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就是你认为的陈文!”陈文笑道。
“天啊!陈文先生您好!您好您好!我太激动太开心了!”秋雁站起身,双手伸出,与陈文握手。
“我和许微大哥只认识了两天,那两天他老是对我说您的传奇故事!想不到今天我见着您真人了!”秋雁兴奋地说着。
陈文看了眼唐瑾,两人的手互相捏了一下。
陈文也感觉挺有意思。
他的几首歌刚推出的时候,在沪市福克斯歌舞厅曾被歌迷小小地追捧了一下。自从那次之后,陈文一直高调盗曲、低调赚钱,再没有过与歌迷发生交集。
今天被秋雁这么热情对待,让陈文感到一点小新鲜和开心。
“上个月我和许微认识了,就在这里,我们聊得很开心。他还好吗,他去了哪里你知道吗?”陈文问道。
“许微大哥回长安了,他说要把他们家乡当地玩音乐的人召集起来,组建一支乐队。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秋雁有一说一。
“许微挺厉害的,将来一定会有成就!”陈文是知道未来走势的,他相信许微会火。
“许微大哥是我们这一圈人里面唱得最好的几个!”秋雁问道,“陈文先生,能把您的电话留给我吗?”
陈文摇摇头笑道:“我没有电话号码。”
“啊?”秋雁一脸的不信。
陈文笑着解释:“我常住地是沪市,只是偶尔才来帝都一趟。我只有一个沪市的ca机号。”
说完,陈文在纸上写下号码,递给秋雁。
陈文说道:“这样吧,将来如果我有了帝都的号码,再告诉你!”
秋雁一脸开心的表情,把纸条小心地放进自己胸口的口袋里。
“哦,瞧我这粗心大意,我还没请教这位小姐的名字!”秋雁看向唐瑾。
“我叫唐瑾。”两人握了个手。
“陈先生,唐姐,今天你们的消费算我的!我请客!”秋雁好爽地表态。
陈文岂能让这个小姑娘请客,他知道后海的驻场歌手们都活得不易,赶忙婉拒:“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对了,你们这儿的歌手点唱,什么价格?”
秋雁没在请客的事情上矫情,她回答道:“20块一首。”
陈文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喊来服务员:“我点5首歌,请秋雁姑娘演唱。”
“谢谢这位先生!”服务员拿着钱,回吧台去交账了。
“陈先生,我在您面前怎么好意思唱歌啊!”秋雁傻呵呵地笑着,“您还打赏了这么多!”
“好好唱,向许微学习!你自行选曲子吧!”陈文笑道。
“好嘞!”秋雁起身,返回舞台。
秋雁演唱的时候,唐瑾问道:“你觉得这个姑娘唱得怎样?”
“不怎么样。”陈文实话实说。
“那你还对她这么好?”唐瑾问道。
“吃醋了?”陈文摸着唐瑾的手背。
“我才没有!”唐瑾笑道,“吃你的醋,可不是我的事。”
陈文知道唐瑾的潜台词是苏浅浅才是吃醋的主要人选。
“我是觉得这帮后海的歌手们生活不易。你看啊,这附近有几十个酒吧,每年有上千个歌手做驻场。可是啊,他们当中,几年才能出一个像臧大哥那样的成功者。也就是说,几千个驻场歌手里,才有几个人能够成功。”陈文耐心解释。
“哦,你这么说,我也觉得许微、秋雁他们不容易!”唐瑾恍然大悟。
陈文笑道:“所以啊,跟他们打交道,我不想占他们的任何便宜。相反,只要有机会,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愿意给予他们一些经济上的支持。”
唐瑾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给许微、秋雁他们写歌呢?”
陈文笑着喝了一口啤酒:“许微的才华很高,他不需要我写,他只是需要舞台。这个秋雁嘛,她的天赋很一般,我写歌给她,基本也是浪费的。再说了,我的歌很值钱的,不如卖给那些唱片公司!”
刚才那一会,陈文始终没在脑子里找出自己前世对于秋雁这个名字的记忆,他基本可以判断,这个女孩前世没有出名,也没有拿得出手的单曲。
他可以得出结论,秋雁是文艺圈的小透明。
盗前世明星们的歌曲,送给今世的小透明?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可能有些人会做这种毫无诉求的事情,但是陈文不打算这样乱玩。
唐瑾笑骂:“你这个财迷!掉钱眼里了!”
陈文问道:“唐姐,你喜欢我掉进钱眼里吗?”
