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没有回应封立昕的话,而是突然伸过手来,沿着封立昕的腹处更进一步的往下面摸去。
封行朗当然不是在轻薄封立昕。
“行朗……别这样!”
封立昕几乎是惊慌失措的合上了自己的残腿。
那是他一个做男人的最后底线,也是最后的自尊。
“求你!”
封立昕哑嘶着声音,带上了泣喃。
“这么矫情?行了,不摸你的!我自己也有!”
封行朗不想让大哥封立昕太过难堪,便撤离开了自己的手。
封行朗之前曾问过金医师,金医师只是摇头叹息,并没有做正面的回答。
当时的封立昕生命垂危,封行朗也就没有更多的去关注封立昕这方面的事,更多的只是竭尽全力保住他的生命。
诙谐幽默的口吻,只是不想让封立昕太过的难堪。
但对于封立昕男人方面的功能,封行朗还是上心的。做了进一步的植皮手术之后,必然要面对娶妻生子的问题!
封行朗不想大哥封立昕的人生留下任何不完整的遗憾!
小心翼翼的将封立昕放平下来,封行朗便依着他躺在了不大特别病庥上。
“行朗,这里面消毒药水味儿还浓着呢,你出去透透气吧。”
封立昕温声提醒,因为封行朗从小就对消毒药水过敏。
“你受得了,我就受得了!”
封行朗一个侧身,微微压制住了封立昕的半个肩膀。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只是轻轻的搭放。他是在测试最近一段时间封立昕机体的恢复情况。
“太沉了,挪一边去!”封立昕用肩膀顶了封行朗一下,力道还是有的。
想起什么来,封立昕突然问道:“行朗,雪落嫁过来也有四五个月了吧,怎么还不见她怀上孩子呢?你小子干活的时候,该不会戴t了吧?”
似乎,封立昕挺着急这件事儿的。或许是他觉得:他自己这辈子是没希望有孩子了!所以就格外的盼望弟弟封行朗能早些有个孩子。
“你管我戴t不戴t啊?你管得可真够宽的!下一步是不是还要管我用什么姿势?”
封行朗调侃的时候,总是能这么逗封立昕开怀。也算是兄弟俩的苦中作乐吧!
“……”封立昕无语。
“早点儿让雪落怀个孩子吧!雪落是个好姑娘。”
封立昕循循善诱。
对封行朗来说,这个话题似乎有些遥远。不共戴天的仇恨未报,他又岂会有心思生什么孩子?岂不是又多了个羁绊!
手机的振动,让这个话题在中途提前结束。
电话是叶时年打来的,说是丛刚不见了!
封行朗微怔:丛刚重伤才不到十天,估计连生活还不能完全自理的他,会跑去哪里呢?
封行朗本能的联想到是那条大鱼的报复行为!
狭路相逢,勇者胜?
下楼准备出门的封行朗,在楼梯处遇到了两个正准确上楼来睡的女人。
看到封行朗后,雪落条件反射的便躲在了蓝悠悠的身后。
“林雪落,你这招儿狐假虎威……玩得挺嗨挺过瘾的吧?”封行朗冷冽着声音。
不眠之夜
第295章 这男颜它也祸水啊
“封行朗,有我在,你别想动林雪落一根手指头!”
蓝悠悠张开双臂,将雪落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美眸生媚。
“要动,你就动我好了!”
封行朗微眯着眼眸浅扫了一眼咋咋呼呼的蓝悠悠,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这大灰狼抓小绵羊才会有意思……你瞧见过大灰狼什么时候有兴趣去逗母老虎玩了?”
“封行朗,你说谁是母老虎呢?”蓝悠悠厉驳。
“谁是母老虎,这还用得着问么?”
诙谐的上扬着口吻,封行朗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雪落的身上。
“小心点儿,别到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懂么?”
封行朗的谩斥,听起来是在恐吓雪落;其实细细分辨之后,他却是在提醒雪落小心阴晴不定的蓝悠悠。
尤其是炸毛后的蓝悠悠,并不是她林雪落能够驾驭得了的。
临行下楼,封行朗故意的用力撞在了蓝悠悠的肩膀上。其实他想撞的人是雪落,只是她藏身在蓝悠悠的身后,他根本就无法触碰到她。除非使用暴力手段。
被封行朗这般一撞,撞得蓝悠悠一阵心花怒放。似乎好久,封行朗都没有跟她这般的亲昵过了。
目送着男人挺拔的背影离开客厅,蓝悠悠的心也跟着男人一起飞走了。
雪落瞄到蓝悠悠如此陶醉的模样,心间又生一丝愧疚之意。她觉得蓝悠悠要比自己更爱封行朗!
