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有意的拒绝着男人,不给他以机会;那妙曼的身姿,如同灵动的美人鱼一般,将彼此都漾起了女人柔美又温情的涟漪。
“乖点儿不然老公可发狠了!”
得之又不得其入的封行朗,粗重着气息吓唬着故意跟他玩着躲猫猫的女人。
“那你狠一个给我看看呢!”
这一刻的雪落,不再畏惧男人。
因为她清楚:男人要是会对她发狠,便早就发了,也不会一直哄逗她到现在。
“真不怕?那我可来了”
女人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作响了起来。
“不许接!谁的电话都不许接!”
亢奋中的男人当然不允许女人出神分心的。他要女人全身心的投入到他们夫妻之间的恩爱上来。
“可能是诺诺”
雪落急声喃道。思子心切的她,在持续铃声的作响之下,早已经心猿意马了。
“那就更不许接!让他个小兔崽子溜得比兔子还快?!连亲爹亲妈都不要了!”
要是小家伙不乐意离开,想必河屯也不会强行将他带走的。
走得那般的欢天喜地,好似脱离了苦海一样;跟着亲爹亲妈身边,真就有那么‘痛苦’?
“不要我想儿子了!”
女人撒娇似的用上了假泣的声音哀求着男人。
趁身之上的男人犹豫之际,雪落立刻捞起了庥头正持续作响中的手机。
电话并不是儿子林诺从佩特堡打回的;打来电话的,竟然是袁朵朵。
“雪落你来一下好不好?知道扰了你的好梦,可我真的想让你来陪我!我现在让司机去封家接你好不好?”
手机那头传来了袁朵朵哼哼哀求的声音。
“不好!她在我怀里,没空去陪你!”封行朗厉声。
“封行朗,你怎么那么讨厌啊!!想当初,你为了找雪落,动不动就半夜三更的去我小公寓闹腾,可是扰了我四年多时间呢!我都没有嫌弃过你!你现在的行为,完全是恩将仇报!”
要不是真有言不出口的事找雪落,袁朵朵也不会这么晚给雪落打这通电话了。
“朵朵,别理他。你究竟有什么事儿啊?”
雪落将男人的头推离了一些。
可冷不丁的,男人的体魄突然
惊得雪落差点儿就叫出声来!还好她及时的咬住了自己的唇,要不然可真就糗大了!
“封行朗在不在你旁边?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袁朵朵喃问了一声。有些女人们之间的话题,还真不方便当着封行朗的面儿说。
雪落能说现在很方便吗?
“朵朵,你先等会儿吧,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先挂了。”
雪落实在是无语凝噎;她只能快速的挂断了电话,去反抗正为非作歹中的男人。
还讲不讲道理?
晨曦透了进来,将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男人的怀里早已经没有了柔若无骨的女人,而是被一只抱枕代替
第1033章 再也生不出孩子
第1033章 再也生不出孩子
被女人抛弃下的男人,心情当然不会太好。
可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时务的打来了扰梦电话。
封行朗已经醒了,却因为某种起晨的现象,只是卧在庥上微眯休憩。
女人在睡意正眷的封行朗耳际喃喃耳语了一些话后,便离开了。
打来扰梦电话的人,是夏正阳。
他一早赶去御龙城接儿子夏以画,却没想到连儿子的面儿都没能见着。
因为公司需要应酬的缘故,夏正阳还算御龙城的常客。
在御龙城里洽谈生意,一来可以彰显公司的经济实力,二来也隐蔽安逸。
可御龙城的后院,夏正阳还从来没有能进去过。他被内保阻拦下来,当然是预料之中的事儿。
夏正阳说明了来意,安保队长丢下一句‘先等着’,便让夏正阳整整等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安保队长才慢悠悠的从后院里折回。
“我们严总说了:人是封二爷送来的,当然得封二爷领走才适合!”
“封二爷?封行朗么?我这就给他电话。”
于是,被晾在外面一个多小时的夏正阳,迫不得已才给封行朗打来了这通扰梦电话。
“嗯?”
“行朗,劳你给严邦打个电话吧。他说以画是你送进去的,也必须由你领出来。”
手机里,传来夏正阳心切的声音。
封行朗的剑眉蹙起,“这么早,你就去打扰人家严总休息,合适么?”
