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子并没有下令要灭严邦,所以虫三想在不违背正主的情况下,救上严邦一回!也好还严邦这么多年来的主仆之情!
想必正主子如此下令让他灭掉严邦,他也不会手软的!
“那你小心!”
严邦并没有跟黑面罩他们继续纠缠下去,而是立刻钻进他的兰博基尼,猛踩着油门朝御龙城门外呼啸而去。
这一刻的严邦,根本不会去思考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亦不会去顾虑刚刚为他挡子弹而死的女人,他唯一所想的,就是去封家见封行朗一面!
“十七,你去追!”
邢十二是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跟他身手差不多的程咬金。一时大意的他,并不想跟这个‘程咬金’恋战,但却被虫三纠缠得脱不开身。
邢十七本想留下来帮助邢十二脱身的。毕竟要灭掉严邦并不困难,即便他今天跑得掉,明天想弄死他依旧轻而易举。何况门口还有邢十六堵截,今晚的严邦怕是插翅难逃。
在邢十二的闷声嘶吼下,邢十七便闪出了对虫三的攻击,拔腿去追驾车而逃的严邦。
刚跑出十几米的邢十七,便被御龙城的保安拦截了下来。而且这些保安的身手都不差,应该不是御龙城原有的那些日常安保人员。这些人在邢十二和邢十七进来御龙城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出现,而这一刻,似乎有那么点儿瓮中捉鳖的意味儿。
冲出御龙城的兰博基尼,如离弦之箭一般朝封家疾驰而去。
在确定兰博基尼里的驾驶员正是严邦之后,一直等候在御龙城门外越野车内的邢十六立刻猛踩油门追了上去。
在驶去中心城区的时候,兰博基尼却被一辆出了交通事故重卡拦住了去路。
实在等不急的严邦,便掉转车头逆行了一两千米后,拐进了环城路。虽说要多绕十几公里,但严邦就是一秒也不愿意停下来多等。
车后的尾巴,严邦看到了。只是轻蔑的冷笑了一下,他便狠踩油门将跟踪的越野车给甩开了。
或多或少,邢十六不但轻视了严邦的飙车技术,也忽视了兰博基尼那卓越的飙车性能。刚拐上环城路,就被严邦甩出了两三公里远。
常言都说:螳螂捕蝉、麻雀在后;而这一回的‘麻雀’却在前!
那辆法拉利似乎知道这辆兰博基尼会上环城路,便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好像早就能预料到会有一辆出了交通事故的重卡拦下去中心城区的道路一样!
倾盆大雨加剧了道路的湿滑,在这条被飙车党称之为死亡之弯的地方,法拉利只是在并驾齐驱的时候,轻轻顶了一下开在外环兰博基尼的车身……
等那辆越野车追过来时,便看到那死亡之弯道的护栏被撞开了一个豁口……如果严邦的兰博基尼从这里掉下去,那就必死无疑了!
……
封行朗睡到自然醒时,已经九点多了。
他很少睡过头的。或许是被昨晚那场惊雷和暴雨给扰的!
洗漱下楼时,该上学的都已经上学去了;该泡小女朋友的,也已经让巴颂给送去了。
“二少,这都几点了你才起?是不是老了哈?”
正给封林晚小可爱编着花样小辫的莫冉冉抬头嘟哝一声,“我家立昕看着都比你精神!”
封行朗只是轻浅的斜了一眼生活太过滋润的莫冉冉,便朝女儿晚晚招手着,“晚晚过来,让亲爹抱抱!”
“不抱!晚晚要美美!”封林晚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嗯?你妈咪呢?”封行朗朝餐厅方向看了过去。
“妈咪和安奶奶买买去了!要送礼物给安安妹妹!”
虽说小可爱说话还不太利索,但表达的意思却很清晰。
一提起丛刚家的小蛮丫头,封行朗便觉得自己的小腿肚还隐隐作痛。那小蛮丫头要是真嫁给小儿子,那自家虫虫可得遭罪了。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呈现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节奏!
