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
唐瑾和杨玉莹聊了一会家常,将话机递给陈文:“你师姐要和你说。”
陈文抓过电话:“师姐,对不起了,我……”
杨玉莹打断:“闭嘴!不许说话!”
陈文哦了一声。
听筒里,无声。
忽然,传来一声吧唧的亲亲声。
杨玉莹娇俏的笑声。
电话被挂断,传出嘟嘟嘟的忙音。
陈文放下话机,笑嘻嘻说:“多谢唐姐帮忙!”
唐瑾打了个哈欠:“我困啦!”
……
3月26日,星期六。
一大早,陈文被隔壁院子女生宿舍的动静给吵醒了。
虽然没人再吹拉弹唱,但十几个女孩的说话声也很吵啊!
吵吵得,特么的就跟大学女生宿舍楼似的。
趁着清晨的男人火气,在窗外隔着院墙叽叽喳喳的姑娘们笑声中,陈文抓紧时间孝敬唐姐一回。
9点多,一行人抵达帝都国际机场。
陈文带着俩保镖,十二乐坊十三人,一共16人赴美。
唐瑾和雷音,也送行到机场,帮忙办理行李和乐器托运。
帝都机场老航站楼。
雷音拉着女儿的手,叮嘱的话说个没完。
帅萱嬉皮笑脸,答应话说不尽。
陈文走到母女俩跟前:“雷老师你放心吧,帅萱同学和一群队友在一起,生活上可以互相帮助,更何况还有两个同班同学。”
唐瑾招呼陈文,带着大伙办理登机牌换领和行李托运。
16张票,4个商务舱,12个经济舱。
陈文带俩保镖,加上张百灵,坐商务舱,乐坊姑娘们经济舱。
除了小百花和虹口越剧团的两位,以及廖丽芳和金君妍,其余9个女孩全都是第一次出国,一半的人头一回坐飞机,给她们激动得,丝毫不介意坐狭窄的经济舱座位。
11点整。
飞机准时起飞。
首航的航班,又是暗红的大妈装空乘制服。
陈文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拉着小百花张师姐聊音乐创作。
首先把《直到世界尽头》的曲谱交给张百灵,陈文表情很平淡地请师姐给点指导意见。
张百灵的作曲才华只有一丁点,她是职业的编曲师,对音乐的品味很精湛,而且是传统越剧音乐的工作者,轻声低吟一番,立刻问道:“师弟你这首新曲似乎有一些日本元素。”
“师姐果然是行家。”陈文解释了一番这首曲子的来龙去脉。
张百灵将稿纸还给陈文:“日本曲子确实有独到之处,哎你应该听过《故乡的原风景》吧?”
陈文何止听过,他非常喜欢这首曲子,可惜自己重生的时间砸在了1992年1月,《故乡的原风景》发行时间是1991年,陈文没条件盗取。
“听过,很好听。”陈文说道,“这次组建民乐团,我的最低愿望是创作几首优秀曲子,打败《故乡的原风景》。”
“师弟你这个愿望可不低哦。”张百灵歪头看向陈文,“师弟你有创作主题吗?”
陈文说道:“我想以故宫为题,创作一整张专辑,纯音乐的,民乐。”
张百灵笑道:“我们国家最著名的四处古迹就是故宫、长城、敦煌、秦始皇陵兵马俑,师弟你这个选题师姐我支持!”
陈文微笑,心想故宫专题是现成的,后面三个上哪偷东西啊?
张百灵开启叽叽喳喳模式,讲述她们越剧团与四大古迹之间的各种演出往事,陈文右耳进左耳出,脑子里在琢磨盗歌方案。
原本陈文打算在1995至1996年成立十二乐坊,用来迎接港岛回归,但形势逼人,欧美势力在打压华夏经济和文化,陈文不得不提前一年出手。
十二乐坊已经启动了,那么陈文决定拿“神思者”的作品来盗窃。
前世的《故宫三部曲》,分别是《故宫の回忆》、《故宫の容颜》和《故宫の朔源》。其中三部曲的第一部,《故宫の回忆》,一共11首曲子,其实是9首,因为主打曲《Pabsp; Meories》有三个不同的演奏版本。
第1973章 总裁如梦
1973章 总裁如梦
张百灵方才说的那句话,开拓了陈的思路。
故宫、长城、敦煌、秦始皇陵兵马俑是我国最著名的四处古迹胜地,尤其前三处的开发度很深入,史料的研究也很到位,特别容易拍摄纪录片。
纪录片与音乐专辑不但可以互相加分,而且还能助攻十二乐坊开展更多的专场演奏会,更可以让华娱传媒集团一炮走红。
秦皇陵尚未挖掘,未来估计也很难挖,只有兵马俑主题是“世界奇迹”,那就暂时不去管了。
陈决定了,将故宫三部曲用于故宫、长城和敦煌专题,后两者改成长城の容颜和敦煌の朔源。
日本字“の”,改成汉字“的”,长城的容颜和敦煌的朔源。
眼下嘛,飞机上搞作曲,多好的泡妞机会。
措达西,以前从没试过在飞机上跟女孩玩暧昧,今天解锁个新地图?
