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刘小涛的话,陈文说了一大堆“我看好你取得成功”、“一定可以成为我军一名优秀文艺兵”之类的赞许之词。
把个刘小涛给高兴坏了。
陈文看着这位少女时代的霓凰郡主,也是喜欢到了心坎里。
纪叔叔的女儿,陈文不敢碰,但刘小涛,陈文暗暗下了一个决心,等这女孩长大以后,必须囊进麾下。
陈文把自己的全国漫游call机号写给两个女孩,叮嘱刘小涛:“你参军的事如果有结果了,不管你被哪支部队文工团招收,哥哥我都要去看望你。”
刘小涛被偶像重视,激动得眼泪掉下来。
陈文假模假式地用手帮刘小涛擦眼泪,趁机摸摸少女时代霓凰郡主胖胖的肉脸,心里想:妹妹啊,你是该减肥了,到了部队以后,加强体育锻炼吧!
纪芸有点吃醋,哼着鼻子问:“我要考音乐学院,陈文哥哥你说好不好啊?”
陈文说:“不好!你又不会玩乐器。”
纪芸俏脸一扬:“我会唱歌,我考声乐系!”
陈文拉着纪芸的小手,两只大手轻轻揉着妹妹的手,语重心长劝道:“哥哥我是当今全国最著名的词曲作家,我跟几个音乐学院非常熟,在校生当中的歌唱高手是什么样,我太清楚了。听哥哥一句劝,纪芸你应该多听听纪叔叔高阿姨的意见,该考什么大学就考什么大学,歌唱这碗饭,你不适合吃。”
说话间,敲门声响起,张娟来了。
纪芸认识张娟,嘴上礼貌客气打招呼,但她和张娟并不熟悉,更不可能知道她的陈文哥哥跟这位女同学的私情。
陈文打发纪芸回家,他要跟同学商量豆腐店的经营问题。
纪芸不乐意:“陈文哥哥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人家要和你多呆一会。你和张娟姐姐说吧,我不打扰你们。”
陈文压根不想跟张娟聊天,他只有大人的事情要和张娟做,岂能留着这两个不到16周岁的小丫头在跟前碍手碍脚。
还是刘小涛有眼力劲,拖着纪芸离开了陈文家。
在刘小涛心里,今天她认识了陈文,还拿到了偶像的call机号,这就已经足够啦!
两个女孩临走前,把陈文家固定电话的号码也记在本子上。
关上家门。
陈文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
张娟是十点二十进门,他跟纪芸掰扯了半天,这会耽误到快十一点了。
爸妈十二点下班,洪建就在几百米外。
必须抓紧时间办事呀。
陈文搂着张娟的腰,推着她,进了自己的小卧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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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硝烟散尽。
陈文相当满意。
方才借着张娟稀里糊涂的意识,他完成了一个相当卑鄙的小愿望。
两人穿衣服,陈文告诉张娟:“我还要在家呆两天,明后天小娟你还是上午10点过来吧。”
张娟穿好衣裙,离去才十几分钟,陈虎和谢友芳就回来了。
谢友芳从洪建的食堂,用保温桶和饭盒打包了饭菜,一家三口人开开心心地吃着。
陈文告诉爸妈:“儿子再陪你们两天,礼拜四去港岛。”
……
8月10日,星期二。
豆腐店。
陈文吃着早饭。
张娟妈说了一件事:张娟的弟弟,今天过来洪城。
也正是因为这事,张娟妈妈指使张娟去长途汽车站接人。
托陈文的福,由于他的借钱,今年初中毕业的张娟弟弟即将于9月1号入读洪城铁路技校。
老妈有吩咐,张娟当然不敢说不,只得答应一声,忧伤的眼神看向陈文。
陈文读懂了张娟的眼神,他俩原本打算今天上午继续幽会。
对于张娟那个弟弟,陈文毫无好感。
老妖心想:你个兔崽子,前世你和你哥拿铁锹锄头,差点把老子给打死,这一世你再敢惹老子,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接兔崽子的站,这事有什么可着急的,怎么可以影响陈妖孽跟两世情人幽会。
陈文问张娟妈:“小老弟几点的车啊?”
张娟妈说:“信里给他说好,让他今天过来,也不晓得是几点的车。”
陈文问:“怎么回事,让张娟上长途车站等一天啊?”
