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皇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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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元皇后传- 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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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儿的人该打发就打发了吧,省得留着碍眼。”

    素心、素和微微一愣,方才应了是。

    大年初一,若幽才自太庙回来,便瞧见了一身宫女装扮的凤七,换下一身朝服,穿了轻便的常服,坐在软榻上,喝了一口热乎乎的奶茶,若幽方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怎么了?”

    凤七上前行了一礼,“延禧宫的凤十七传来消息,惠贵人好似做了个娃娃,只是因着也只是匆匆一瞥,并未看清那娃娃究竟是什么。”

    “娃娃?”若幽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翡翠龙凤玉镯,“不管是什么,总归是触犯了宫规的不是?”

    凤七微微敛目,“是,奴婢明白了。”

    “让人看着点儿宫外的直亲王府,本宫倒是要瞧瞧,这母子二人是否是一早儿便策划了好了的。”若幽看了一眼素眉,“时机适当的时候便添上把火。”

    “奴婢明白。”

    “景仁宫那边儿可有异动?”

    “自打皇上下旨贬斥了靳常在,哪一位便好似是真的认了罚,这段儿时间一直静静呆在正殿里,便是景仁宫的院子亦是很少出来的。”素眉想了想,“不过,昨儿个,宫外的风六递进来消息,那位吏部郎中愿意将女儿嫁给多伦做继室,这其中乃是叶克书给牵的头。”

    “二十九那晚,恭亲王府悄没声儿地给多伦府上又送了一名长相上佳一看便很是好生养的扬州瘦马,据说是那老家伙向着恭亲王福晋讨要的。”

    “宫里倒是安生了,一个个儿地跟鹌鹑似的,原是都跑到宫外去折腾了。”若幽淡淡冷笑,“如此倒是也好,本宫还就怕他们没动静呢。”

    康熙四十三年二月初一,大朝会,雍郡王胤禛请旨携弟十八阿哥胤祄一同出海。

    此言一出,除了敦亲王胤?,满朝皆惊。

    十八阿哥胤祄,康熙最宠爱的小儿子,尚不到七岁的稚童,别说是出海,便是康熙巡幸蒙古都还未曾带着,只因年纪太小,恐受不住长途跋涉的颠簸。

    康熙面色阴沉地看着下方直挺挺跪着的胤禛,好一会儿方才看了一眼前方站着的胤?,“老十,你怎么说?”

    胤?出列对着康熙一拱手道,“回皇阿玛,儿臣以为四哥此言。。。。。。。。。。。。。甚好。”

    见着康熙便要发火,胤?又道,“打从去年冬月十八弟受惊昏睡数日,醒来之后便一直兴致缺缺、神思不属。十八弟年幼,想来是还未从那样大的打击之中走出来,儿臣以为若是四哥能够带着十八弟出去走走,许是对十八弟有好处。”

    “十弟,此言差矣。”胤禔出列对着康熙一礼,“正所谓:父母在不远游,如今皇阿玛和皇额娘俱在紫金城之内,十八弟一个小孩子,自然是要待在皇阿玛和皇额娘的身边儿了。”

    “呵。。。。。。。。。。。。。”胤?似笑非笑地看了胤禔,“本王以为大哥是知晓十八弟缘何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的。”

    “你!”胤禔面上一黑。

    胤?撇撇嘴,太子一倒,还真将自己当盘菜了,不受点儿刺激就难受。

    “十弟所言甚是。若是真如大哥所言,四弟、九弟便都不用出去了,哦,还有即将跟着十弟去山西剿匪的十三弟、十四弟。差点忘了,五弟和十一弟不也是才出发去巡视山东么?”胤祉面带不屑地看了胤禔道,“咱们兄弟几人如今不正是要为皇阿玛分忧的时候,岂能如妇人一般整日里困坐于府中。”

    温元皇后传

 第四百二十七章

    胤禔面上更加难看,沉声道,“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胤祉冷笑,“方才大哥不就是怎么说的么,‘父母在,不远游’,难不成是弟弟我连带着十弟的耳朵都出了问题?”

    后方,胤禩见着胤禔被老三、老十围攻,出列对着康熙以及几位兄长一礼,“三哥只怕是曲解了大哥的意思,大哥不过是担心十八弟的安危罢了。”

    “八哥此言是觉着我和四哥会害了十八弟不成?”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胤禟忍不住跳出来,比起与老八,老四、老十才是他最好的兄弟!

