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峥……我回来了,你想不想我呀?”
傅姣姣睡意消散,圆呼呼的小脑袋在他怀中轻蹭。
她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酒味,小手揉揉有些疲惫的眼睛。
女童睁开双眼的瞬间眸色竟然不是昨夜的湛蓝,而是与常人别无二致的黑色!
哼,亏他还是医院的副院长,难道他不知道喝酒多了对身体不好?!
傅怀峥将她抱起来快步走进屋子里,“想……很想很想……发了疯一样的想……”
“姣姣,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就发脾气,打我骂我都行,但就是不要一声不吭的就离家出走好不好?”
在接到警局的那个认领电话时窒息的感觉如影随形的紧紧跟随着他,无论如何都挥散不开,驱逐不了!
到了警局确定那个女童不是他要找的人时他心中感到低劣的庆幸。
明明一个柔弱的孩子死亡他应该悲痛的,可他还是抑制不住的松了一口气,自私卑劣的像是个小丑。
“峥峥……对不起,对不起……”傅姣姣心中一酸,黑色如葡萄籽的眼眸里泛起泪水。
对不起,她不是故意消失的;对不起,她答应不了这个承诺;对不起,幼生期控制不住变成鱼消失可能还会有下一次!
…
…
容公馆。
慕长缨抱着电脑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双白嫩的大长腿一上一下的晃荡着。
她修长的小手轻轻一点电脑页面就切换到nzt股票上。
这支股票前期的增长很缓慢,但是最近这两天却已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上升的百分点成功挤进日收益总榜前十。
“这支股票的操纵者很厉害嘛……投入的钱硬是几乎翻了一半。”
她舌头抵在牙梗处,右手食指缠绕上柔顺的一缕发丝轻轻把玩。
“不过……有点奇怪呢~”
慕长缨看着屏幕上面显示出的收益,她晶亮的眼眸里泛起浓烈的趣味。
这么厉害的人按理说不应该默默无闻的,可第一世时她的确没有听过商界的新起之秀有nzt这一家!
第两百零四章:你这是在假公济私吗
在短暂的休息日之后新的一周再次到来。
慕长缨的身体倚靠在座椅上,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带着疑惑之色。
她翘而卷的眼睫微微颤动,小手把玩着书包的带子。
“阿渊……你今天不忙吗?”
身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他今天竟然有空送她上学?
容戾渊放下手中的报表,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丝丝柔和,“今天是联校运动会。”
闻言,慕长缨眼里的懵逼之色逐渐加重,娇嫩的粉唇微微嘟嚷,“所以?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吗?”
坐在驾驶座上的白墨小脸憋得通红,强忍着笑意致使肩膀轻轻颤抖。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清清嗓子顺便冷静冷静。
“夫人……清锦高中是私立的,建校的股份四大家族都占有一份但其中容家的占据最大,这次二爷是以校董的身份出席联校运动会的。”
“……”
慕长缨听完之后潋滟着水雾的眼眸里泛起一丝趣味儿。
她朝身边的男人靠近几分,眼睛微微眯起来,嗓音娇软魅惑,“所以……阿渊这是在假公济私?”
嘁,她才不信他是单纯的想要出席联校运动会呢。
女孩儿白净的小脸上带着浓浓的打趣,狡猾的似是灵动的小狐狸。
容戾渊幽幽地盯着她,眸色暗沉危险,“因为学校里面有你。”
所以他愿意推掉一堆应酬与合约来参加这个小小的运动会。
“唔……如果被公司里的人知道的话他们会不会骂我狐媚惑主啊?”
慕长缨心里甜腻腻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伸出小手扯住他的领带轻轻把玩着。
“一派胡言。”
明明是他一直想要蛊惑她留下怎么就成了她惑主?
