老爷子增派一些支援吗？”女仆小姐低下了头，缓缓解释道，
“我很小的时候就在贫民窟里流浪，在垃圾堆里找食吃，是被一个佣兵老爷子发现收养了，是他教给了我可以活命的技能，带着我在各国流浪，虽然他从不承认我是他领养的孩子，只是叫我小跟班，如果不是他，我可能现在就就在东南亚的某个酒廊里了。”
“他死了？”
莫语轻声问道。
“嗯，死在了某一次任务中，虽然他一直说带着我是为了以后老的不能动了能有个人给他一口硬面包，但是他最终没有等到那一天。”
云蓁轻声说道，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与外人谈起这件事，她的语气很平静，无悲无喜，“看到布莱特老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起以前带我那个老佣兵。”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将她拥入了怀里。
少女愣了一下，突然感觉一股莫大的悲伤涌上心头，老佣兵死的时候她没有哭，也没有悲伤，只是默默的找了一个荒地把老佣兵埋了，买了一瓶老佣兵生前一直念叨着的但是从来没有买过的酒洒在了他的坟头。
她原本以为她并不会为这件事情伤心，就如同她从前从不会畏惧或担心死亡。
不害怕死亡是因为知道活着也没有留念，不会伤心是因为知道伤心也并不会得到安慰。
坚强不是因为本身就是一个坚强的人，而是因为知道没有人会关心自己是否柔弱和悲伤，无人可倾诉，无人可依靠，于是不得不坚强。
云蓁并没有哭，只是静静地依偎在少年的怀里，她没有入往常一样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努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等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少年的怀里起来，轻轻擦了擦眼角，
“抱歉主人，是我感情用事了，您还是要正确判断是否调用少有的资源去保护布莱特老先生。”
“事实上，布莱特确实有保护的价值，目前来看他应该是能有效制衡人类自由联盟的人，所以我刚刚联系了德意志那边的一位镇守去保护他了。”
莫语耸耸肩，轻声说道。
“啊？”云蓁一愣，抬起头看着少年的侧脸，“什···什么时候···”
“就在你刚刚低着头说话的时候啊。”
莫语笑道。
“那你刚刚还···”
云蓁错愕了片刻，意识到刚刚自己根本没有问相关的问题，只是在宣泄着情绪，绯红再次瞬息爬满了少女的脸颊。
“我觉得挺好的啊，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情绪憋着憋着，心中的悲伤要倾诉出来，才能用更好的状态迎接未来。”
少年的指尖穿过她落在脸畔的发丝，然后轻轻捏住了她的脸，用力的揉了揉。
“噫，这个白色的是啥，咋这么多。”
莫语疑惑的看着手上的白色的一层。
“是粉底啊！是粉底啊！”
少女脸色带着绯红，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羞，用力的扳开了少年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她鼓起勇气，也捏了捏少年的脸。
“别捏啦，我脸上没肉，没手感的，过会儿见到莫月你去捏莫月的去。”
莫语笑着把她的手扳开，“走吧，前线还等着我们呢。”
说着他就向外走去，云蓁稍稍停了一下，看着少年的背影，轻轻的笑了一下，
世间有你，何其欢喜。
——
德意志的某处办公室内，布莱特看着眼前脸上布满血纹荷枪实弹的士兵们，缓缓的挂断了电话。
老人躺靠在真皮沙发上，沉默不语。
言理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啊。
——几个小时后——
莫语刚刚击溃了马赛的护盾，基金会的部队进入炼金协会在法兰西最后一个城市，
在他停下来喝口水的功夫，手中的通讯器突然接收到了新的消息。
是来自多地基金会分部的紧急报告，
人类自由联盟联合德意志，奥匈共和国等多国政府，宣布重建罗马帝国，驱逐境内包括基金会、炼金协会等所有的超凡势力，引发国内混乱。
反对派领袖布莱特·萨利瓦特于混乱中失踪，下落不明。
原来自己的那份不安并不是应在炼金协会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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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合理的世界（大章）
“斯蒂芬妮的城堡在罗马东边的山顶，那里也是基金会的驻点之一，有直通向那个城堡的公路，但是斯蒂芬妮从来不走公路，她都是从山林间穿行，并且没有人知道她的具体穿行路线，这就排除了基金会内部人员泄密的可能。”
狂风和暴雨打击在大型行军帐篷上，莫月指着摆在桌面上的地图，看着哥哥，轻声说道，
“现场留下来的痕迹都是雷霆和飓风的痕迹，也基本在斯蒂芬妮的能力范围以内，这一点和之前基金会的报告里一样，但是我在那里发现了新的变化，”
小丫头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翻出里面的照片，递到莫语面前。
莫语随意翻动了一下里面的照片，里面大多是森林和一些动物，其中还有一些两种同种类型的动物放在一起的对比照片，左边的都往往比右边的大，他看向妹妹，
“这是，变异？”
“是的，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表现的更加明显了，以斯蒂芬妮受袭点为中心，方圆两公里范围内，所有的动植物都发现了一定程度的变异，距离受袭点越近，变异越强，就目前基金会内部存储的资料来看，斯蒂芬妮并没有生命相关的力量。”
莫月点头说道。
“你是怀疑？”
莫语一愣。
“圣杯！”
莫月轻轻点头，“前圣殿骑士团团长克莱维尔可能参与了袭击斯蒂芬妮，并且极有可能是主谋。”
“克莱维尔并不是救世会的人，”
早在莫月怀疑克莱维尔可能是袭击教皇的人之后，莫语就联系了维恩，维恩表示救世会高层除了东土的李元儿以外没有新晋的半神。
当然，克莱维尔也可以隐姓埋名潜藏在救世会当中，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最优解，他如果要做出袭击斯蒂芬妮、联系炼金协会等一系列事情，成为救世会高层借助救世会的力量肯定是最容易的，
但是事实上这一系列事件当中，都没有救世会的参与，维恩那边最开始甚至连斯蒂芬妮失踪了都不知道，所以克莱维尔极有可能有自己的组织和力量，这个组织多半没有在基金会的记录当中。
而目前联系上炼金协会一系列事件的没有在基金会记录当中的隐秘组织只有一个，
“他有可能是终亡宣告者的核心人员。”
说到这，莫语停顿了一下，看向身旁的云蓁，“教会那边关于终亡宣告者相关资料传过来了吗？”
关于这种异端异教徒的消息，教会肯定比基金会更加重视，收集的资料也更加完整，而且他们似乎把莫语和莫月当成了某种类似于圣徒的人，给基金会开放了最高的资料调取权限。
“传过来了，”云蓁点了点头，将资料传到莫语手中的平板电脑上，
“我对这些资料和基金会的资料进行了对比分析，发现最早的一起‘万物终亡’传教事件其实发生在二十年前，在罗马附近的一个小镇里。
那个小镇的居民本来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突然有一天全部发了疯，疯狂的砸烧一切东西，说他们见到了神谕，世界末日已经到来了，
后来当地政府控制住了他们，过了一晚上他们苏醒了过来，完全不记得前一天发生的事情，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刚好是刘家村事件后几个月。”
“这是教会资料里的？”
莫语翻动着平板电脑里的照片，似乎是当时现场拍摄下来的照片，到处都是疯狂砸烧的混乱的人们。
“是基金会资料里的，”云蓁轻声解释道，“事后刚刚上任不久的现任教皇前去安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