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他了他最爱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你不爱他了他最爱你- 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么?又给傅斯冕说好话?”

    傅斯冕要和好就自己来,让这些东西来算怎么回事?杨上臣那好不容易靠时间平息下去的戾气瞬间又升腾了起来。

    “谁他妈是来当说客的?”唐冬冬把肩膀从杨上臣手底下挣脱,看了一眼周时轲,满眼委屈,“你他妈骂我以前傻逼行,说我来当说客不行!”

    杨上臣俯下身,眯着眸子望进唐冬冬的眼底,他的膝盖跪在唐冬冬的腰间,硌得骨头生疼。

    半晌,他狠狠丢开唐冬冬,冷冷道:“别让我知道你帮傅斯冕说话。”

    周时轲这时候才出声打断两人。

    他歪着头看着外头金茫茫的夕阳,“冬冬,下午了,你该回家了。”

    唐冬冬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理了理衣服,“那我走了,下周记得一起。。。。。。”他说完就看见杨上臣抱着手臂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顿时什么话都咽回去了。

    直到走到门口他才放开,对周时轲说道:“看流星,别带杨上臣!”

    杨上臣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要追上去,唐冬冬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见人走了,杨上臣才坐下来,有些生气,“这种人,你干嘛还理他,他明显是站在傅斯冕那边的!”

    “臣儿,唐冬冬人没有问题,我在江城那几年,和他关系最好,他帮了我很多。”周时轲打了个哈欠,“不过他是有点儿没主见。”

    所以家里的产业没交给他,父母对他的态度也都不冷不热的,当时傅斯冕身边的朋友或多或少都有点瞧不起周时轲,但唐冬冬没有,后边同样没有因为周时轲的身份变了而来蹭两口吃的。

    他们这种圈子里,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

    杨上臣反正已经对唐冬冬下定义,他懒得听,“什么时候去吃饭?”

    周时轲看了眼时间,助理说:“七点半,赵老师让我们准时过去。”

    “行,那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周时轲起身,南方的湿热不是说说而已,开着空调睡觉也能睡得一身黏腻。

    …

    晚上七点。

    赵盱缩着脖子,“傅总,我们这样好像那啥啊。”

    赵盱举止可疑且猥琐,反观傅斯冕,他靠在靠背上,云淡风轻,镜片后的视线落在酒店门口,带着一丝眷恋温柔。

    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斯冕钟情那酒店呢。

    直到门口走出来两个人,高点的那个也戴着口罩,露出耳廓黑色的纹身,稍微矮一点的青年穿着白T和黑色的短裤,一身都很简单清爽。

    杨上臣揽着周时轲的肩膀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被周时轲踹了一脚。

    傅斯冕心里突然变得无比柔软,他眼眶发热,只能摘下眼镜,伪装擦了擦镜片,再看时,人已经走远了。

    赵盱小声问:“傅总,要上去打个招呼吗?”

    “不必。”傅斯冕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冷淡,可赵盱能听出来他嗓音里的微微颤抖。

    阿轲当年喜欢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在很多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注视过他,是不是也像此刻他的心情一般,又酸又麻,又涨又疼,又喜又悲。

    是不是也觉得,只要能看着,就很开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10…02 20:22:45~2021…10…03 21:41: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Xiaoiia1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涅槃重生、有江江江江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切尸红人魔圈外女友 57瓶;芝士蛋黄酱 15瓶;疏雨未歇 13瓶;罐装旺仔、(oì_ío)白白白、小朋友 10瓶;总是水逆SN 9瓶;抱着樱桃走丢了 8瓶;云卷云舒 7瓶;今天日常爱木叽、41321283 2瓶;懒懒、七个柠檬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8、chapter 58

    餐厅的包厢里; 剧组里的人比周时轲要先到,见有人进来,不用自我介绍; 基本上没有不认识他的; 于是一张大圆桌的人在看见周时轲的时候站起来了一半。

    赵老头儿朝他招招手; “下午就到了都不来剧组看看场地?”

