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看,都两三厘米厚了!”
封小虫掀开渣爹身上的衬衣,用力的捏着那层肚腩给封行朗看。
“这是肚皮……难道那只死虫子没有吗?”
封行朗宠爱的捏了捏儿子的小脸。
“大虫虫的体脂率很低的啦!只有百分之七左右!可你这体脂率,估计能达到百分之二十了!”
封小虫怕亲爹看不清楚,又用手捏了捏那肥厚的肚腩。
其实也不能算肥厚;只是封行朗坐拥在那里,所以就显肚子了。
“那有那么夸张?”
封行朗立刻坐直起上身,“看到了吗?现在没有了吧?!”
“爹地,你又憋气了!承认自己有肥膘,就那么难吗?”
封小虫在亲爹的肚子上拍得啪啪作响,“你的肚子要比大虫虫的肚子大十倍!”
“……”
封行朗着实郁闷:等得空了,自己一定要看看丛刚的肚子!看看比自己小十倍的肚子,究竟能长成什么样儿!
“天呢,爹地身体中的毒药又发作了,心口又憋又疼……”
封行朗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装着中毒发作的模样。
“爹地,你不要紧吧?小虫给你顺顺气!”
封小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跟渣爹争执他跟大虫虫的肚子究竟谁肥谁瘦的!
小心眼儿的爹地一生气,又要开始作妖了!
‘作妖’这个词,一直都是封行朗用来形容丛刚的;
久而久之,封小虫便发现,用这个词来形容渣爹封行朗,则更确切一些。
渣爹封行朗似乎有作不完的妖!
也就不奇怪大虫虫会给他下毒了!
本想着让爹地消停一会儿的,可封小虫发现自己的渣爹更作了!
“小虫,一定要给亲爹争点儿气,非娶了那毛虫子的女儿丛安安不可!”
封行朗苦口婆心的开导着小儿子,“不过你得像个爷们儿一样,不能让丛安安爬到你头上来!”
“爹地,你就不用操心我跟安安的事啦!你还是把自己照顾好,不要再让大虫虫老是伺候你!很麻烦的!”
说着说着,封小虫就原形毕露了。
简直就是丛刚的脑残粉!
任何时候都只会向着丛刚、帮着丛刚!
即便丛刚给亲爹封行朗下了毒,他也是劝爹地封行朗一定要原谅丛刚,还得替丛刚在河屯面前说好话!
这儿子啊,怕是真的白养了!
不过扪心自问,小儿子长这么大了,他一个当亲爹的,又付出了多少呢?
何况小儿子还是个问题儿童!
足以见得丛刚付出了多少!
“小虫,你孝顺那只毛虫子是应该的!但你也别忘了孝顺自己的妈咪!你妈咪十月怀胎生下了你,给了你生命……她是你不能忘记孝顺的人!”
微顿,封行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至于亲爹嘛……就看你的心情啦!亲爹不会跟自己的孩子计较的!”
这话说得,着实听出了那么点儿凄凉感。
“爹地,小虫也会孝顺爹地的啦!爹地你快睡吧!”
似乎在嫌弃爹地的唠叨,又没办法离开的封小虫,只能先把爹地哄睡了,自己也能清静一点儿。
……
晚餐很丰盛。
河屯在饮食上,向来都是奢华的。
何况儿子和孙子孙女都在,则更是奢华中的奢华。
封行朗吃得很慢,像是故意在等什么人。
就不知道丛刚那孙子敢不敢来浅水湾找河屯对质了。
其实,即便丛刚真因为什么给自己下毒调节一下生活的枯燥和无趣,封行朗也不会真生他的气!
但如果让河屯误会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河屯已经年迈了;
说得不好听点儿,他也活不到几个年头了!
都这到大年纪的一个老者,丛刚如此还要将他置于死地,那真就胜之不武了。
“阿朗啊,有些话,你不愿听,但爹地还是得说……这个颂泰,你真得提防他一点儿!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河屯又开始了他苦口婆心的劝说。
“当初我要是时时刻刻提防他,怕是已经死你手里几回了吧?!”
