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
克莉斯多开始撒泼:“不嘛!不嘛!你不留下来陪我玩,还不允许我躺在你床上?”
“拜托!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成熟点?”芮伊双手叉腰,狠狠地瞪着她。
克莉斯多不以为然:“只要我还是未成年,就是永远滴小孩。你真不打算多待几天?伙食住宿费我全包了,你看中不?”
“不中!”
乔芮伊无奈道:“真不是我不愿意留下来,而是因为老爸老妈的工作原因。”
“那你可以让他们先回去,大不了我包一架飞机送你回去呗~”
“别,求你别这么搞,我害怕。”
百般劝说下,芮伊始终不肯让步,克莉斯多只能选择放弃。
第二天清晨,在飞机场内。
克莉斯多主动送行:“你回国后,记得保持联系。”
“才不要!”芮伊别过脸。
“这么无情的嘛?”
克莉斯多伤心欲绝,活像个被渣女欺骗感情的无辜孩子:“咱们不是好朋友嘛?难不成你利用完我,就打算提上裤子翻脸不认账?”
听到“提上裤子翻脸不认账”,乔父乔母同时看向自家女儿。
信息量貌似有点大呀!
乔芮伊涨红了小脸,大声道:“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可不想被人误会!”
“所以爱会消失的,对么?”
“滚滚滚~”
经过安检时,乔芮伊突然喊道:“克莉斯多!”
“嗯哼?”克莉斯多好奇地看着她。
“再见!”
少女伸出胳膊,朝她努力地挥了挥手。
克莉斯多嘴角不由上翘,轻声道:“保重。”
大清早登机的人不是特别多,一家三口很快便拖着行李进入客舱。
乔父忍不住开口询问:“芮伊,那个孩子是谁?家庭背景怎么样?”
“来自英伦的贵族小姐,听她说自己是个伯爵,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芮伊敷衍道。
她只透露一点信息,至于那封恐吓信的事,还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
【096】意外之喜
“伯爵?该不会是什么骗子吧?”
“哎呀,不知道,我要准备休息了。”
芮伊靠在椅子上,系上安全带后开始闭目养神。
见女儿不愿意谈这个话题,乔父只能选择作罢。
双眸紧闭着,舞台上演奏时的镇定,颁奖典礼上忐忑不安的心情,脑海中浮现出朝思暮想之人的身影。
一切仿佛像是美好的梦境,女孩生怕会突然醒来。
犹记得那天开学,为了熟悉新学校的环境,独自逛到特别迟。
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阴沉压抑的天空雷闪交加。
目送一个又一个学生被父母亲自接送回家,而她只能默默等待着雨水止息,然后孤零零地回到家中。
季节交替阶段更应该在背包中准备一把雨伞,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天气变化状况。
芮伊却因为时间关系,忘记母亲的万般叮嘱。
看这湍急不息的架势,估计要雨要下好几个钟头。
直到那个浑身脾气的少女出现后,事件开始有了新的转机。
“要不要一起撑伞?”
明明是疑问句,语气却十分强硬。
抬起头看向来者,人家也在俯视着自己。
那张脸毫无感情,眸子里凶光乍现。
嗅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乔芮伊害怕极了:怎么办?我该不会是碰到不良少女吧?想个办法,赶紧开溜!
她强撑着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用了”
就在芮伊试图逃离开时,对方却拽住她的手臂,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你是不是疯了?这种雷雨天跑回家,你是想在床上躺好几天嘛?”
虽然清楚对方是故意吓唬自己,但不知为何她心里感觉暖暖的。
等乔芮伊抵达家门口时,才发现对方的衣服早已湿润一片,而自己不过是被雨水沾湿衣角。
那是第一次被素不相识之人保护,她才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是有好人存在的。
正如爷爷乔正阳,在公园下棋中暑,也是一位好心人出手相助。
对比初中发生的烂事,芮伊发觉自己不应该继续沉沦下去。
演奏指定比赛指定曲目时,她满脑子全是对方的身影。
深入接触后发现她不像表面那么坏,更像是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以至于乔芮伊在苦恼为什么爹妈不能在早期给自己生个兄长或者阿姐。
被人欺负的话,还能替自己出气。
还有帕葛尼尼的奖杯,完全是意外之喜。
乔芮伊当时已经放弃治疗,在台上随心所欲地演奏,偏偏符合评委们的胃口。
这是不是在疯狂暗示,她可以放飞自我?