张娟妈笑道:“娟儿自己亲弟弟,等一天站台又咋地了?”
看着张娟妈这副满不在乎的语态,陈文心里一阵冒火。
你们一家子不疼张娟,老子来疼!
现在是8月天啊,太阳正毒,你们让我的小娟在大太阳下面站一个白天,做梦去吧!
张娟依照她老妈的命令,9点多出门,去车站接弟弟。
陈文陪着张娟一块去。
走在铁路后街,张娟说:“天好惹,太阳好大,蚊子哥你别去了。”
陈文没理会她。
俩人来到长途汽车站。
陈文花了50块钱,雇了一个闲汉。
让这个闲汉举着纸板,上面写着张娟弟弟名字张放,替陈文和张娟接人。
陈文先付了20块,给闲汉说好了,接到人,打他的传呼机,见面再付30块给他。
闲汉开开心心接了这单活,50块,5倍于工人的日薪。
随后,陈文带着张娟来到附近一家小旅馆,开了个房间。
进房,打开空调,俩人愉快地没羞没臊,坐等闲汉接到张放以后call陈文。
被压在床板上的张娟,喘着气赞美:“蚊子哥……呼……你真有办法……”
陈文一边卖体力,一边嘿嘿笑:“这算什么办法,我都不屑自夸!”
陈文和张娟在小旅馆里,一直玩到下午4点半,才等来闲汉的call。
第1641章 打一耳光一百块
call机闹,意味着接到张放了。
陈文笑着说:“看,小娟啊,你如果真听你老妈的安排,今天你要晒一天太阳啊。”
张娟一边穿小衣服,一边说:“没办法的,谁叫他是我弟弟。”
帮张娟系上后背的扣子,陈文心里也是叹气,他当然可以不去理会张娟的家人,但是张娟不可以不理,因为他们是张娟的家人。
陈文曾经考虑过,把张娟转移到其他大城市去,买点产业给她一个人打理,或者花一大笔钱,帮张娟办一个移民,去国外逍遥度日。
可是,那样真的能让张娟快乐吗?
张娟一个人移居去别处,她的精神寂寞谁来解决?
陈文一年花大半年时间在国外陪张娟?
对了,还有一个阿旺呢。
暂时,陈文没想到办法彻底替张娟解决麻烦。
俩人下楼,退掉小旅馆的房,来到长途汽车站,见到了张放。
看见这小子,陈文恨得牙痒痒,前世他的后背上,挨了这小子两锄头,被凿得皮开肉绽!
张放什么素质,陈文太了解了。
一个很愣、很冲、很没规矩的混蛋。
回铁路后街的路上,张娟替弟弟拿行李,张放也就大大咧咧地空手走路了,一点也不体谅姐姐。
陈文当然不可能替张放拿行李,他训斥道:“张放你能不能自己拿东西,你看你姐一身汗,你好意思?”
张放跟他老妈一样的满不在乎语气:“谁叫她是我姐啊!”
陈文怒道:“放你/妈/屁,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张放二愣子劲上来了,冲陈文顶牛:“姓陈的,你他/妈再骂我一句试试!”
张娟赶忙劝弟弟:“小弟啊,你这次能进铁路技校,择校费还是你陈文哥借给咱家的,你说话要客气一点。”
张放瞪了姐姐一眼:“你也说了啊,钱是借的,将来你还钱给姓陈的就是了,我们家犯不着跟姓陈的低三下四。”
陈文怒火烧心,今天必须整治一下这混蛋,否则1993年肯定过得不开心。
脑瓜子一转,陈文阴森森笑道:“张放兄弟,哥哥跟你打个商量。”
张放斜眼看陈文:“姓陈的,你想干嘛,打架我可不怕你!”
陈文嘿嘿一笑,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一把蓝版百元大钞,拿在手里晃了晃:“喜欢不?”
张放咽了下口水:“肯定喜欢啊!你给我啊?”
这里是站前路,主干道,民警、联防队员比较多,有些阴损的事陈文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做。
陈文看了一眼附近,不远处有一条偏巷:“咱们去那边谈谈,你要是表现好,哥哥我大大滴有赏。”
张娟也想跟着过去。
陈文吩咐她:“你呆在马路边,看行李。”
领着张放,走进偏巷。
拐了个弯,四下无人。
张放盯着陈文手里的钞票:“你咋样才能把钱给我?”
