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别去祸害我朗哥了!他可是有妻有子的男人!你还是跟我回白家祸害我吧!”
微顿,白默咬了咬自己的唇,“我娶你,给你个名分!当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省得那些不知情的人说你私生活不检点!”
要是没有最后面的那句话,前面的部分听起来还是挺感人的。
袁朵朵的泪水越涌越多,“白默,你够了!我就当个单亲妈妈怎么了?有你什么事儿么?我用不着你同情我,更用不着你可怜我!别人爱怎么想随便!我只要自己问心无愧!”
言毕,袁朵朵没能有勇气去看轮椅上的白老爷子,便拉着行李箱一路低头疾走。
白默想追上去责问,却被白老爷子给拉住了。
“大朵朵我来帮你拉箱子!”
林诺小朋友立刻绅士的追了上前。
“白爷爷,那我就先带朵朵回去了。知道您心疼朵朵,可朵朵她”
雪落欲言又止。
“雪落,就辛苦你了。”白老爷子沉声。
“不辛苦的!朵朵也是我的好姐妹!白爷爷您安,我先回了。”
在行驶的雷克萨斯里,林诺小朋友摊开小手小心翼翼的搭放在了袁朵朵的肚子上。
“大朵朵,你肚子里真有小宝宝了吗?”
对于快6岁的林诺小朋友来说,这的确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儿。
“是啊,而且还是双胞胎宝宝呢!”
在面对天真的林诺小朋友时,袁朵朵的心情似乎好上了很多。
“双胞胎宝宝?我知道了就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baby!天呢,万一分辨不出来怎么办?”
小家伙开始了他的奇思妙想。
“哈哈,不会的了!大朵朵一定会分得出它们的!”
“对了,它们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小家伙又问。
袁朵朵愣了一下:自己光顾着孩子的神经类排畸了,在美国是可以检查胎儿性别的。把这茬儿给忘了。
“哦呦,大朵朵忘记检查了!”
小家伙用小手轻轻的拍了拍袁朵朵肚子,“喂,两个小不点儿,你们究竟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啊?要是男宝宝,我就陪你们玩;要是女宝宝只要不爱哭鼻子,我也喜欢你们的!”
“哈哈哈哈”
袁朵朵着实被林诺小朋友那萌甜的模样给逗乐了。
看到袁朵朵笑得如此爽朗,雪落却心事重重的。
她真不知道袁朵朵这是真的欢快呢,还是装出来的。
总觉得一个女人要是生下两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来,着实是一件挺悲哀的事儿。
袁朵朵接下来的人生,将是何等的艰难与困苦?
一个未婚的女人,两个没亲爹的双胞胎孩子,想想那日子,都带上了疼。
“诺诺,别闹着你朵朵姨了。让你朵朵姨休息一会儿。”
雪落将儿子林诺拎到了她这边。
“雪落,前面的路口,放我下车吧!白默说得对,我一个未婚女人,怀着两个孩子住去你家,让别人看到了会说闲话的。你跟封行朗好不容易才”
“袁朵朵!你说这话还把我当朋友么?我会在乎别人的闲话吗?!跟你住一辈子,我都愿意!”
说着说着,雪落就落下泪来。袁朵朵的处境,着实的让人心疼不已。
“雪落,你哭什么啊?能怀上双胞胎,我真的挺高兴的,你不用为我难过的!”
袁朵朵却反过来安慰起了林雪落。
雪落将袁朵朵再一次拥在了自己的怀里,“朵朵,你太让人心疼了你知不知道!”
封行朗有些后悔将饭局设在了御龙城。
原本封行朗是想让衙门的人对严邦的态度有所缓和和改观,却没想到严邦整个饭局都冷着一张脸,而且还时不时的嘲讽几句,弄得那般衙门官员们的尴尬癌都犯了!
“严邦,你冷着一张脸给谁看?你它妈的脑子进水了?”
送走了那群衙门老爷,封行朗开启了他对严邦长篇累牍的训斥和教育。
“一群尖嘴猴腮的硕鼠!吃老子的,拿老子的,还要老子点头哈腰的陪他们笑脸?!”
严邦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点上了一支雪茄,漫不经心的吞吐着烟雾。
“逢场作戏懂么?”
