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刚,老子没空,也没心情跟你耍嘴皮子……诺诺不是你亲儿子,所以你能摆出一副高冷的姿态,这我能理解!”封行朗嗤声。
说真的,封行朗这没心没肺的话,听得人心能寒死!
在第一时间丢下自己的孩子跑去急救中心的人,是丛刚;
半夜为他儿子追凶的,也是丛刚;
给他儿子用自己的身体试药效的,还是他丛刚!
说来说去,还是丛刚的内心足够的强大:因为他早习惯了封行朗这样的恩将仇报!
“你要了解人家小姑娘,去问你儿子不就知道了!”
丛刚还是和风细雨的作答了封行朗,“得空了多照照镜子……你再这么操心下去,你那脑门估计能反光了!”
“……”这说话的腔腔,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这死虫子是在故意学自己吗?
“这小姑娘的事,暂且搁一边;诺诺的安全,你得保证好!”
在封行朗看来,让丛刚逞点儿口舌之快得了,保证儿子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你这是在瞧不起林诺的义父河屯么?人家可是英国皇室钦封的什么爵。有他保护着你儿子,一根汗毛都少不了!”
丛刚对封行朗的脾气,是越发的好了。也能耐着性子跟封行朗耍嘴皮子。
“毛虫子,我只相信你!”封行朗煽情上一句。
“别……我已经过了听别人一表扬就更为卖力的年龄!”丛刚微声。
“行了,诺诺就交给你了!这几天你辛苦点儿,回头我会好好的补偿你!”
不等丛刚跟他尥蹶子,封行朗抢先把电话给挂了。也就等同于丛刚默认这几天会保护好大儿子封林诺的。
这是一如既往的无赖!
……
白公馆里,林雪落还在安慰情绪不太稳定的袁朵朵。
挨打的白图图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玩他的机器人。只要小P股不着地就行。
“雪落,你也看到了……能感受到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吧?”
袁朵朵跟前的茶几上,被丢了一堆蜷成团儿的面巾纸,“真的,我一天都不想跟白默这个白痴过了!我就带着图图走!”
“得了,别说气话了!”
林雪落给袁朵朵递送着面巾纸,“你宠着图图,白默宠着豆豆芽芽……这不很好吗?要你们夫妻都宠着图图,那豆豆芽芽怎么办?这样多公平!”
“他宠女儿归宠女儿,但他打图图干什么?一生气就把图图往死里打……我看着都害怕!”
袁朵朵嗅着鼻子,“老娘真想拿把刀跟他对着干!真担心哪天图图被白默那个渣货给失手打死!”
“别胡思乱想了!白默怎么可能真打死图图呢!图图也是他自己亲生的啊!打个P股能打死人?朵朵,你太情绪化了!”
林雪落长叹,“白默就是女儿奴的性格太明显了一点儿!加上图图又到了调皮捣蛋的年龄……”
“妈咪,爹地的电话。”
林晚晚将作响的手机送来给妈咪。或许是亲眼目睹了白图图被暴打了一顿,小东西表现得特别的乖巧。
有种杀鸡儆猴的效果!
“你接吧!告诉爹地我们在朵朵干妈家。”林雪落许可了女儿接听丈夫的电话。
“爹地,你在哪里啊?我是晚晚……”
手机刚一接通,封林晚就抑制不住心头的恐惧,跟亲爹撒娇起来。
“爹地在回家的路上呢……怎么了,又挨妈咪凶了?”封行朗听出了女儿的泣音。
“妈咪没有凶我,是……是大白叔叔他……他……”林晚一时还没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是大白叔叔凶你了?”封行朗紧声问。
“大白叔叔打图图弟弟了……打得好凶好凶……晚晚好害怕!爹地你过来接晚晚和妈咪回家吧……晚晚不想待在大白叔叔家了……大白叔叔刚才可怕得像个魔鬼一样!”
说着说着,跟爹地撒娇着的林晚就泣声起来。
“晚晚别怕,爹地这就赶过去接你和妈咪!乖了,你先跟妈咪离白默那个混蛋远点儿!或者去找袁朵朵帮忙!”
