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进度要付出的代价还挺惨的!
暑假劈叉的时候没少抽筋、拉伤,更别说平时打拳,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最重要的一点,她的卧室面积足够大,而且隔音效果非常好。
纸鸢练拳时,肯定会先锁门。
就怕半中间突然有人闯进来,到时候尴尬得一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嘀嘀嘀~”
床头桌上的手机震动几下,纸鸢倒是很想伸手去抓,可惜累到无法动弹。
盲猜又是什么骚扰短信,还是先休息片刻,等有力气在爬起来。
纸鸢有洁癖不假,反正待会就要冲澡,现在躺地板上也没什么大问题。
与此同时,乔芮伊咬着手指:怎么还不回信息?
两人自从放假后第一天出去玩,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再联系。
如今芮伊收拾好行李,即将出发参加国际大赛。
学校那边申请的假条已经批下,她并没有多少玩得来的朋友可以吐露心声,只剩下纸鸢学姐能够分享这个消息。
好半晌,纸鸢终于稍稍恢复些,扣着床板费力地站起身。
拿起手机一瞅,发现不是骚扰信息。
【乔芮伊:学姐,我准备离开诚县了。】
发送时间是在十六分钟前,然后就没有下文。
这是临行前,跟自己告别嘛?
【夏纸鸢:是要去参加比赛?】
【乔芮伊:嗯嗯!】
几乎是秒回,想必这丫头,应该是一直守在手机屏幕前。
真是难为她了
原本编辑好一连串鼓励的话,最终还是选择一个一个删除。
只剩下两个字,犹豫片刻后点击发送。
【夏纸鸢:加油!】
【乔芮伊:加油!】
她真的不知道要写什么消息,因为该说的话早已和本人当面说完,再重复一遍没有任何意义,说不定还会被小可爱嫌弃。
纸鸢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不管了,先去冲个热水澡!”
她不知道,芮伊内心有点失落。
往常学姐都会鼓励自己一番,这次却惜字如金。
难道长时间不联系,关系真的会变淡嘛?
明明才过去几天时间就已经这样,那等她回来后岂不是形同陌路?
芮伊拍拍自己的脑门:“别想那么多,还是先准备比赛的事吧!”
中秋国庆连在一起的小长假,纸鸢哪都没去,就宅在家里刷题目、锻炼身体。
空闲之余对比股票数据,顺便开始挑选合适的工作岗位。
专业什么的不着急,待高考完毕后,学校会发放一本厚厚的志愿指南,足够她慢慢挑选。
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文科能够选择的专业受限,绝对不会比理科选择的选择面广。
没办法,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文科考生数量都远不如理科考生。
而且有很多专业知识,都是高中打下的基础,再进行延伸拓展。
你让一个文科生选择工程专业,那他走的路将会异常艰难,甚至有可能会半途崩溃。
涉及到的理论知识,完全不是政史地那套能够解决的。
除非是真的读不懂理科,要不然没有人会选择文科。
毕竟涉及到的不仅仅是分数,还有可选专业的广阔程度,以及未来的事业规划。
所以夏纸鸢才一直寻找机会,想要调到理科班,哪怕是普通班也没问题,反正到时候看的是高考成绩,环境差点无所谓。
下午六点钟,准备吃晚餐时,放在房间的手机响个不停。
叶海棠望向纸鸢:“好像是你的电话,去看看是谁打来的。”
“好叭”
匆匆扒完几口饭,纸鸢极不情愿地站起身。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几个字眼,她突然有点好奇,按下接听键:“喂~”
“学姐,晚餐吃过了吗?”
熟悉柔和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懦弱。
纸鸢蹙眉:“在吃,你是不是碰到什么困难?”
“啊?没有!没有!就是快要登机,想在离开前听听你的声音。打扰到学姐,万分抱歉!”芮伊有点惊慌。
“”
纸鸢沉默片刻,开口询问:“你是谁特别紧张?”
