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无论她蓝悠悠如何的歹毒凶残,封家两兄弟也不会怎么着她的!更何况她还给封家成功的开枝散叶,生下了女儿封团团。
所以,这便是雪落怎么也不肯亲口跟封行朗出说儿子林诺的原因之一。
既然无法避免这样的相见,那还是让河屯出面去将儿子林诺的身世告诉他封行朗吧。
有河屯还有邢十二他们在,儿子的安全应该不用担心。
只是……
雪落最最担心的是:河屯会让封行朗在他儿子和女儿之间做选择!
如果封行朗选择了他跟蓝悠悠的女儿,那对儿子林诺的伤害得多大啊!
当然,雪落也不想看到封行朗放弃他的女儿……孩子都是无辜的!有罪的是大人!
但雪落实在是有心无力去说服河屯改变主意!
自己跟儿子林诺沦落到今天这一步,雪落真不知道应该去责怪谁。
说不清个源头,理不清个脉络。
河屯带着儿子林诺去见封行朗了,也就意味着封行朗现在一定没空!
换句话说,自己现在去找袁朵朵一定是安全的。
或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雪落实在想找个倾述的对象来帮帮她摆脫这个困局。
所以雪落决定去找袁朵朵。
既然纸已经包不住火了,袁朵朵早晚也会知道林诺的存在。
这一回,雪落没有鲁莽行事,而是把能想到的都想周全了。
她先从管家那里拿了一部两天前就拜托管家替她买好的手机。之所以让浅水湾里的管事买手机,一来省钱,二来省事。
雪落跟管家说:要是十五跟他义父回来了,就让他打这个手机号码。
打去给袁朵朵的电话没接,雪落便直接赶去袁朵朵住处。可袁朵朵并不在。
于是,雪落只能再次拨打了袁朵朵的电话。
等袁朵朵出打来电话的人是雪落时,足足训斥了雪落二十多分钟,几乎不停嘴。
而雪落试图想解释一下,可愣是没能插得上话。就光听袁朵朵一个人在手机那头咆哮了。
“林雪落,你跟封行朗那个大贱男联合起来耍我这小市民有意思吗?”
“一个打电话诱我,一个让人堵截我?”
“还让人炒我鱿鱼,断我财路,黑我银行信誉?”
“林雪落,我要跟你绝交!”
雷声大,雨点也不小,气急败坏的袁朵朵直接把雪落的手机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
封行朗断了袁朵朵的财路,但袁朵朵却自寻了财路。
经过梅姐的牵头,她又回到夜莊来跳钢管舞。
袁朵朵玩命似的连续跳了三场。连那些贱男打赏的钱,一个晚上,袁朵朵就赚了九千多。
将近一万的收入,让袁朵朵着实笑得合不拢嘴。
可她哪里会知道:即将等待她的,却是合不扰腿!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白默今晚嗑多了,恍惚得有些厉害。那药劲儿一股强于一股的提前透支着他的体力。
整个人亢奋得就像刚刚出笼的猛獸。
虽说已经让夜莊里的美人替他口过了,但他还是亢奋得利害。
那般墨西哥人真它妈的会玩!
觉得自己身体之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白默决定去飙车爽一把。
因为从停车场走,可以避开那群荷尔蒙要爆炸的贱男们。
可刚刚走到停车场的袁朵朵,便好死不死的遇上了亢奋之极想去飙车的白默。
不眠之夜
第497章 你妹的老娘招你惹你了
袁朵朵顿了两三秒,似乎在考虑:自己要不要上前去跟白默打个招呼呢?
想去打招呼,是因为白默是夜莊的太子爷,亦是她袁朵朵的财神爷。
她实在是得罪不起!
可内心深处,袁朵朵还是不想跟白默打招呼的。
白默那句:‘想被我睡,美得你的’,足足让袁朵朵记了五年的仇。
可现在,袁朵朵已经到了四面楚歌且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再得罪了白默这个太子爷,那自己今后的日子还咋的过啊!
