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婷婷皱眉:“咦!好恶心!”
陈文微微一笑:“女生掏出毕业证宁波大学。”
谢家姐妹笑得前仰后合。
看着谢家姐妹这么开心,陈文也很欣慰。他知道这对双胞胎将在得知谢老伯的病情之后秒变悲伤人,他能够做的是尽量多让她俩笑一笑,也许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这对姐妹不会再有机会笑了。
吃完饭,陈文专门泡了一壶茶,送到了谢家姐妹房间。
11月20日,星期五。
今天陈文是上午第二节大课,西方建筑史。
起了一个大早,先做了五百个俯卧撑,感觉还行。
对于陈文上个周末打靶归来开始锻炼身体,合租别墅的小伙伴们已经习惯了,没人再冲他咋呼。
其他四人上学去了,陈文抓起电话,拨打了马老师的电话。
他估计,圆明园蛇首应该抵达帝都了,已经过去十天了嘛。
电话接通,陈文喊了一声“马老师好”,老马头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认真地向陈文道谢。
马老师这么说的:“陈文,请允许我代表华夏文物界全体收藏爱好者,以及所有爱国人士,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谢!你,你为我们这个国家的文物保护工作立了功!”
陈文一听这话,就明白蛇首已经到了马老师手里,他笑着说道:“得了,马老师,您这么客气就没劲了,我可当不起您这么谢。”
马老师语气认真地说:“你当得起,就凭这件蛇首铸像,你当得起所有文物收藏爱好者的一声谢。一百年了,一百年了啊,蛇首终于回到祖国了!”
陈文问道:“马老师啊,这件蛇首它是不是真货啊?我对鉴定是不懂的,苏富比的人说是真品,他们说得对不对呢?”
马老师说道:“昨天我请了一些文物界的朋友,过来我这儿鉴定过蛇首,有两个是故宫的领导和专家。你这件蛇首是真品,这是没有疑问的。”
陈文嘶了一下:“哎,您把故宫的领导给招来了,他们没有劝你把蛇首捐出去吗?他们是不是要发一本光荣证书给我啊?”
马老师嘿嘿一笑:“你还真说着了,人家确实提了这个请求,证书的事我觉着也应该有。既然你说到捐赠的事了,我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陈文立刻回答:“我能怎么想啊?不捐!好不容易捞着一个宝贝,凭什么捐啊?我宁愿自己建一个博物馆,放里面展览!”
马老师问道:“成,既然你不想捐,那我就替你回绝他们,我就说你是爱国华侨,蛇首暂存在我这里,将来你这个爱国华侨要自建博物馆。”
陈文心想:老子哪有那闲工夫弄博物馆,倒是您老,将来必然要搞一个观复博物馆。
陈文说道:“我实话实说啊,我文化底子太薄弱,弄博物馆够呛。我觉得马老师您比我更适合建博物馆。这样吧,您将来如果建博物馆,我这件蛇首就永久性的在您的博物馆里展览。”
马老师问:“永久展览,你这话不会反悔吧?你说实话,这件蛇首将来肯定升值,你有没有再卖掉的想法?”
陈文哈哈大笑:“马老师,您太小看我了。虽然我文化水平不如您,但我知道一个道理,像十二兽首这种级别的文物,一旦回到祖国,它就不应该再被买卖了,它们的归宿应该是咱们国家自己的博物馆。”
第1063章 小鬼子赌品不行
马老师赞叹道:“你有这样胸襟和魄力,以后别再说自己没文化了。你这是大文化,大家啊!”
陈文笑道:“行,别夸我了,没劲。哎马老师,下个月我要回国一趟,你请我吃饭呗。”
马老师也笑道:“成,你想吃什么,我请你什么,我豁出去了。”
陈文砸吧一下嘴:“馋烤鸭了。”
马老师说:“下个月兹要是你在帝都,我顿顿让你吃烤鸭,吃腻你!”
