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舒马赫的领衔优势相当大,竟然比第二名曼塞尔快了36秒。
陈文昨天做刷卡消费测试,买的10美刀塞纳赢,那张票根作废了。塞纳今天只拿到第五名。
马克亮买的10法郎的曼塞尔夺冠,也打了水漂。
陈文昨晚悄悄出门,去另一家菠菜柜台,下了48990美刀买的舒马赫赢,将可以拿回181263万美刀!
至于扣税什么的,他现在也不确定扣多少,明天上午去菠菜公司兑奖才知道。
晚饭之后,闲来无事,陈文领着马克亮来到了酒店的赌场。
他拿出300法郎,分了100给马克亮,两人尝试了几种老虎机。很快,两人的筹码全部输光。那些赌桌,陈文压根没敢去。
陈文确认了一件事,自己不适合玩老虎机,毫无天赋,没有甜头。
马克亮惦记着9月2号开始的留学生地接高峰,问陈文:“咱们什么时候回巴黎?”
陈文说:“明天上午我自己出门转转,你睡个懒觉吧,养足精神开车,我们明天中午出发。”
8月31日,星期一。
早上8点,陈文起床洗漱,在酒店餐厅吃了一顿早餐。
陈文拿着菠菜柜台给他的卡片,向餐厅服务员打听这地方怎么走,坐什么交通工具比较方便。
服务员的态度是爱理不理的。
陈文懂了,立刻掏出5法郎现金,当作小费塞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态度立刻变得很谦恭,他告诉陈文,菠菜公司总部距离此处不远,出了酒店大门向右转,第二个路口再向右转,总距离大约一公里多。
陈文背着桶包,懒得打车了,步行前往菠菜公司。
半个多小时后,陈文抵达了目的地。
他原本以为这家比利时最大的菠菜公司应该是一幢富丽堂皇的办公大厦,结果却发现自己又对事情猜错了。
办公大厦是对的,但不是富丽堂皇,仅仅是一幢很普通的7层楼。
这家菠菜公司也不是独享这桩大楼,而是占据了其中一个楼层的一半。
上楼,走到菠菜公司的门前,陈文将自己的来意告知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请陈文稍等片刻,不久后,一位40多岁的男经理迎了出来,热情地与陈文握手。
男经理自称名叫卢卡库。
卢卡库微笑问道:“请问这位来自东方的绅士,您的兑奖金额是否超过一万美刀呢?”
陈文点点头,从桶包里拿出手包,再从手包里掏出菠菜的票根,捏住票根的边角,展示在卢卡库面前。
卢卡库的个头很高,至少一米九,陈文身高一米七八,在华夏他是高个子,但是来到了长人如林的欧洲,陈文的个头就不占优势了。
比陈文高了大半个头的卢卡库,弯曲自己的膝盖,将身体放低,仔细观看了这个东方人手里的票根。
“哦,耶稣!”卢卡库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一跳一跳的,“这位绅士,你的运气太好了!你下注的勇气和果决,令我钦佩!”
“那么,卢卡库先生,我可以兑奖了吗?”陈文微笑道。
“当然可以!”卢卡库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我来!”
卢卡库领着陈文,来到了兑奖办公室。
兑奖过程很顺利,而且还有一个大大的惊喜。
卢卡库供职的机构是比利时最大的菠菜公司,此处办公地点是公司总部。人家这么大的菠菜公司,不说每年了,每个星期的流水都是天文数字,陈文这点小钱不是什么事情。
陈文下注48990美刀买舒马赫夺冠,赔率是1赔37,按照这个注码,陈文可以拿回181263万美刀,这是连本带利的总金额。
让陈文感到大大惊喜的事情,居然免税!
之前他一直以为需要缴纳20的所得税,但是,不需要交了!
陈文好奇问道:“以前我在新闻里看到,他们美国佬的什么彩票开出了大奖,结果获奖者要缴纳20所得税。你们比利时居然这么好,不要我这种获大奖的人交税?”
卢卡库一脸骄傲地说道:“他们美国佬什么事情都想着从民众手里捞钱,他们的当权者已经掉进钱眼里了。我们比利时人是好客的民族,我们欢迎所有国家的人士来我们比利时游玩,在我们比利时,所有的菠菜是不向玩家收税的。交税,那仅仅是我们经营者的事情。”
陈文立刻对比利时的好感大增,心想必须买辆汽车,可以经常开车来比利时玩!