唐瑾先是白了一眼,又想了想,把脑袋靠在陈文肩膀上说道:“以前我对钱没什么感觉,但现在我挺愿意你多赚钱的!你钱赚得多,我们的生活就会变得更有质量!”
陈文说道:“这就对了,你这辈子我养了,我要拿最好的条件给你!浅浅有的,你也有一份!”
对于陈文的这番豪言,唐瑾心中有一丝的不以为然。苏浅浅有的,唐瑾真的也有吗?
唐瑾是不相信这话的。
不过唐瑾是聪明的女孩,她没有说破坏气氛和伤陈文心的话,因为那只会把陈文推离她的身边。
在唐瑾的心目中,她更愿意做另一类事情,苏浅浅给不了陈文的,她唐瑾愿意给。
唐瑾笑盈盈说了声:“谢谢你,坏家伙!”
5首歌唱完,秋雁放下吉他,走下舞台,来到陈文和唐瑾身边。
“陈先生,我唱得不好,让您见笑了!”秋雁大大方方的。
虽然秋雁的歌唱得挺一般,但是陈文蛮欣赏她坦率的说话风格。
“唱得挺不错的!秋雁,我们该走了,下次我再来听你唱歌!”陈文起身,牵着唐瑾的手离开了这家酒吧。
离开许微曾经驻场的酒吧,陈文和唐瑾牵着手,在后海南沿逛着。
前世陈文来过一次帝都,当时为奔丧,除了在建设集团安排的酒店里跟苏浅浅有过一晚恩爱,他什么地方也没去逛过。
今晚逛着后海南沿,陈文也不闹不清楚这里跟前世21世纪有什么相似或者不同。
但他根据自己对21世纪羊城酒吧娱乐业的认识,可以判断出1992年帝都后海一带的忽然萌生一个念头。
“唐姐,你觉得我买个后海的四合院,开酒吧怎么样?”陈文问道。
“挺好啊!我觉得这主意不错!”唐瑾的手被陈文牵着,喜滋滋地说道,“你做的是文艺圈的事,打交道的人都是文艺圈的人,嗯哼,再开个酒吧,你的朋友们经常来你的酒吧聚个会,喝着聊着!真不错耶!哇,我感觉你的酒吧肯定火!你想啊,他们能给你带来好大的人气呢!”
第530章 开个酒吧玩玩
陈文笑道:“行,唐姐你也看好这事,那我就试着努力一下。回头我找钟经理给我寻个房源。”
唐瑾心里可高兴了。
之前陈文一口气买了3个院子,那些院子买了也就买了,听陈文的口气,那些投资属于是放在那里等升值的。
在唐瑾看来,那些院子陈文不打算花什么精力去打理。
但是今晚陈文忽然提出的在后海一带买四合院开酒吧计划,这就太让唐瑾开心了!
同样是买四合院,陈文买经营型的院子意义就不同了,他必然会投入更多的精力在里面,甚至会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帝都。
唐瑾已经辞掉了沪市音乐台的工作,未来她就在帝都呆着了,为陈文做经纪人也好,给他做秘密女友小厨娘也罢,她的愿望是能够和陈文在一起的时间和机会多一些。
今天陈文萌生了玩一个酒吧的念头,唐瑾当然全力支持了。
唐瑾不懂酒吧经营,陈文也不会让她去从事这一行当,但她可以肯定,陈文的酒吧绝对不会缺人气。
歌舞厅、迪厅和酒吧这类场所,最需要的是什么,就是人气啊!有了人气,就有了客源和流水!
以陈文在帝都文艺圈的人脉和能量,他的酒吧会缺人气吗?这问题毫无悬念的好吧!
打车回到五星级酒店。
两人来到浴室,在扇贝浴缸里泡了鸳鸯浴。
唐瑾放下矜持,把陈文服侍得快乐无比。
硝烟散尽。
陈文躺靠在床头,抱着唐瑾,柔声问道:“唐姐,你对我真好!”
唐瑾甜甜的声音:“帮我把睡袍拿过来!”
