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小柔,陈文不想、更不敢随便碰,但张婉是陈文自己的女人,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哎,你看什么呢!”巫小柔扭头,一眼看见了陈文带着狼烟的眼神,俏脸一红,训斥道,“赶紧的,给我擦药!”
偷瞄女孩好身材被抓包,陈文尴尬地咳嗽一声,赶忙收拾心神,认真地从药包取出药瓶、绷带和棉签,替巫小柔处理伤口。
陈文发现,女孩大臂被劫匪的子弹擦掉了一块三公分长、一公分宽的皮肉,疤痕是肯定要落下的。
第1147章 上过战场的地产商
擦药时,陈文手里棉签触碰到伤口里新长的肉,巫小柔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
“疼吗?”陈文问。
“还好,忍得住!”巫小柔咬着嘴唇。
“真勇敢,了不起!”陈文赞叹。
“嘁,勇敢有个屁用!”巫小柔表情不屑,“别人又不喜欢。”
擦完药,巫小柔抬起右臂,陈文用纱布轻轻地在伤口位置缠绕了三圈,拿剪刀剪断,用胶布将纱布断口贴上。
缠绕纱布时,陈文的眼睛恰好冲着巫小柔的胳膊下面。
这一下,看见两道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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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看了一小会,心里默默叹口气,为自己的怂而叹息,不得不收拾心神,老老实实替巫小柔包扎好纱布。
巫小柔穿回薄棉袄,坐到床尾,和陈文面对面。
沉默了一会,女孩忽然问道:“陈文,你说实话,我的那个身材,跟你女朋友比,怎么样?”
陈文轻轻叹气:“巫小柔,你别这样做比较。我实话告诉你,我和唐姐是有很深感情的,不是谁想插一杠子就能做到的。
你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你长得漂亮,家境也很好,你完全可以找一个和你互相一心一意的男朋友,最后嫁给他,替你老爸招赘一个得力的干将女婿。
我呢,呵,我这人玩心比较大,不爱受管束,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既不愿意被女孩管着,也不愿意被女孩的老爸管着。”
巫小柔左手托着右臂,活动了几下右侧肘关节,动作潇洒,嘴里说道:“哎,我说你啊,瞧你把自己吓得!我不过是问你一句,我的那个身材是不是比你女朋友好看,你紧张什么啊!”
陈文问:“看你这么能说,你以前谈过不少男朋友吧?阅人无数啊!”
巫小柔一脚踢在陈文小腿上:“说什么呐!本小姐从没谈过男朋友!”
陈文揉了揉小腿疼痛处,摇头叹气:“你爸实力那么强,肯定不能容忍男孩子随便碰你,要是有哪个男孩子敢亲你,没准第二天嘴巴就被你爸手下那帮拆迁队给撕了。”
巫小柔嘻嘻笑道:“要不然,你亲我一下,本小姐从没被人亲过,除了老爸老妈。”
陈文身子向后一靠:“别!这个礼太大,我接不住,不敢接。”
巫小柔骂道:“胆小鬼!”
陈文笑道:“你少拿话挤兑我,我挤兑人的时候,你还很小呢。”
巫小柔眯着眼:“你刚才这句话,口气跟我爸好像啊!”
陈文心想,这很正常啊,同龄人呗。
陈文说道:“你呢,我不想亲,不想碰。本来今天我是准备带唐姐一起过来,但唐姐临时不在帝都。一会呢,你爸回来,我给他道个歉,赔个礼,两块劳力士送他,我就撤了。
你呢,我和唐姐家你今天已经去过了,电话也写给你了,欢迎你偶尔来找唐姐和我玩,我俩愿意和你做好朋友,没准将来一块蹭你爸房地产的顺风车,一起发财一起飞。其他的事,我真的不能陪你玩,你放过我吧。”
敲门声响起。
吴妈的声音:“小姐啊,巫老板回来了,下来吃饭吧。”
陈文跟着巫小柔下楼,来到饭厅。
巫老板已经落座在主位了,那个姓黄的少妇坐在他右手边。
巫小柔领着陈文,坐在巫老板左手边的座位。
长方形的6人餐桌,只有他们4人吃饭。吴妈端菜上菜,没有落座。
巫老板和少妇的关系,人家当事人自己没说,巫小柔没主动介绍,陈文也就很自觉地没有主动询问了。
边吃边聊。
主要是巫老板和陈文在聊,巫小柔笑嘻嘻在旁边帮陈文跟老爸斗嘴。
陈文说:“我爸47年的,我是应该管您喊伯伯,还是喊叔叔。”
巫老板说:“我叫巫向阳,50年的,你喊叔叔合适。”
吃第一口菜之前,陈文恭恭敬敬地敬了巫向阳一杯酒,郑重地向巫向阳表示了歉意,为巫小柔在巴黎中枪一事道歉。
巫小柔把背包取来,拿出一对劳力士手表:“这是陈文赔礼的东西,给你和我妈。包里这一堆祛疤痕的护肤品,是陈文买给我的。”
巫向阳让女儿脱了棉袄,他亲自检查了一下伤口,又重新包扎好,笑着对女儿和陈文说:“这点伤,放在我当年在部队上的时候,连药都不需要上,盐水洗一洗就得了。”
陈文问:“巫叔叔您当过兵?”