面对夏纸鸢这样的知心大姐姐,乔芮伊潜意识里将她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人。
即使锦囊内容有捉弄的成分,但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对方一直保持正经的模样,芮伊内心反而会感到失落。因为关系不够亲近,才会束手束脚,不敢放得太开。
诚县毕竟是个小县城,并没有那么多财力物力和大面积空地建设机场。
乔芮伊一家三口,是坐客车抵达鹭岛高琪机场,然后乘坐飞机到港岛转机通往意大洛斯。从港岛抵达目的地时,大概花了十一个钟头,机场广播是通知说有一万公里。
至于机票价格,并不在她的考虑范畴内,反正有爹妈陪护,不需要操心经济上的开销。
这个时候并没有从意大洛斯直达鹭岛的机票,所以他们选择到港岛转机后再到内地。
在飞机上大半天时间里,芮伊基本是在睡眠中度过的。
意大洛斯都已经大雪纷飞,而南部地区依旧保持秋色宜人。
转机还是挺麻烦的,幸亏芮伊小时候为了参赛经常各地跑,晕车晕机的毛病已经逐渐克服。换作其他人,刚开始还能撑着,后面往往熬不住。
打了个哈欠,芮伊的表情有点松垮。
虽说睡眠时间有点长,但并不代表睡眠质量好。
偶尔会有点颠簸,而且空姐经常会来回走动检查,有人出声就会打扰到她。
望向神清气爽的乔父,有时候芮伊还蛮羡慕这种睡得很死的人,就算外界在敲锣打鼓也吵不醒他们。
同样萎靡不振的还有乔母,她有气无力地搂着自家女儿,慢悠悠地跟在乔父身后。
“你们走快点啊!”
拖着行李箱走在前方的乔父,发现妻女迟迟没有跟上,有点不耐烦:“再不快点,可能要错过航班了!”
“老妈,我想让他闭嘴。”
“我也挺想让他闭嘴的,不过咱们现在是在外面,给你爹留点面子。等回家后,在慢慢教训他。”
“唔好吧”
两女一言不发,默默盯着乔父。
感受到浓烈的危险气息,乔父脊梁骨发凉,求生欲驱使下,他轻咳一声:“那啥,时间还挺充裕的,我先去给你们买点水吧!”
话毕,他屁颠屁颠地溜走。
“老妈,你们平时吵架一直说要离婚,是真的假的啊?”
眼看四下无人,芮伊小声询问道。
乔母笑呵呵地摸摸她的小脑袋:“气话你还当真不可?就算我执意要离,你爹有胆子敢跟我去办理证件嘛?”
“呼~”
芮伊轻松了口气:“那还好。”
她总是将事情往最糟糕的处境设想,相对的也会比其他人更为彷徨,害怕自己无法应对复杂的局面。
既然老妈都开口解释了,芮伊也没必要抓着不放。
夜晚十点钟,三人可算回到熟悉的家中。
将行李箱的衣物取出来另外清洗,其余东西打算等有空在整理。
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的芮伊,拿起手机想要发信息,结果发现欠费了。
“明天在去充话费吧”
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不知道学姐有木有想自己。
关于“帕葛尼尼小提琴国际大赛冠军得主是来自种花家的选手”这一消息,已经在世界各地流传。
只不过在国内报刊上,这条信息放在尾页最下方的一小片位置,而且没有附上任何关于本人的照片。
估计买报纸看的人也不会在意这些,他们更关心的是发生在身边的琐事。
例如谁打架被抓,谁被好兄弟出卖,谁又因为做什么坏事而自食其果。
短暂地一夜后,芮伊忽然想回学校一趟。
她内心产生莫名的冲动,希望能够在纸鸢面前,亲口将获奖的事情告诉对方。
虽然有邀功的成分,但不知为何就是想这么做。
爸妈已经回工作岗位上,一个人待在家除了看电视,貌似也没什么娱乐项目。
换上校服,拿好零钱,她打算先去充话费,然后前往学校。
瞄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三点半了。
今天下午,全校学生只需要上两堂课便能放学,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097】你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嗯?”
