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神父欣然答应。
陈文来到神父面前,决定先试探一下,他微笑着用汉语说了几句“国骂”,神父微笑冲着陈文点点头,展现出迷人的友好态度。
陈文心想,这厮果然不懂汉语!
他转念又一想,万一这老外懂汉语,却故意装糊涂偷听秘密呢?
脑瓜子一转,陈文琢磨出了一个更过分的方法,说洪城方言!
对,就不信了,一个西西里岛的土著,能听懂华夏赣省北部的稀奇方言!
陈文一边笑着,一边用洪城方言讲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从前世酗酒致死开始说,一路说到他仗着知识记忆,利用f1比赛阴了小鬼子160万美刀。
陈文告诉神父,他这一世的目标是把父母的命救回来,为了这个使命,明年他可能要在非洲杀人,甚至可能杀很多人,请上帝耶稣佛祖菩萨们宽恕他,他也是没办法呀。
倾诉完心底的秘密,陈文立刻感觉自己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舒畅之下,陈文不由自主地唱起了家乡戏赣剧选段,唱了有好几分钟。
整个过程中,完全不懂陈文说什么的那个西西里岛神父,始终安静地微笑看着陈文。
最后等陈文唱完了赣剧,神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用意大利语对阿德里亚娜说了几句话。
阿德里亚娜告诉陈文:“神父说你是一位音乐家。他虽然听不懂你刚才唱的是什么,但是歌曲的旋律很动听。神父问,这是哪个国家的音乐?”
陈文说道:“请告诉神父,这是我家乡的歌剧。我的家乡在华夏赣省洪城。”
阿德里亚娜将陈文的话翻译给神父听,神父礼貌地向陈文致意,表示自己将来一定找机会访问华夏,去听一听赣省洪城的歌剧。
离开教堂,已经11点了。
阿德里亚娜领着陈文,来到了又一家很有当地特色的亲民小餐馆,吃了一顿海鲜烩肉饭。
饭桌上,阿德里亚娜将自己在那不勒斯的电话和住址,写在了陈文的通讯录小本子上。陈文也将自己在凡尔赛的电话留给了她。
回到酒店,阿德里亚娜与陈文来了一个吻别,长时间的吻,又融化了陈文的心。
陈文原本以为自己需要一两天才能恢复的火焰,再次被阿德里亚娜唤醒,于是一场离别的柔情,燃烧在了瓦格纳酒店的套房里。
硝烟散尽。
两人穿好衣服,陈文替女孩拎着行李箱,将她送到了停车场。
阿德里亚娜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女孩说道:“陈,我现在已经开始想念你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下个周末你一定要来那不勒斯啊!”
陈文伸手握了下女孩的手:“我一定会来的!到时候我带你发一笔财!”
阿德里亚娜吻了一下陈文的手背,发动了轿车,驶出了停车场,她将通过跨海大桥,把车开回那不勒斯。
自己一人回到瓦格纳酒店,走进豪华套房,陈文忽然间感觉到了强烈的孤独感!
卧室、大床、客厅、卫生间、浴缸仿佛到处都留有阿德里亚娜的影子和气味,但是美丽的女孩已经离去。
虽然这不是永别,两人一周后还会再次相见,但眼下陈文有一种与临时女友分别的心痛感觉。
心算了一下时间,这会是华夏晚上八点,他到酒店外的小卖店买了一张意大利的电话卡,回到房间里,用酒店的电话拨打了苏浅浅的大哥大。
毫无意外,苏浅浅、欧可岚和林灵儿又聚在一起了。
苏浅浅说:“还以为你昨晚会打过来。”
陈文笑道:“昨天下午下了海水游泳,上岸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没打给你。”
苏浅浅问:“法国现在还可以下海吗?不该是已经很凉了吗?”
陈文说:“我现在在意大利,在西西里岛。”
苏浅浅叹气道:“陈文你太幸福了,你这哪里是留学啊,简直是度假去了,还西西里岛!”
陈文笑道:“西西里岛真的很不错,将来带你来玩!”
苏浅浅嘻嘻笑了一下:“将来事将来再说。”
苏浅浅把大哥大交给欧可岚,欧可岚与陈文闲聊几句,说她爸妈暂时没再打电话了,叮嘱陈文注意保暖,马上就该深秋了。
随后,电话落在了林灵儿的手里,小师姐上来就是一通诉苦:“陈文你说你啊,你过得是什么日子啊!留个学还到处旅游,又是布鲁塞尔又是诺曼底,这会你还去西西里岛,太了!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陈文说:“你不是在我女朋友家蹭饭吗?难道她亏待你了?”