“我有个梦想,师姐你愿意听听吗。”陈侧过头,看着张百灵美丽的侧脸。
“你的梦想一定很了不起。”张百灵转过头,两人的鼻尖离着半尺,“离开前,师父告诉我,她说你是我们国家的国宝。师弟啊,你这个国宝的梦想,一定不会很小。”
“我的梦想是让我们华夏音乐统治全球!”陈低声,说出豪迈的宣言。
张百灵甜美的笑容:“师弟啊,师姐信你!”
陈抓住张百灵一只手,轻轻抬起,在手指背上吻了一下:“我现在脑子里有许多旋律,恳请师姐帮帮我,把它们编成适合民乐团演奏的谱子。”
张百灵没收回手,微笑说道:“师姐愿意帮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陈松开张百灵的手,从腰包里拿出一卷稿纸,抽出派克笔,就在帝都飞往纽约的航班上,写下了一首又一首故宫的回忆单曲。
第一首,Ti Sip,中名岁月流逝。
这首曲子是专辑的序曲,时长仅1分钟多点,神秘风格的旋律。
第一张稿纸扔给张百灵,随即写下第二首,也是专辑的主打曲Paabsp;Meories,中名故宫的回忆。
张百灵哼完序曲,侧身歪头看陈笔走龙蛇,轻声哼着第二首,女孩的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表情。
陈刚刚写完,张百灵一把抢过稿纸,爱不释手。
别说是音乐工作者了,前世那些普通听众在第一次听到故宫的回忆时,亿万计的人为之颠倒痴迷。
这会,张百灵痴了。
身为传统民乐工作者的她,被陈这首无敌的华夏风格曲子给征服了!
“太美了,太好听了!”张百灵嘴唇开始哆嗦。
陈心里想乐,悄悄感谢了一下被他偷东西的神思者,再看向身旁的张百灵,陈知道机会来了。
这会哪还需要说谦虚话啊,最应该做的事就是陈右臂抬起,绕过去搂住张百灵的脖子,一把将小百花师姐搂进怀里。
大嘴一张,吻住了张百灵的小嘴。
左手从女孩身前探过去,环住张百灵的右侧腰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贪婪地吻,凶猛地吻。
张百灵的神志已经不清醒了,一大半是被故宫的回忆给迷醉,另一半是倒在了意大利式的接吻下。
两人正吻得欢快呢,忽然身边传来首航空姐的询问声:“这位先生,女士,请问你们需要什么饮料?”
陈吐出张百灵的嘴唇,随口说了声“两瓶矿泉水”,低头继续吻师姐,左手向后伸出,试图接瓶子,结果一巴掌按在了空姐的侧胯上!
