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白了赤鸢之翼一眼说：“就担心这个？”
“放心吧，世界泡要是破碎，那我们就能重新返回主宇宙了。”
说完，韩江挂断通讯器，用心观察太虚山上的变化。
只是几句话的时间，太虚山上散发的气息已经稳定了下来，让韩江差点以为自己先前的感觉出错了。
太虚山上的气息波动，这就意味着韩江把小何雪带回来是对的，已经刺激到了程立雪的记忆。
这样下去程立雪迟早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如果能借机突破S级女武神，那再好不过了。
当然这只是韩江自己的想法，程立雪的心魔在符华身上，和她自身的关系倒不是多大。
等到赤鸢之翼回来，两人一起上山。
韩江告诉赤鸢之翼，防御矩阵的工作还得继续，就当是积累一些资料数据。
回到主宇宙之后，可以给各地的防御工事做优化，这些资料总有能用到的时候。
两人聊了一路，回去的时候，程立雪正在和何雪聊天。
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好像正在为一件事较真，别看何雪年龄小，可声音不小，丝毫不认输。
“怎么了？”韩江走上前问道。
何雪抬头看着韩江，认真说道：“我要做你的徒弟，认你做我的师傅！”
程立雪摇头，她一直认为这里是真实的世界，觉得韩江迟早会走。
到时候带不带何雪走还是一个问题，如果韩江和自己的师傅一样，一去无踪影，那何雪的未来就会和自己一样。
对韩江教给何雪寸心拳法，还有太虚剑气，程立雪并不在意。
师傅以前说过，只要这些能够帮助到其他人，都可以无私传授。
但何雪一心认定韩江是自己的师傅，那么未来可能会和自己一样，苦苦追寻，却跟不上对方的脚步。
第一百九十七章 求我啊
“做我的徒弟？”韩江嘴角露出笑容，有意无意看了程立雪一眼。
韩江弯下腰认真看着何雪说：“听哥哥的话，不要一味地追求一个称呼。”
“我现在教你拳法，教你太虚剑气，程立雪姐姐也可以做到。”
“再说，我对你好不一定要用师徒关系来维护知道吗？”
“不是所有人都只对和自己有关系的人好，像现在，你叫我哥哥，我叫你小雪，我不是照样教你东西吗？”
韩江看似是在对何雪说话，其实也是想提醒程立雪。
“在乎你的人，会一直在乎你，并不会因为某些简单的原因就不去在乎你。”
“那么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韩江盯着何雪的眼睛说道。
何雪乖巧的点了点头。
“假如，现在我收你当我的徒弟，某一天我离开了，不记得你了，你会怎么办？”
小孩子不会想太远的东西，脱口说道：“我会一直找你的，让你重新记住我！”
一旁的程立雪激动的说：“既然收徒了，为什么又会忘记她？”
“你现在一心一意教会小小雪那么多东西，以后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看到程立雪说话，韩江的用意已经达到了。
他扭头看着程立雪说：“如果是外因呢？”
“比如说某一次战斗，或者某一次事故，让我失忆了呢？”
韩江立马说道：“别说这是小概率事件，可我们的一生还长，以后会遇到什么事情，谁能说的准？”
“但就算我不记得以后的小雪，那么重新遇到后，我依旧会照顾小雪，依旧会把她当做徒弟看待！”
“不能因为师父的某些原因，忘记徒弟，徒弟就要一辈子抓住师傅不记得自己这一件事，念念不忘吧！”
“师父依旧是那个师父，徒弟依旧是那个徒弟，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徒弟与师父在未来重新相认，重新成为师徒难吗？”
韩江的一番话让程立雪心中有了非常大的震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些话，想要反驳，但又开不了口。
“就这样吧，今天你们都累了，早点休息。”
韩江丢下一句话，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能说的就这么多，程立雪自己能不能想明白那是她的问题。
如果没办法的话，那只能靠自己的人格魅力将程立雪的好感度提升到60点，最后一起返回主宇宙。
可是程立雪没有找回自己丢失的记忆，反而一直陷入心魔之中，带这样的她会主宇宙真的好吗？