封行朗怒其不争的呼哧着粗重的气息,“权在人家手上,你点个头,哈个腰,死得了你?”
“老子偏不乐意伺候他们!他们能把老子怎么着?让老子不爽了,他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严邦完全没有领悟封行朗的一片良苦用心。
“严邦,你牛个什么劲儿啊?他们要是真想弄你,那是分分钟的事儿!你要知道:邪,永远都胜不了‘正’!他们是官,你是匪!只有给他们低头,你才有活路!懂么?”
封行朗扯开自己的领带,愤愤的瞪着沙发上悠然吞吐着烟雾的严邦。
看着封行朗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严邦竟然笑了。
“朗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
“滚你丫的犊子!”
封行朗爆了一句粗口,言语狠厉了起来:“你还是暴死街头吧!顽固不化的东西!”
手机的乍响,叫停了封行朗对严邦的暴骂。
电话是叶时年打来的。
封行朗瞄了严邦一眼,起身朝起居室门外走去。想来这个电话是不方便给严邦听到的。
“朗哥,蓝悠悠被人给劫走了!”
第869章 女人多多益善
第869章 女人,多多益善
封行朗俊逸的面容,在一瞬间冷凝了下来。
“被谁给劫走的?”他淡声问。
“是河屯的人!邢老五和一个生眼人。应该也是河屯的某个义子!”
封行朗默了。浓郁的眉眼微微的浅眯着,模样看起来有些生寒。
这河屯还真没闲着呢!闲事从申城一直管到了vanuver!感受什么事儿他都要横插一手!
“朗哥,现在怎么办?”
手机那头的叶时年,近乎是恳求的口吻。
刚刚邢老五的彪悍,邢十一的狠厉,他是真真切切的见识过了。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专业屠戮者的对手。他们带走蓝悠悠,简直就是探囊取物。
而且叶时年自己也受了伤。
叶时年知道:蓝悠悠落在河屯的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叶时年也是从蓝悠悠的口中得知,他的朗哥,也就是封行朗,竟然是河屯的亲生儿子!
这戏剧性的走向,着实够颠覆的!
想来蓝悠悠这个杀人工具,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河屯手中的一枚棋子的她,肯定会受到河屯的清理门户!即便蓝悠悠当初不得已伤害封家两兄弟,只是奉命行事!
而且她还因为儿女情长,救下了河屯的亲生儿子封行朗!
河屯应该感激她的!可现在的河屯,却要对蓝悠悠赶尽杀绝!
将自己所犯下的弑子罪行,欲加到义女蓝悠悠身上,这样就能减轻他河屯的罪孽?
还是蓝悠悠在河屯这个义父的心目中,只能是命如草芥?
事实正朝着这样的走向发展着!
良久,手机这头的封行朗才轻吁了一口沉积之气。
“蓝悠悠落在河屯手里,也算是她自己罪有应得!”
封行朗的态度,让叶时年心头一凉:这是要放弃蓝悠悠的节奏么?
“朗哥,立昕哥吵着要去追人呢”
“那就让我哥去追吧!蓝悠悠终归是他的妻子,他们夫妻一场,我哥也应该去追的!”
“可这样立昕哥岂不是要身陷险境?”
“他要去追他自己的老婆,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24小时守着他们一家人吧?!”
封行朗怒意的冲着手机那头的叶时年低嘶着。染着怒意的低嘶。
“那,那我跟立昕哥去追人。”
叶时年的话,是一句陈述句。并没有询问封行朗的意思,而仅是一种汇报。
“嗯。随你们的便!”
算是默认了?
挂断电话的封行朗,变得燥意了起来。
扯开衣领,让沁凉的晚风吹拂过他精健的匈膛。
“这么燥?小妾出事了?”
身后,传来了严邦那不怀好意的调侃声。
封行朗的眉宇再蹙:自己怎么忽略了严邦这头疯狗呢?
暴躁中的封行朗并不知道严邦究竟听了多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蓝悠悠被人从庄园里劫走的事儿。但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蓝悠悠应该逃不开河屯众多义子的爪牙的!
换句通俗的话讲:即便严邦想要蓝悠悠的命,这还得先排队!
不过就目前的情形看,估计也排不上了!