    有人让座,周时轲和杨上臣顺势坐下; 周时轲坐下后喝了一大口递过来的水; “太热了。”

    下午比上午热多了。

    他们拍的还是深秋到冬天的戏,许多年前那一场流感为片子主题; 这么大热的天; 穿秋冬装,也幸好大部分戏都在室内,这要是在室外,能直接中暑撅过去。

    赵老头给周时轲倒了一大杯果汁,嘴里却说他; “娇气。”

    他说完; 眼神轻飘飘的在众人脸上扫过去; 他们表情各异。

    “不用我介绍了吧?上次开机没来的小兔崽子周时轲; 东家的宝贝弟弟。”

    众人纷纷笑着说认识认识。

    他们认识归认识; 但人家不认识他们; 周时轲是歌手; 他们基本上没有合作过。由于周时轲在公司内出现不多,他们见到本人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很多有关周时轲的东西都是道听途说,大抵是有底气吧,他们听到过的最多的就是关于周时轲的脾气,说好也好; 说不好也不好,可能有才华的人都这样。

    在这一桌的一半都是周时轲的前辈,不用赵老头提醒,周时轲站起来主动敬酒。

    杨上臣都不认识,但也陪着喝了几个。

    跑来给周时轲敬酒的一个接着一个,周时轲大多只是抿一口意思一下,但架不住人多,最后还是赵老头把后边还想来敬酒的人拦下了。

    “明天还要拍戏,没完了你们。”

    赵老头一发话,其他的人赶紧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周时轲抬眼瞥向赵老头手里的酒,“你有高血压,也别喝了。”

    赵老头:“。。。。。。”

    “小兔崽子滚回北城去!”

    周时轲和杨上臣躲到阳台去乘凉吹风了,餐厅靠着长江边上,城市上空五颜六色的灯束投在江面,轮船路过时搅得油画一样的江面全花掉了。

    杨上臣趴在阳台上,啧啧两声,“这么看着,江城也挺不错的。”

    “有时间带你去吃热干面。”

    “我就配吃一面?我来是吃面的?”

    周时轲想了想,“唐冬冬是地道的江城人,他懂吃,让他带你。”

    杨上臣听见这个名字脸立马一垮,“滚蛋。”

    两人正说着,就有一个面容清秀的男生走过来,举着酒杯对周时轲说:“我。。。。。。我是您的粉丝,您的所有歌我都听过。”

    周时轲看着对方,浅浅地笑了,“你觉得哪一首最好听?”眉眼一挑,像只妖孽。

    男生的眼神划过一抹局促,扣着酒杯的指节紧张得泛白。

    杨上臣在旁边儿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男生的脸立刻就红爆了。

    周时轲见人难堪了,顿了顿,拎着酒瓶轻轻和对方碰了碰,轻声道:“滚吧。”

    “你搭理他干嘛?”杨上臣轻蔑道,“现在所有行业都这样,只要他想巴结,那他就是想巴结的人的粉丝,估计连你唱什么类型的歌都不知道。”

    周时轲趴在阳台上看着底下路上的人来人往,“讨口饭吃,都不容易。”

    “那你让人家滚?”

    “态度太好了,我怕人家半夜敲我门,”周时轲笑着说的,眼里却没笑意,“烦。”

    去年周时轲去一个节目当嘉宾,他用脑子太厉害,睡觉越发变得沉,雷打不醒,就算醒了,也是晕晕乎乎的没半个小时回不了神。

    结果半夜就被节目里的一个艺人敲了门,锲而不舍敲了七八分钟终于把周时轲吵醒了,周时轲炸了毛,一脸戾气地盯着门口的人,实际上眼神神思都是涣散的。

    那人见周时轲不说话,因为对方是默许了,直接跪在了周时轲脚下。

    周时轲下身被他握住的时候终于回了神,一脚把人踹出去老远,听见周时轲给节目负责人打电话,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对面,劈头盖脸一顿冷嘲热讽。

    第二天,节目上就没见那个男生了,现在听说在一家便利店干收银。

    周时轲很反感这一类事情。

    圈子里睡来睡去,你睡我老婆我睡你男人的事情屡见不鲜,但只要不搞他头上,他权当八卦听了就忘。

    “烟,烟给我一支。”周时轲嘴里说着,手已经在杨上臣裤子口袋里开始摸了。

    杨上臣弯腰捂住口袋,“大姐姐说不让你抽!”