陈文询问了一个很有用的问题:“请问卢卡库先生,欧洲范围,除了你们比利时,还有哪个国家也在菠菜方面如此好客呢?”
卢卡库说道:“在我们欧洲,很多国家是不可以玩菠菜的,只有一部分国家允许。在菠菜合法的国家当中,东方绅士请你记住,如果你在西班牙、葡萄牙和瑞士中了大奖,那么你必须缴纳10到20的所得税。在英国和德国,有些情况的菠菜是免税,有些却要交税领奖。在我们比利时,你是免税领奖。其他地方,据我所知,罗马尼亚和意大利也是免税的。”
陈文微笑点头,记住了卢卡库给予的重要信息意大利的菠菜,是免税领奖的!
9月份和11月份,有两场意甲联赛重头戏,陈文是记住了比分的。他心想,这两笔钱可不能错过了,可以亲自去意大利玩玩。
卢卡库问陈文:“东方绅士,请问您是要支票还是现金?”
陈文反问:“我今天将前往法国,你觉得应该建议我带现金还是支票呢?”
卢卡库笑道:“我建议您,带着181万的支票和2630美刀现金。万一在边境遇到比利时或者法国警方的临检,大额现金会有很大的麻烦。”
陈文点头同意。
卢卡库吩咐工作人员,按照东方绅士的要求,提供了支票和现金。
陈文把181万的支票和2630美刀现金塞进手包,心里格外的美。
卢卡库拿出一张他的私人名片,双手递给陈文:“我是这家菠菜公司的高管,同时也是布鲁塞尔一家大型娱乐酒店的股东,我诚挚地表达一个愿望,愿意与您成为私人朋友。如果您下次再来比利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将为您安排免费的豪华酒店客房。”
陈文当然知道卢卡库的意图,免费酒店接待他这样的豪客,再从他在赌场的消费中获利。
卢卡库的心态属于这个行业从业人员的惯例,陈文不会反感,他现在有181万美刀,不介意花点小钱。
陈文说道:“我一定会再来布鲁塞尔,一定会打电话给卢卡库先生。”
卢卡库搓着手说道:“我冒昧地想请教一下,东方绅士,您的名字,以及您来自哪个国家?我无意冒犯您,只是想在我的记事本里增加对您的描述,便于我随时记住您这位贵客。”
陈文琢磨了一下,还是不能透露自己是华夏人这个身份,万一将来被传出去,说是一个华夏人买舒马赫的菠菜赢了180万美刀,容易给自己的同胞贴标签。
陈文微微一笑:“我来自港岛,我的名字是文森特。”
1992年港岛尚未回归,在欧洲人的心目中,港岛仍然是英属地,港人在欧洲做点什么发财的事情,不至于显得太过传奇。
陈文的心态特淳朴,低调发财,闷声数钱。
第795章 就要这个自行车
回到酒店,陈文敲开门,叫上马克亮,返回巴黎。
打开自己的房门,将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收拾进桶包,陈文离开了这家他第一次入住的比利时酒店。
返程的路上,陈文的心情轻松多了,没了来程时那番忐忑,181万美刀的支票藏在包里,让陈文整个人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底气。
按照美刀对华夏币515的汇率,陈文现在身上的资金达到了933万华夏币,不但自己在法国游学的生活费不用犯愁,连明年去非洲打仗的钱都无需烦恼。
陈文甚至这样想,明年那帮非洲土匪将袭击华夏的援建项目,自己是不是可以考虑组一支小部队,九百多万现金在手,买军火都是没有问题的。
ak,rg,想一想都来劲啊!
陈文越想越飞舞,在众多的作战方案里,他居然冒出一个很神的念头,考虑干一票大的,招募一支雇佣兵部队,直接把索马里和乌干达交界地带的土匪全给收拾了。
想着这个念头,陈文忽然又感觉,自己这181万美刀还是有点不够,必须想办法继续扩大资金规模。
打仗是要烧钱的,多少钱都填不满战争窟窿。
在救自己和苏浅浅四位爸妈的大业上,陈文绝对不介意烧钱,哪怕把他所有资产全部烧光掉也没关系,反正他有前世知识金手指,重头来过,重新赚钱就是了。
中午在比利时南部一个小镇吃了顿味道难吃的午饭,吃完继续赶路。陈文觉得比利时什么都好,就是食物太难吃。
陈文问:“来的时候你建议我游玩这里、观赏那里的,怎么返程的时候你这么着急忙慌的?”