容戾渊伸出大掌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刚准备将她往怀里搂的时候车子徒然猛烈震动。
“砰——”
改装版路虎的车屁股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车身颤抖。
“唔……”
忘记系安全带的慕长缨身体不稳,重心失调朝后摔去。
她拉着他领带的小手没有来得及松开,这一摔一拉竟然直接将容戾渊扯向她。
“砰——”
“缨宝,当心。”
在她的小脑袋即将磕到玻璃的时候容戾渊脸上浮起残暴的狠戾,伸手迅速放在后面为她挡住这个重击。
他的大手放在玻璃窗上护着她的脑袋,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
这幅画面看起来就像是男人的手扣着女孩儿的脑袋,身躯逼近贴合似乎是要做情侣之间的亲昵交流。
“阿渊,你的手没事吧?”
慕长缨瞳孔微缩连忙推开他的身体,伸出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大掌。
看到他手背上泛起一层浅浅的微红,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
“我记得车里面有医药箱的,我拿出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虽然这伤势并不严重但敢伤阿渊的人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看着她一脸关切的模样容戾渊的心中涌起一丝甜腻,腾出未受伤的手轻抚着她的脑袋。
“缨宝,我没事,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
“乖,你别担心,这张漂亮的小脸皱多了会起皱纹的。”
他做着轻柔的安抚动作,嘴上说着甜蜜的话,可是那双幽暗难以窥探清楚的眼眸里却是一片冰凉的死寂。
如果刚刚没有及时挡住的话现在受伤的就是缨宝了。
他的宝贝差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伤……
第两百零五章:我有权怀疑你是刻意谋杀
车内涌起的诡异气息让白墨下意识地咽咽口水。
他撇撇嘴忍不住低咒一声,“艹,哪个鬼孙子?”
这人特么的会不会开车啊?大白天的上赶着送命?
白墨走下车子倚靠在轻微擦伤的车屁股上,白糯的小脸染上几丝暴怒。
如果夫人受伤的话二爷会扒了他的皮的!
“这傻缺东西不能轻易放过!”
这辆车子是改装过的受损并不严重,不过追尾的那辆车损坏就比较凄惨。
张扬红色的超跑车头凹下去,车牌号的螺丝钉掉落在地上。
它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仿佛只要有一阵微风吹来就能将它给掀飞。
“抱歉……我昨晚喝了点酒……赔偿款我会负责的……”
超跑的车门打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下来。
男人的嗓音有些干涩低哑想必昨晚一定喝的不少。
他穿着一件花色的衬衫,袖口卷起到中臂的位置,前面三颗扣子未系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嘁,妖里妖气的花孔雀!
白墨眼里闪过一丝轻嘲,“抱歉有个屁用?”
他从车屁股上跳下去径直走到对方的面前。
白墨揪住顾锡臣花衬衫的领口将他往后按在超跑的车身上。
“酒没有醒你他妈的出来开什么车?你这是想要害死你还是害死别人?光凭这一条我就有权利怀疑你是故意醉酒谋杀!”
衬衫被紧紧抓住脖子上传来一阵难受的感觉。
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顾锡臣脸上闪过几丝浓浓的讽刺。
“神经病吧?你是谁啊值得我去谋杀?不就是撞一下了吗,你想要多少赔偿费就直接说啊!”
衬衫领口越来越收紧他难受地眉头紧锁,浪荡的脸上布满不耐烦的神色。
“靠,识相的赶紧放开!”
…
…
“……”
“哥哥会这么慢?”
坐在车里的顾清韵放下手里的书本,瓷白的小脸皱成一个软包子。
这个便宜哥哥在名都城向来作威作福没吃过啥亏,这次肯定也会仗着家世欺负人。
但她等了半天事情竟然没有解决!
顾清韵疑惑地抬起头,眸光在看到白墨那张白软的脸时心中涌起一丝烦躁。
怎么会这么倒霉的会碰上学校里的老师?
看来……这件事情还需要她出马才行。
顾清韵收起脸上的不悦推开车门走到两人的旁边。
“白老师,我哥哥不是故意撞到您的,你先松开手好吗?”
她伸出小手搭上白墨的手臂想要将他扯开,但是这微小的力道根本撼动不了他。
…
…
路虎车里面,慕长缨系好绷带拿起小剪刀将它剪开。
她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双手发出清脆的掌声。
“嘿嘿嘿,大功告成喽!”