陈文顺口问了海马歌舞厅拍摄的事,马老师一一回答。
绝大部分剧集已经完成了拍摄,还剩一组冬季的镜头需要在11月底,也就是未来两三天补拍,总之12月1号之前能够彻底杀青。
马老师哈着感叹的气说道:“原本与帝都电视台,以及几个地方台商量好,打算在明年春节以后,3、4月份播出。现在看来,有希望在1月份播出,效果能比过年后要好太多。你回来,我给你看带子,大伙演得可好了。对了,陈晓艺从法国回来,说是在法国见过你。”
陈文说道:“嗯,跟艺姐在南特见到了,还一块见到了陈配斯老师和付艺伟。”
马老师说:“成,到时候我把他们全喊上,给你接风。”
挂断电话,陈文琢磨了一下。
之前他跟陈晓艺疯狂的那几天,把那娘们给伤得不轻,他估计陈晓艺回国以后,必然卧床休养至少一个礼拜,恐怕耽误了海马的拍摄。
陈文猜测,以马老师的阅历和眼光,很可能已经觉察出了什么。
不过陈文一点也不担心马老师乱说或者批评他,因为他很清楚一点,他和马老师的交情建立在利益基础上,这是人与人之间最牢固的三种关系之一,有时候甚至比亲情和爱情还要坚固。
就凭今天他承诺蛇首将永久性地放在马老师未来博物馆里做镇馆之宝,陈文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全面打通了马老师的这条线。
今后,陈文可以请马老师帮他做点事情了。
什么事?那可太多了。
时间差不多了,陈文喊上中村雅子,俩人骑着自行车上学去。
课程如常,陈文记笔记,雅子抄笔记,上课时俩人偶尔用手指互相打两下对方。
放学时,在教学楼门口,陈文遇到了汉存水。
兄弟俩边聊边走,居然在学生的人群中遇到了大野申二。
在公众场合,大野申二的风度和举止是完美的,可以被写入教科书做典范。
大野申二首先向中村雅子微笑施礼:“雅子小姐近来可好?我们留学生公寓全体同胞都很想念你呀!”
雅子礼貌地回答:“谢谢大野君和同胞们的挂念,其实我经常会回到公寓楼,与伙伴们见面,只不过大野君顾不上看见我罢了。”
大野申二吃了个小小的噎,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微笑对陈文说:“想到明天又可以与陈君在意大利见面,我心中充满期待。”
陈文心想:你期待什么,找死还是输钱?
心里恶骂,陈文嘴上学着礼貌的语气:“从校友的立场,我发自内心盼望大野君和前川君能够凯旋回到凡尔赛。但从对手的角度,我又盼着自己能够获胜,这真是矛盾的心态。”
大野申二看向汉存水,微笑道:“都亚君的身家不如陈君丰厚,你稍微努力一下,向周君学习。”
汉存水的马来西亚全名是都亚宾水,大野申二不知道他的华夏祖姓是汉。
汉存水没有生气,笑着回答:“我是穷人,不能与各位大佬相比呀。”
大野申二走后,汉存水伸手抓住陈文胳膊,似乎有话想说,但他看了一眼雅子,没有说话。
陈文用汉语说道:“雅子不懂汉语,你可以放心说话。”
汉存水说:“算了,这里学生太多,咱们明天再聊。”
对于汉存水的“情报”能力,陈文是信服的,国庆节湾湾留学生企图烧五星红旗那件事,就是汉存水提前打探到的,也是汉存水帮助陈文成功阴了那些混蛋。
雅子不懂汉语,但留学生当中懂汉语的华夏学生和东南亚华裔非常多,教学楼附近确实不是谈秘密的好地方。
骑车回家路上,雅子一言不发,似乎也是心事重重。
到了别墅门口,陈文锁车时问道:“雅子你怎么了,有心事的样子。”
雅子问:“我知道自己不该打听,但我还是想问问陈君,上次你到底赢了大野君多少钱?”
陈文笑道:“几万美刀。”
雅子摇摇头:“大野君每次输赢都在20万美刀水平。你的那个朋友,周君,曾经一次输了20万美刀给大野君。你知道吗,大野君不可能为了几万美刀的小赌局陪你跑一趟意大利。”
陈文收起笑容:“好吧,我承认我们上次的赌注远远大于几万美刀。之所以拿一个很小的数字来欺骗大家,是出于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你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关心?”
雅子看了眼周围,街面没有人,她凑近陈文,小声说道:“上次你和大野君他们对赌,我曾经说过,我不担心你输钱,只担心你赢钱。”
陈文说道:“嗯,我记得你这样说过,可是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观点?”