韩江陷入了纠结之中，就算程立雪找回记忆，然后回主宇宙，看到“六亲不认”的符华，她的心魔会不会更加严重。
半夜的时候，韩江突然起身而坐。
他感觉到旁边房间里有一股气息在缓缓壮大，然后瞬间消失。
“叮，程立雪好感度10。”
听到系统铃声，韩江明白了一些，估计是程立雪听自己的一番话感悟了什么，是好事情。
第二天早上韩江醒来后，发现赤鸢之翼就漂浮在自己脸上，用屁股对着自己。
“一大早的，你干什么啊？”韩江一把扒拉开赤鸢之翼问道。
赤鸢之翼看到韩江醒来，默默地点开了一个投影。
投影分为两个屏幕，一个是城墙那边的事实监控，一个是小镇的景象。
“怎么了？”韩江有点没搞明白。
赤鸢之翼叹了口气说：“人都消失了。”
“消失了？”韩江一下精神了很多。
赤鸢之翼点头说：“昨天凌晨的时候，世界泡可观测范围飞速缩小，目前只有这个院子还没有消失。”
“怎么这么突然？”韩江纳闷。
“哐！”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程立雪走了进来。
“你有回主宇宙的办法？”程立雪开门见山问道。
“回？”韩江抓住了一个字眼。
程立雪可是认为这是她自己的世界，怎么会用回这个字。
“我恢复了，所有事情都回忆起来了。”程立雪淡淡说道。
“不是那这里的人呢？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消失？”韩江问道。
这也太奇幻了吧，古人传说中有一朝闻道一日成仙的人存在，难不成程立雪也是这样的人？
“她们都是我的幻想，量子之海中有太多神秘力量，大量的世界泡都是这样诞生出来的。”
“在来到量子之海后，我在黑暗中度过了十二年，两年前彻底封闭了自己的记忆，然后创造了这个世界泡。”
韩江上下打量了一番程立雪，气势和昨天截然不同，这就是天命最强A级女武神吗？
“那何雪？”
提到何雪的名字，程立雪深吸了口气说：“那是我的一部分记忆组成，如果我被后来人打扰，她会自动出现，是我大脑的一种自动防御机制。”
“这个、这个、这个是不是和防火墙系统一样啊，还是说和闹钟一样？”赤鸢之翼一脸惊讶的看着程立雪，“难道人类都有这样的身体防护机制？”
“怎么感觉和武侠一样啊，太不真实了吧。”
程立雪白了韩江一眼说：“你也可以做到的。”
“我？”
“别打岔，告诉我返回主宇宙的办法。”程立雪冷冷说道。
韩江看着冷若冰霜的程立雪，总不能告诉她，对我好点就能回去吧？
好感度这个问题吧，有点比较难解释。
“那你的心魔怎么办？还有那个炎之律者？”韩江继续问道。
“心魔的事我自己想办法，这里的炎之律者是第二次崩坏时，第二律者西琳创造的拟似律者阿加塔，只是一名伪律者。”
“这里的伪律者只有不到全盛时期的一半力量，告诉我回去的办法，然后打败她，我们一起离开。”
“告诉我返回主宇宙的办法！”程立雪用眼神示意韩江不要再说多余的话了。
只是韩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问道：“那个伪律者是你弄出来的？现在也消失了？”
“那是组成我心魔的一部分，现在我已经能解决她了。”
韩江的多嘴让程立雪有些不耐烦了，开口道：“我现在以天命战区副指挥官的身份命令你，告诉我返回主宇宙的办法！”
“怎么又成副的了？你在这里不是最高指挥官吗？”
“副指挥官是我在第二次崩坏时战场上的职位！”程立雪有点恨的牙痒痒，继续说道：“那我现在以雪狼小队副队长的身份，命令你告诉我回去的办法！”
韩江晃了晃脑袋，虽然自己坐着程立雪站着，但他依旧用居高临下的眼神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为。”
“你”
“你到底怎样才会告诉我回去的办法？”
说实话，好感度没到60，没有完成系统交给自己的任务，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但韩江依旧扬起脖子说：“求我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 任务失败
程立雪的性格和符华相似，自然是做不出小女生那样撒娇的举动来。
她狠狠瞪了一眼韩江，转身走出了房门。
这时赤鸢之翼飞到韩江身边，小声问道：“你怎么不告诉她啊？”
韩江耸了耸肩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啊。”