封行朗冷声驳斥了河屯一句。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河屯又是一阵叹息,“现在的颂泰,他是会变的!”
“还是那句话:我对丛刚,不会有任何的怀疑!我永远对他的忠诚深信不疑!”
封行朗认真且执着。
“爹地,小虫跟你一样,永远都信任大虫虫的!”
封小虫连忙附和一句。
“小毛虫子,你已经中了丛刚的毒!被丛刚养歪了!”
邢十二惋惜万分的说道。
“你才歪了呢!你全家都歪了!”
封小虫跟邢十二斗起了嘴。
“对了河屯,我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没有啊?”
封行朗关心的,还是自己的身体状况。
别真得了什么绝症!那可就是天妒英才了!
“还没出来!专家说,还要等上二十四小时!”
河屯有拖延的意味儿。
“河屯,你不会是找了个庸医,伪专家吧?!”
封行朗有些不耐烦。
瞄了一眼别墅外,一切到是安静又祥和。
难道丛刚那个孙子真不敢来浅水湾找河屯?!
还什么又酷又拽呢,分明就是一个怂货。
“爹地,我明天必须得去上学了!”
快速吃完晚饭的林晚起身跟亲爹封行朗说道。
她得考进学校里的实验班,这样就能在半年内保送高中!
她想在十八岁之前,顺利的考进国际顶级大学,像大诺哥一样,做一个不受爹地和妈咪管束的自由人。
“嗯,好!爹地明天安排人送你去学校!”
封行朗知道:无论是丛刚跟河屯怎么干架,他们都不会伤害女儿林晚的!
最多就是拿他当人质!
“在没弄清楚颂泰真正的阴谋之前,晚晚还是不要上学的好!”
河屯还是不太放心把自己的孙女送去上学。
“放心吧,丛刚可没你想的那么卑鄙无耻!我的女儿,他不会动!”
封行朗幽哼一声,“他要动,只也会动我!”
夜已深。
“狗东西,说什么很酷很拽……有种的你到是来啊!老子等着你呢!不来你就是孙子!”
封行朗已经等了丛刚三个多小时,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在对丛刚的骂骂咧咧声中沉睡了过去。
一个黑影,幽幽的飘了进来。
静立在沙发边看了良久,然后低沉着声音:
“孙子,爷爷来了……”
第2631章 爱你我说了算112
第2631章爱你我说了算112
封行朗睡得很沉。
这些天,他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
黑影见封行朗睡得酣然,便蜷起手指,在封行朗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还是没醒。
只是在睡梦中哼哼了一小声,然后便是时起时伏的鼻息声。
黑影轻轻的拨正了封行朗的脑袋,鼻鼾声便浅了下去,只有酣睡的呼吸声。
把这么个难缠的大爷叫醒,告诉他‘爷爷到此一游’,感觉会适得其反;
毕竟丛刚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万一叫醒这家伙,再被这家伙缠上了,他想重新脱身,恐怕就要对这家伙下狠手才能顺利离开了!
衡量了片刻之后,丛刚决定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再走。
他拿起书桌前的一支钢笔,从管子里挤出了点儿墨水抹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然后又回到沙发前,静静的看着刚刚还谩骂自己的封行朗。
看着封行朗那光洁的脑门,稍稍比划了一下,感觉写上‘爷爷到此一游’,怕是这点儿脑门不够写的。
静默了一会儿,丛刚还是决定在这家伙的脑门上留下两个字。
两个一看就知道他丛刚来过了的字!
丛刚的手法很轻盈,轻盈到让封行朗感觉不到有人正在他脑门上写字。
写完两个字后的丛刚,似乎感觉不太过瘾,但在封行朗那俊逸的面容上打了一巴掌。
与其说打了一巴掌,到不如说是摸了一巴掌!
“孙子,你乖乖睡吧……爷爷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办!不就陪你了!”
又默声凝视了好一会儿,丛刚才离开了封行朗的房间。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再说了,把这个大爷留给他亲爹河屯伺候几天也好。
有小虫在,应该也不会让封行朗磕着摔着的!