    前方低垂着头的胤禛唇角微微翘起,到底是不负他与额娘这么多年的用心,老八到底还是未曾将老九拉了过去。

    “九弟,你。。。。。。。。。。。。。。。”胤禩一脸被好兄弟背叛了的痛心与失落,索性扭正了身子,带了几分委屈地对着康熙道,“皇阿玛明鉴,儿臣只是念及十八弟年纪尚幼,只怕是受不了长途奔波之苦。”

    康熙坐在上首的龙椅之上,听着他的一个成年的儿子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指摘,额头便是一阵一阵地跳。

    “皇阿玛。”胤祐出列对着康熙一礼,“古语有云:儿行千里母担忧,皇阿玛不如。。。。。。。。。。。。听听皇额娘的意思?”

    胤祐之言可谓是极大的安抚了康熙看着这些已经成年一个个儿盘算不休的不孝子的心烦意乱。

    “老四,你所奏之事儿,容后再议。”康熙看了梁九功一眼。

    梁九功会意,“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御史大夫梁仲出列冲着康熙一礼,“微臣有奏。”

    正准备退朝的康熙:。。。。。。。。。。。。。。。。。“说!”

    “启奏皇上,微臣要弹劾吏部郎中迟佳曾同、吏部清吏司主事海科、吏部考功司员外郎邓晋、吏部郎中何源、太仆寺员外郎乞索儿以权谋私、卖官鬻爵。”梁仲自袖中掏出一本折子以及一摞厚厚的书信递给一旁的内监。

    康熙略略扫过梁仲的折子以及那一封封的书信和契纸,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更是糟糕,视线扫过被点名的几人,“你们还有何话说?”

    迟佳曾同率先出列,声泪俱下道,“皇上,奴才冤枉啊!”

    “那这些都是什么?”康熙直接将手中的折子扔了下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吏部郎中竟是勾结了这么多人,真真儿是好胆!”

    “皇上,奴才知罪。”邓晋对着康熙叩首,“可是,奴才也没有办法,有一回奴才喝了些酒,不小心便拉了酒馆儿的一个弹唱的女子。。。。。。。。。。。。。事后,奴才想着将人纳入府中,可谁知那女子抵死不从,说什么都要自己上吊以示清白。”

    “那一日恰巧曾同也在,他直言他可以帮着奴才出面摆平了此事儿,但是要奴才配合他做一事儿,起初奴才也不愿,但是曾同威胁奴才,若是奴才不从,便要将此事儿捅给尚书大人,若是尚书大人真的知晓了,只怕是奴才这官位也就不保了,奴才无奈之下,便只得听从了曾同。”

    “万岁爷,皇上,奴才真的知道错了,还请万岁爷放过奴才的一家老小!”

    有了邓晋的开口,太仆寺员外郎乞索儿也干脆果断地人了,只求着康熙能够看在坦白从宽的份上从轻发落。

    剩下的几人显然是也在挣扎,康熙见状大手一挥,“带下去!安布禄,给朕好好儿地审审!”

    刑部尚书安布禄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曾同,微微垂了眼,“是。”

    退了朝,康熙连朝服都未曾换下,便直接怒气冲冲地向着坤宁宫而去。

    坤宁宫,若幽正在东暖阁内教茉雅奇奏曲。

    听得清冷不失柔和的女声以及舒缓悠扬的曲调传来,康熙原本紧蹙的眉宇亦是慢慢儿地放开来。

    见着康熙穿着一身朝服便到了坤宁宫,若幽微微一扬眉,着人将茉雅奇带下去,又给康熙斟了茶,方才在康熙的对面儿坐了下来,“万岁爷这是怎么了?”

    康熙喝了半盏茶,躁动的心绪液压下去了不少,放下茶盏,侧了头定定看向若幽,“今儿个大朝会,老四奏请,这一回出海要带着小十八一道去。”

    若欧神色平静,“万岁爷驳回了?”

    康熙摇摇头,“朕并未当场下旨,只是留中不发,想来听听你的意见,到底你是小十八的额娘。”

    若幽轻轻一笑,“臣妾哪有什么意见。”

    “此事儿想来老四、老十与你应当是通过气了。”康熙一错不错地盯着若幽。

    “正是。”若幽坦然道,“小十八那孩子的情绪一直不大对,是以老四提出的时候,臣妾倒也未曾反对。再者,臣妾的孩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小十八还无反抗自保的能力,与其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留在宫中惴惴不安地度日,还不如出海去,至少出去了,便不会有人整日里想着要谋害他这个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小儿子。”

    这一席话,若幽语气虽是平平淡淡,却不可谓不尖锐。

    被若幽这一番话说得火气再度涌现的康熙沉了脸,良久,方才带了几分冷淡道,“你当真这么想?”

