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一天他真的暴死街头了,而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随心所欲的将封行朗给征服。
“老子只要你!”
“滚你个蛋!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把我亲儿子送来,不然……你懂的!”
不等严邦作答什么,封行朗便抢先将电话给掐断了。
刚刚出浴的雪落,有着别样的娇娆之美,格外的赏心悦目。
只是美人的脸上却满染着怒意。
“怎么了,拉着一张脸?还没饱?”
封行朗邪气上扬着声音,深邃的眼眸里,蕴藏着浅浅的笑意;像是要把女人沉溺在里面一样。
雪落恨恨的瞪了封行朗一眼,拿过自己的手包,开始努力的往自己的脸颊上拍粉底。
只是为了遮掩脸颊上被封行朗故意啃得狼狈不堪的红印。
还出得了门,见得了人吗?
“别遮了,都是化学毒素,最终还都不是被我给吃了。纯天然的你,最美!”
男人慵懒着姿态,却狼兴着目光。
雪落只觉得自己脸上臊得慌。
说实在的,她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封行朗给攻陷了。
或多或少,有那么点儿羞恼和自责的意味儿。
但下一秒,雪落却做出了一个大胆且豪放之举:
她从皮夹子里拿出了两张粉色的人民币,潇洒的甩在了封行朗精赤的匈膛上。
“给!这是你的服务费!”
不眠之夜
第692章 爱不是一种目标…
封行朗似乎怔愕了一下:拿起自己匈口上的那两张百元大钞,嗤嗤的撩唇一笑。
“这是……你给我的服务费?我就值200块?”
“嗯!就你这条件,差不多也就值得两百块钱了!多了完全是抬举你!”
雪落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在不自控的发烫再发烫。
要知道,雪落是个保守的女人,要说出这番豪放的话,还是要些脸皮的。
封行朗在笑,笑意并不明朗。悠悠的,如深藏在巷子里的美酒。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盯着女人俏红的小脸看着。
“那林女士觉得本公子的服务如何?”他悠声问。
“一般般吧!还算……过得去!”
雪落连忙撇开目光。她着实不敢去迎上男人那邪肆的眼眸。
似乎这才意识到:跟这个男人耍流一氓说荤话,自己只是个入门级的;而这个男人却是骨灰级的。
完全就是自取其辱的节奏啊!
“看来本公子并没有把林女士伺候舒坦了啊……”
雪落只觉得男人的声音越靠越近,再然后,她看到镜子里那张放大的俊脸,以及那健硕的,一寸不缕的体魄。
“封行朗,麻烦你先把衣物穿上吧!”
真是个暴蕗狂啊!这恶魔男人怎么会有这样恶劣之极的不良嗜好呢?
“哟,害羞了?又不是没看过……老婆,你可真调皮!”
封行朗挤身过来,坐在了化妆镜前的长凳上;这姿态,刚好能环抱住雪落柔若无骨的身姿。
“封行朗,你有完没完?快去穿衣物,然后一起去接诺诺。”
御龙城,着实不适合是一个女人单独前往;而且又人生地不熟的雪落,只能叫上封行朗一起。
“知道你心疼咱儿子,我已经让严邦把咱亲儿子送过来了!”
封行朗用下巴上微微扎显的胡须,故意去蹭雪落光洁莹白的颈脖;在上面滋生起细细密密的疼。
下巴与颈的相互依摩,格外的亲昵温馨。
“封行朗……如果……如果我不是诺诺的妈咪,你还会跳过夏家三千金来主动追求我这个灰姑娘吗?”
雪落侧过头来,深深的凝视着男人那张俊逸的脸庞。
封行朗浓郁的剑眉微微上扬,用摊开的掌心轻轻抚过女人姣好的脸颊。
“对于我来说:爱不是一种目标,而是一段旅程……我们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没有草稿,也没有如果!当然,也可以说,这是一种命中注定!”