    “我三个月没碰了,快点儿。”

    对峙下来,杨上臣总是输的那一个,他小心翼翼地给周时轲拿了一支,“抽了记得漱口,赵老头是大姐姐的老师,他知道了又得告状。”

    两个人跟小学生似的躲在阳台合计了半天,最后周时轲才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杨上臣肩膀,“我去个洗手间。”

    杨上臣:“。。。。。。”

    周时轲太自然了,他被唱歌耽误了,他应该去当演员。

    …

    包厢本来有自己的洗手间,但周时轲不想被赵老头逮到,就到了外边走廊里的共用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灯光可能是出了点儿什么毛病,特别昏暗,以至于外头的光照进来,洗手间像是根本没开灯一样。

    周时轲把烟拿在指间,才想起来他没找杨上臣要打火机。

    只能又转身回包厢搞个打火机来。

    他一扭头,就撞上一个人。

    “抱歉。”周时轲随口说了一句,就要绕过去。

    “我有火。”对方的声音有一种很奇异的沙哑,声线音色都很少见,入耳有些僵硬的不自然。

    周时轲对声音很敏感,他抬眼看向来人。

    对方很高,比他还要高半个头,穿一身黑,大热天的,就算餐厅里有空调,但温度也没低到可以穿外套的地步,更何况还戴着口罩和帽子。

    可周时轲却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不疾不徐的淡然,行为艺术吗?

    周时轲把烟含在嘴里,对方捺燃了火,他垂眸将烟点上去,火光闪烁,周时轲长而疏朗的眼睫也随着闪烁的火光隐约颤动着。

    对方隐匿在衣领内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烟草入口,袭进喉间,周时轲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睛,耳边那诡异的沙哑嗓音又响了起来。

    “抽烟对身体不好。”

    周时轲斜睨了这人一眼,嘁了一声,“哦,忘记说谢谢了。”

    他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情,这时候的不悦已经写在脸上了。

    旁边那人一直没走,他不像是来上厕所的,周时轲再次看向他,偶然对上对方的视线,尽管室内昏暗,对方眼神有着一种几乎偏执的专注。

    周时轲手一抖,一截烟灰就掉在了手背上,他抬手甩掉,再次抬眼的时候,那人却已经离开了。

    像是专门来给他借火的。

    男人出去了,一出去边扯下了口罩,摘了帽子,都拿在手里,他眉眼间那种只针对某人的偏执的专注散去,恢复成平日里温和的假象。

    再相见的感觉难以形容,他几乎差点当着周时轲的面落下泪来。

    他大步走出餐厅,靠在车门上的赵盱立马迎了上去,接过对方手里的帽子口罩,小声问道:“傅总,您见到人了?”

    因为赵盱感知到傅斯冕现在心情不错。

    赵盱抬头望着天,这天是要下红雨了吧,这两年,他第一次见傅斯冕眉梢眼角都带着笑。

    “你们说话了?”本来赵盱想问的是“阿轲这次没揍你”,但那好像有点太不给傅斯冕面子了,所以他问得含蓄了一点儿。

    傅斯冕靠在后座,手指懒洋洋搭在膝盖上,一脸闲适。

    “嗯。”

    赵盱也心情激荡,老板开心,他们打工的才有好日子过,特别是他这种啥都干的特助。

    “你们说了什么?”

    傅斯冕:“他要抽烟,我给他借了火。”

    赵盱握着方向盘,想了想,“还有呢?”

    车内陷入一种沉默,一种让赵盱觉得尴尬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太愚蠢的沉默。

    所以赵盱立马转移了话题,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给周时轲剧组订水果我已经安排好了,都是按最好的果切水准来的。”

    “是匿名的,反正就说是他的粉丝,他也不知道是谁。”赵盱说。

    但赵盱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他从后视镜里头去看傅斯冕,发现傅斯冕压根没听,他耷着眼皮,赵盱能理解对方现在出神,朝思暮想两年的人出现在眼前,哪怕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