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与谭宛安以及顾清韵心跳一跳。
所有人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顾锡臣抬脚,朝着慕长缨所在的方向走去。
二爷的小祖宗马甲掉一地
第657章 对顾家不感兴趣
顾锡臣在慕长缨的面前停下了
顾清韵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站在她旁边的靳肄业眸子暗沉。
所有人:???
这种时刻,顾大少爷去找容夫人干什么?
大伙儿一脸茫然,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八卦微光。
慕长缨面容淡定,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说道,“顾大少爷,你有事吗?”
冷漠,疏离的称呼落在顾锡臣的耳中,他的心脏顿时揪痛,无法呼吸。
嘴唇蠕了蠕,艰难地开口,“妹妹……”
我是你的哥哥啊,为什么你不肯认我?
慕长缨挑了挑眉梢,“顾大少爷莫不是得了癔症?我的哥哥姓厉,可不信顾。”
她的嗓音冷厉。
声音清晰的传到所有人的耳里。
看顾锡臣神情不似作伪,宴会大厅里的人面面相觑。
“你在干什么?她不是你的妹妹!韵儿才是!”
谭宛安气得额头青筋暴突,踩着高跟鞋几步上前,扣住顾锡臣的手腕。
这个儿子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来。
顾锡臣一把甩开谭宛安的手,面容冷漠,不容置疑,“我很清楚我在说的是什么。”
妹妹的身份被外人占了那么多年,他不能再让妹妹继续流落在外。
“你……你个混账!”谭宛安被气得脸色铁青,拿他无可奈何,目光落在慕长缨的身上。
她气得理智全失,口不择言,“我告诉你,在我心目中韵儿才是我唯一的女儿!不管你是真是假,我都不可能会让你回顾家大宅的。”
一个粗鄙不堪的乡野丫头,哪里配当她的女儿?
顾清韵:“……”
嘴角上扬,她低下头,努力克制住笑意。
慕长缨瞥了一眼叫嚷不停,宛若泼妇的谭宛安。
她眸光淡然,眼神冰凉犀利,“顾夫人,我想你多虑了。我对踏入顾家大门这事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一个犹如市井泼妇,一个始终淡然如水,强烈的对令宴会大厅的人对谭宛安的印象指数直线下降。
谭宛安对慕长缨的话嗤之以鼻,满脸不屑。
她刚张嘴,还想继续说什么,下一秒感觉被冰凉如霜的视线盯上,浑身冰凉,仿佛如坠冰窖。
容戾渊冷幽幽地盯着谭宛安,嗓音低哑深寒,“顾夫人,缨宝是我容家的主母。”
顾家小姐这个身份跟容公馆的当家主母比起来,孰轻孰重,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
谭宛安底气不足,磕磕绊绊地说道,“谁……谁知道她怀的是什么心思。”
话音一落。容戾渊周身的戾气浓郁,脸上阴云密布,冷森森的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妈……”
顾锡臣伸出手,拉住谭宛安想要让她别再继续撒泼。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目光紧紧地盯着慕长缨,“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今天根本不会发生这种闹剧!”
今天可是顾家跟靳家宣布婚事的大好日子,现在两家彻底的成为了所有达官贵人的茶余笑料。
“哦?”慕长缨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唇瓣。
她尾音上扬,媚眼如丝,懒懒散散地盯着谭宛安,“顾夫人,这怎么能怪我呢。”
“……”
见气氛愈发不对劲,顾湛大步流星的上前,大手扣住谭宛安的手腕,“闭嘴!”
他态度强势,他眼里的阴狠让谭宛安打了个冷颤。
心脏紧紧的高悬着,不敢说一句废话,怂兮兮地待在他的身边。
顾湛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各位,犬子喝醉了,我夫人也让大家笑话了。”
韵儿刚刚跟靳家订婚,不能闹出一点点的丑闻。
至于慕长缨……如果她真的是他的女儿,那么倒是可以私下认回来。
她现在可是容夫人,这个身份能为顾氏珠宝带来千千万万,甚至更多的利润。
“爸!”