男人的话,轻轻的,浅浅的,但却格外的清晰。
从灵魂深处一点点儿绽放出来,温情的包裹着雪落那泪眼婆娑的身心。
“封行朗……我……”
雪落很想对这个男人说:她爱了他好久好久,早到在封家第一次见面时的一见钟情。
这样卑微的情感,一直支撑着雪落挺过一道道难关,从死亡的深渊里挣扎过来;拼尽自己的生命,也要保全她跟他的孩子。
男人的试探和欺骗,让雪落没有信心去向往和憧憬他们之间的爱情;她只能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他的孩子,因为那是她一个人的爱情结晶。
雪落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的拥抱住男人劲实的肩膀,一边呜呜咽咽,一边轻咬着他颈脖上的皮肉,来平息自己内心的波澜情愫。
******
林诺小朋友,是被严邦亲自送来酒店的。
像严邦这号人物,酒店是又敬又畏。封行朗一直告诫严邦:做人要低调。可严邦向来充耳不闻。
今天,他严邦嚣张狂妄过了;即便明天暴死街头,也值了!这便是严邦的行为准则。
“妈咪……亲亲妈咪……”
门外传来的叫唤声,让雪落瞬间欣喜,连忙起身去开门。
“诺诺……”雪落将才十多个小时没见着面的儿子紧拥在自己的怀里。
“严先生,谢谢你把诺诺送来。劳烦你了。”
对于彪悍的严邦,雪落向来恭谦。她知道严邦是个极度不好惹的人物。
“嗯。”严邦只是随口哼应一声,目光却在总统套房里四下打量,问:“封行朗呢?”
“他……他在洗手间呢。”雪落应声。
严邦便径直朝洗手间走去。
小家伙仔细的寻看着妈咪的脸颊,有些不满的直哼哼:“妈咪,你是不是已经被混蛋封行朗给亲过了啊?瞧瞧这脸上,都被亲肿了!”
“……”雪落窘得不行,“没,没有了……你混蛋亲爹,就亲了妈咪一……一两下而已。”
“才不信呢!严邦说你们在造小人!还说我马上就有弟弟或是妹妹了。然后你们就不爱我了!对不对?”
小家伙似乎带上了小情绪。
“不会的……不会的!诺诺永远都是妈咪的心肝宝贝!”
这个严邦,怎么什么都跟一个才5岁的孩子说啊。
“妈咪,那你肚子里现在有了小宝宝没?”
小家伙试探的朝雪落的肚子摸去,看起来挺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才攒齐的父爱和母爱,又被别的小孩子抢了过去。
“诺诺,即便妈咪真的生下了弟弟或是妹妹,妈咪也一样会爱你的。”
雪落能理解儿子的这种患得患失。
河屯的养育,不但培养了小家伙的戾气,也潜移默化的灌输了一种‘要么得到,要么只能失去’的残酷理念。他要比同龄的孩子更加害怕失去。
“妈咪,诺诺也会一直一直的爱你!”
小家伙抱住了雪落的颈脖,情绪看起来有些低落。
雪落轻轻拍抚着儿子的后背,“诺诺,吃过晚饭了没有啊?”
“吃过了……妈咪你呢?”
这一刻,小家伙似乎格外的眷恋自己的妈咪。
洗手间里,温暖的水流,如动人的心弦一般,一点儿一点儿流淌过封行朗健壮的体魄。
听到身后传来的响动,封行朗警惕的回头。
“怎么是你?懂点儿规矩成么?”封行朗赏了严邦一记冷眼。
严邦依在门边,幽深着目光,将封行朗整个轮廓几乎都烙印其中。
“比我想像中……小很多!”他上扬着声音,却微微低垂着眼眸。
“再如何的大,如果它连最起码的用武之地都没有……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摆设!”
不眠之夜
第693章 快乐过后的伤楚
“再说了,老子的不小,是你眼瞎!”
封行朗以蔑视的姿态赏了严邦一记冷眼,拿上一条宽大的浴巾裹在了自己的腰际,将自己引以为傲的伟岸遮掩起来。
封行朗并不是火星人,有些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在他看来,凡事只要掌握了一个度,一切都会在掌控之中。总不能因噎废食。
“劳驾严总亲自把我家犬子送来,多谢!”
封行朗听到了从外间里传来的亲儿子稚气的欢叫声。
严邦的目光也识时务的收敛起来,移上封行朗那张俊逸清冽的脸庞。
“封行朗,要是老子真把你给办了……你会跟老子玩命么?”严邦问。
“你不会的!因为你知道:有些雷池,是越不得的!就好比你永远不可能去把你妈给办了一样!”