空姐惊呼一声,看见这俩位亲得不亦乐乎,也就没责怪男乘客反手误伤她。闪开一步,空姐将两个小瓶的矿泉水塞到陈手里。
随即,两个空姐一前一后,推着小车向后方挪动两排坐席,继续为商务舱其他旅客送服务。
陈虽然脸没转到后面,但方才的片刻触碰,已然知道自己抓到的是什么部位。
继续和张百灵接吻。
忽然,身后的商务舱入口方向,传来对话声。
张百灵晕菜了,陈可没有。
“这位旅客,你的机票不是商务舱,你不可以进这边的。”空姐礼貌的语气。
“啊!我来找我朋友,就说两句话,一会的事,我马上走!”何酔涟的声音,虹口越剧团的多面手。
空姐让开通道位置,何酔涟从推车侧面与座椅的空隙之间,挤了过来,走进商务舱。
何酔涟脚下向前走,脑袋左右张望,一眼看见西蒙尼和杨起良的头顶,很快找到保镖前一排的陈和张百灵。
“陈老师,我和你说啊”何酔涟话说了一半,女孩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看见陈老师和张老师正在热烈地接吻。
张百灵已经彻底晕菜了,完全没听见何酔涟的声音,陈可没晕。
大渣左手向后伸出,一把抓到女孩的长裤,顺着何酔涟的身子,摸到女孩的手,大手一张,握住小手。
随即,松开小手,轻轻拍拍,再摆了摆大手,示意“你离开”。
何酔涟紧张兮兮的样,转身跑向两个客舱连接处。
两位空姐正在工作间补货,即将为经济舱旅客送服务。
何酔涟从小推车旁边挤过去,脸带羞红,跑回经济舱,坐回自己座位。
乐坊多面手,已经忘记自己找陈老师是为了什么事,脑子里全是陈和张百灵接吻的画面。
乐坊其她十一个女孩,嘻嘻哈哈,打打闹闹,飞机起飞一个多小时了,她们的兴奋劲还没过去,谁也没留意何酔涟羞红的脸蛋。
陈这边就愉快多了,跟张百灵亲了个昏天黑地。
在陈48周岁的视角,二十五岁的张百灵比廖丽芳那帮20岁的小毛丫头更有嚼劲。
就拿接吻这件事,张百灵的熟练程度高出其她年轻女孩一大截。
张百灵比秦扬小两岁,这个岁数放在21世纪不算大龄,但在90年代初期,半数已经结婚了,比如秦扬、孙小羽,红楼梦剧组那帮女演员结婚就更早了。
结婚年龄这事,也不能一概而论,比如他的一群师姐,“章二爷”她们几个65到69年的,仍然单身的就有不少人。
只不过呢,有没有男朋友,陈就不清楚了。
嗯?
陈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概念。
算了,不问,就当不知道!
趁着不知道,抓紧时间下手,回头万一知道了,就不妙了。
想到就做。
陈松开张百灵的嘴,抓住编曲师的左手,站起身,拖着她离开座位,向前走向飞机驾驶舱。
顺手招呼杨起良:“老杨,过来,警戒!”
国际航班的飞机,体量比国内支线飞机更大,卫生间布局也更多。这架飞机一共三个卫生间,两个在机尾,供经济舱乘客使用,另一个卫生间在机头,商务舱乘客专用。
瞅准卫生间门外的指示牌是无人状态,陈拉着张百灵的手,推门走进。前排乘客大多数在闭目养神,有两个商务舱乘客看了眼这两人,没多说话。
两个鸳鸯进了卫生间,杨起良守在门外,保镖负责拦阻任何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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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两个鸳鸯走出卫生间。
陈脚步还算正常,张百灵两条腿已经软了。
杨起良尽职尽责地一直守在外面。
牵着张百灵的手,陈回到座位,俩人坐下。
大渣开心极了。
1992年重生发的第一笔财,便是写总裁,那部书的构架是照抄前世一部著名,内里的描述是陈依照记忆力的印象完成的原创写作。
在总裁当中,第一本的第一个故事就是发生在飞机上,男主角从美国回华夏,身边座位坐了个女孩,他把女孩带进飞机卫生间。
写书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挂零,陈今天才终于有机会COS自己第一部开山之作里的开门剧情,仿佛完成了人生一个小目标那般快乐,比挣了一个亿还开心。
张百灵那边,情绪可就复杂多了。
从生理上,她是爽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是此生最兴奋的一次,远超她以往的经历。
可是从心理上,张百灵的压力可就大了。
回到座位落座之后,张百灵有些不知道该怎样跟这个刚刚侵入了她身子的师弟讲话。
很想与陈说点甜蜜话,可是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而且张百灵有一种犯了大错的自知。
“师姐,来,把这个吃了。”陈从战术腰包里找出一片事后药,前些天在沪市跟童颜快活过后,从药店买了几十片。
方才的气氛太来劲了,压根没想到要戴套。
张百灵接过事后药,看了眼包装,带着一丝惆怅的情绪,说着越剧腔调的杭城普通话:“哦哟,你出门带这么多这个药啊!”
陈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