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
罗辰此刻气定神闲,刘磊居然拿不下罗辰半分,甚至一点也奈何不得他。反而是自己已经气喘吁吁,体力有点跟不上来了。
他似乎意识到,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这老狐狸也是城府颇深,此刻马上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阴冷地盯着罗辰。
第四十四章 她的回忆
夜幕慢慢降临,
小渔村里亮起了了星星点点的灯光,
白樱和秦郎赤着脚走在海边,任由海浪轻轻拍打,
海风吹在白樱的脸上,悄悄带起了她那一头乌黑美丽的卷发。
白嫩的小脸蛋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精致,看呆了她身边的秦郎,
“优雅,尊贵,九天仙女下凡尘。”秦郎痴痴地看着白樱,言辞里全是赞美。
白樱脸上一红,一阵害羞,“秦郎你把我都夸得不好意思了。”
秦郎顺势拉着白樱坐在沙滩上,搂着白樱望着月光淡淡地说道,“说真的樱樱,虽然我们已经认识有一个月了,但到现在为止,我仍然觉得有点不真实,你是那么美好,那么动人。
海风轻轻一吹,你蓝色的纱衣随风摆动,就像一个海边的小精灵。我秦某人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青睐。”
说完秦郎还深深地叹了口气,好似自己污染了世上最纯洁的精灵。
“嘻嘻嘻,”白樱吃吃一笑,“你胡说什么呢秦郎,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也是除了姐姐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白樱的告白,让秦郎大为感动,搂着白樱的手更紧了几分。
“樱樱,我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恩。”白樱一脸幸福地靠在秦郎的肩上。
夜晚的天空繁星点点,
两人面对着大海,静静地坐在沙滩之上,
画面一片温馨。
陈仲就这样远远地看着,
一天,两天,三天
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又是一个夜晚,又是惯例在海边聊天的日子,
秦郎欲言又止,
白樱看着心上人这幅犹豫的模样,不禁主动开口问道,“秦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说?”
秦郎搂了搂白樱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道,“樱樱,跟我回家好不好?”
“家?这里不好吗?”
“这里当然好,我很喜欢。只要跟樱樱在一起,就算是待一辈子我也愿意。可是”
秦郎犹豫不决,想着到底要不要回去。
就在今天,他接到了家里的通知,
他这次本来是出来散心的,没想到在海边对白樱一见钟情,就在这里停留了下来,
可是他是家里的长子,如果他不回去接手家族生意,
家里的生意就被会旁系夺走,他的母亲将毫无地位。
所以他也不得不回去。
可是樱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真的要把她带到自己那复杂的家庭中吗?
看着眼前温柔的人儿,秦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樱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的秦郎陷入为难,轻轻捧起秦郎的双手,认真地说道,“好,我跟你回去。”
“真,真的吗樱樱。”得到确认的秦郎,开心地蹦了起来。
“恩。”白樱点点头。
“哈哈哈哈,樱樱,你太好了樱樱。”秦郎直接把白樱抱了起来,狠狠地转了几圈,又在白樱的小脸上亲了好几口。
这一刻,秦郎开心的像个孩子。
白樱也是。
画面一转,陈仲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子面前。
院子中间还种植着各种各样的植物,它们都被精心雕琢成艺术品的样子。
这不就是云鼎庄园吗?