封行朗正吃着早餐时,巴颂急急火火的闯了进来。
“封总,不好了!严邦他……”巴颂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
封行朗抬眸斜了巴颂一眼。现在的他似乎对有关严邦的消息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了。或许是这些年来的疏远,严邦在他的脑海里已经被时间这个冷酷无情的东西一点一点儿的剥离开去了!
似乎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或事是时间无法治愈的!只不过是时间长和短的关系罢了!
“严邦他……他昨天晚上跟人飙车了……封总您应该也听到昨晚那雷声,那雨声……即便关着窗户都没法子睡着的!”
巴颂的前奏加得很足很长,像个说书先生似的,好像故意在吊着封行朗的胃口。
第2200章 后记18
封行朗赏了巴颂一记冷眼后,便淡定的接着吃他的肉松玉米饼和菌丝营养羹。
“在环城路的死亡弯道口,严邦漂移没能漂好,加上雨水的湿滑,然后……然后就撞断了护栏,哔叽一下掉下去了!”
听巴颂的这番描述,好似很轻松似的。但从他的喘息声来判断,他应该是故作轻松的。
封行朗吃早餐的动作愣生生的给顿住了,锐利着眼眸瞪向巴颂,“你说什么?严邦他……他掉下山谷去了?”
“嗯!连车带人一起掉下去的!”
巴颂暗自缓了口气。毕竟有人很在乎封行朗在听到严邦消息后的反应。
“那……那严邦是死是活?”
封行朗紧声追问。握着汤匙的手背因紧张而青筋暴起。
“当然是……死了啊!连人带车一起从那么高的距离砸下去……估计连全尸都不可能有的!”
巴颂知道自己不应该面带笑意的。其实准确的说,他的内心并不是在笑,而是想感染封行朗跟他一起放松。他想让封大总裁很坦然的直面严邦的死亡。
‘哐啷’一声,封行朗手中的汤匙掉在了羹汤碗里,他锐利着眼眸瞪向巴颂,冷生生的一字一顿道:“巴颂,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封总,我怎么敢跟您开玩笑呢,刚刚御龙城的人有来过,但莫老头说您睡着没让见,我就多嘴问了他几句!而且警方都已经打捞到严邦的尸体了……”
封行朗沉默了好一会儿,双手不自控的握紧成拳。
瞄了一眼沉默中的封行朗,巴颂勾了勾唇角,又开口说道:“那个御龙城的人还说,严邦的女人也死了。”
“严邦的女人?”封行朗又是一怔,“你是说Na吗?”
“对!就是Na!以前当您秘书的那个!”
“她……她怎么死的?跟严邦在同一辆车上?”封行朗紧声追问。
“那到不是!她死在御龙城里,好像是被人谋杀的……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巴颂把他听到的消息都如数的告诉了封行朗。
“Na她……她也……”
封行朗心间再次狠实的揪疼了。Na给他当了十多年的秘书:懂他、欣赏他,业务能力精湛到无人能及,竟然落得如此的下场?!
突然想到了什么,封行朗顾不得哀伤,急声追问:“那……那无恙呢?严无恙怎么样了?”
“严无恙?你说严邦的儿子啊?这个……这个我到是没听那个来见您的人说起……”
没等巴颂把话说完,封行朗便快速的跃身而起,疾步朝客厅门口飞奔过去。
差点儿被不跟脚的拖鞋绊上一跤,封行朗索性把拖鞋踢开,光着脚就这么冲了出去。
“封总……封总,您要去哪里啊?您鞋还没有穿呢!”
拿上封大总裁的皮鞋追出去时,那辆雷克萨斯已经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了别墅院落。
Na果真是懂封行朗的。她知道封行朗在得知她和严邦不好的消息之后,一定会想到儿子无恙的。只要封行朗会想到,那么他就一定会去御龙城里找。
虽说御龙城已经不是曾经的御龙城了,但封行朗的这张脸还是管用的。以前管用,那是因为他是严老板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而现在管用,是因为他显赫的身份!
Na的尸体已经被送去法检了,留在御龙城里的警察正在做一些拍照取证。
封行朗径直朝生活区方向冲了过去,陈老三等在楼下。
“封总,您终于来了……”
封行朗认得陈老三,他是豹头的手下,算得上御龙城的三当家。这个人为人处世相当低调,好像也有些灰色的背景。只是封行朗记不太清了。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Na为什么会死?还有严邦,他们夫妻俩是被什么人谋杀的?”
