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枪留在她身上也好……她正好可以用来防身。
“……”
看着两个人身陷险境也不忘记撒狗粮,坐在驾驶座上的黎梨莫名的感到肚子有点撑。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夫人的枪法竟然那么的好,比起二爷也毫不逊色!
…
…
十几分钟后一行人回到容公馆,容戾渊一通火急火燎的电话将窝在家里伤春悲秋的傅怀峥给喊过来看伤。
“她只是后背和腿上有些擦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推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一边说着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药水放到床头柜上。
慕长缨伤在后背上,如果他亲自擦药的话这家伙会杀了他的。
“你出去吧。”
容戾渊将药瓶子拧开,拿出一根棉签轻轻的沾上药水。
傅怀峥收拾医药箱的动作一顿,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
“呵……兄弟如衣服用过就丢。”
这个发小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在诠释什么叫做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第一百八十九章:平常也没有见他那么正人君子
“你知道就好。”
容戾渊坐在床边,他看着慕长缨通红的背,眼里带着淡淡的心疼。
他动作轻柔的将棉签在她破皮的地方轻轻擦拭,满目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
见状,傅怀峥牙梗一酸,喉咙里似乎是被人灌了甜腻的蜂蜜。
他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手指轻柔额头提起医药箱就朝外面走去。
…
…
“缨宝,疼的话喊出来。”
细小的棉签在女孩儿光裸的肌肤上滚动,白色的药水擦拭在她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太过温柔,似是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挠痒痒。
慕长缨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软乎乎的小脸一片通红。
她吸吸鼻子随后将小脑袋埋在卡通枕头里。
“阿渊,其实一点都不疼,你不用大费周章让傅医生过来的,我自己就会医术……”
容戾渊擦拭好伤口后将药瓶拧紧关上,接着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背,“缨宝,医者不自医,就算是小伤口也不能马虎。”
他的后背即使伤痕累累他也可以毫不在乎,但她的背上却不能留下一点点的浅小伤疤。
女孩子生性都爱美,如果背上留下疤痕的话她一定会落寞神伤的。
“……”
阿渊完全就是将她当成了重度病患,不过她知道这只是因为他太在乎她了……
慕长缨嘟嚷起娇嫩的嘴唇,心中无奈的同时也感到暖洋洋的。
她懒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阿渊,我好困啊~”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她现在已经精疲力竭极其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缨宝,今天让你受惊了。”
“乖,你好好睡一觉将那些不好的记忆忘掉。”
容戾渊脱下外套上床,小心翼翼,规规矩矩的地躺在她的旁边。
“唔……好。”
慕长缨咂咂嘴,翻身准备伸出双手抱上他精壮有力的腰,但身体轻微一动便被他给制止了。
他幽暗森冷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无奈,嗓音冷厉严肃。
“你身上还有伤,乖乖睡觉。”
她真是不乖,翻身的幅度那么大如果碰到伤口的话怎么办?
“!!!”
原本昏昏欲睡的慕长缨清醒过来,伸出小手掏掏耳朵,一脸生无可恋地蹭蹭枕头。
哼,有人投怀送抱还不乐意?平常也没有见他这么正人君子啊!
…
…
“咕噜——咕噜——”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摆放着一个透明的鱼缸,原本空荡荡的缸中被人放了几株红色的小珊瑚,蓝色的鱼儿在水中悠闲的吐着水泡泡。
这时,穿着一身休闲服饰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的男人提着医药箱下楼,水中懒洋洋的傅姣姣瞬间就来了精神。
她一双的鱼眸看看比她高出许多的鱼缸,吐起几串泡泡后奋力一跃想要跳出来。
“噗通——”
可惜鱼缸太高,她使出全力也跳不出去,反而从半空中跌入鱼缸里激起一阵水花。
这声响引起傅怀峥的注意力,他刚准备抬脚过去看看可兜里的电话铃声恰好响起。
“傅先生,我们警方在第一市医院的附近发现一具外貌已毁的女童尸体。
根据穿着来看有八分像您提供的照片,请您有空的话立即来确认一下她是否是您要寻找的人。”
“好……我马上就来!”