巫向阳拿着一瓶茅台,给他自己和陈文各倒了一杯:“当过啊,还上过对越反击战战场。”
陈文想起前世冯晓刚拍的电影芳华,影片最后部分男主角和女主角上了对越反击战战场。肯定不能跟巫向阳聊芳华,那电影的原著还要再过二十年才被写作。陈文想起自己小时候看过的电影高山下的花环,于是跟巫向阳聊了几句梁三喜和靳开来。
爷俩碰了一杯,巫向阳说:“我没有直接杀敌建功,我当的是汽车兵,往前线送弹药。”
陈文笑了:“您送的那些弹药,没准有几箱子是我爸运过去的。”
巫向阳好奇问道:“你爸也当过兵吗?去过对越战场?”
陈文说:“我爸没当过兵,他是铁道部下面单位的,79年的时候各地抽调车皮,还抽调了大批铁道工程技术人员去云南广西,修建战时铁路,维护机车什么的。那年我才5岁,经历了但不知道这些事,是后来我妈闲聊天告诉我的。”
巫向阳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忽然打仗了,当时铁道兵数量不够,抽调来了很多各地铁路局的职工。我们的物资用火车运到边境,再用汽车运上前线。后来第二年我们利用越南铁路,做过短期接驳。小陈,你爸后来有没有越境参加铁路运输呀?”
陈文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没听我爸妈提起过。”
巫向阳问:“你爸妈现在在哪儿呢?在你们老家铁路局吗?”
陈文回答:“90年他俩报名参加援建东非铁路项目,已经出国两年半了,现在在乌干达。”
巫向阳赞叹道:“哎呀,高风亮节,你父母了不起啊,青春年华全部献给祖国,我佩服啊!”
爷俩一杯接一杯茅台,一边畅饮,一边畅聊。
不知不觉,三瓶茅台被干掉了。
巫向阳惊讶道:“小陈你酒量可以啊!搞业务肯定是一把好手!”
陈文当然知道自己的事了,前世喝酒喝死的,这一世被大神加强了身体,酒量更是好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底有多深。
巫向阳问:“初夏的时候,在京郊射击场,你小子那三匣子把我闺女给迷死了!”
陈文笑道:“瞎打的。让我再打一次,我估计连8环都费劲。”
陈文这话真是实话,可他说真话从来没有人相信。
巫向阳说:“连着三匣子,24枪速射,全部10环。哼,瞎打,不可能。”
陈文主动敬酒一杯,不吭气。
巫向阳说:“以前在部队上,我倒是见过几个神枪手,有步枪的,也有手枪的,岁数都不算太小。你今年多少岁?”
陈文说:“我74年1月的生日。”
第1148章 福王府民俗文化宾馆
巫向阳说:“18周岁,马上19了,比小柔小几个月。像你这么年轻,没当过兵,手枪打那么好,我没见过。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学来这手艺的。”
陈文说了个模糊的理由:“国家射击队运动员,今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冠军张珊是我枪法师父,我枪就是跟着她学的。”
巫向阳手指敲着桌面:“哎呀,名师出高徒啊,你师傅是奥运会冠军,虽说她是猎枪冠军,但是打枪这件事,各枪种是互通的。难怪啊,你五四式那么厉害,来,干杯。”
陈文心想,你能这么认为,那是最好了。即便你想让你女儿找张珊学枪,估计我师父也是不可能答应的。
巫向阳又问:“小陈啊,你和小柔在巴黎的事,还有你在凡尔赛留学的事,小柔已经全给我说了。这巴黎呢,你不打算回去了吧?”
