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反派黑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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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反派黑化前-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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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耐心所剩无几的样子。

    他不应她,她反而来了兴致,当下半支起身,下颚一点一点的:“你知道今日,皎皎同我说了什么吗?”

    无非是中州时,那些关于他,关于她的事。

    秦冬霖看她骤然鲜活起来的小脸,想着这人真是,喜怒哀乐皆在一时,一念之间。

    他配合着她往下问:“什么?”

    她正色,煞有其事:“说起我们第一次相遇。”

    若说原本只是想顺着她多说说话,这一下,秦冬霖是真的被勾起了那根叫好奇的弦。

    事关她,关于他们,饶是他再清冷,也总是忍不住去想象。之前根据婆娑的只字片语,他阖眼,便是中州时的那座宫殿,那些听起来就很热闹的鸡飞狗跳的生活。

    他颔首,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湫十目光落在他那张极其好看的脸上,半晌,憋出了一句话:“说起来,大概是一个见色起意的故事。”

    “见色起意。”秦冬霖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话语不轻不重的,带着一点点刻意磨人的意味。

    湫十以手支颐,嗯了一声,愣是底气十足,没有半分心虚的意思。

    秦冬霖这种人,这个性格,还有他那时候的身份,就算是看皮囊,也得是能看到眼底,看进心里的才会成亲。

    所以要说见色起意,她有,他也有。

    湫十应完之后,朝他勾了勾手指,这个原本有些轻佻的动作由她做出来,便带上了点玩闹似的稚气。

    “你过来。”她嚷着。

    秦冬霖身子微倾,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配合着她闹。

    “你明天要去走剑道。”她拧着一张脸,正儿八经地嘱咐:“要小心。”

    秦冬霖不疾不徐地嗯了一声,声音里难得带着沙沙哑哑的笑意。

    “我认真说呢。”她不满地在他手背上拍蚊虫似的拍了一下,道:“你笑什么。”

    进了一趟秘境,秦冬霖的脾气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

    可宋湫十惯来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性子,他让着,她就近一步,再近一步,而且近得无知无觉,理所应当。

    一如此时。

    秦冬霖慢条斯理地应她:“不笑了。”

    她也未曾察觉出什么来。

    “愁人。”她看了他好半晌,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小声地嘀咕:“不想看见你受伤。”

    秦冬霖见过宋湫十很多面,好的坏的,良善的冷漠的,乖巧的不耐的,他见过她安静乖巧的样子,见过她潸然欲泣挤出几滴眼泪向他告状的样子,也见过她软着声音撒娇的样子,他在她身上,曾感受过心头一软,也感受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束手无策。

    可从未有此时这样强烈的悸动。

    他生性如此,又是剑修,一直以来,情绪都极淡漠。

    他垂眼,余光里是她殷红的唇,很鲜艳漂亮的颜色,衬得她皮肤如瓷般白皙。

    “宋小十。”半晌,他轻声喊她。

    “嗯?”湫十懵懂抬眸,视线才落到他身上,便蓦的吸了一口气,眼神像是黏住了,在他脸上生了根,半寸也挪不开。

    她的脑海里,骤然闪出了一行大字。

    ——这就是话本里那只活色生香,专勾人心的男狐狸精。

    还说自己不是九尾狐!还说自己的天赋不是魅惑!

    琉璃灯盏洒落的暖光清晰地流过两人的手背,又流入眼底,秦冬霖笑起来,肩头轻微动了两下。

    他很少笑,但笑起来实在好看得不行。

    湫十眼前顿时闪过一道噼里啪啦的白光。

    秦冬霖凑近了些,声音有些沙哑:“知道什么叫见色起意吗?”

    湫十突然呜的一声,仰着头凑上去,用冰凉的唇瓣含糊地蹭了蹭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作者有话要说:  长不长?!甜不甜?!