陈文照办了。
唐瑾跪坐在床边,穿上浴袍,系好腰带,又转身帮陈文也穿上浴袍。
陈文不问为什么硝烟之后不睡觉,反而要穿浴袍,反正唐姐要这么来,自然是有原由的。
“坏家伙,抱我到落地窗那边去,我想你陪我看看夜景!”唐瑾伸出手。
陈文当然没有二话,起身站在床边,打横抱起唐瑾,走到落地窗边。
陈文坐在单人沙发上,唐瑾坐在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两人额头相碰,轻轻地吻着。
帝都东三环上车来车往,车灯闪烁的星光,投射在落地窗内两个年轻人的脸庞,斑斑驳驳的,一闪一闪,如梦如幻。
7月1日,星期三。
早晨7点,唐瑾用她的吻,唤醒了陈文。
陈文伸手挠女友的痒痒,吓得唐瑾慌忙下床,跑进卫生间去洗漱。
洗漱完,陈文用酒店的电话,拨打了那姐的号码。
电话接通,陈文报上名号,告知自己和唐瑾已经来帝都了,立刻听见那姐的骂声。
“陈文啊,你太不像话了,到了帝都几天了才想起给姐姐打电话!啊!你说说你!”
陈文赶忙赔礼道歉:“真是对不起啊那姐,我想你也是想得发狂,可之前两天实在是事情太多了”
那姐打断道:“你少废话了,今天你俩必须滚过来见我!”
陈文谄笑道:“遵命!我和唐姐白天办事,晚上来找你吃晚饭!”
那姐笑道:“这还差不多!把电话给我唐妹妹,我和她聊聊!”
陈文把电话交给了唐瑾,等了一会,那姐聊完收线了。
“那姐是真想咱俩了!”唐瑾噘着嘴,脸上有难受的表情。
“怎么了?”陈文赶忙问。
“唉,刚才跟那姐聊,我能听出那姐掉眼泪了,应该是高兴得!”唐瑾点点头。
“哎呀,该死的王老头,磨磨唧唧瞎耽误工夫!”陈文骂道,“走,吃早餐去,吃完咱们去见见王老头!争取今天把事给弄妥,晚饭跟那姐吃大餐去!”
一楼中餐厅吃完早餐,两人离开五星级酒店,打车来到箭厂胡同。
在路口的小餐馆,陈文从店主手里买了一张塑料凳子,拎着走进胡同。
远远的,陈文看见王老头院门口守着3个人,南北两侧的窄巷口也有人影晃动。
陈文和唐瑾走过那些人跟前时,被对方几个人盯了几眼。
两人拐进南侧的窄巷,往里走了十几米,来到自家的院门前,拿钥匙解锁。
那伙人蹲守的主要目的是防止王老头潜逃,对于周围街坊进出各自的家门,王老头的债主们是不会管的,也不敢管。
讨债是天经地义的,但是扰民就不好玩了,帝都的街道办居委会不是吃素的。
进了自家院子,陈文反锁大门,走到北墙根,把塑料凳子放下,踩着凳子翻上了墙头。
唐瑾站上凳子,被陈文轻松拽上了墙头。
墙的另一侧放着陈文昨天摆放的桌子,唐瑾先,陈文后,依次踩着桌子下到地面。
主院没有王老头的身影。
两人从小拱门来到后院,在正房的厅堂找到了王老头。
这老头正端着一大碗的面条在吸溜。
陈文瞅了一眼,清水面,一点配料都没有,难为了王老头居然吃得津津有味。
昨天陈文和唐瑾买回来不少菜,还有两斤面条。显然王老头被过去一个礼拜的遭遇给吓着了,今天吃面条都不敢加配料。
见到是南边前院的小两口又来了,王老头赶忙招呼两人落座。
陈文说:“您老慢慢吃,别噎着。我们上外头逛逛。”
后院的格局跟主院,以及陈文自己的前院是一样的,标准的一进院子。院子中间地面用的是小青石条,鞋底在上面走着有特别舒服的磨感。
西厢房的窗根下摆放着一只大水缸,里面养着一条黄锦鲤。陈文记得那姐家四合院里也有这么一个水缸,里面养着一条红锦鲤。
后院的中间位置搭了一小块葡萄架,面积覆盖了10来个平方米。现在已经7月份了,葡萄藤的叶子很繁茂,盖住了天空中照下的阳光,确实是个纳凉的小景致。
葡萄藤上结了几小串葡萄,青青的蒂子,一看就知道是极酸的。虽然不能吃,但酸感的想象更能让人有凉爽的意念。
葡萄架下摆了一张圆形的小桌,石头的桌面,刻着象棋棋盘,周边四张石凳,边缘的低脚处生着绿苔,几只小蚂蚁在爬高高。
两人坐在石凳上,唐瑾抬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