虽然白默没打自己的女儿,但吓着他女儿了,也是罪不可赦的。
“朵朵干妈还在哭呢!她也被大白叔叔凶了……朵朵干妈好可怜。”
或许在林晚的认知里,哭的那个就是弱者。
“呵,袁朵朵这回竟然干架干输了?白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爷们儿了?”
在封行朗看来,白默顶多就是个怕老婆的女儿奴。
“妈咪在安慰朵朵干妈……朵朵干妈说她要拿刀去跟大白叔叔对着干!”
这便是一个十来岁孩子从大人对话里听来的关键信息。
“晚晚,邢十四在白公馆门外守着吧?你要觉得不安全,先给他打电话!爹地这就赶过来!”
最重要的,当然是妻子和女儿的安危。
“晚晚,别胡说了!”
雪落听到女儿越说越离谱,便起身从女儿手里拿回了手机,“行朗,你别担心,白默打了图图几下P股,朵朵爱子心切就急哭了……没什么大事儿!”
“那也不能当着我女儿的面儿乱打人!心灵阴影多大啊!”
封行朗低哼,“我马上赶过去!反了那小子了,敢打孩子凶老婆?!”
“雪落,一会儿等封行朗来了,你让他劝劝一根筋的白默吧!必须让他意识到,打孩子就是不对!”
袁朵朵哼着气,“瞧瞧封行朗多宠孩子啊!你家仨孩子长这么大,他怕是连手都没舍得打过吧!”
“好好好,等封行朗一来,我就让他去劝白默!”
原本雪落是来白公馆里倾述以寻求安慰的,却没想却成了安慰别人的人。
古语有云,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那是一点儿都不假啊!
半个小时后,封行朗以兄长的身份坐在了白公馆的客厅里。白默一家都被叫来了客厅。
“白默,你当着那么多未成年儿童打孩子……你手得多贱呢?”
“朗哥,是图图先调皮捣蛋的!在雪落嫂子的咖啡里放柠檬汁,还把芽芽的膝盖磕碰了……我就打了他几个P股而已!难道我一个当父亲不能教育自己的孩子了?你看图图那混小子,都快被袁朵朵宠成个问题儿童了!”
直到现在,白默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觉得妻子袁朵朵把封行朗都叫来了,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第2279章 偷生一宝宝54
第2279章偷生一宝宝54
反而觉得妻子袁朵朵把封行朗都叫来了,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小儿子图图恶作剧不说,还弄伤了姐姐,难道不该打吗?
再说了,自己也没打关键部位,就打了几个P股,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把外人都叫回来审判他吗?白默越想心里就越发的不舒服!
“教育孩子可以,但你也不能下狠手啊?图图不是你亲生的呢?”封行朗呵斥。
“我哪里下狠手了?你看图图个臭小子不是还活蹦乱跳的么?”
白默不服气的哼声,“我真要下狠手,他还能喘气?”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封行朗知道白默是个一根筋:宠起女儿来,那是六亲不认。满眼满心都是他的宝贝女儿。即便是亲儿子也得靠边站。
“白默,你跟袁朵朵认个错吧!”封行朗冷声。
“凭什么啊?”
白默不服气的直哼哼:“她把图图宠成个问题儿童,还要我向她道歉?”
“就凭你当着她的面儿,狠打了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就应该向她道歉!”封行朗怒声。
“朗哥,你这就有点儿拉偏架了吧?”
白默相当的不服气,“我宠豆豆芽芽时,袁朵朵怪我溺爱孩子;她宠图图就行?再说了,要不是图图恶作剧,我会打他吗?这回你让我道歉,是不是让臭小子觉得他的恶作剧是对的?”
“图图恶作剧固然不对,但你也不能打得那么狠呢?这万一失手打伤了孩子,你哭得来不及!”雪落指出了问题的关键点。
“反正我不道歉!图图个臭小子要敢再欺负豆豆和芽芽,下回我还打!”
白默发挥了他牛一般倔强的臭脾气,“保准比这次打得还要狠!直接把他的小P股打开花!”
这话听得,真能把人给气死!
哪有老子跟自己的儿子这么赌气的?也难怪袁朵朵要拿刀跟白默对着干了!