    本章评论,前五十发红包。

    昨天推了现言,今天来安利一本古言,天天都是推文小能手。(都快去看)

    《权臣娇宠掌上珠》    作者:酒时醒

    文案:

    常念是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容貌绝美,倾城脱俗,素有百合仙子之美誉,只身子骨格外虚弱,一丝风也吹不得。

    及笄后,常念以此为由,婉拒西北宁远侯的求娶,风光嫁了京城中颇负盛名的世子爷。

    原以为是觅得良缘,哪料,竟被枕边人联合奸恶谋划算计,最后落得个皇兄客死异乡,至亲含冤而去的凄惨下场。

    再一睁开眼,常念竟重回到成亲前,这一次,她二话不说冷拒了世子,转头应下宁远侯的求娶。

    宁远侯江恕独掌西北军政大权,杀伐果断,生死予夺,铁面阎王之称甚至已经传进京城,无人不畏。

    坊间都传,身娇体弱的小公主见了人就得后悔,甚至有太医直言,公主嫁去西北,活不过三个春秋。

    然三年后,世人惊奇发现,小公主不仅活的好好的,那传闻冷酷无情的铁面硬汉,竟是千般绕指柔,将人宠到了骨子里。

    ……

    小剧场

    小公主是江恕亲自向老皇帝求来的金枝玉叶不假,说是求,其实不过是为定皇帝的心,走个过场。

    来西北第一日,公主便染了风寒病倒了。

    彼时,江恕想,就当府上供了个身娇体贵的女主子,多出每月服汤药灵参的钱罢了。

    没过多久,身边小厮来禀报一句“夫人又头疼了”,正在军营批阅邸报的江恕皱着眉起身,二话没说便归府了。

    再后来,江恕回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一下值便寻不到人,友人某日一问,江恕神情淡淡,说得理所应当:“回家陪夫人。”

    友人:说好的只是娶回家做做样子呢?

    男主超宠的!

    。

 第69章 偷走

    第69章

    ——湫十突然呜的一声;  仰着头凑上去,用冰凉的唇瓣含糊地蹭了蹭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剑冢外围的夜既清又冷,没有圆月;  没有树影;  没有虫喃和鸟鸣,安静得不像话。

    因而湫十靠过来,用鼻尖;  唇瓣没有章法地触过秦冬霖喉、结;  颈窝的时候;  他甚至能将她浅浅的鼻息,一停一顿听得分明。

    几乎是不可抑制的;  秦冬霖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谁也没有料到;  湫十会顺着他的动作追上去,桃花似的唇瓣似讨好;  又似好奇般地在他颈侧点一下;  再点一下。

    男人一向清冷的眼瞳里,欲色铺天盖地而起。

    半晌;  湫十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身子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姿态变得僵硬。她想抬头去看秦冬霖的反应,又觉得没脸;  干脆;  将脑袋落在他肩头,脸颊蹭着他温热的颈窝;  一动不动了。

    典型的有脸做;  没脸认。

    这便是宋湫十。

    没过多久,秦冬霖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不亲了?”

    诚然,从小到大;  宋湫十听他用这种语气问过她许多回话,问她又惹了谁,问她又做了什么好事,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顶着这张清贵出尘的脸,问出这样一句话。

    她不吭声。

    秦冬霖没得到回答,也不在意。她趴在他肩头,小兽一样,两具身、躯交缠,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一声接一声,是他再如何挥汗如雨练剑时也没有的紊乱。

    一个连亲都算不上的亲昵接触,竟能将他逼到这种程度。

    他垂下眼,想,宋湫十和他,到底谁才是那只九尾狐。

    须臾,秦冬霖的手掌落到怀中之人纤细的腰、身上,她像是被那样滚热的温度烫到了,近乎本能地往后撤了下,却在下一刻,又被他不着痕迹地禁锢着拽回来。

    她的骨架小,体态偏瘦,他的动作顺着脊背往上挪,慢条斯理,不疾不徐。

    这种时候,男人骨子里的强硬便毫不保留地体现出来,根本不容人退缩半分。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十分磨人。

    手掌落在她细腻的后颈处时,秦冬霖不着痕迹地侧了下首,将在他肩头嗑着的脑袋露出来。

    他想看看她此时的眼睛。

    是同样的悸动,还是含糊一片的懵懂。

    他的手落在那片流水一样的青丝上,紧接着,鬼使神差般的,他伸手,触了触她露在外面的小半只耳朵。

    滚热的温度。

    倏而,秦冬霖很轻地笑了一下,低低的气音化为了水,无声流淌在琉璃灯盏的暖光下,蜿蜒成一片。

    “宋小十。”他喊她,“坐起来。”