“有、有点”芮伊捂着手机,目光朝不远处的父母望去。
警惕地看着他们,生怕突然过来质问是打给谁。
纸鸢就近坐在床边:“我上辈子不是鸡精,所以就不给你猛灌鸡汤。估计灌太多鸡汤下去,你还会反胃。之前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是有编辑一串好长好长的文案,但后来想想觉得没必要。因为我始终相信,你能够比想象中做得更好!”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之中。
芮伊愣了一下,她没有料到学姐会说这番话。
尤其是最后一句,比千言万语都有效果。
相信一个人太过简单,而被人相信却很难,特别是熟悉你的人,可能会觉得你在开玩笑。
几分钟后,一道糯糯的声音,从话筒传来:“谢谢”
坐在大厅长椅上的少女,内心感动无比,眼眶满是湿润。
纸鸢也不是傻子,能听出电话那头的小可爱,情绪有点不稳定:“我不在你身旁,肩膀没法借你靠。自己调整好心态,万一那些评委耳朵聋了,脑袋突然短路,让你成为冠军呢?所以啊,永远相信坑爹的事情即将发生。”
“噗呲!”
芮伊破涕为笑:“学姐你真逗,不过我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也不需要你的肩膀!”
“那就行,我把肩膀借给需要依靠的人,你以后没有机会了。”
“别别别!我收回刚刚说的话!”
不得不说,纸鸢很懂得活跃气氛,三言两语便成功将芮伊带偏。
【各位旅客,xxxx航班飞往xxxx的开始登机,请各位带好行李,依次排队登机】
接二连三传来广播的提醒,芮伊深吸一口气:“学姐,我要登机了。不管结局怎么样,回来后请你吃大餐!”
“好!”
望向窗外的彩霞,纸鸢缓缓道:“多余的话就不说了,祝你一路顺风!”
【065】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小长假回来后,同学们状态都不是特别好。
短暂复习几天后,不管是初中部还是高中部的学生,迎来开学以来第一次月考。
高二七班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本班考生们的座位没有丝毫变化。
按照老班章牧宗的原话:要是这个时候你们还想着作弊,那我只能说太过幼稚,连小学生都不如!
纸鸢也不清楚他哪来那么大的信心,相信这群人不会在考试时搞小动作。
如果是实验班的同学,可能真的不屑于作弊。
问题是高二七班为文科班最差的班级,可以说这里聚集着无数不爱读书的人,甚至有很多学生已经放弃治疗,打算高中毕业后直接出去打工。
其他班的学生都按照老师的要求,重新进行位置调整,偏偏章牧宗一人选择特立独行。
或许他这么做有什么深意,让同学们稍稍收点心。
反正不关她的事,坐等分发试卷即可。
复习这么长的时间,也该检验一下自己努力的成果。
第一科考的是语文,由老班亲自监考。
拿到试卷的那一刻,纸鸢习惯性地翻到后面,先看看作文要写什么。
为了迎合高考,正常作文以议论文为主。
议论文=说理文。
最高境界不仅是说服批卷老师,还能把自己成功带偏。
凡是看过作文后,都会产生一种“好像很有道理”的感觉,证明写作人的水平已经大圆满。
至于其他文体,要是不想拿低分的话,建议还是不要轻易尝试。
夏纸鸢依稀记得当初高中语文老师也这么说过,不信邪的她在期中考的时候,写了一篇抒情文。
当时状态非常好,洋洋洒洒写了将近一千五百字,最后成绩出来时彻底傻眼。
满分六十的作文题,她只获得四十二分,比平时考试的分数还低。
倍受打击的夏纸鸢,成功放弃抵抗,乖乖写议论文,好歹能混个保底。
上午考完试,住校的学生直接去食堂解决午餐。
走读生基本上是直接回家,教室独留一些不着急的学生。
但大家都有个共性:考完必会核对答案。