“那你还”
“相处几天下来，你觉得她是能做出求人举动的女生吗？”
赤鸢之翼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然后盯着韩江说：“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也去不了主宇宙吗？”
韩江抓了一把头发，从床上下来站起来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走出房间，果然发现这个世界泡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你到底怎样才愿意告诉我回去的办法？”程立雪坐在石凳上，目光望着山下，继续问道。
韩江深吸了一口气说：“先解决了这里的伪律者，走出这个世界泡再说。”
关于穿行量子之海的办法，薛定谔告诉过韩江。
但韩江实力还达不到那个地步，自身又没有量子化，做起来有些难度。
如果按照系统规定那样，只有程立雪的好感度达到60点才行的话，只能在量子之海度过漫长的时间了。
“不用你帮忙，我自己解决就好。”程立雪拿着佩剑准备下山。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对韩江说：“把你的神之键借我一用。”
韩江想都没想把红缨丢了过去，看着程立雪走下了山路。
“你不是说世界泡只有一个院子大小了吗，她是怎么走出去的？”韩江好奇的问道。
看着程立雪离开院子，赤鸢之翼也没想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韩江走到院门前，用手探出院门，心里想会不会是赤鸢之翼探测失误了，还是怎么回事。
但院门前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韩江的去路，不管是用手，还是用刀剑都无法出去。
这就好像是游戏中的空气墙，NPC可以自有出入，玩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程立雪就是这个世界泡的NPC，她想去什么地方都行，把韩江和赤鸢之翼困在了院子中。
两个小时后，韩江明显的感觉到了太虚剑气的气息，山下的方向发生了很大的爆炸，程立雪和炎之律者已经交手了。
山下的小镇有火焰升腾，韩江和赤鸢之翼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中午时分，一身是伤的程立雪走了回来，把红缨丢给了韩江。
“这个世界泡马上就要破碎了。”程立雪丢下一句话返回了房间。
不用说，韩江也能感觉的到。
虚空在不断波动，此前韩江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世界开始崩塌，程立雪换了一套平常的衣服，站在了韩江身边。
“你真的知道回去的路？”程立雪内心有些忐忑。
最初流落在量子之海的时候，程立雪连穿行的能力都没有，后来才摸索到，有了坐标才能准确回去。
再后来机缘巧合下创造了自己的世界泡，才生存到了现在。
“可以试试。”韩江没说实话，仅仅等着世界泡的破碎。
赤鸢之翼已经被收回系统仓库，韩江和程立雪两人一起看着世界慢慢崩塌。
“叮，任务失败！”
“开始传送，目的地主宇宙！”
随着世界的坍塌，有一股能量从韩江体内蔓延出来，包裹在了两人身上。
当世界彻底坍塌，两人身处于一处长廊中后，能量发生变化，裹挟着两人向量子之海深处穿行。
和之前的两次穿行不太一样，这次韩江直接失去了视野，当他再次能看到东西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圣芙蕾雅学园。
回来后，韩江第一件事就是连上圣芙蕾雅校内网络，查看具体时间。
在量子之海待了快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这里过去了多久。
凌晨四点二十分钟，时间的日期和离开的时候没有变化。
也就是说，他在量子之海这么长的时间，才仅仅过去了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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