林灵儿长长地啊了一声,叹气道:“我在军训啊!”
陈文心想,差点忘记了,华夏各大学是有这一招的。站军姿,踢正步,苦不堪言。
林灵儿说道:“每个星期我要军训6天!6天啊,你知道吗,我都晒黑了!幸亏苏姐姐送了一大瓶防晒霜给我,否则我就被晒脱皮了!”
陈文笑道:“好,你没变丑就行,我就放心了!你是不是每个星期都会来苏浅浅这里蹭饭呀?”
林灵儿说道:“可不!今天军训结束,军装没脱我就跑来了!幸亏你昨天没打电话今天打,否则你还听不到我讲话!”
陈文说道:“行,以后我星期六晚上打回来。”
林灵儿喊道:“苏姐姐,大哥大给你,陈文说不要跟我说话了,他要跟你继续聊!”
陈文心想,我没这么说啊!
大哥大回到苏浅浅手里,美人的声音传来:“你是该听灵儿的建议,以后就星期六晚上打过来吧,这样呢,你一个电话就能跟我们三个人讲话了。”
陈文说:“行,就这么办了。”
挂了苏浅浅大哥大,陈文感觉心里的孤独感消失了,不再觉得豪华套房里空荡荡了,他愉快地睡了一个下午觉。
睡得迷迷糊糊,房门被敲响。
陈文起床开门,一眼看见了张婉婷和宋琴瑶。
“陈文!你不会是从昨晚睡到现在还没起床吧!”宋琴瑶咋呼道。
“请进请进!”陈文赶忙把两个女孩让进房间,她俩身后跟着汉存水和周文昌。张婉婷和宋琴瑶的行李包,被东南亚兄弟拎着。
第862章 杀陈文爸妈的凶手
9点整,陈妈妈电话准时打来。
啰嗦了几句之后,陈妈妈说:“儿子啊,你是该多去巴黎其他大学走走,多认识一些同学,扩展一下交往,对你以后有好处的。礼拜天窝在凡尔赛,没什么意思。”
陈文认真说道:“是,老妈!”
陈妈妈又说:“你小时候就特别腼腆,交的朋友也不多,我和你爸还担心你性格内向呢。”
陈文心想,我一点也不内向,但嘴上老老实实顺着老妈的意:“是,我内向,让你和老爸费心了。”
陈妈妈说:“你的长相,随了我,特漂亮!就是这性格,随了你爸,不爱多说话,唉,妈妈以前还担心你以后不会说话,找不到媳妇!”
陈文笑了,他知道自己长得帅,这事绝对是遗传了老妈的基因,跟自己老爸关系不大。他笑道:“我爸长那么难看,他当初怎么就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呢!”
陈妈妈笑道:“是吧,你也觉得你爸难看吧,哈哈,他还不承认!”
陈文问:“你和我爸那边,工地最近形势怎样?那边还打仗吗?”
陈妈妈说道:“打,打得可厉害了,这个礼拜听说北面又打了一仗,不清楚谁跟谁打,说是死了上千人。我们工程现在全停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工,我和你爸现在天天种菜,小白菜啊,小萝卜啊。”
陈文提议:“反正你们停工了,你和我爸来巴黎玩吧,我现在很有钱,机票我买了!”
陈妈妈笑道:“你那钱给我好好留着,读书用!”
陈文说:“读书用不了几个钱,我钱太多,你俩来巴黎帮我花一点呗!”
陈妈妈叹气道:“我们这边交通全断了,几个国家,各种派系的军队,到处设路卡,哪儿都没法去,只能呆在工地这边种菜。”
放下老妈的电话,陈文上楼,躺在阁楼的床上开始琢磨。
老爸老妈参与的项目是援建一条自北向南穿过非洲东部的铁路线,但现在索马里、苏丹、埃塞尔比亚、乌干达一带的战事太密集,工程被迫暂停。
陈文想到,圣诞节后自己登陆非洲,恐怕不能很顺利抵达华夏援建的工地。老妈刚才说了,交通已经断了,她和老爸出不来。
这就意味着陈文也进不去!