陈文笑道:“我现在是保释期间非法离境,可能巴黎警方已经悬赏通缉我了。”
巫向阳说:“你才不到19岁,大学也没毕业,留学算是辍学了,上我地产公司来上班吧,给我做个助理,怎么样?”
陈文心想,你特么哪里是找助理,分明招一个赘婿。他赶忙收起嬉皮笑脸,表情认真地说道:“谢谢巫叔叔的好意,我自己有生意,不需要到任何企业去打工上班。”
巫向阳问:“你自己有生意?什么行业?”
陈文说道:“目前我有两个生意。一个是酒店业,我开了一家宾馆,房子是我自己买下的,不是租的。二个是文化娱乐产业,我开了一家歌手经纪公司。这俩生意,我是出资方,平时打理是我女朋友出面。”
借着这个话题,陈文把他已有女朋友的事,不落痕迹地表达出去。
巫向阳轻轻叹气,好一会才说道:“你的女朋友,是上回在京郊射击场我和小柔见过的那个女孩吗?”
陈文点头:“巫叔叔您好记性,就是她。”
巫向阳摸了酒瓶,空了,吩咐:“吴妈,再拿一瓶茅台来。”
陈文赶忙拦着,他自己酒量是无底洞,可不敢让巫小柔的老爸也使劲喝,万一喝出个好歹,可担待不起。
巫向阳盯着陈文,眼睛里满是欣赏和惋惜,盯了好一会才开口:“小陈啊,你这孩子真是不错。我巫向阳也算是在江湖上跑了几十年,你这样少年老成,又有担当的小伙子,真是不多见。你的父母一定是很优秀的人,教出了这么什么啊!我和陈文已经说好了,我和他,还有他女朋友,我们做好朋友。”
巫向阳喝了一瓶半茅台,这会也是酒劲上脸,傻呵呵笑着:“好,好,好朋友!你做什么事,爸爸都支持你!”
道歉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对巫小柔的爸爸婉转表达了不与他女儿谈恋爱的态度,陈文也就没必要再呆下去了。
陈文站起身:“巫叔叔您早点休息,我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您。”
巫向阳吩咐那个姓黄的少妇:“让司机赶过来,送小陈回家。”
陈文正想拒绝,打车多方便呀。
巫小柔抢答:“陈文你别墨迹,我爸司机开车,我还能跟车送你。”
陈文不再多说。
巫小柔上楼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
不一会,司机抵达,打来了电话。
巫向阳抓着陈文的手,拍着小伙子手背,大着舌头说:“改天咱爷俩继续好好喝!”
陈文嘴上说着一定一定,心里想,我先活下来再说吧。
巫向阳的奔驰车。
陈文对这车有印象,初夏的时候在京郊射击场见过。
巫小柔把陈文推搡进了后排座,她跟着上车,坐到陈文的右边。
司机驾车起步,离开了亚运村这处豪宅小区。
巫小柔用没受伤的左臂挽住陈文的右臂,右手抓住了陈文的右手。
陈文想把手抽回来,但低头看了一眼巫小柔噘嘴难受的表情,便没忍心那么做。
巫小柔小声说:“你跟我爸说那些干什么啊!”
陈文装糊涂:“哪些啊?今晚一直是他问什么,我说什么啊。”
巫小柔说:“他想招你替他打工,你不乐意,你拒绝就是了,你干嘛说你女朋友的事啊!”
陈文心想,我就是借你爸的话头,把我立场给表达了。
巫小柔又说:“现在好了,话赶话的,我爸也只能这样说了。”
陈文说道:“行了,说都说了,又收不回来。”
巫小柔不说话了,抓着陈文的右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陈文右手的手心,清楚地感觉到巫小柔只穿了一条单长裤。
既然已经做了决心,不去弄巫小柔,陈文便很君子地把右手从女孩大腿上拿开。
他听见巫小柔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陈文吩咐司机:“师傅麻烦您,安定门东大街,箭厂胡同北口。”
巫小柔问:“你家不是南锣吗?”
陈文说:“我宾馆开在箭厂胡同,我过去看一眼。”
巫小柔说:“我和你一起去。”
陈文说:“不方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