陈文微微一笑:“看你体格挺壮,哥哥我给你一次挣快钱的机会。”
张放问:“什么机会?”
陈文甜美的笑容:“让我抽你一耳光,赏你一百块。两耳光,两百块。”
张放一听这话,毫不在乎,他从小在老家农村做农活,体格不是一般的强壮,别的本事没有,抗揍挨打是小意思。
“我要是让你打一百下耳光,你真能给我一万块?”张放眼睛里露出凶光。
陈文乐了,你他/妈一个挨打的种,居然眼睛里冒凶光,谁给你的勇气。
“你先扛过十下再说。”陈文呵斥道,“站好!手放下,脖子伸直,脸端平!”
看在一大把蓝版百元的份上,张放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挺直了身板,等着挣大钱。
陈文右手钞票交左手,抡圆了右臂,PIA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张放的左脸颊。
就这一耳光,张放半边脸颊肿起来了。
痛得他啊,手捂着脸。
陈文从钞票里抽出一张百元,塞到张放手里,笑嘻嘻问:“怎么样,还有99下,扛得住吗?”
张放咬牙切齿:“再来!”
陈文抡起右臂,反手一耳光,抽在了张放右侧脸颊。
嗯,均衡了,两边一样肿了。
又塞了一张百元到张放手里。
张放开始哆嗦了。
这牲口一样的壮劳力,从来没想到被打耳光能够打得这么重!
陈文哪能等张放打退堂鼓啊。
“站好,手放下,哥哥送钱给你呢!”
不再一下一下地抽耳光了。
噼噼啪啪,陈文左右开弓,正手反手横抽,就像丁嵩他们国乒队打乒乓球一样,快速连续的,在张放的两边脸颊上,又抽了八记耳光。
打得张放啊,鼻血都喷出来了。
陈文每天练一千个俯卧撑,练了大半年,上肢力量何其惊人。
他虽然心中愤怒,但下手还是留了情面,否则真能把张放的牙齿打掉一片。
这次嘛,虽然张放被打成肿猪头,但牙齿没有掉一颗。
陈文又数了八百块,塞到张放手里,温柔的声音:“张放兄弟,一会回到家,你老妈问你脸上伤哪来的,你怎么回答?你说给我听听,说得好,哥哥再加赏给你一百块。”
张放口齿不清地回答:“我……我坐班车……遇到小偷……被……被小偷打的!”
陈文哈哈笑道:“机智!我喜欢!好,多给你一百,拿好,这是两百块!”
张放吐掉一大口血沫子,数着手里的一千两百块巨款,笑得比哭还难看:“姓陈的……你等着……”
陈文笑道:“你还挺有种!敢惦记报复我啊!”
张放费力地说:“我不是想找你打架,你给我记住了,等我伤养好了,我还要挣你的钱!”
“哈哈!”陈文开心得笑了,“好!哥哥我欣赏你的态度!一言为定!”
俩人从偏巷走出来。
张娟看见老弟的两张脸颊,立刻知道是被陈文揍了。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情郎+恩人,张娟急得,语无伦次:“这该怎么好啊!老妈问起来怎么办啊!”
陈文吩咐:“张放,给你姐说说,你打算怎么回答你们老妈!”
张放咧嘴笑:“我在班车上被小偷打的。”
陈文说:“我拿了一千两百块给他,做见面礼。”
张放瞪着姐姐:“这钱是我自己挣的,你不许告诉咱妈!”
回到家,吃着老妈做的饭菜,想到方才砸钱收拾张放,陈文心里爽极了。
晚上躺在小床上,都能笑。
……
8月11日,星期三。
早上,陈文继续去豆腐店吃早餐。
张放在老家是做农活的人,但到了老妈和老姐跟前,他大模大样当上了少爷羔子。
再加上昨天被“歹徒”打伤,张娟妈更是不舍得让儿子干活了。
陈文依然讨厌他,想着下次回洪城,再花钱抽他耳光。
趁着左右无人的机会,张娟告诉陈文:“张放来了,我找不到机会去找你。”
陈文说:“没关系的,明天我就走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缺钱了记得call我。”
张娟表情带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