他嗓音颤抖,飞快挂断电话,一双大掌紧紧的攥着手机,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第一百九十章:未注册的电话号码
峥峥……
看着傅怀峥闭目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大步离开的背影,傅姣姣的一双鱼眸里泛起丝丝雾水。
她浑身洋溢着悲伤的气息,有气无力地吐了吐几个小泡泡后游到珊瑚一角开始闷闷不乐的发呆。
…
…
黑色调的房间里,容戾渊见旁边的女孩儿进入熟睡之中后便翻身下床。
他伸出大掌轻揉了一下她的发丝,拿起外套走出房间。
白墨抓回来的那个大汉还在等着他去审讯……
他离开房间一会儿,慕长缨喉间溢出一声懒洋洋的嘤咛,小手不安分地胡乱挥舞着。
她扒拉了半天都没有摸到容戾渊,身体似毛毛虫轻轻蠕动一下,不乐意地撇撇嘴。
“唔……阿渊……”
她迷迷糊糊地轻唤一声,可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应。
慕长缨慢吞吞地起身,一双漂亮的眸中轻轻睁开,嫩呼呼的小手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
她呆滞两分钟后理智逐渐回归。
看看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她伸出小手摸一摸仿佛是要感受他遗留的温度。
“嗷……阿渊偷偷摸摸出去肯定是要审讯那个狙击手。”
其实审讯场景根本就不用特意避开她的,她非但不会觉得害怕反而还会感到无比的刺激,恨不得亲自动手狠狠的赏对方一顿鞭子。
“既然他开始行动了,那么我也不能偷懒啦,要赶紧开工才行。”
慕长缨眼里闪过狡猾灵动光芒,翻身下床抱起笔记本电脑蜷缩在沙发里,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操作。
她将在柒山庄园记下的那串电话号码输入系统里查找,可搜查的结果竟然一无所获。
“看来……这是一张未经过身份证注册购买的号码……”
蜷缩着的姿势让后背的伤口被衣服布料摩擦有些疼痛。
她轻皱一双细长柳叶眉,脱掉脚下的拖鞋盘坐在沙发上深思。
既然是通过特殊渠道购买的电话卡,想要调查的话怕是需要费一番精力。
“唔……我也不是毫无办法。”
慕长缨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大拇指与食指摩擦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她在键盘上编辑一条链接的病毒发送到对方的手机里。
只要对面的人一点开,那么她这里就可以读取到他手机中的所有资料。
她将电脑放在沙发上,站起身活动身体关节。
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只需要静待对方上钩。
…
…
“咳咳咳……”
一间昏暗潮湿的地牢里,一个衣衫破碎浑身沾染血迹的男人被铁链拴在墙壁上。
他身上中枪的位置未经处理,潺潺的血液不停往外溢出,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刺鼻而又难闻。
容戾渊坐在一把椅子上,神色晦暗地望着面色如土的大汉。
“在这里嘴硬和衷心并不是一件好事……”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如果他吐不出有用消息的话,那么最后的下场只会是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间上……
闻言,满脸淤青的国字脸大汉恶狠狠地瞪起双眼。
“呵……想要从我嘴里套话?你死心吧,没用的!”
从进入组织的那一刻,他们每个人的体内便被植入了蛊毒。
一旦泄露出跟组织有关的半点消息,那么体内的蛊毒便会立即侵蚀全身,不出十分钟身体就会化为一汪血水!