“不早了,外面都快九点了。”
很显然,夏正阳并没有领会封行朗的言外之意:封行朗是拐着弯儿在责备他扰了他的好梦。
只是当时的夏正阳纯属爱子心切,又怎么可能会考虑到他的这通电话会惹得封行朗的不快。
再则,外界都传闻:严邦有那方面的嗜好,他真的好担心自己才17岁的儿子,会落入严邦之口。
能早一分钟把儿子从御龙城里接出来,就避免了六十秒的危险。
“虽说夏以画是我送进御龙城的,可他毕竟是您的亲儿子,又不是我的!什么活儿都让我全做了,那岂不是没你这个当亲爹的半毛钱事儿?!抱歉了,我只负责送,不负责接!”
言毕,封行朗径直把手机给掐断了。随即便关了机。
到不是封行朗想故意为难夏正阳。只是觉得他这么两袖清风去御龙城就想把儿子给接出来,似乎有那么点儿不给严邦面子。
他封行朗可以跟严邦称兄道弟,让他心甘情愿的替他做事;但他夏正阳又何德何能的这般使唤严邦呢?
怎么说,严邦可是申城的地头蛇!而他夏正阳只不过是个有那么点儿小钱的企业家。
见打不通封行朗的电话,夏正阳更加的焦躁起来。
这黑不见底的御龙城,实在不是夏正阳想闯就能硬闯的。
更何况人家手里还有他儿子这个很好的筹码!
“封行朗这小子,还拿乔起来了?!”
夏正阳咬唇嗤哼了一声。
进又进不去,闯又闯不得,这可怎么办呢!
似乎夏正阳就更加紧张儿子夏以画在御龙城里的状况了!潜意识里,他不得不去担心:自己是不是把儿子送进了狼窝虎口中?
夏正阳想到了外甥女林雪落。
一大早,雪落便赶去医院看望袁朵朵母女三人了。
对于昨晚没能赶来,雪落还是心怀愧意的;但一想到白老爷子一定会把袁朵朵照顾得很好,也就没有过多的担心。
原本袁朵朵昨晚想把雪落叫过去,是因为她一直放不开被月嫂无隐私的照顾。而且那个催奶师按得她有点儿疼,身心俱疲。
又没有亲妈之类的女性家人在身边照顾,各种不自在的袁朵朵,便想到了雪落。
“雪落,你怎么才来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不是说诺诺跟他爷爷回去了英国么?你就不能丢下你家男人来医院陪我几天啊?求你了!”
袁朵朵一见到雪落,都快哭了。
“矫情了不是?你都快被伺候成女皇了,还好意嚷嚷啊?!”
雪落逗着婴儿床里两个粉嫩嫩的小可爱,满目的喜爱之意,溢于言表。
“要知道我当初生诺诺的时候,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还要面对河屯那个霸道自私又武断独裁的恶魔不提了,说多了都是泪!”
也分辨不出哪个是豆豆,哪个是芽芽,雪落随便抱起一个,把脸贴过去蹭了蹭。
“你是豆豆啊,还是芽芽啊?姨妈抱着你呢,喜不喜欢姨妈啊?”
“不喜欢!”
庥上的袁朵朵不满的哼哼一声,“我那五年也不好过的好不好!时不时的被你家封酒鬼半夜三更的搔扰,搞得整个小区的大叔大妈们都以为你家封痞子跟我有一腿!!背后偷偷摸摸的议论我私生活不检点!我招谁惹谁了我!”
“你搞清楚了:闹腾你的是封行朗,又不是我林雪落!对吧豆豆,还是芽芽?”
雪落把怀里的小婴儿抱到袁朵朵的床前,好奇的问:“朵朵,你自己认得出哪个是豆豆,哪个是芽芽吗?手牌呢?怎么没手牌啊?”
“当然认得出了!要是连我这个当妈的都认不出,这世上估计没第二个人能分得出了!”
袁朵朵小傲娇的说道,“不过我偏偏不告诉你!”
“呵,瞧把你给美的?还得瑟上了呢!她们可是你女儿,我根本没必要分清楚的!从现在开始,我就统一叫她们豆芽好了。是不是啊,小豆芽?”