“昨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左右!有两个黑面罩,或许更多,他们来堵截严总……我听其中一个人叫另一个人十七。”
一听到‘十七’这个称呼,封行朗锐利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霾色。
“严夫人是为救严总而中枪死的;我在帮严总脱身逃离后,却没想严总还是被守在御龙城外的黑面罩给堵截了,连人带车一起掉下了山谷……”
封行朗怔愣在原地好几秒后,才缓过气息追问:“那无恙呢?无恙在哪儿?”
“到现在还没找到!说不定……说不定已经被那个叫十七的人带走了,为斩草除根!”
听他这么说,封行朗立刻转身朝御龙城门口疾走而去,因为他知道陈老三口中的十七指的是谁。
可封行朗只走了七八岁便顿下了脚步,思考了一会儿后,便立刻转身朝严邦的起居室方向飞冲过去。
陈老三跟着封行朗一起上去了严邦的起居室。
“御龙城的地下室找过没有?”封行朗紧声追问。
“都找过了,没找着!起居室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我想无恙应该是被人打晕带走了!”
“不会!如果我是河……”
封行朗硬生生的将后面的‘屯’字给咽了回去,“如果我是和那个叫十七的家伙一起来谋杀严邦的,肯定不会把一个‘祸害’带走,而当场斩草除根才合理!”
“那您的意思是……无恙已经被那些黑面罩斩草除根了?”
封行朗阴沉着脸庞没有作答。
他当然不希望这是真的。因为无恙是严邦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了。即便严邦是个猪脑子,但Na却不是。从陈老三刚刚描述的打斗地点来判断,Na临死时,身边是没有小无恙的。想必她也不可能蠢到带上自己的儿子一起出去冒险。
“无恙……无恙……干爹来了……无恙……你在吗?干爹来了……”
封行朗在进去起居室后,便开始大声的呼喊着小无恙的名字。是他连同Na一起制造出了小家伙,也算是严无恙的半个爹了。
虽说严邦的起居室经过了很大的改造,但还是残存着一些熟悉的记忆。
凭着记忆,封行朗在一处原本是应该嵌入过一个保险柜的墙壁前站住脚步。
“无恙……无恙……干爹来了……你在吗?”
封行朗蜷起手指,在那个严丝合缝的墙壁上敲了敲。
在一阵机械式转轴的传动声响后,又是几声‘咔哒’响,然后原本平整的墙壁才打开了一个小暗门。
“干爹……”一声微弱的轻声喃叫。
当封行朗看到用小手遮挡着光亮的严无恙时,瞬间心疼得红了眼眸。
第2201章 后记19
“无恙……”
封行朗喉咙里一紧,连忙将小家伙从保险柜里抱了出来,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里。
“无恙不怕,有干爹在呢!干爹会保护无恙的安全!”
封行朗亲吻着小家伙的脸颊,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干爹,我妈妈呢?我妈妈在哪里?”
对于那个视他于无物的亲生父亲,小无恙也没太多的感情;但妈妈Na却是他的唯一依靠。
“无恙……”
封行朗的嗓子哑得厉害,“你妈妈出了点儿意外!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无恙会跟着干爹一起生活!无恙愿不愿意?”
“干爹……你是说……说我妈妈死掉了是吗?”
小家伙眼睛里开始闪动起泪光。虽说才六七岁,但有些事他都能懂的。加上妈妈当时把他关进这个暗门里时的言语,小家伙便能推测到了。
“无恙……无恙!以后跟着干爹一起生活!有干爹照顾着你,保护着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干爹……干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妈和爸爸……都是干爹的错!”
封行朗紧紧的拥抱着敦实的小无恙,哑然着声音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干爹,我妈妈在哪里?我想去看看我妈妈!”小家伙抹去了眼泪认真的问。
“好……干爹带你去!”
在去警局的路上,严无恙一直沉默着。安静得让封行朗心疼。
“无恙,是……是妈妈让你藏在保险柜里的?”封行朗温声问。
小家伙背对着封行朗看着窗外,只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