但袁朵朵转瞬一想:都时隔五年没见面了,这傲娇的男人能不能认得自己还一说。
准确的说,袁朵朵隔三月差五月的还会遇到过白默一次,毕竟申城也不大,总有会遇上的时候;几乎每次见到白默的时候,他都是一副酒醉的状态;而且身边的女人就像深宫的嫔妃一样,多如牛毛。
白默从来都不会赏个目光投来给她!当然了,袁朵朵也不稀罕!
被那么多女人用过的男人,实在是恶心透了!想想就觉得堵心。
又判断了几秒之后,袁朵朵可以肯定:白默这个大种之马并没有认出她来!
人家太子默连看都没看到你好不好?离认出你袁朵朵来还有一大截儿呢。
如果袁朵朵就这么静立不动,又或是悄无声息的挪走,那今晚的一切都将不会发生。
不知道是抽风了,还是脑子短路了,又或者是内心深处那点儿可怜的自卑在作祟,袁朵朵迫不及待的想避开白默。
于是,她一把抓住了身边一辆叫不出名来的豪车门把手,一个娴熟且优美的翻身,便轻盈之极的越过豪车的车顶,闪到了豪车的侧面,想把自己给藏起身来。
可袁朵朵哪里会知道:这辆找死的豪车竟然发出了鸣笛报警声。
我!靠!
原本人家太子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你袁朵朵,这下好了,这鸣笛警声成功把白默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这女人真够带劲儿的!
跃上车顶又跃下去的动作,干净利落不说;只见那双漂亮的大长腿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像一只精灵似的一跃而过。
有意思!
平日里在夜莊,白默见得最多的就是女人。各式各样的女人都有。美的,辣的,劲的,爽的,等等等,白默都已经看腻歪了。
像这种会玩功夫的女人,还真够少见的。
好吧,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功夫,只是袁朵朵久练钢管舞之后的灵活演绎。
突然的鸣警声,着实让袁朵朵吓了一大跳,她立刻喵身到两车之间,将自己蹲了下去。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后,袁朵朵感觉四周又安静了下来,她才探出头来瞄上一眼……
然后,就撞进了白默的眼眸里。
逮住这只精灵,要比自己一个人去飙车有意思多了!
“怎么不跑了?再跑啊!”
白默的眼眸里染着一丝脫离现实似的混沌之色,有亢奋,有裕望,有爆棚的荷迩蒙。
“默……默……默爷,您……您好。我刚刚没见着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事关自己的钱途,几乎是走头无路的袁朵朵变得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利索。
她跟雪落不一样。
雪落还生活在童话般的感情纠葛里;而她袁朵朵却被残酷的现实折腾得精疲力尽。
尤其是在当了房奴之后,过的日子那叫真正的苦不堪言。每天都要为柴米油盐而玩命的奋斗。
“继续跑!要是被我抓到你……嗯……就送去当j女。”
“啊?”袁朵朵被白默的话给吓怔了:你妹妹的白默,老娘招你惹你了!
袁朵朵撒腿不跑。
亢奋之极的白默像只出笼的猎豹一样,紧紧的追在袁朵朵的身后。
袁朵朵借助于自己优势,抓住车把手使上单臂上钢管的力道,轻松就跃上一辆越野车的车顶。
白默拦在了越野车的车前,呼哧着粗重的气息看着车顶上的袁朵朵。
“看起来,你应该还是个v吧?要是被我抓住了,你就打通你的v!”
白默笑得阴森森的。他是个玩女人的高手,更是个女人们的‘杀手’。在夜莊里待久了,想纯洁那是不可能的。
袁朵朵根本就听不懂白默的话。什么v啊v的!v你妹啊!
袁朵朵不想被白默抓住,所以便翻下了越野车的车顶,朝空旷的马路跑去。
“保安……保安……救救我,有人要非礼我。”
袁朵朵朝两个执勤的外保奔了过去。
夜莊的保安分两种,一种是内保,一种是外保。
外保跟门童门卫什么的差不多,没什么前途。
而内保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到那些公主和少爷,还红牌之类的大人物,要是合了那些大人物的胃口,给的赏钱自然也不会少。
可等外保看到非礼剧的男主角竟然是他们的太子爷时,两个人都萎蔫了下去。
“滚!”
白默厉斥一声后,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真的滚走了。
追逐猎物,是一件相当热血的事!