都说红颜祸水,这蓝颜它也祸水啊!
楼上的婚房里。
偌大的kgsize大庥上,两个女人各自包裹着一条被子,中间的空隙还能躺上一个人。
封行朗?
雪落被自己这短路的突发奇想给膜拜了!
她跟蓝悠悠的中间躺上一个封行朗,那画面想想都醉人!
沉寂下来的雪落,伤感也随之逼近。
她侧着身,背对着蓝悠悠。把手伸在被窝里,覆盖在自己的肚子上,轻之又轻的抚之。
宝宝,你都三个月了,可妈妈的心却越来越乱!
唯一让妈妈欣慰的,就是你不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你有法律上的爸爸,他叫封行朗。你是妈妈跟他在婚内的宝宝!
雪落的一颗心,从一个星期前沉甸甸的道德负罪感,一下子转变成了现在的凄殇!
一个不被自己的丈夫认可的妻子,又是何等的悲凉呢!
联想到封行朗一直以来的欺骗和隐瞒,雪落的心便更加的伤感。
【真正的爱情,是在能爱的时候,懂得珍惜;是在无法爱的时候,懂得放手!】
放手……
放手?
自己明明是渴望的,她不想放手!
可却不得不放手!
雪落努力的想隐忍这样的凄殇之意,可还是控制不住的低低轻泣起来。她用牙咬着被子,极力的不想让自己发出声。
“林雪落……你是在哭吗?”
蓝悠悠也听到了雪落压抑的低低轻泣声。
“没……我没有!”
雪落收敛起自己的伤感,连忙用手胡乱的抹去滚落在脸庞上的泪水。
“你明明就是哭了!瞧你这双眼,红得跟兔子似的!是不是还在为封行朗上回强j你的事儿?”
蓝悠悠觉得雪落的哭,多半是因为这个原因。
雪落的心凌乱得很,便顺着蓝悠悠的话意点了点头。她总不能说,是自己不想放手对封行朗的感情吧!那还不得被蓝悠悠给活生生的吞掉!
封行朗临走时的那句‘小心点儿’,雪落是知道内在含义的:他是在提醒她小心蓝悠悠。
蓝悠悠默了一会儿,突然就狠气的吁叹一声,“林雪落,跟你说实话:我真想杀了你!竟然敢睡我的男人!要不是因为你是封立昕的老婆,你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雪落微微打了个寒颤: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蓝悠悠的不杀之恩?
虽说雪落有些不相信蓝悠悠这么个弱女子真会杀人,但她总觉得蓝悠悠的戾气太足太胜。
“我也只是个受害者!冤有头债有主,即便你真想杀人,也应该去杀他封行朗啊!”
雪落小心翼翼的轻喃一声。她知道蓝悠悠是舍不得去杀封行朗的。去睡他还差不多!
又是一声叹息,蓝悠悠侧过身来,紧紧的盯看着泪眼斑斑的雪落。
被蓝悠悠这么盯看着,雪落浑身不自在起来。似乎,她开始在后悔自己利用蓝悠悠去对付封行朗了。
要知道蓝悠悠的人格戾气并不比封行朗少!她要比封行朗更加的阴晴不定!
“林雪落,被封行朗睡……是什么感觉?告诉我!”
突兀的,毫无征兆的,蓝悠悠竟然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让雪落脸红心跳的话来。
雪落在微微的颤抖。她清楚的知道:要是自己说得有哪方面不如蓝悠悠的意了,自己就会身陷险境。在蓝悠悠面前,封立昕是护不了她的,而封行朗又不在封家,自己跟肚子里小乖的安全就更加没有保障了!
“我……我被他一手刀打在了颈脖上,随后就晕过去了,什么都不记得!最后还是被你砸门砸醒的!”