封行朗回答得风轻云淡,却清厉震耳。
“靠,你这打的什么比喻?跟我妈有个毛线的关系啊!”
在封行朗经过时,严邦有意无意的用胳膊去撞了一下封行朗的左胸,“听说白默那小子‘出狱’了,晚上一起聚聚?”
“没空!老子要伺候老婆和孩子!”
封行朗侧身从严邦身侧通过,顺带赏了他一记冷眼。
房间里,母子俩依旧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雪落正喃喃细语的跟儿子说着什么。看起来小家伙的情绪有些低落,像是八爪鱼似的紧勾着妈咪的颈脖。
“怎么了亲亲儿子,过来让亲你抱抱。”
封行朗走近过去,尝试着跟儿子套近乎;可小东西却把头侧在了一边,不愿意跟自己的混蛋亲爹亲近,看起来似乎有些抵触情绪。
“严邦,你怎么着我儿子了?”
有时候,封行朗的欲加之罪,就是这么的让人出其不意。
“还能怎么着,把你亲儿子狠揍了一顿呗!”
严邦也属于那种顺杆子就往上爬的。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跟封行朗沟通的机会。即便这样的机会是建立在自己被误会被曲解的基础之上。
“我x你妈的!”
爱子心切的封行朗,俨然把严邦的调侃当了真,举起拳头就朝严邦砸了过去。
雪落实在懒得去劝说什么。
“诺诺,我们下楼去吧,让你亲爹跟严叔叔好好把架打完!”
小家伙乖巧的点了点头。可目光却一直关注着跟严邦打成一团的亲爹封行朗。
走廊外,小家伙有些不安的问:“妈咪,万一混蛋封行朗打不过严邦怎么办?严邦那么个壮,那么大只,混蛋亲爹会吃亏的。”
“放心吧,你亲爹打不过严邦,他会智取的!”
雪落到是挺放心的。她觉得严邦不可能对封行朗下狠手。至于封行朗会不会对严邦下狠手,那就难说了。
“诺诺,告诉亲亲妈咪,今天怎么不开心的啊?是不是因为今天妈咪怠慢了诺诺?还是因为你混蛋亲爹把诺诺一个人丢在了严叔叔那里?”
雪落怀抱着儿子林诺,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以安慰。
小家伙摇摇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经过一番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喃喃出声:“诺诺害怕混蛋亲爹追到妈咪之后,会生很多的弟弟和妹妹……那诺诺就没有人爱了!”
“哈哈,”雪落涩意的一笑,“诺诺怎么会这么想呢?诺诺永远都是妈妈和爸爸的宝贝啊!无论到什么时候,妈妈和爸爸都会爱着诺诺的啊!”
“诺诺知道了。诺诺也爱妈咪!”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可小家伙似乎还没能想明白这一切。
提及弟弟妹妹,雪落突然想起来:这几天,好像真是最危险的排一卵期。而且下午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
不知道为什么,雪落格外的恐慌起来。
或许是因为那个不经意间流掉的孩子……俨然已经在她的心灵上造成了一定的阴影!
还有……这段时间,封行朗都吃着药,显然不是安全时期。
在离酒店不远的药店里,雪落买了一盒子事后的紧急药。
“妈咪,你生病了吗?”小家伙并不认识盒子上的中文字。
“算是吧!”
雪落亲了儿子一口,就着矿泉水将一粒药吞咽了进去。
“吃了这个药,诺诺就不会有弟弟或是妹妹了!”
雪落的话声刚落,便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们母子覆盖过来;抬起之际,雪落看到了男人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是跟严邦打完架的封行朗!
“林雪落,你什么意思?”
封行朗的声音,嘶嘶作响着,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似乎随时都要将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活吞了。
看都看到了,还用得着解释什么吗?
“你还在惩罚我?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封行朗厉嘶着。
面对男人的咄咄逼问,雪落只是沉默。她真的不想跟这个男人多说什么。
雪落抱起儿子林诺,试图朝公交站台走去。
“林雪落!刚才在庥上你那么快乐……刚把衣物穿上,就变卦了?”
“封行朗,你够了!”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