    “难道不是么?”若幽面上仍旧是温和的,眼中却已然是带了冷然的,“臣妾也不求旁的,母子分离,也总好过天人永隔。”

    康熙抬手一拍矮几,“那件事儿不是已经过去了么,皇后何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

    若幽细细看了康熙片刻,方才微微垂了眸子,端起了矮几上因着康熙大力而溅出极低水珠的茶盏,“臣妾也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过去的便过去了,臣妾又何时揪着不放了?不过是为着以后考量罢了。”

    轻抿了一口清香悠远的花茶,若幽轻叹一声,“臣妾如今年纪大了,这心里亦是变得脆弱了不少,如今只求个安稳便好,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事儿,臣妾只怕是经受不住的。”

    “虽说臣妾膝下五子两女,孩子不少,但是却是哪个也不想失去,一家人嘛,总要长长久久、健健康康的,年节时分能够围坐在一起,才算是家人,若是缺了哪一个,那么这个家。。。。。。。。。。便也不完整了。”

    。

 第四百二十八章

    康熙不怒反笑,“梓潼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这整个紫禁城都在你的管理之下,又何谈是一个皇子的安危堂堂皇后会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无法顾及?如是真的如此,那么朕。。。。。。。。。。。可是要怀疑皇后的能力了。”

    话已出口,康熙便深觉着不妙,随之而来的便是懊恼,方才他还直言若幽莫再提及往事,如今他却又事旧事重提。

    若幽眸色沉沉,面上的和煦之色褪下取而代之的是喊了冷意的轻嘲,“若果真如此便好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况且只有千日做贼的,何来千日防贼的?去年冬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臣妾又不是那神仙,又如何能够寸步不离地看顾着胤祄?”

    “说来,臣妾很是惭愧呢,没想到万岁爷竟是如此看得起臣妾,可惜臣妾实属鞭长莫及,有心无力。”

    康熙面上一噎,好半响,方才直直站起身,“既然皇后已经有了决定,那朕也不好多做阻拦,五日之后便让胤祄同老四、老机会一道启程吧。”

    言罢,康熙拂袖而去,徒留若幽一人静静坐在软塌之上喝茶。

    “主子何必。。。。。。。。。。。。。。。”素心见着康熙怒气冲冲地离开,便自敞开的殿门进了暖阁。

    “素心呐,事到如今,既然一切都已经回不去,那么便不如往前看。”若幽端着茶盏,“很多事情不是你努力就会有结果的,既如此,本宫又何必委曲求全地装贤惠呢?旁人倒是舒服了,自己却是被呕个够呛。”

    “奴婢也是不想见到主子这么些年的努力便化作乌有。”素心叹气。

    “左右也是捂不热的,既如此,本宫便也不捂着了,谁喜欢捂便捂着吧!本宫已经尽力了,没能得了想要的结果,自也是没什么遗憾的了。”若幽笑笑,“相敬如宾,本就该是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胤禛与胤祄离开的那一日,曾同案的结果也出来了,曾同等人卖官鬻爵已是证据属实,只是却是未曾想,这一件事儿竟然还牵扯出了督察院的右都御史以及吏部的右侍郎,右都御史乃是索额图的门生,至于那吏部右侍郎则是与胤禔来往密切。

    这两人一牵扯进来,又引发了新一波儿胤礽与胤禔身后势力的交锋,再加上胤祉从中搅合,一时之间,朝堂之上便成为了众人口诛笔伐的大型争斗现场。

    月底,院中的桃花儿渐渐绽放了粉嘟嘟的花苞,不过前后一日的光景,景仁宫、承乾宫纷纷来报:康熙自江南带回来的两名孕妇,官女子钱氏与周氏发动了。

    三月初二,景仁宫的钱氏因着之前吃得太多导致孩子太大,难产,一尸两命。

    三月初三,承乾宫的周氏生下了一女,五斤八两。

    若幽知晓了之后,便拟了个折子递给了康熙,依例钱氏、周氏诞育有功,皆晋封一级为答应,只是钱氏难产而亡便以常在之礼下葬了。

    对于这些个低位妃嫔,即便是颜色艳丽了些、得了康熙的恩宠,若幽也不会刻意刁难,该是什么便是什么。

    桃花开得正是灿烂之时,多伦到底还是因着迟佳氏一案被人查了老底儿,这一回回京述职,知晓自家额娘与皇后闹翻,多伦便知道钮钴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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