雪落真心喜欢得紧。
“雪落,你回来也有一年多了吧?诺诺也六岁了,你可以再生个女儿了。”
“你说生就生啊?也要怀得上呢!”
雪落随口一声。
“怀不上?什么意思?你家封痞子不是挺努力的嘛!每次打电话给你,不是在怀里,就是在怀里;你们俩这功课可没少做啊!怎么可能怀不上呢!”
“我也不清楚。估计是那个流掉的孩子”
雪落欲言又止,眉眼瞬间黯淡了下去。
“雪落,你别想太多了。我不是也流掉过一个孩子吗,可两三个月后就就又怀上了,而且还是双胞胎呢!”
袁朵朵安慰着雪落。随着双胞胎女儿的健康出生,那段黑暗的记忆便被抹去了不少。
换句话说,雪落要是想从那段痛苦的阴影中走出来,再怀上一个孩子,无疑是忘记过去最好的良药。
可雪落似乎有那么点儿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真的好像再也怀不上孩子似的!
第1034章 我就喊救命
第1034章 我就喊救命!
夏正阳打来电话时,雪落正陷入无尽的伤感之中,情绪低落。
“喂,雪落啊,我是舅舅。”
“舅,这么早,您有什么事儿吗?”
雪落强打起精神来接听舅舅夏正阳的电话。
“雪落啊,封行朗在不在你身边?他好像关机了”
“我不在家,我在医院呢!”
“医院?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朵朵生了一对双胞胎宝宝,我来医院看她呢。”
“哦,那替舅舅恭喜她了。”
客套上一句后,夏正阳立刻言归正传,“雪落啊,你能不能帮舅舅打个电话到封家啊?我想请行朗帮个忙!以画他”
“不帮!”
雪落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之火,“有关夏以画的事,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挂了!”
“”
这孩子,一早吃火药了?
冷不丁的被外甥女挂了电话,夏正阳半天都没能回过神儿来。
“哇塞,林雪落,当上了封太太,这气势这口气,真令人刮目相看呢!”
不知情的袁朵朵开始表扬起了雪落,“之前,就只有你在夏家人面前唯唯诺诺,现在也能横着说话了!你够拽!”
“不过,那个夏以画是谁?”
等夸奖完之后,袁朵朵似乎才意识到雪落刚刚提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陌生人名。
这夏以琴、夏以琪、夏以书的顺口不就来了个夏以画么?
“是我舅舅的私生子!前几天刚带回夏家去了!”
雪落黯然一声。
反正舅舅夏正阳已经着手将夏以画的身份公布于众了,也就没有替他隐瞒的必要了。
“啊?你舅还真造出了个夏以画啊?还是私生子?儿子?”
“嗯,都已经17岁了。我舅藏得可是滴水不漏呢!整整17年?他可真够用心的!”
雪落涩意的说道。
“呵,那夏家岂不是要热闹了?就你舅妈那彪悍的母老虎气质,她是一定不会放过夏正阳的。有得跟他闹了!”
“我舅妈跟以琪两人都拿刀砍人了”
“拿刀砍人?必须的!符合你舅妈的个性!”
可说完之后,袁朵朵却又叹息一声,“我现在觉得你舅妈也挺可怜的!自己辛辛苦苦给夏正阳生了三个女儿,夏正阳不领情不说,还在外面搞出了个私生子换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两个女人都默声了。
或许是同为女人,又同为母亲,就更能设身处地的体会温美娟的心境了。
“那你舅妈现在打算怎么办啊?”
看着隔壁庥上正被月嫂翻身做着婴儿抚触操的女儿,袁朵朵叹息一声问。
“不知道呢,”雪落也是一声叹息,“我舅妈听了封行朗的话,说是要她先稳住我舅夏正阳,然后接受夏以画!”
“我x!你家封痞子也太没人性了吧?这种欺负我们女同胞的事儿,也就他能想得出来!”
“那还能怎么样?闹离婚?闹分割财产?”
雪落的眼圈突然就红了:
“我舅妈是真心爱我舅的!为了嫁给我舅,她差点儿跟温家决裂!又为了能给我舅生个儿子,满足我舅重男轻女心愿,即便当时身体不允许,可她还是冒着生命危险给我舅生下了以书可我舅到好,竟然为了他自