有些人意气风发,有些人垂头丧气,还有些人跟夏纸鸢一样: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因为乔芮伊跑去参加国际小提琴大赛,纸鸢在学校又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索性直接跑回家解决午餐。
反正放假完回来,她都是这么做的。
在停车场搬出自行车,纸鸢小声嘀咕:“幸亏饭卡充的钱不多,否则可要浪费了。”
比较好玩的是下午返回学校,临近考试的时候,一则有趣的消息从教室内的广播传来。
光那听声音,便知道是那个矮胖的短发女教导主任。
“今天早上呐,高三六班的xxx同学和高三五班的xxx同学呐,因为一点口头矛盾,引发打架斗殴呐。后续事件又升级为组团打斗呐,幸亏保安及时拦下呐,要不然后果非常严重呐”
光一个“呐”的后鼻音,就出现了n次。
要不是说话语气比较严肃,纸鸢都要怀疑这教导主任是来搞笑的。
和预料中的一样,只是口头教训,并没有记过处分。
原因特别简单,因为他们这一届要准备高考,学校不希望节外生枝。
教导主任又特别警告一番,便关闭广播让同学们准备考试。
这是历史老师提着牛皮袋进入教室,站在讲台上:“刚刚学校也说了,禁止打架斗殴,可是偏偏有些人”
纸鸢翻翻白眼:得,这小老头不哔哔几分钟,是不会开始分发试卷的。
第二天下午,也是本周最后一次考试。
明天就是周末了,想想时间过得还挺快的。
月考和期中考存在差异,学校不允许学生提前半个小时交卷,想提前交卷至少也要开考一个钟头后。
在答题卡上写完最后一个字符,粗略检查完毕后,纸鸢望向窗外的草地发呆。
话说,那只小可爱现在怎么样了?
有木有通过预赛?
能否晋级到决赛?
再不济也要进入准决赛吧?
“最后一排那个女生,你不盯着自己的考卷,眼睛盯着窗外干什么?难不成是有开着豪车的帅哥来接你?”
坐在讲台上的监考老师,显然是在叫夏纸鸢。
纸鸢撇撇嘴,也懒得再继续耗下去,直接拎起答题卡选择提前交卷。
作为全班第一位交卷的大佬,行动的那一刻就有无数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呵呵,这么拽,肯定是放弃了!”
“不是吧?这么快就交卷嘛?”
“果然,在这种烂班,全都是差生。好学生一般谁会提前交卷?”
“学生会主席就这叼样?真不值得老班是不是收了人家什么好处,还是眼睛瞎了!”
几个对纸鸢抱有敌意的女生,开始在心里贬低对方。
理论上来说,人家没有得罪班里任何同学。
奈何颜值、气质都要比别的女生出众,而且身兼学生会职务和副班长,肯定会有人心里不平衡。
上述条件都比不过对方,那成绩这块总能超越她吧?
要知道,座号可是按照总成绩来排列的。
扣去那几个休学、转班的同学,可以说夏纸鸢是全班倒数第一人!
此时交卷,更加证明他们心中的猜想:这人就是个废物!
张怡婷瞥了眼纸鸢,埋头继续填写答案。
她或许比别人还要清楚,对方的实力远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一个大部分时间窝在位置上刷五三模拟卷的人,拥有分分钟拆解图像函数的超凡能力,又岂是等闲之辈?
“交卷!”
话毕,丢下答题卡,纸鸢大摇大摆地离开教室。
陈芳木是高二九班的班主任,平时就瞧不起普通班的这群学生。
尤其是刚刚见到夏纸鸢在考试时发呆,更加纳闷为什么章牧宗不重新编排考场座位,将可能搞小动作的同学摆在显眼的地方。
“呵呵!”
本来看少女那么随意,她还是挺生气的,但转眼想想又觉得没必要和这种未来渺茫的人计较,会自降身份。
拿起答题卡瞄了眼号数,果然是排在末尾的差生!
待目送夏纸鸢离开,陈芳木开始念叨:“你们千万不要学那个女生,考试好像是为我考的,态度那么差,家教肯定也不怎么样!”
听闻这话,张怡婷眉头微皱,却没有上前争辩。
只是心里有点生气:作为一名教师,背着学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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