马克亮说:“你们留学生,各个大学,都是9月7号开学。从2号到5号,是你们留学生新生抵达的高峰期,那几天是我们地接最忙的时候。我得赶回去做准备。说不定1号,也就是明天,就有一批学生过来。”
陈文笑道:“听你这意思,你打算今天把我送到住处,然后你就解放了,去抢明天的生意,对吧?”
马克亮嘿嘿一笑:“在国外,我们这些人都不容易。”
陈文是知道几个小伙伴的行程,张婉婷是1号飞巴黎,王巧是3号的飞机。于是把张婉婷和王巧的名字问向马克亮。
马克亮说道:“张婉婷我不知道,可能被我们头儿派给了我们其他人。你说的这个王巧,派给了我。”
陈文说道:“我和王巧在沪市的时候就认识,本来我是跟她同一班飞机的。”
马克亮说:“你俩一班飞机,这事我知道。头儿派给我的名单里,有你俩名字。28号那天,我们头儿临时让我去接你。”
陈文想起,他出国前问王巧要不要和他一起改签机票,但王巧要和家里祖辈道别,不得不维持原来的机票行程。那天电话里,王巧央求陈文到巴黎机场接她。
陈文说道:“3号晚上王巧飞机落地,我想去接她。怎么样,下午你来接我,我跟你车去一趟机场。”
马克亮露出为难的表情:“我住在巴黎东南郊,从我家到你们凡尔赛,几十公里的路,一来一回,上百公里呢!”
陈文笑道:“不让你白干活,我算你一趟出车,那天你说过的,出一次车,服务费50法郎对吧?”
马克亮立刻表情灿烂:“行,就这么说好了,我来接你,一块去机场。”
又开了一段路,马克亮忽然问道:“按照我们地接的工作安排,3号我要接一车子的留学生,全都给你们安排到汽车旅馆。我问一下,陈先生你那天晚上也住汽车旅馆吧?”
陈文问:“你什么意思?”
马克亮说:“把你们留学生安顿好,差不多晚上9点了,28号那天你是见过的,我家离你学校太远。”
陈文明白了,马克亮不想大半夜的再跑一趟凡尔赛。陈文也不忍心让这个生活艰难的华侨太为难,便说道:“行,我也和王巧她们一起住到汽车旅馆。”
继续又开了一段路,马克亮问道:“要不,这样,你继续住我家,把我家当旅馆?”
陈文笑了,这个马克亮真是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于是答应道:“行,28号那晚,连吃饭带住宿,我给你了一百法郎,咱还是这个价格算,3号我再住你家一晚。”
马克亮嘿嘿一笑:“要不,陈先生,你给那个王巧也说说,让她也住到我家?”
陈文眯着眼看着他:“怎么,你想对年轻漂亮的女留学生做什么坏事?”
马克亮赶忙解释:“我哪有那胆子啊,我就是想多挣一百法郎。”
陈文问:“你家两室一厅,就俩卧室,你一个我一个,你想让我睡客厅还是让王巧睡客厅啊?”
马克亮大声说:“你俩都不用睡客厅,你俩一人一个卧室,我踏马睡客厅沙发!”
住汽车旅馆,也就是一个住宿的地方,没什么其他待遇。住到马克亮的家,可以吃一顿可口的中餐米饭。在陈文看来,住马克亮的家肯定是更舒适的,花销跟住汽车旅馆差不多。
陈文还可以想象,对马克亮而言,留学生在他家暂住一晚,每人次能够给他带来一百法郎的额外收入。
至于马克亮会不会、敢不敢对王巧做坏事,这个问题陈文是毫不担心的,因为最有可能对王巧做点什么事的人,绝对不是马克亮。
于是陈文答应马克亮,努力说服王巧入住马克亮的家,至于房钱,陈文替王巧出了。
马克亮大声喊:“看,那个路牌。来的路上我说过的,对称位置的路牌。”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