陈仲站在庄园中,看着一辆老牌汽车缓缓驶入。
一个中年美妇在十几个仆人的簇拥下来到门口,站在门口期待着小汽车上的人。
车门打开,一身黑色长衫的秦郎从车上跳了下来,就在妇人以为他就要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
秦郎却转身朝车里伸出手,一只白嫩的小手从车里伸了出来,
在秦郎的搀扶下,穿着一身精致白色旗袍的白樱从车里走出。
嘶
要说秦郎长得是英俊、儒雅,
那白樱长得可更是天仙下凡了。
一身白色旗袍把她的身体优势完全展现了出来,看得在场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也太美了吧。
就在众人猜测白樱身份的时候,秦郎拉着白樱的手来到了那个中年美妇的身边,“母亲,这是白樱,我打算与她成亲。”
眼看着中年美妇从一脸期待变成一脸嫌弃,
这是哪家小门小户的姑娘,竟然跟我儿私相授受,都没有经过流程就直接来了男方家里。
富人出身的美妇人着实看不上白樱这种主动上门女孩。
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就拉着秦郎回了客厅,
白樱尴尬地笑了笑,虽然她感受到了妇人的轻蔑,但是她毕竟是秦郎的母亲,
她只想跟秦郎在一起,并不太在意他人的目光。
由于秦郎的坚持,家里人也没太反对,所以白樱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房间就是三楼最里那间,也就是陈仲遇见白樱的那间。
画面一转,
房间里,装饰得古色古香,
留声机里播放着好听的西洋音乐,
白樱坐在床边,拿着手帕掩面哭泣,一身黑色长衫的秦郎坐在旁边安慰着她。
“呜呜呜,秦郎,你真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吗?”
“恩,这次不得不去了,你知道我家里人对你的身份不是很满意,都是怪我没用,没有话语权。
我这次准备去做一桩大生意,如果成功了我就能接掌整个家族,到时候就没有任何人敢反对我们了。”
白樱哭的梨花带雨,“那是不是很危险啊?秦郎,我不在意他们喜不喜欢我,我只在意你,实在不行我们回去当初那个小渔村好不好?”
“樱樱,我不能丢下我的父母和我的家族,我爱你,我也爱他们,樱樱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秦郎的保证并没有让白樱放下心来,反而更担心了,
她的秦郎不过是一个喜欢写写画画的读书人,为了她,只能去铤而走险。
她不明白这世间的复杂,只能待在她的秦郎身边。
白樱拉住秦郎的手,眼泪汪汪地说道,“秦郎,我跟你一起去。”
“樱樱,这次不行。”秦郎拍了拍白樱的肩膀,“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短则数月,多则一年。”
“最迟就是明年的今天,我一定会回来的。”秦郎保证道。
最后一夜,两人相拥而泣,白樱不知道秦郎这次到底要去做什么生意,但是她太了解她的秦郎,此去肯定很危险。
第二天,秦郎还是走了。
白樱站在窗边,看着她心爱的秦郎坐上小汽车离开了庄园。
那一刻,白樱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掉,
“秦郎,我等你。”
第四十五章 骨爪解封 (为盟主“昵称十二字”加更01)
日子一天天过去,
自秦郎走后,白樱整日整夜地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门。
守着窗边殷切地盼着她的秦郎回来。
咚咚咚~
这一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白樱站在窗边没有回应。
这个楼里,她只在乎秦郎,她的秦郎走了,她也无心再与人打交道。
人类,真的很烦啊。
“小姐,今天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搬走了,太太问您是跟着大家一起走呢,还是在这继续等着少爷回来?”门外响起了丫鬟的声音。
呵呵,秦郎还没回来呢,他们就搬了,分明就是想趁机丢下自己。
既然不喜欢,又何必勉强,白樱不愿做那讨人厌的角色,
“我不去了,我就在这里等着秦郎回来。”白樱望着窗外淡淡的回答道,
“好的,那小姐您注意身体,我们先走了。”门外的丫鬟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个傻女人,明明少爷都已经回不来了,这么多年还不肯放下。”
丫鬟的话语传入白樱的耳中,白樱权当没有听见,
她坚信她的秦郎一定会回来的。
窗外,院子里,仆人们正在忙里忙外的搬着东西。
很快,这偌大的庄园,只留下了白樱一人。
打开灯,白樱在楼里转了转,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来到书房,打开留声机,青葱般的手指在书架划过,随机抽取了其中一本,
靠坐在窗边的红木躺椅上,白樱开始慢慢的翻看起来。
这一坐便是整整一夜,
陈仲觉得,这画面如此相似。
这,不就是自己那个梦境吗?