“你敢!你这是无法无天了呢?!”封行朗怒斥一声。
“封行朗,我家的家务事不用你瞎操心!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三个孩子吧!”
白默冷声嗤笑,“我这个当父亲的再怎么不负责,也没像你那样:直接把自己的小儿子丢去给别人养!!还有脸跑来我家对我指手画脚?!闲得蛋疼吧你!”
“……”没想到白默油盐不进也就罢了,竟然还怼起了封行朗。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其中的原因并不像他想像的那样!
“白默,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雪落立刻霸道护夫,“小虫是我让丛刚养的,跟你朗哥没关系!”
“嫂子,外面都传闻……说……说虫虫是丛刚亲生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道听途说的白默,是真觉得封小虫越发像极了丛刚。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消瘦的身型,以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范儿……
“白默你个混帐东西,你瞎说什么呢!!”
下一秒,本就愠怒中的封行朗,在听到白默说小儿子虫虫是丛刚亲生的时,他实在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起身朝白默飞扑过来,两个人扭打成了一团儿。
“别打了……快别打了!”
见丈夫跟白默干起架来,雪落连忙上前来阻止。
“雪落,你别过来!”封行朗怕误伤了妻子,便连声呵斥。
以封行朗的健硕体魄,以及时不时还把巴颂拉去健身房,想暴打白默一顿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默今天也憋足了气;而且他也有日常健身。当然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的两个女儿。
所以在白默挨了封行朗两重拳时,他便开始奋力反击:趁封行朗一个不留神,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睑上。
眼睑这地方是相当脆弱的。平时有事没事它还浮肿一下;在白默拳头的击打之下,封行朗被打的眼睑快速呈现出了红肿泛青的迹象。
“封行朗……白默……你们别打了……孩子们都看着呢!”
上前来拉架的袁朵朵,被白默踢空封行朗的腿给踹了个正着。还好袁朵朵体质好,但也被踹了个趔趄。
“晚晚……晚晚……快……快去喊你十四叔叔和巴颂叔叔!”
见袁朵朵拉不开两个打得起劲儿的男人,林雪落立刻机智的让女儿出去喊邢十四和巴颂。之所以不喊白家的保安……她当然知道白家的保安只会帮白默!
“好……晚晚这就出去喊!”封林晚撒腿就朝门外跑去。
反映过来的白豆豆也跟着跑了出来,“来人呢……快来人呢!”
封林晚一口气跑到了白公馆的大门口,“十四叔叔……巴颂叔叔……我亲爹挨打了……你们快去帮忙啊!”
“什么?邢太子挨打了?挨谁打了?”
还没等巴颂把话问完,邢十四已经快如猎豹似的飞窜了出去。朝封林晚跑来的方向猛跑过来。
巴颂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抱起封林晚跟在邢十四的身后冲进了白公馆的客厅。
白豆豆叫来白家保安,果然是帮着他们家主子的。他们只是在奋力的拖拽着压在白默身上的封行朗。好让封行朗身下的白默起身。
邢十四火速的奔过来,一拳就打趴下了揪拽邢太子的保安;又一个侧肘顶,狠砸在了另一个保安的胸腔上。
邢十四果真是人狠话不多!
因为有两个保安的帮忙,白默已经从地面上爬起了身;封行朗只是肿淤了眼睑,可白默却被打到嘴角溢血。
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打,白默心里当然不会舒服,爬起身的他立刻朝封行朗的腹部踹了过去。
邢十四一个眼疾手快,直接用自己的腹部横在了邢太子跟前;白默这一脚像是踹在了钢板儿上,振得他的腿都在发麻。
巴颂看到封大总裁果然在挨打,而且眼睑都已经被打肿了,便立刻扑上前来直接抱住了白默的后腰,并示意邢十四赶紧的多打几下。
邢太子挨了打,邢十四当然心里不舒服;他暗自握拳凝力,以劝架的虚晃动作打在了白默的腹部。算是给邢太子报了仇。
看到白默嘴角的血越溢越多,袁朵朵立刻冲上前来护住自己的丈夫。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别再打了!”
袁朵朵知道:再让邢十四和巴颂钳制着丈夫,白默只会挨打得越重。
“住手!我跟白默闹着玩呢!你们俩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