现在是1992年9月份,索马里的内战打得热火朝天。再过3个月,联合国维和部队进驻索马里,各方派系会稍稍收敛一点,迎来短时间的平稳期。
明年1月份,美军将登陆索马里,峰值时期有2万多美军驻扎在索马里,那个时候仗会打得更热闹。
陈文想起,自己父母前世牺牲,就应该是发生在美军登陆之后。
想起这个环节,陈文忽然后背有种发凉的感觉!
索马里是靠海的国家,隔着埃塞尔比亚和肯尼亚,才是乌干达这个内陆国。索马里内战打了好几年,没发生华夏援建设施被袭击,为什么美军登陆之后的一两个月内,陈文父母以及包括苏浅浅父母在内的十几位华夏技术人员会被炸死?
前世的通报上说,这些技术人员是被非洲土匪炸死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帮突然出现的非洲土匪是哪里来的?
陈文琢磨出了一个可能性,这伙人原本应该在靠海的索马里打内战,2万多美军登陆之后,索马里的武装力量向内陆撤退,被美国佬撵进了乌干达。
陈文大骂了一句卧槽!
自己和苏浅浅的父母们,原来是被美国佬驱赶到内陆的土匪们给杀的!
也就是说,是溃兵们干的坏事!
美国佬如果不登陆索马里,陈文爸妈那边屁事没有!
陈文将这些分析,默默地记在了心底,明年他将赴非洲作战,这些局势分析会非常有用,他可以提前知道自己该打谁,踩着美军登陆的节奏,对那些索马里溃兵加以重点防范!
9月21日,星期一。
陈文今天不用早起,他的课是第二节大课。
但是毫无悬念的,大清早,陈文又被谢甜甜敲门吵醒了。
陈文拉开房门,笑脸王祖贤笑嘻嘻说道:“我和姐姐给你做了早餐,要记得吃哦!”
陈文心想:你特么绝逼是故意的,你不吵醒我,我也知道下楼去厨房找吃的!
没睡够的陈文,带着起床气,一把捉住了谢甜甜,把她拖进房间里,双手探到女孩的腰肢,一通挠痒痒。
谢甜甜痒得大喊:“我不敢啦,不敢啦,哈哈,好痒啊!”
挣扎一番,谢甜甜逃出了陈文的阁楼,一边跑下楼一边喊:“陈文是大坏蛋!”
陈文笑了,每天和谢甜甜打打闹闹,再和谢婷婷拌嘴吵架,这小日子挺来劲的。
被谢甜甜吵醒,陈文没再回去睡觉,洗漱完,吃早餐。等大伙都去上学了,陈文找出电话卡,给许美云打了个电话。
许美云告诉陈文一件事:“前天,礼拜六,隔壁小区有一户人家被入室行窃了。那家当时家里没有人,值钱的东西全都被窃贼拿走了,录像机啊,大彩电都被搬走了。”
陈文问:“咱们小区没事吧?”
许美云说:“咱们小区安保很好,从没发生事情。”
陈文叮嘱:“现在社会治安不好,你要多注意安全,晚上一定不能出门。”
许美云小声说:“我晓得啦!想你!”
陈文通过电话听筒,传了一个吻声给许美云,电话是她单位的,不方便多聊,两分钟挂了电话。
随后,陈文拨打了秦家茶铺的电话,伙计接听的。
伙计说:“我们掌柜的去茶场参加内拍了,陈先生您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吗?”
陈文想了想,没什么正事可交待,便叮嘱了一句:“已经过了中秋了,天气越来越凉,让秦姐注意保暖。”
伙计笑道:“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陈文挂了电话,想到秦扬已经从单一的末梢茶商转型为一家中型茶场的第三号股东,生意的运作方式发生了本质性的改变,他心里也是很开心的。
9点半,陈文骑车去教学楼上课。
中村雅子依然是坐到陈文身边,抄他的笔记。
由于昨晚和老妈电话之后琢磨的那些索马里战争的事情,导致陈文心里总是难以踏实,以至于今天上午的课他都提不起精神,只能是心不在焉地记笔记,错别字好几处,被雅子小心提醒修改。
中午中村雅子邀请陈文去了公寓楼,在她的公寓里,女孩做了生鱼片寿司。
擦了芥末的寿司入口,通透的感觉让陈文瞬间提神,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