顾锡臣蹙眉,不敢相信地看着顾湛,为什么,他们都选择抛弃妹妹?
顾湛恶狠狠地刮了一眼顾锡臣,压低嗓音,“兔崽子,你给我闭嘴!”
明华看着这出闹剧,眼里泛起淡淡的不悦,脸上不显,“既然喝醉了,那就下去休息吧。”
她的目光看向慕长缨,从容不迫地笑了笑,“师父,抱歉,让你受惊了。”
宴会厅里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读出了重要的讯息。
一句简单易懂的师父,但却突出了慕长缨的身份。
第一夫人这是明晃晃的站队,告诉所有人这个人她护定了。
慕长缨摇摇头,“没事,狗要咬人,你又怎么会拉的住?”
她的嗓音温温柔柔,可杀伤力却不小。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顾家一群人脸色铁青。
“……”
顾清韵咬了咬嘴唇,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她走到谭宛安的身边,伸出手挽住谭宛安,“妈妈,我……”
眼睛红通通的,似是一双兔眼,微红的让人心生怜惜。
谭宛安拍了拍顾清韵的手背,“妈妈相信你。”
听到这话,就像是吃下了一颗速效救心丸,顾清韵不安的心平静了许多。
顾清浅:“……”
眉头紧锁,眼里的怒气不停攀升,偏偏身份敏感,不敢出声反驳谭宛安的话。
宴会大厅里的人看到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他们的嘴角不约而同的轻轻抽搐。
“这个盖章不可能出错的。”
“我也见过这个盖章,很清楚它是真是假。”
“你们都别说了,可能有人就喜欢假货,不喜欢真的呢?”
“这倒也是,而且看容夫人的样子,明显对顾家没意思。”
“顾夫人的担忧真是多虑的,我看就算顾家哭着求着,容夫人也不一定愿意回去。”
……
宴会大厅的讨论声阵阵。谭宛安脸色铁青,几次三番差点忍不住,特想出口反驳。
“妈,我有点不舒服……”顾清韵抿了抿嘴唇,脸色惨白,柔柔弱弱地望着面前的几人。
再不离开的话,她的担心身份暴露的一块遮羞布都不剩下。
谭宛安满脸担忧,“韵儿,哪不舒服?”
“头有点痛……”顾清韵蹙眉。
谭宛安扶着她,带着人准备离开宴会大厅。
突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喧嚣的声音。
抬眼望去,之间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走进大厅里。
他们人多势众,气势汹汹,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公正无私,极其不好接近。
二爷的小祖宗马甲掉一地
第658章 顾清韵终落网
领头的警察手里面拿着手铐。
他径直走到顾清韵的面前,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手腕,“这位女士,你被逮捕了。”
男警官的嗓音冰冰凉凉,刻板无私,冷漠的让人的心凉的彻底,“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手铐的温度冰凉无比,顾清韵猝不及防的被扣住,呆呆愣愣的,“这……警官,我做错什么了吗?”
短暂的惊慌过后,顾清韵努力平复心底的慌乱。
她细长的眉头轻蹙,眼眶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水,泪眼朦胧,“我……我……我没做过什么犯法的事情呀。”
嗓音娇娇软软,委屈巴巴,让人的心一下子就酥软了。
几个警察对视一眼,这幅摸样儿太具有欺骗性了。
如果不是充分的掌握有证据,恐怕很难相信,这个女孩儿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顾女士。”
“不对,应该说是王春花女士。你推慕长缨小姐坠悬落海一案,属于蓄意谋杀,现我们已掌有证据,正式将你缉拿归案。”
“另外,王女士你还冒充他人身份,这属于知法犯法。”
警察的话铿锵有力。
宴会厅一片死寂,所有人安静如鸡。
大伙儿的目光落在顾清韵的身份,里面带着难以相信。
谭宛安摇头如捣蒜,“这……这不可能是真的!”
这明明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怎么就成了伪造身份?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没有如愿进入顾家的大门,所以才这样陷害我女儿的是不是?”