    湫十原本是坐在座椅上,凑上来的时候半站了起来,但绕着小半张案桌,这个姿势,依旧不是很舒服。

    她慢慢地退开,眼神闪躲着,两颊是早春桃花的粉嫩颜色,她看了他一样,伸手,揉了揉泛着麻意的耳朵尖,很小声而含糊地嘟哝了一句什么。

    腮凝新荔,鼻腻鹅脂。

    秦冬霖看了她两眼,突然绕过桌子,将那张座椅嘎吱一声拉开,从这道刺目的声音中,不难听出,饶是他素日再清冷自持,此时此刻,也有些失控了。

    “秦冬霖,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湫十愣了一下,眼神躲闪着道:“是你先用天赋魅惑我的!”

    她被提着,置在了案桌上。

    “湫十。”他靠过来,声音里带着沙沙哑哑的蛊惑意味:“我不怪你。”

    下一刻,如春雨般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这大概是秦冬霖最温柔,最有耐心的一刻。

    不厌其烦,辗转缠绵。

    湫十的呼吸有一瞬停歇。

    他便伸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脊背,像是安抚,又像是不动声色的催促。

    半晌,秦冬霖退开,他指腹浅浅地擦了下湫十殷红的唇珠,道:“下次,胆子放大一些。”

    要亲,就亲对地方。

    湫十唇角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有些茫然地侧了下首,去看他的神情,脸上是少见的无辜。

    她的眼睛很大,圆溜溜睁着的时候格外勾人。自幼相识,秦冬霖甚至能看出她眼里一个接一个的疑问。

    无需多想,他都知道肯定是一些傻里傻气的话。

    “伸手。”他说话时,俨然又成了那个清冷倨傲,惜字如金的流岐山少君。

    湫十眨了下眼,乖乖照做。

    秦冬霖将她从桌上抱下来。

    “秦冬霖。”直到脚落了地,湫十才似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她呐呐道:“你亲我。”

    陈述着确认什么一样。

    “嗯。”秦冬霖看了她一会,垂在身侧的长指动了动,到底没忍住,又凑上去,蜻蜓点水一样啄了啄她的嘴角。

    “亲了你。”

    ======

    第二日一早,长廷在帐外禀报主队集合的时候,湫十才从小世界里出来。

    她到的时候,宋昀诃和秦冬霖正在说话,商量着些什么,伍斐在不远处半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明显蔫下来的牵牛花。

    湫十走过去,问了问情况。

    “这天太压抑了。”伍斐神色凝重,若有所思地看着时时刻刻被乌云遮蔽占据的天空,道:“我看了一下,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是真正意义上的寸草不生。

    连棵枯树都看不见。

    “确实让人觉得不舒服。”湫十跟着摸了摸那朵小牵牛,它飞快一缩,钻回伍斐的袖子里去了,她笑起来:“还挺怕生。”

    “才出世没多久,胆小得很。”伍斐想起湫十小时候闹得鸡飞狗跳的情形,眉心不由得舒展开,“跟你不能比。”

    湫十不以为意地啧了一声,显然不想听他再描述一番自己是如何的人嫌狗憎,不受待见。她朝着宋昀诃的方向努了努嘴,道:“你往那边看看,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伍斐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了两眼,回:“都是老样子。”

    “怎么。”他顿了一下,有些好笑地问她:“天族那几个又碍着我们湫十小公主的眼了?”

    “就没有不碍眼的时候。”

    “你再仔细看看,看莫长恒。”湫十提醒。

    她指名道姓地点出一个人,伍斐便也正了神色,认认真真观察起来,半晌,他凝眉,道:“是有些奇怪。”

    湫十之所以找伍斐,是因为他们那一族,天生直觉敏锐,对一些特定的东西有着非同一般的洞察力。

    “我之前就隐隐觉得不对,可我是乐修。”湫十收回目光,布置了一层结界,低声道:“你也知道,乐修就是这样,对人情绪和状态的变化太敏感,反而会造成判断上的失误。”

    “没进秘境之前,我们也常跟莫长恒在各种场合碰面,就拿那次临安城的拍卖会来说,他对我们那个态度,阴阳怪气横冲直撞,但他们素来如此,本身两族就没什么好话可讲,我不觉得奇怪。”

    “进秘境之后,天族和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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