“缨宝的手艺又进步了。”
容戾渊垂眸看着手掌,眸低泛起丝丝涟漪。
听到他的夸奖女孩儿脸上的笑意愈发绚烂,夺目的似是夏日里的繁星。
慕长缨将工具放回医药箱里面,“对了,小墨墨怎么还没有回来?太慢了会迟到的,他一会儿还要带着七班的同学去参加开幕仪式呢。”
他处理事情的效率不可能会这么慢,难道是有什么突发情况?
她扭头看向车后方,只见那辆肇事的红色超跑面前站着一男一女。
穿着清锦校服的女生背对着她看不清面容,但是穿着花衬衫满脸迷迷糊糊的男人却让她无法忘记。
顾锡臣!
她的好哥哥!
第两百零六章: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亲哥哥的血
慕长缨的小手用力地抓着裙摆,垂眸的瞬间眼睛里泛起幽幽的冷意。
呐,哥哥啊……你这是主动送上门来找虐吗?
她嘴角的灿烂笑意一点点的消失最后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容戾渊大手一捞将她扯入怀中,“缨宝……”
他泛着凉意的额头抵在她光洁的前额上轻蹭。
柔软的黑色发丝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肌肤,一股淡淡的痒意袭来。
“别生闷气,为了那些蝼蚁还不值得。”
他的大掌覆上她捏着裙摆的小手,大手包裹着小手感受彼此的温度。
“乖……松开?嗯?”
容戾渊轻柔的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随后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慕长缨睫毛轻颤眸中氤氲起丝丝水雾。
原本满腔的怒火与戾气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温言软语时都不堪一击的瞬间崩溃。
“阿渊……我……”
“乖,说不说都没关系。我会永远都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她为他感动的模样太过迷人,这是他以前不敢奢想的待遇。
此时得到这个待遇他心中并未涌起太多的喜悦,因为他的宝贝在不开心。
“缨宝,事情我去解决,你乖乖坐在车里等我。”
容戾渊冰凉的唇在她的侧脸落下,松开她的手后走下车。
“阿渊……”
他的爱偏执与深情并重,病态却让人无法抗拒。
慕长缨身躯无力的倚靠在座椅上心中泛起无尽的酸涩。
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当眼睛再次睁开之时瞳色里尽是一片森冷,“哥哥,今天你让我很不开心呢。”
既然惹怒了她,那么总要付出点代价让她消消心里的怒火啊。
慕长缨打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找出那条红色的鞭子。
“呐,今天就让你尝一尝我亲哥哥的血。”
她白皙如玉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它,眉眼之间带着诡异的温柔。
…
…
“……”
白墨看着手腕上那只瓷白的小手浑身鸡皮疙瘩都浮起来了。
他眼皮巨跳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小脸皱成软兮兮的包子。
迅速松开揪着顾锡臣的手后他想也不想直接毫不怜惜的将顾清韵往旁边一推。
“靠,死开,莫挨老子!”
“你怎么回事啊,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妈耶,苍天啊!他的清白不保了!
“砰——”
“额……痛……”
顾清韵从小在农村长大蛮力并不小,可是跟眼前的这人比起来就逊色多了。
猛得被推她完全没机会反抗,脚下一扭摔在车身上。
“哥哥……韵儿疼……”
她柔柔弱弱地抬起头望向旁边的男人,眼眶里晶莹的泪珠在打转儿。
“韵儿,哪里疼?受伤的地方在哪里?哥哥看一下好不好?严重的话今天就不去学校了,哥哥马上送你去医院!”
顾锡臣最见不得这个娇娇软软的妹妹哭了,原本浑浑噩噩的他霎时清醒过来。
他手忙脚乱地来到顾清韵的身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乖,别掉金豆豆好不好?哥哥看了会心疼的。”
韵儿被跟那个假货对调多年受尽苦难,可即便在农村长大也生得水水灵灵性子更是温软善良。
他的妹妹找回来便被全家捧在手心上千娇万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