河屯的实力要甩上严邦几条街。
但如果在申城严邦跟河屯玩人海战术,那就胜负难料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像你这种变一态的取向,永远体会不到三妻四妾的美妙之处!”
封行朗侧过身来,以倨傲的姿态藐视着比他魁梧健硕的严邦。
严邦并没有因为封行朗的挖苦和讥讽而恼怒,反而在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的快乐之处你也无法体会到的!就比如说现在,我就很快乐!听得到你的声音,闻得到你的味道,看得到你的眼”
“行了!别它妈恶心人了!白默真不该救你!更不该把那东西给你接上!让你一辈子像个女人一样蹲着解决问题,才是对你变一态行为的最好惩罚!”
封行朗冷冽的沉嘶,恨不得将近在咫尺的严邦从这五楼给直接踹下去。
“这么狠呢?!”
严邦将手中的雪茄烟弹丢了下楼,猩红的烟头划过一个亮弧,灭在了楼下的喷水池里。
不但言语粗俗,连个举止也是恶劣得不可救药。
“早知道蓝悠悠给我们拍艳图的时候,我就应该坐实跟你之间的关系的!可惜啊,还是对你太仁慈了!看不得你受疼呢!”
严邦长长的叹息一声,像是在追悔莫及,又像是在忏悔。
“把你耍嘴皮子的时间,用去怎么对付异己者吧!别到时候,又被河屯追得像丧家之犬,再被丛刚禁锢成阶下囚!”
封行朗丢下这番挑衅的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似乎今晚喝多了一些,封行朗的步伐有些踉跄。
严邦是酒桌上不给那些衙门人员面子,他是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吃;封行朗只得受累的替严邦挡了不少的酒。
“豹子,去送送你封二爷!”
“好。”
染着微醺的酒意,封行朗的步伐有些微踉。
莫管家立刻迎了上前,将二少爷封行朗托稳。
二少爷封行朗今晚有宴席,封家上下都是知道的。
一家之主的封行朗,自然免不了必要的应酬。
“诺诺呢?睡下了?”
封行朗的酒气见浓。这挨千刀的严邦,自己不喝,却弄这么烈的酒,后劲儿着实的厚沉。
“也刚睡。跟袁小姐一直玩到十点。”
“袁小姐?袁朵朵?她终于又夹着尾巴溜回申城了?”
“是呢。正在楼上跟太太聊着呢。应该也睡下了吧。”
“这女人呢,就爱瞎闹腾!为达目的,能给你闹出满江的浪花来!”
封行朗应该是真的醉了。说出的话,都带上了浓烈的酒气。
“封行朗,你说谁闹腾呢?”
封行朗话声刚落,楼梯口就响起了袁朵朵中气十足的嚷嚷声。
不得不说,袁朵朵的体质真的超坚韧。只是下午小眯了两三个小时,此时此刻的她,再次的精神十足。
封行朗回头瞄了袁朵朵一眼:从她的脸上完全没有读到一个怨妇的哀伤和凄凉,反而精神相当抖擞。只是稍显憔悴。
“怎么,申城那么多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你看得上眼的?非要跑去美利坚,弄个外国品种?”
封行朗借着酒意调侃着袁朵朵。
“申城呢,我就看上了你封行朗!只可惜,被林雪落个白莲花捷足先登了!所以只能忍痛割爱,跑去美利坚弄个更高大上的品种啰!”
总的来说,袁朵朵是个积极向上、阳光开朗的女人。
只有在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时,才会生怯自卑。
“什么品种,会比我高,比我大,比我上?袁朵朵,你可别弄个外星人出来”
那满溢的酒气,还有这不靠谱的调侃,足以说明男人应该是喝醉了。
“行朗,你胃不好,干嘛喝那么多酒啊?多伤身体呢!”
雪落从安婶手中接过醒酒汤,扬了又扬,吹了又吹之后,才喂送到男人的唇边。
男人没有张嘴来喝,只是深深的凝视着女人那张心切自己的娇好脸庞。
“老婆还是你最爱我!”
封行朗倒了过来,直接窝在了雪落的怀里。不一会儿,便传出了鼻息声。
“喂喂,先别睡啊!我拉不动你的!”
雪落舍不得怀里的男人,可又尴尬于这样的拥抱姿势。
看着男人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