镜中的少女不施粉黛,乌黑靓丽的长发落在身后,白皙光滑的肌肤让人羡慕不已;高挑的个子、标致的身材、精致的五官,无不诠释着“美少女”三个字。
值得庆幸的地方,在于少女是个飞机场。
她一边揉捏自己的脸颊,一边低吟道:“我这是穿越?重生?还是夺舍?”
原本是武道世家的废材,其貌不扬的理工“难”,毕业后变成程序猿。
后来因为熬夜赶计划书,一不留神趴在桌面上睡着。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附身在这位名为“夏纸鸢”的女孩身上。
不同之处在于这具身体爹妈安康,木有妹妹,家世平凡。
融合原主的记忆后,夏纸鸢脸色有点难看:“感情这年头还有熬夜追领便当的?”
关键是前身看的全是霸道总裁文,无意间还能瞄到桌面书本下方崭露书籍的一角。
她默默捂脸:“哦,谢特!你可真是一个人才!”
值得庆幸的是脱离那个冰冷的武道家族,而且自己终于不再是无人问津的可怜孤儿。此世界也非彼世界,没有打打杀杀,可以无忧无虑地摸鱼。
老爹名为夏俊生,在环保部门工作。
母亲名为叶海棠,是当地县城医院儿科护士长。
双方薪水都还不低,夏纸鸢完全可以苟着。
今年她年芳十七,九月份开学后就升到高二。
目前选择的是文科,坐等开学后分配班级。
夏纸鸢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收拾原主保存的所有书籍,什么《霸道总裁》、《冷面公子》、《萌宠甜心》等等,统统丢进麻袋,打包好准备叫回收人员上门清理掉。
“也不知道现在书籍一斤能卖多少”
如果原主听到这句话,估计要气到吐血。
纸鸢瞄了眼墙壁上的时钟,忽地有点头疼:“快到老妈下班时间,只希望回收阿姨动作能麻利点,可别被发现了。”
根据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可以看出她是非常害怕被老妈发现偷偷的。
那些买书的钱,都是一点一滴攒下来。
而且最近爹妈貌似闹矛盾,她可不想去触霉头。
片刻后
“你这些我只能算六块,要是信不过我可以问问其他人,估计价格比我还低。”阿姨称重完毕后,开口朝她说道。
纸鸢眉头微皱,转身瞥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有些不耐烦地招招手:“行叭行叭,赶紧打包、给钱,我还有事要忙。”
阿姨嘴角不自觉上翘:“姑娘爽快!”
她也不废话,掏出现金递给纸鸢后,便将打包好的书籍提在手上,屁颠屁颠离开。
收好零钱,纸鸢开始替原主感到不值:“你说你辛辛苦苦攒那么多钱,不好好存着买车买房,买那些干啥?现在好了,废品回收也才六块,真是有够糟心的!”
“咔吱!”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戴着眼镜的瘦削女子推开门后,朝屋内喊道:“纸鸢,过去姥姥那边一趟,帮我把这些蔬菜拿过去。”
“知道啦~”
夏纸鸢应了一声,换上t恤搭配短裤,踩着粉色拖鞋从卧室内径直走来。
老实说她非常不想出门,尤其是在大夏天。
出门=出汗=回来洗澡=浪费水资源。
嗯,就是酱紫。
海棠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面值为十的纸币:“家里酱油见底,你回来顺便帮妈妈买一瓶,剩下的自己留着。”
“行。”纸鸢也不跟她客气。
在夏纸鸢离开后不久,叶海棠光明正大地进入女儿卧室,拉开桌子的抽屉,伸出手往里面摸索一番。
海棠面露古怪:“昨天才看到纸鸢把藏在这,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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