更何况此时此刻白默已经进到了一种半恍半惚的状态。身体之中的药物在作祟,使得他更加的狂躁和獸类。
他一下子便将袁朵朵扑滚在了草坪上。袁朵朵奋力的挣扎着;可刚刚的奔跑,还有那一个半小时的钢管舞,实在透支了她绝大多数的体力。而白默却亢奋到极点。
当他松开自己的皮带,要掏出什么时,沁凉的寒风吹上那东西,冷得极为不爽。于是,白默又把东西塞了回去,将袁朵朵半拖半拽着朝他的兰博基尼走去。
刚刚白默的那些动作,已经很好的警示了袁朵朵这个男人要对她做什么。
骇然之际,袁朵朵便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了起来。
“来人呢……救人啊……杀人了!”
叫‘非礼’不行,袁朵朵索性改口喊‘杀人’!出人命了,那些外保总要管的吧?
似乎被袁朵朵烦到了,白默一个手刀击打在了她的颈脖处;袁朵朵一下了瘫软了。
她被白默杠上了肩膀,然后砸丢进了一辆招风招眼的兰博基尼。
再然后,兰博基尼便开始起起伏伏。
袁朵朵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东西,竟然……
不眠之夜
第498章 诺诺妈咪给你重新找个爸爸
袁朵朵真的很痛。……爪机书屋 ZHUAJI……
那是一种从未被人侵袭的毁灭之疼!
疼的不仅仅是身,还有心!
漫长的一个小时,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白默是舒适了,可袁朵朵却像是死过了一回。
一叠粉颜色的纸片朝袁朵朵还染着血痕的身体甩了过来。
然后是白默慵懒疲乏的不耐烦声音:“拿着这些钱滚走!”
甚至于,白默连看都懒得去看袁朵朵一样!换句话说:身之下的女人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必须立刻、马上的从他面前滚开!
伤了她的身体不说,还伤她的自尊!
袁朵朵还没能从痛失那层守卫了二十多年的膜中缓过哀伤之意,在下一秒便陷入了暴怒之中。
她是自卑的!可她也是暴烈的!
她拿起手边能砸的东西,一股脑朝白默砸了过去。
“混蛋!你去死吧你!老娘要告你强歼!你就等着下辈子在牢房里蹲着吧!”
袁朵朵用自己的手包劈头盖脸的砸在白默的脸上、身上。
“你这个万人用的大种之马!不要脸的贱男人!你去死吧你!”
生气起来的袁朵朵,俨然蜕变成了一头失控的母老虎。她打白默打得很用力。
虽说她的身体如同被碾压过似的难受,可相比较于药劲过了之后疲软且虚弱的白默,袁朵朵的力气是足以将白默打到几乎快没了反抗之力。
“你这个疯女人!作死啊你!”白默厉吼一声。
实在是气到不行的袁朵朵,狠狠的在白默想还击的手臂上咬了下去。用力吃奶的力气死咬,几乎快把白默手臂上的肉给咬掉了下来。
袁朵朵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被一个男人如此的轻賤!
伤了她的身,还要伤她的心!
雪落在袁朵朵家门外等了一会儿,见打不通她的电话,又等不到她的人,雪落便离开了。
回到浅水湾时,儿子林诺刚刚回来,正被河屯抱在怀里,作着平日里小家伙喜欢的抛高游戏。
看到儿子完好无缺,雪落一颗悬着的心重新落了下去。
雪落没有上前去叫停儿子跟河屯的互动游戏。她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角等待着。
这是她五年来养成的习惯。
虽说河屯已经年过六十,但他终究是个男人。就他遒劲的体魄,要比一个壮年还要来得健硕。
还有就是,河屯的义子都是男人。她一个女人身在男人窝里,就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一般情况下,雪落都会把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最少。几乎快让他们忽视还有她这么一个女人存在。
在佩特堡的每一天,雪落做为一个女人,无疑都是在如履薄冰。
“妈咪……”
林诺看到了妈咪雪落,立刻从河屯的身上扭动了下来。
“邢先生好。”雪落这才礼貌且恭谦的跟河屯招呼一声。
河屯微微颔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