离开封行朗卧室的丛刚,朝解毒专家的理疗室直奔过去。
似乎整个别墅的报警系统都瘫痪了一样,丛刚可以在整幢别墅里来去自如。
‘呲呲……’两声微弱的解压声后,理疗室里被一股气雾笼罩。
丛刚走在气雾之中,像神祗一般。
先是启动那台做数据分析用的计算机,销毁了所有的数据之后;丛刚又开始销毁那些做实验用的血浆制品;最后,丛刚拿走了封行朗剩余的血液,用另外半袋鸡血代替了。
这些数据,都是默尔顿生物科技几十年的研究成果,丛刚又怎么会让这些数据流落到一个渣医的手中呢!
至于这个渣医,现在还不是处理他的时候!
戏耍一下他,然后再让他去戏耍河屯……很有必要!
清除了该清除的之后,丛刚这才悄然着脚步离开了别墅。
……
封行朗是被饿醒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剂的效果,封行朗最近的睡眠质量和消化功能,都有了很大的改善。
封行朗想起身去厨房找点儿东西填一下饥肠辘辘的肚子,然后再补一个回笼觉。
喜欢早起的河屯,已经在客厅里品他的功夫茶了。
明明就不是一个能修身养性的人,可偏偏装着一副我已经不问世事的模样。
自律的封小虫起得很早。洗漱好的他,先是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晚晚妹妹,然后便去找渣爹封行朗,看看他有没有醒。
“阿朗,怎么起这么早?”
河屯侧身刚跟儿子打招呼,就听到小孙子疾呼一声:
“孙子?!”
封小虫是对着亲爹封行朗疾呼的。
封行朗瞬间就沉下了脸,“臭小子,别以为亲爹宠着你,你就可以这般没大没小,肆无忌惮!”
“孙子……你脸上怎么会有‘孙子’?!”
封小虫又疾呼了两声‘孙子’。并且还用手指着自己的亲爹封行朗。
“臭小子,你再这么没大没小,亲爹可是要揍你的!”
一早上就被自己的儿子指着鼻子喊‘孙子’,换做谁都不会脾气了。
其实封小虫指的是亲爹封行朗的脑门,而不是封行朗的鼻子。
从厨房里端出早茶点心给义父河屯就茶水吃的邢十二,在看到邢太子之后,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孙子?哈哈哈哈……小虫,这是你干的吗?太酷了!”
邢十二朝封小虫举起了大拇指,“我跟你说,你大诺哥都没敢这么干过!小毛虫子,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不是我干的啦!我才没那么无聊呢!肯定是你做的!”
封小虫跟邢十二开启了互黑模式。
“我去……刚刚我还表扬你够胆大包天呢!怎么现在就不敢承认了?还真怕你爹地打你的小P股啊?!放心吧,你爹地极度护犊子,舍不得真打你的!”
邢十二对封小虫在他亲爹脸上写‘孙子’的做法,还是相当‘称赞’的。
“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呢?我会有那么幼稚吗?邢十二,肯定是你做的!你这么大的人了,敢做不敢当,丢人!”
微顿,封小虫又补上一句更厉害的:
“不但丢你自己的人,而且还丢你义父河屯的人!”
“我去……小毛虫子,你竟然还敢冤枉我?”
邢十二没想到这小东西的小嘴巴这么能说。
河屯这才看清:儿子封行朗的脑门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孙子!
“是谁这么无聊啊?”
河屯问向小孙子,“小虫,是不是你?你怎么能在自己亲爹的脸上乱涂乱画呢?”
“不是小虫啦!小虫才没有这么幼稚呢!”
被冤枉的封小虫嗷嗷直叫着。
“那会是谁啊?小晚晚?”
河屯感觉已经三十多岁的邢十二,应该不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来,便直接将他给排除了。
封小虫盯着亲爹的脑门看了一会儿,突然就不说话了。
因为他锐敏的发现,这两个字,很像是大虫虫写的。
难道大虫虫昨天晚上来过了?
关键问题是,他在亲爹的脑门上写‘孙子’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又是大虫虫的恶作剧?!
意识到自己脸上有字的封行朗,立刻朝洗手台疾步走去。
于是,他便赫然发现:自己的脑门上写着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