难道说,白樱确实无意害人,她只是一直生活在这栋楼,而是自己无意间闯进了她的领域?
这个白樱,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白樱每日每日重复的生活,陈仲突然感受到心里一阵寂凉。
这个女人,真傻。
就在陈仲正感叹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开始出现白色光点。
白色光点在他身边不断地萦绕,唰的一下,陈仲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睁眼,已然回到了诡楼。
眼前的白樱一身白色旗袍,脚穿红色高跟鞋。
没错了,就是自己之前遇见的那个,
这是,回来了。
“嘻嘻,如何?我和秦郎的爱情,一定很美丽吧?”白樱盯着陈仲吃吃的笑着。
不等陈仲回应,白樱又继续说道:“我的秦郎啊,他为什么就是不回来了呢,他是不是不知道,我等了好久好久啊?”
白樱一边说一边笑,头顶和四周开始冒出丝丝黑气。
刚刚本来还清明的眼神瞬间变得妖媚无比,一个闪身便直接出现在陈仲的面前,俩人之前的距离不足半寸。
白樱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陈仲的面庞,痴迷的看着,仿佛透过陈仲在看着另外一个人,“秦郎啊,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啊?”
白樱异常的表现让陈仲心里一慌,这是精神失常了?
陈仲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这个女人的能力很强,自己可不一定干的过。
就是陈仲后退这一步,貌似彻底激怒了白樱,她双眼突然变得愤恨无比,
“秦郎你厌了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你又知不知道你家里人在你走后怎么对我的?
他们冷落我,当我是个空气,甚至不等你回来就搬走了。
甚至你刚走的时候,他们还乐乐呵呵地为你筹办联姻。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啊。
只是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而已,
可是,我还是愿意在这里等你回来。
秦郎啊,你怎可厌我?”
白樱越说越激动,根本不给陈仲解释的机会。
陈仲心里暗道不好,这白樱莫不是因爱生恨,黑化了。
白樱一步一步紧逼,陈仲连连后退。
砰的一声,
陈仲的后背已然撞到了墙壁,
退无可退
虽然白樱是个可怜的女人,可她现在也是个厉害的诡异,而且还是有着强大领域的那种。
陈仲心里一惊,自己现在变成了秦郎的模样,连骨爪都不见了,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陈仲突然感应到兜里的骨爪不断地震动,黑气开始不断地萦绕,
似乎与白樱身上的黑气形成了共鸣,
骨爪持续震动,
陈仲心里一喜,
骨爪这是解封了?
就在陈仲疑惑之时,白樱一个猛扑上来,
陈仲兜里的骨爪也在这时瞬间飞出,直指白樱,
啊
只见一阵白光闪过,白樱发出一声惨叫。
等陈仲看清时,白樱已经捂着她的肩膀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一口鲜血突出,白樱的身影开始产生变化,
脸还是那个精致的脸,只是身上的白色旗袍慢慢变化成了一条水蓝色的纱裙,
盘起的发髻也松散开来,一头青丝散落在背。
此时的白樱就跟陈仲在记忆中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可是白樱的变化还没停止,她的肩头被骨爪抓伤的地方,蓝色的光点不断地溢出,
白樱忍不住再次吐了一口血,
而那血液,竟然是蓝色的。
随着蓝色光点的溢出,白樱似乎变得十分虚弱,刚刚还是一头青丝,
此刻竟然已经慢慢变成了白发。
“咳、咳。”白樱忍不住咳嗽了两下,一脸震惊的看着陈仲,“那是什么?”
“什么?”陈仲愣愣地看着白樱,不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那个骨爪吗?”
“不,那个声音是什么?
“什么声音?”陈仲一头雾水。
“刚刚,你的骨爪刺伤我时,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莫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