谭宛安挣脱顾湛的手,飞快的跑到慕长缨的面前。
她面目狰狞,张牙舞爪,抬起手准备大耳刮子抽下来。
“顾夫人。”慕长缨抬起手,紧紧地扣住谭宛安的手腕。
她面色清冷,眸子里波澜不惊,“奉劝一句,你还是别在我面前动用武力的好。”
就这连三脚猫都算不上的功夫,也想要教训她吗?
“你!你个贱人!”谭宛安的手腕被扣住,剧烈的疼痛让她不适的皱眉,“我今天一定要撕烂你的脸。”
尖锐的叫声吵的慕长缨心烦意乱,她舌头抵着牙槽,“你很吵~”
嗓音冰冰凉凉,无端的让人感到心惊。
慕长缨挑了挑眉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拨动食指的指甲盖。
无色无味的药粉从指甲盖里飘落下来,谭宛安吸入鼻里,突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长缨嫌弃地拍了拍手,“顾大少爷,麻烦把你母亲带走。”
顾锡臣叹息了一声,上前扶着谭宛安,不顾她的挣扎,拖着人离开,“妈,你累了,我扶您去休息吧。”
顾清韵:“……”
见最后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被拖走,眼里的光亮灰暗下来。
“长缨,长缨,我没有推你啊,你知道的,我真的没有推你坠崖,你快跟他们解释啊。”
“我们可是好姐妹啊,我怎么会推你呢?”
顾清韵把目光放在慕长缨的身上,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紧紧地抓着,不敢松手。
“哦?”
慕长缨看到对方眼里强烈的求生欲,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春花,我可不敢有你这种好姐妹哦~”
这种姐妹一个不注意就会置自己于死地,要不起啊。
听到慕长缨的话,在场的这一群人精稍加思索,脑筋立马转了过来。
“所以说……顾家这个二小姐为了顶替身份,曾经推容夫人坠崖?”
“这心思也太恶毒了吧,容夫人到现在才揭穿她,已经算善良的了。”
“这种姐妹真的要不得,一个不注意小命都要玩完了。”
“做了这样的坏事,竟然还想要得到容夫人的帮助,真的是没脸没皮。”
……
大伙儿的议论声一句接着一句的砸在顾清韵的身上。
脸色愈发的惨白,紧张的清晰的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顾清韵嗓音干哑,“长缨……”
无助,害怕,担心,各种各样的情绪一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掌心溢出层层的汗水,目光紧紧的粘着慕长缨。
“春花,你放心,我会经常去牢里看望你的。”
慕长缨对上顾清韵的眼神,心里没泛起一点波澜,平静如水。
“……”顾清韵心脏下沉。
她把目光放在靳肄业的身上,“阿业,你……你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下来,楚楚可怜。
“我……”靳肄业神情微微松动。
见他这个样子,一旁的靳夫人气得呕血,“你闭嘴!”
这个蠢货,难道想要为了这么个恶毒的女孩,在这么多达官贵人的面前贿赂警察?
他的脑袋长在脖子上难道只是为了显高吗?
慕长缨笑语嫣然,“春花,谁相信你都没有用哦。要警察相信才行。”
娇软的嗓音甜腻腻的,似是一颗麦芽糖,咬一口甜兮兮的,让人的心都软化了。
“缨宝。”容戾渊抬手,抚摸了一下她柔顺的头发。
对这种心机恶毒的人,不必费那么多的口舌。
“囡囡,别跟这种人说话。”老夫人一脸心疼,伸出手握住慕长缨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囡囡这么善良,怎么就遇见了这种恶毒的朋友?
不但被顶替身份,还被推下了悬崖坠海。
慕长缨笑着摇摇头,抽出手反过来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我没事。”
这一遭也算因祸得福,如果不是坠海,又怎么会遇见阿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夫人眼里的担心不见消失。
囡囡现在闭口不提坠崖的事,这不是不疼,只是那种疼痛不是轻易叙述的出来的。
慕长缨望向领头的警察,“警察先生,她所做的事情都属实,我稍后会让我的律师以故意谋杀罪起诉她。”
男警察点头,“好的,慕小姐。”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