雅子叹气道:“陈君啊,如果你只是赢了几万美刀,我不会担心。但假如你赢了大野君他们很多钱,你一定要小心啊!”
陈文心想,大野小鬼子赌品不行呀,问道:“难道他打算行凶,把钱抢回去吗?”
雅子说道:“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我只是听其他同胞提起过。以前半年前,发生过一次,大野君连续两次输钱给同一个人,可是后来后来”
见雅子支吾了半天没下文,陈文开口:“后来大野申二对那个赢钱的人下黑手了?”
雅子点点头,又摇摇头:“那个赢钱的人被匪徒打成了残疾,警方调查过,没有证据证明是大野君指使的,就连行凶的抢匪也没有被抓到。但是我我们留学生公寓很多人猜测,就是大野君他们在幕后做的策划。”
陈文说道:“谢谢你,雅子,你为了我这么一个外国人,揭发你自己同胞的劣行。”
雅子低着头,表情委屈:“对你说了这些,如果被同胞知道了,我知道自己会被他们指责是叛徒,他们会责怪我出卖自己同胞。可是可是如果陈君你受到伤害,我会伤心一辈子的。”
车棚里,陈文轻轻抱住雅子,认真地再次说了声谢谢。
雅子说道:“陈君啊,我请你不要伤害大野君的身体。如果因为我告诉你这些,你去对付大野君,我就没脸再和同胞们见面了。请答应我,你努力做好自保,不要主动去伤害我的同胞,好吗?”
陈文认真地点点头:“我答应你,我只做自保,不主动出击,更不会反击大野申二和前川信义,不会伤害他们两人。”
雅子笑道:“谢谢陈君!”
陈文说道:“此前我已有计划,完成这次赌局之后,我将于12月回国一趟,处理一些重要的私事。”
雅子说道:“噢,你需要提前给教授们请假,不要耽误期末考试。”
第1064章 交情、同情和可怜
陈文摇摇头:“回国办完事,我将前往非洲,按照我的行程,我不会参加期末考试。嗯,这件事目前是机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想,我将长时间不在法国,大野申二就算想报复,也找不到我的人。”
雅子笑道:“我喜欢陈君你这种自信的态度,就好像你已经赢了赌局。”
两人进门。
谢甜甜喊道:“陈文!刚才张婉婷打电话过来,叫你晚上去她们那儿吃饭!”
陈文问:“你们姐妹俩想一块去不?”
谢甜甜说:“作业好多,明后天我和姐姐要上班,今晚要抓紧时间做功课。”
午饭是谢家姐妹做的,饭后洗碗的活就是陈文和雅子的。
雅子小声问:“期末考试你不参加,你打算下个学期重修吗?”
陈文面无表情洗着碗:“不知道。”
雅子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盯着陈文:“下个学期你还会回到凡尔赛吗?”
陈文低着头看着水池:“不知道。”
雅子还想再问,陈文赶忙截住话头:“行了,你别问了。下个月我回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那些事比游学更重要。如果有必要,将来我再想办法恢复学籍。”
雅子没再多问,她说道:“陈君你来我房间睡个午觉吧,让我看着你睡。”
陈文点点头,收拾完餐具,他跟着雅子来到女孩的卧室。
什么事也没做,没抱没亲,陈文脱了外衣裤,躺到床上。雅子帮他改好被子,坐到椅子上静静看着陈文。
陈文闭着眼睛,想着心事。
签证已经到手,不光是法国签证,还有沙特、也门以及吉布提等非洲多国签证,陈文实际上没必要再呆在法国了。
他只需要与凯塔协商行程,确定沙特那边的接头人,就可以一路奔赴乌干达。他完全可以从华夏飞抵沙特,再横渡红海,从吉布提进入非洲。
陈文将从几个交战区之间穿过,而且他知道明年1月份索马里的战争打得最热闹,美军将在那个时候登陆,这一条路线不是观光旅行。
从吉布提向西是埃塞尔比亚,凯塔答应派他的部队接应陈文,所以在安全上应该是有保障的。索马里战争的各方部队,不至于大举冲进埃塞俄比亚。
现在陈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