第一百九十一章:初步怀疑
容戾渊从座椅上起身慢条斯理的戴上白色手套踱步来到大汉的面前。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药剂注射进男人的手臂里,“没关系,你会开口的。”
侧眼望去,只见那药剂的瓶子上贴着“阴溪”二字,这正是上次没有成功给林神医注射的那一款药物。
“唔……”
药物注射进身体里,流动的小水流让人的肌肤感到酥酥麻麻奇痒无比,五脏六腑似乎正在被万千只蚂蚁啃噬撕咬。
十大名毒排行第四的阴溪撞上霸道的蛊毒,两种剧毒碰撞,体内传来一阵阵排山倒海的疼痛。
“咳咳咳……你……你简直卑鄙无耻!”
“阴溪之毒何其霸道,你这是存心想要吊着我的命让我生不如死!”
相克的剧毒在体内互相厮杀,大汉的喉咙处涌起一股腥甜,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划过下颚。
“你不愿说实话,我暂时也不能开过你,所以你只能痛不欲生。”
容戾渊将使用完的药剂扔在地上,脱掉手套后看向站在一旁的白墨,“看着别让他咬舌自尽。”
这次的犯人跟林神医的级别不一样,他可不能随意的就死掉。
“二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这厮的。”
白墨笑嘻嘻地挑挑眉头,温和无害的眸光在落到大汉的身上时变得凶残又蛮狠,似是草原上黑夜里出来捕猎的野狼。
…
…
“滴滴滴——”
慕长缨的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里拿着一根奶糖雪糕。
在电脑传来提示音后她连忙将雪糕塞进嘴里面含着,如青葱般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入侵对方的手机。
“嘶……”
冻过的雪糕含在嘴里凉兮兮的,一股冷意袭来冰得舌头和牙梗难受无比。
她轻轻挪动雪糕轻舔一下,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对面的人手机突然猛烈震动,那是防毒系统被入侵的提示。
意识到刚刚点的链接有毒,他开始疯狂退出来清理手机杀毒。
“呀……可惜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慕长缨双眼里闪烁着狡猾的光芒,舌头将雪糕抵到左腮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的资料我就收下喽!”
成功拿到对方手机里的资料,她退出页面抹干净痕迹然后慢悠悠的欣赏打来的战绩。
当眸光扫到资料第三排出现的319时她微微愣神感到有点惊讶。
嘴里的奶糖雪糕化开,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的意识慢慢回笼。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319是一个名震中外的黑客集中营?”
前段时间这个组织的人对她穷追猛打,希望她可以加入集中营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她拒绝后没想到竟然会跟319的人以这种方式碰面。
嘿,还真的是有点缘分啊。
“不过……319黑客集中营的人为什么会给阿渊发短信?”
慕长缨看完资料将电脑放回桌上,单手托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地盘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阿渊跟319黑客集中营的人有什么关系?他是组织里的一份子还是担任什么领导?或者……他只是雇佣了对方调查k神的事情?
“咔嚓——”
就在她陷入沉思中的时候房间的门徒然被推开,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缓缓走进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为她煮一辈子的红糖水
容戾渊来到房间里看见乖乖巧巧的女孩儿盘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前进的步伐不由得放轻了几分。
他来到沙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眸里暗潮汹涌似是死寂的黑色海面上突然掀起阵阵波涛。
“唔?”
慕长缨面前笼罩上一层阴影,抬起头就看见男人幽暗深不可测的双眸。
她舔雪糕的动作一顿,脑海里警铃声敲响,结结巴巴地问道,“阿……阿渊,怎么了吗?”
这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心头莫名的一颤,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但还是感到无比的心虚。
妈妈咪呀,这个目光也太恐怖了!
容戾渊眉头紧蹙,伸出手拿过她手中的雪糕扔进垃圾桶。
“缨宝,你来例假了,不能吃冰的。你实在喜欢的话等把这段时间过去再吃。”
她以前常常爱以绝食相逼让他放她离开,长此以往下来体质变得很细弱,每次来例假的时候手脚都格外冰凉,在特殊时期吃生冷食物对她的身体不好。
“好,我不吃。”
慕长缨神色温和地望着他,周身洋溢着淡淡的暖意。
阿渊竟然将她的生理期记得如此清楚……
心中明明感到很幸福,但不为何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