雪落撒谎了。她不得不撒谎。或许这样模棱的说法,才能打消掉蓝悠悠心头的愠怒。
都说伴君如伴虎;可雪落觉得伴蓝悠悠比伴母老虎更加的惊悚。
蓝悠悠默着,读不出神情来。
良久,两行清泪便从她美艳的脸庞上滚落,满是深深的哀伤之意。
“林雪落,我真的好爱封行朗……为了他,我连死都愿意!可为什么他现在那么厌恶我?就因为我伤害了他大哥吗?”
蓝悠悠突然就失声哽咽了起来,“他封行朗知不知道:如果封立昕不死,他就要死!他们兄弟俩必须死一个,才能平息我义父的怒火!”
蓝悠悠失控的哭诉着实把雪落吓了一跳。
“你义父是谁?”她本能的追问。
似乎,蓝悠悠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从床头抽过几张纸巾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你最好不要知道!因为知道了,你就会死!”
蓝悠悠冷生生的说道:“还有,千万别去告诉封行朗!如果封行朗一时冲动去找我义父报仇,那他们俩兄弟只会死得更快!”
雪落一怔,连忙闭了嘴。
不眠之夜
第296章 别试了你打不过我的
这里,传说闹鬼。
而且还闹得相当利害。
封行朗当然不相信鬼神之说。
可在他踏进这片幽暗地带时,难免也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是一幢并不纯粹的欧式别墅。相传这里曾经是国民谠一个高级军官藏身的地方。后来又被一个台湾商人给买下了。
为什么又转到了丛刚手中,那就不得而知。
封行朗总觉得这个丛刚跟个鬼魅一样,居无定处!就像个游魂野鬼似的,飘忽不定。
所以说,在叶时年告诉他丛刚消失不见了,而且病房里也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时,他便联想以这里。
这是封行朗第三次来这里。
白天来的那回,只觉得这里一片荒凉。没有一丁点儿人类的任何生活气息!
可这晚上来……便觉得背脊泛起了丝丝的寒意!
‘咔砰’一声,封行朗踩断了枯枝。
在这幽静诡异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深秋,落叶更胜。加上长时间没人打扫清理,在离别墅门口的二十米多的鹅卵石小径上,满堆着枯枝败叶。
要不是白天见过丛刚,封行朗真觉得他是栖息在人类边缘环境外的鬼族。
竟然住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死在这里都没人会知道。
‘嚓嚓嚓’三连拍。
封行朗只是抬眸瞄了一眼闪光灯的方向,脸带愠怒。这三边拍一定是在通知别墅里的人,有人潜入了他的领地。
别墅几乎被木质藤本植物完全覆盖,而且此时此刻的别墅没有一丝的灯光,看起来就像长年不住人的废弃建筑。
有必要搞得这么惊悚骇人吗?好好的市区别墅不住,偏要到这里当什么世外高人?
封行朗微微蹙眉,踩着枯枝败叶朝别墅的入口处走近。
刚要抬手叩门,‘咔哒’一声,门却自动打开了。
好在是封行朗这种不信鬼神的凶野彪悍之人,要是换作胆小的,估计拔腿就跑掉了。
别墅客厅里漆黑一片!
还好扑面而来的,并不是尸体腐蚀后的尸臭。
而是一种清冽中草药的味道!并不刺鼻!
摸黑朝里面走近一步,身后便传来了锁门声。诡异得让人不寒而栗。
“丛刚,你死了没有?要是没死,就把灯给我老子打开!”
封行朗实在不太适应这黑暗又诡异的气氛。他还是喜欢生活在阳光之下!
虽说他的心因为大哥封立昕的被害,而变得阴霾。
客厅的灯亮了。不是那种炫目的光亮,而是那种悠悠的,带着点儿惨淡色的冷光。
嗅着中草药的味道,封行朗朝里间的健身房走去。这里他来过,虽说不太熟悉,但也不至于全然无知。
越靠近健身房,中草药的味道就越发的浓烈,似乎还加夹着熏蒸的热气。
封行朗可以肯定,丛刚一定在健身房里。
丛刚,是封行朗给他后来所起的名字。还给他重新申请到了香港籍。至于丛刚之前叫什么,又是什么人,封行朗并不是很了解!
丛刚的过去,封行朗并不关心!他只在意丛刚跟了他以后的行踪。
健身房里,除了一些器材,还有一个圆形的浴池。一手段的极恶之人面前,似乎就黯然了。
“别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